不好意思,拖了這麼久才更新,主要是我生病,電腦也生病,現在終於好些了。我會盡量做到每天更新,請朋友們繼續支援。謝謝。:)
————————————————————————————————————————
衛天宇安靜地坐在門邊的椅子裡,看著膝上的電腦,輕聲用中文與外面行動的四個人保持聯絡。他們所使用的語言在這裡是沒人聽得懂的,就如同在他們的時代聽人講古瑪雅語一樣,因此不必擔心洩密之類的事情發生。
衛天宇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聽上去很溫和,彷彿在跟人商量到哪裡約會,“一號目標只有一人,正在往上運動,攜帶的物品疑似強力爆炸物。二號目標有三人,目前沒有動作,手中的武器為鐳射槍,疑似狙擊手,很可能是掩護一號目標。三號目標在平行運動,攜帶的武器有爆炸物和鐳射炮。全部是一級危險人物。”
凌子寒看著手錶上顯示出的三個目標的資訊,急促地說:“我負責一號,小翔負責三號,二號交給覺非和遠望。”說著,他輕巧地向上奔去。
英翔、黎遠望和寧覺非同時答道:“明白。”便躥了出去。
衛天宇進入要塞的電腦系統,啟動了人造太陽的緊急防禦系統,通往頂端的數條路徑都被隔斷。因為曾經遭到外來的數次重炮轟擊,要塞外壁受損嚴重,楊泓已經下令封閉受損區域,以免人員傷亡,所以衛天宇的這些行動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襲擊者顯然沒有懷疑,而且事前規劃過備用行動路線,這時便改變了路徑,跳上在空中縱橫交錯的運輸管道,仍然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吉爾斯給他們每個人都發.了佩槍,全是最新型的鐳射武器,衛天宇在路上閒來無事,興致勃勃地研究了這種槍,然後動手改造,加強了精準度,對這種武器極其重要的能源系統做更是進行了最佳化,使它打得更準,耗能更低,使用時間更長。這時,在外面行動的四個人都拔出了槍,隨時準備應變。
光速比傳統子彈的速度要快三.百倍,只要瞄準了,根本不必計算提前量,肯定能夠命中,因此凌子寒他們的許多防備與規避動作都必須改變,他們對這樣的事自然很感興趣,無論是以前在奧爾丁頓的玫瑰城堡,還是最近這一個多月在船艙中,他們都在不斷討論與練習,現在已經胸有成竹。每個人都身法輕靈,速度快捷,而且絕不走直線,動作毫無規律可尋,讓人難以瞄準。
要塞的中央控制電腦也是電.腦人,盤古一到便與他接上了關係,這孩子在遠離奧爾丁頓和溫尼弗雷頓的地方孤零零地呆了這麼多年,此時見到親人,十分激動,對衛天宇自然言聽計從,叫幹什麼就是什麼,於是,襲擊者攜帶的探測系統被全面誤導,本人卻並不知道。接近他們的時候只要不暴lou在那些人的視線裡,就不會被發現。
凌子寒穿的是黑色便衣,其他三人則身著黑色的.帝國軍服,在以黑色為主色調的要塞中相當隱蔽。四個人的動作都很迅速,風格卻有很大不同。凌子寒和英翔身形瘦削,動作輕盈,就像一個虛無縹緲的影子,在巨大的鋼樑之間飄來蕩去。寧覺非和黎遠望則是氣勢沉雄,仿如豹子,敏捷地沿著那些蛛網般的支柱穿行,迅速向那三個狙擊手接近。
英翔最先接近目標。那人身材瘦小,躲躲藏藏,卻是.一直在向作戰指揮室運動,因此英翔很快就與他狹路相逢,得以截住他。突如其來的短兵相接讓那人根本無暇反擊,英翔沒有開槍,如閃電般從兩根鋼樑的縫隙間躥出去,一拳打在他心窩,另一手握著槍柄擊中他的頭,就將他打暈在地。
這時,安凱倫調來的衛隊已經趕到司令部,全是.剽悍的陸戰隊員,將作戰室圍了個水洩不通。如果對方還想要破壞這裡,就只能遠距離攻擊,不可能再接近。
英翔制住了人,.將他身上的所有武器都卸下,拖到旁邊的藏身之處隱蔽好,然後便去支援寧覺非和黎遠望。
雖然衛天宇遮蔽了襲擊者的監測裝置,但為免打草驚蛇,並沒有切斷他們之間的通話系統,那三個狙擊手很快發現了作戰指揮部的異常動靜,立刻呼叫前去襲擊的同伴,卻沒有得到任何迴應,於是,他們和打算炸燬核聚變能源塔的人都知道事情有變。四個人迅速商量了幾句,決定繼續行動,那個攜帶著強力爆炸裝備的人繼續向上運動,三個狙擊手急速散開,改變了埋伏的位置。
凌子寒的行動路線未變,寧覺非他們則隨著對方的變化而改變。三人略停一下,衛天宇根據對方的行動而計算出的最佳接近路徑便發到他們的手錶裡,幫助他們迅速調整計劃。
一切都在無聲地進行著,時間卻已十分緊迫。按照那個襲擊者的行動速度,再過幾分鐘就可以到達有效引爆位置。雖然核聚變能源塔有嚴密的防禦體系,但此人志在必得,應該有破解的方法,因此必須及時截住他,不讓他有引爆的機會。
這時,忽然有大批人群出現在軍事禁區附近,大聲喊著口號。
“消滅帝國的劊子手。”
“帝國背信棄義,出動要塞攻打我們,不能讓他們的人跑了。”
“抓住帝國軍官,為死難將士報仇。”
“交出帝國的殺人凶手。”
“還我們父母兄弟。”
“還我們伴侶兒女。”
人潮從四面八方向作戰室湧來,聲浪一陣高過一陣。遠遠看去,他們都是平民,大部分是工人,還有一些女人和孩子。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悲痛與仇恨,不顧一切地向這邊衝來。
安凱倫大吃一驚,趕緊調集警衛隊上前攔阻。他們不是敵人,不是武力襲擊者,那些共和國的戰士無法向他們開槍,只能組成一道道人牆,努力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但是,示威的人起碼有上萬,巨大的衝擊力讓官兵們踉蹌後退,完全無法控制局面。
安凱倫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正全神貫注指揮戰鬥的楊泓和他身邊冷靜沉默的吉爾斯,只得啟動緊急情況下的防禦系統。
無數道堅固的合金隔離牆同時落下,阻斷了所有通向作戰指揮室的通道,讓他們再也難以越雷池一步。受到阻撓的人們憤怒了,紛紛向前面的官兵拋擲雜物,大聲喝斥,“滾開!”
巨大的聲浪傳到要塞頂部時,已經變得細如蚊蚋,幾不可聞。凌子寒沒有接到衛天宇的未警,於是只管自己的行動。他身輕如燕,疾步躍上懸在空中一根鋼樑,隨即如閃電般飛過深達上百公里的空間,撲向隱祕的半封閉式通道中的通風口,靈如猿猴般身體一縮,便滑了進去。
這兒離核聚變能源塔還有一千米,那個襲擊者已經無法再向前進,於是決定在這裡安裝爆炸裝置。要想一舉炸燬能源塔,並對要塞造成毀滅性的破壞,對於爆炸裝置的安裝位置和方式有很高的要求。
他剛剛蹲下,將手上的一個鈦合金箱放在地上,凌子寒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背後。看著他一手扶著箱子,一手要去開啟蓋子,凌子寒猛地出腿,腳尖輕挑。那人猝不及防,身子向後一仰,雙手都離開了箱子,凌子寒橫腿一掃,將他重重踢到一邊。
那人抬眼看向他,臉色慘白,眼中神情卻接近瘋狂。他探手伸向腰間,似乎是要拔槍,凌子寒想要捉活的,抬手就是兩槍。鐳射穿過那人的左右肩胛骨,頓時讓他動彈不得。他kao在金屬牆壁上,眼裡卻掠過一絲詭異的笑。
凌子寒心中一凜,立刻醒悟,半刻也不耽誤,搶步上前,將他一把抓起,塞進狹小的通風口,再狠勁一推,將他遠遠地扔了出去。
那人如斷線的風箏向下落去,口中大叫,“帝國萬歲,皇帝陛下萬歲。”隨即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他身上攜帶的自殺用的炸彈爆炸開來,將他炸得粉碎,同時也把空中的幾條運輸管道炸斷。
立刻,要塞中警鐘長鳴,電腦的金屬聲音響徹每個角落,“警報,警報,要塞安全受到威脅,啟動一級警戒。請大家注意,戰鬥人員呆在自己的位置,非戰鬥人員不得隨便走動,聽從司令部安排,如有違反命令者,一律視為危險人物實施逮捕,拒捕者格殺勿論。”
這個警報的用詞是原帝國控制下的要塞司令部設定的,楊泓佔領後並未修改,一直以來,各種事務千頭萬緒,他們沒有想到會有敵人潛進要塞破壞,因此根本沒想到要修改這個警報用詞。此刻,措辭嚴厲的警告卻激怒了那些示威的人群,以為是當局針對他們而發,頓時人人破口大罵,奮不顧身地向前衝去,抓住那些無法躲開的官兵們廝打。
凌子寒沒理會死去的那個人,轉身看向地上的箱子。他慢慢蹲下身,緩緩地摸索著箱子外壁的各個部分,然後從腕上的表裡拉出一根頭髮絲般粗細的金屬線,將頂端的探頭伸向箱子,沉穩地說:“天宇,你看看,這東西有沒有危險性。”
“好,我看一下。”衛天宇在鍵盤上飛快地操作,遙控著凌子寒的微型探測器對那個箱子仔細掃描,片刻之後,他便皺起了眉,沉聲道,“定時器已經開啟,十二分鐘後爆炸,我馬上去拆。”
“好。”凌子寒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兩步,平靜地說,“我在這裡等你。”
衛天宇馬上往外走,安凱倫卻攔住了他,“先生,外面有些情況需要處理,請您暫時留在這裡,以免發生意外。”
衛天宇一怔,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立刻便明白了。他有些焦急地說:“安將軍,有人想要炸燬要塞的核聚變能源塔,我們已經將那人消滅,但爆炸物的定時引爆裝置已經啟動,還有十二分鐘就會爆炸。我是拆彈專家,必須馬上過去拆除。當然,如果你們自己有把握,也可以派人過去,但是要快。”
安凱倫驚愕地看著他,起碼過了十秒鐘才反應過來。“我們沒有拆彈專家,從來不需要那種職業。”他焦急地說,“先生請跟我來,我想辦法送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