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命丸文完全不知道靈夢和紫兩人究竟為什麼會忽然一個絕望,一個大笑,也沒什麼興趣去猜。
她只是對於陳安能三兩句話讓紫簡簡單單的將這件事揭過去,崇拜起來。
沒想到剛才那樣紫大人都沒有生氣,陳安真是太厲害了!
要是換成她來,估計早就被拔了羽毛,頓成鳥肉煲了。
被射命丸文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陳安乾咳一聲,就開始轉移話題了。
“對了,烏鴉姑娘,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記得你不是動不了的嗎?”
雖然上次聽小椛說射命丸文不是這樣,但此刻見到她這麼活蹦亂跳,還真是讓陳安忍不住震驚呢。
“誰說的,只是遇上你的時候剛好動不了而已。”
射命丸文解釋了一句,卻開始又跳腳了。
她火冒三丈,簡直恨不得一腳丫子踹飛陳安。
“而且都說了,人家不是烏鴉,是鴉天狗呀混蛋!”
原來聽不懂也就算了,剛剛明明已經解釋了,居然還叫她烏鴉姑娘,簡直欠揍啊!
聽到射命丸文的解釋,陳安頓時失語了。
他是掃把星嗎?也太巧了吧?
射命丸文嘟著嘴,恨恨的看著陳安。
她再一次強調起來。
“記住人家的名字,人家叫射命丸文!不要一直烏鴉烏鴉的,難聽死了!”
文文想了想,又補充起來。
“嗯。陳安你就叫人家文文吧。”
這個稱呼如果換成開始沒經歷過那些事,文文是肯定不會同意陳安這麼喊的。
但現在,可以了!
文文強調完自己的稱呼問題,就鼓起臉,露出一副怨念很深的樣子,開始解釋她當初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那樣,還不是那時候光顧著找新聞素材了,結果一不小心被那隻狡猾的兔子陰了。
要不然,我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嘛!”
她文文向來都是活蹦亂跳,精力十足,要不是被帝陰了一把,怎麼可能會變成那副衰樣!
陳安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麼。
“兔子?是帝嗎?”
怪不得那時候看到帝那麼激動,原來有仇啊。
“被陰?”
靈夢從絕望中掙扎回來,對於文文說被人陰真是十分納悶。
“文文,你又去哪裡偷拍八卦了?還有以你的速度,誰能陰的到你?”
對於靈夢說她的新聞是八卦,射命丸文有些不滿。
“喂!什麼叫八卦,那是新聞!”
她拿起胸前掛著的相機露出自豪的表情,再一次強調起來。
“要知道,我文文可不是那種三流的緋聞八卦記者,而是一名堂堂正正、光榮而正直的新聞記者啊!”
“咦,不是八卦記者嗎?”
靈夢有些納悶。
“那些報紙,我都是當做八卦雜誌來打發時間的。難不成是我搞錯了?”
紫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大點其頭,也是深有同感
“我也是,文文八卦,在幻想鄉比我都出名。”
文文頓時喪氣起來她鼓著臉,低垂著翅膀,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嗚,怎麼這樣啊!”
看著大受打擊的文文,不明真相的陳安連忙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起來。
“沒事,沒事,只要努力,我相信文文你一定會成為幻想鄉最好的新聞記者的!”
“陳安……”
聽到陳安的鼓勵,文文頓時感動的淚眼汪汪起來。
第一次有人不對她的新聞嘲笑,而是鼓勵她呢。
“嘁。”
見此,靈夢不屑的撇撇嘴,就跑到旁邊翻翻找找起來。
她翻了半天,才把一疊紙扔到陳安的身上。
“鼓勵她之前,先看看她寫的東西再說吧。”
看著靈夢翻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翻出了一份報紙,文文十分納悶。
“咦,靈夢。我不是經常給神社發報紙嗎?你怎麼找的這麼辛苦?”
“哦~”
靈夢又端起清茶喝了起來,聽見文文的疑問,頓時就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
“我最討厭那些看過的廢報紙堆在神社,所以已經全部解決了。”
“解決?”
“是啊。”
靈夢漫不經心的回道。
“因為沒柴火了,我把那些看完的廢八卦報紙都當柴火燒了,現在只剩下這一份了。”
文文:“……”
她瞬間石化,背景一下就灰了。
“八卦……柴火……”
文文喃喃自語著,突然對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絕望了。
居然將她辛辛苦苦、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珍貴報紙當成柴火……
這個世界……已經壞掉了啊!!!
靈夢完全不知道她的話究竟對文文造成了怎樣強烈的心靈傷害。
她不僅不知道,還不斷的對文文進行誇獎(補刀)。
“說起來,文文你的八卦報紙當柴火還是蠻不錯了,意外的經燒啊。
記得,下次多給我帶兩份過來啊。”
文文:“……”
萬箭穿心!
文文痛苦捂著胸口,表示再起不能。
被靈夢翻出來的報紙砸在身上,陳安有些納悶。
這是什麼?
他把報紙拿起來,一入眼就是《文文新聞》四個字。
陳安恍然,原來是文文的作品啊。
他點點頭就翻開了報紙。然後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什麼!?這真是新聞嗎?
嘖嘖,明明就是八卦大全嘛!看看這些新聞的名字。
《論靈鳩伊凜大人的身高與年齡的對此》
《博麗神社的色氣紅白》
咦,博麗神社?紅白?是再說靈夢嗎?
陳安看到這個標題,就詫異的抬頭看了看靈夢的色氣紅白巫女裝,覺得是蠻貼切的。
他接著看下去,就看到了新的標題。
《隱於紅魔館的神祕魔法使》
嘖嘖,居然還有紅魔館的內容,還是姆Q那個傢伙的。
陳安看著報紙上圖書館為背景,帕秋莉看書的照片,忍不住嘖嘖稱奇起來。
嘖嘖,不僅如此,居然還有姆Q的照片,也不知道文文是怎麼進入圖書館,拍到那個足不出戶的傢伙的。
真是厲害啊!
除了這些,接下來的題目也是亂七八糟的。
像什麼《無名之丘的劇毒人偶》啊,《人間之裡的面具妖怪》啊。
陳安強忍著鄙視文文給因為取標題的文采的衝動,繼續看了下去。
他最後發現,紫和靈夢說的的確不錯,《文文新聞》的確都是個人見解很重的小道八卦訊息,而且正經的新聞一個也沒有,所以她們說是八卦還是很中肯的。
別的不說,光是標題,正常新聞能有這標題嗎?
陳安看了一會,很快就看不下去了,畢竟他對幻想鄉還沒什麼瞭解,對於上面寫的內容也是看的雲裡霧裡的。
總得來說,除了幾篇因為被八卦的主角認識,所以看的懂外,其它的都是每個字都認識。但那麼多字加起來湊成八卦,他就不認識了。
正當陳安準備把報紙一合,還給靈夢,讓她留著以後當柴火時,卻忽然看見了一個有意思的題目。
《論八雲紫大人的真實年齡》
這個,據紫的表現來看,她好像對於年齡這個問題很**呢,文文連這都敢寫?沒事嗎?
懷著探究為什麼文文寫了這個還沒死的疑問,陳安繼續看了下去,剛翻開,他就滿頭黑線,明白為什麼紫讓發了,文文也還平安無事,活蹦亂跳的原因了。
因為,這個題目下只有一句話!
‘據調查,八雲紫大人真的只有十七歲!’
陳安斜眼瞅著身邊還在灰化狀態的文文,心裡嘀咕起來。
文文,你這麼昧著良心,真的沒問題嗎?
秀氣的眉毛一跳,紫忽然不爽起來,她盯著陳安,神色十分狐疑。
“陳安,你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嗎?”
咦,這麼敏銳!?
陳安心裡嚇了一跳,表面卻是不動聲色,還大聲的叫屈起來。
“怎麼可能!像我這種老實誠懇的好男人,怎麼可能會在心裡說別人壞話!你會這麼想,絕對是多心了!”
陳安信誓旦旦,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真的?”
不知為何,聽到陳安的保證,紫更狐疑了。
奇怪,是錯覺嗎?總感覺這傢伙的解釋得反過來聽啊!
陳安一點也不心虛,毫不猶豫的道。
“當然!”
也不等紫再說什麼,陳安就拍拍身邊還在灰化的文文,狡猾的開始轉移話題。
“對了,文文。你的八……咳,新聞裡面的字很可愛呢。”
一個不小心,陳安差點把八卦說出來了。
順便一提,陳安這個誇獎可不是在昧著良心,而是大實話。
雖然《文文八卦》的內容很讓人無語,不過裡面的字倒是真的很可愛,也不知道是怎麼印出來的。
紫一個勁的瞅陳安,
這傢伙,是在轉移話題嗎?
陳安當然是在轉移話題,但他是絕不會承認的!
而聽到陳安的誇獎,文文也從石化中回過神來。
她很是開心。
“哇!陳安,你是在夸人家嗎?人家真是太高興了!”
文文開心了一陣,卻忽然有些不自信了。
她眼巴巴盯著陳安,
“陳安,人家寫的字真的很好嗎?”
陳安微微一笑,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非常好呢。
嗯,等等!?寫的?”
陳安剛剛誇完,卻忽然嚇了一跳。
“文文,這新聞是你寫的,不是印的嗎?”
報紙那麼一大張,紙面整潔,排版工整,字跡清晰,一個錯別字沒有也就算了。
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文文新聞》是報紙啊!
報紙一次發行,數量可是很多的!
雖然幻想鄉並不大,但發行一次報紙,幾十、數百、甚至上千都是正常的。而數量那麼多,怎麼可能是寫的啊!
文文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當然,這可都是人家一個字、一個字辛辛苦苦寫出來的呢。”
從《文文新聞》第一次發行到現在,文文已經不知道發了多少份報紙。
而那些報紙從來都是靠她用筆寫,所以她自然不覺得這有什麼讓人吃驚的。
當然,其實有時候文文還是會想偷懶的,但可惜,河童給她做的相機只能印照片,而不能印文字。
文文說著,就忍不住向陳安抱怨起來。
“你不知道每次人家寫新聞多辛苦啊,可結果呢……”
接下來的話文文沒說,她只是用險惡的目光盯著靈夢。
這隻臭紅白,居然敢把她辛辛苦苦寫出來的珍貴報紙當柴燒,真是不可原諒!
靈夢撇開臉,就當沒看見文文險惡的眼神。
瞧著靈夢無動於衷的樣子,文文衝她皺皺小鼻子,就氣哼哼的罵了一句。
“哼!討厭的傢伙。”
罵完靈夢,文文就回過頭,眼巴巴看著陳安,她眼神很是期待,
“陳安,你覺得人家寫的新聞怎麼樣?好看嗎?”
“這個,那個……我不是說字寫的很可愛嗎?”
陳安支吾一會,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那些內容寫的很有感情,但的確是正正經經的……八卦沒錯。
他實在不想打擊文文,只能急忙轉開話題。
“對了,文文。你來博麗神社有什麼事嗎?是來找靈夢的嗎?”
靈夢放下茶水,抓起御幣,頓時警惕起來。
“對啊,你這隻喜歡偷窺亂拍的八卦烏鴉今天又來我這幹嘛?
不是又想拿我的神社亂寫吧?
告訴你,上次偷拍我,我還沒找你麻煩呢。這次要是再敢亂來,小心我收拾你!”
靈夢說到最後,就揮舞起了御幣,一副凶狠的樣子。
文文果斷搖頭。
“不是。”
她否認之餘,還忍不住對靈夢譏諷起來。
“再說了,你這個又破又窮的神社有什麼好拍的?要拍神社,我還不如去拍山裡的守矢呢!
那裡,可比你這裡闊氣多了!你這個死窮鬼!”
文文狠狠諷刺了靈夢一通,之前那靈夢說拿她的報紙當柴火,而積蓄在心裡的那股惡氣,頓時出了不少啊!
紫扇子一合,擊手大讚。
“說得好!靈夢的確是個窮鬼呢。”
“你們這兩個傢伙……”
文文對於神社的形容和對她的譏諷,再加上紫的落井下石,頓時就讓靈夢額頭的青筋跳了起來。
她捏緊御幣,瞧著兩人,咬牙切齒起來。
“是找死嗎!”
“啊哈哈……”
看到靈夢好像真的生氣了,紫頓時乾笑著起來,不敢說話了。
文文哼了一聲,乾脆都不理靈夢。
她摟住陳安肩膀,就笑嘻嘻道出她來博麗神社的目的。
“人家是來找你的啦。”
“找我?”
陳安眉一挑,感覺十分驚訝。
要知道,他可是住在紅魔館,文文怎麼會來博麗神社找他?
最重要的是,還被她找著了。
“是啊。”
文文皺皺俏鼻,十分不滿的樣子。
“要知道,人家可是從你那天晚上消失就讓人開始找,找了現在,才知道你在博麗神社呢。”
說起這個,她還忍不住抱怨起來。
“小椛那個笨蛋,居然能把人弄丟了,還找不著,真是沒用。”
紫看著文文摟著陳安脖子一副親熱的樣子,扇子一拍手,真是奇怪無比。
“喂,陳安。你不是說你是紅魔館的人嗎?怎麼會和文文這麼熟?
她可是妖怪山的,怎麼會專門來找你啊?”
其實這點還不算什麼,更讓紫驚奇的還是之前她假裝生氣時,文文的反應。
那種緊張的樣子。那可不像是做出來的。
紫敢保證,要是她剛才真的動手,文文絕不會當做沒看見的。
這就稀奇了,雖然因為記者的職業,文文經常和各種人打交道,其中人類也不少。
但那都只是取材的物件而已,取完材,她保證把那個人忘到腦後去。
再看看她對陳安的態度。嘖嘖,真是有些稀奇啊。
究竟是因為什麼,才讓她對陳安這個來自外界的人類如此的看中呢?
難不成,是她之前說被帝陰的時候,他們兩之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紫真不愧是妖怪大賢者,只是隨便琢磨一下,就已經將文文對陳安態度不一樣的原因猜了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