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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泉路穿到死神-----第67回 典禮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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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回 典禮後續

從黃泉路穿到死神 第六十七回 典禮後續

話說黃泉落音串通了全學院高年級同學,正在護廷十三番隊長副隊長眼皮底下,把一票入學新生整得悽慘無比。此刻主要人物次要人物龍套人物都很忙,忙得已經忘卻入學典禮的主要任務和目的了。

換了一根又一根的藤條,落音迅速盪到了樹林的邊緣,小露看得心驚膽戰,生怕學姐手中的藤條不夠結實,把兩人都摔了出去。

傾角和戀次仍然保持防禦狀態相互間隔一米半距離,彷彿靜止的雕像,其他學長紛紛選擇視而不見,避讓開。

吉良碎碎念‘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原諒我’一記上勾拳打飛了第二十七名學長,小桃一邊閉眼尖叫一邊把扯自己衣服的學姐順勢用力遠遠推倒出去。修兵蹲在屋頂上觀察。

心滿意足的眾位隊長在席位上開始品評美酒佳餚,對於此次的入學典禮的舉辦他們有了發自內心:‘期待了一年落音果然沒讓他們失望實在是太有才了一定要把她弄自己番隊裡來這樣每天就不會無聊了’的感受。

運用起輕功,只三步一蹬,抱著露琦亞的落音敏捷的竄上了學院老師辦公樓的房頂,動作優美地像欲把羚羊掛到樹枝上的獵豹。

傾角和戀次的腦門上淌下了汗珠,可還是一動不動,似乎都準備後發制人。

最終還是寡不敵眾,吉良拉起小桃,從倒地的學長身上踩過跑向學生宿舍地區的小道,企圖利用小巷似彎曲的地形甩掉後面的大部隊,修兵在屋頂上飛躍緊緊跟著兩人,暗自稱讚他們的才智。

表情嚴肅的朽木隊長又無聲無息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海燕抱著酒瓶靠過來只問了一句:朽木白哉,你剛才到哪裡去了?後者立刻用眼神放射冷凍射線把他冰凍。

落音把小露放在屋頂的橫樑上,溫柔(恐怖)的告訴她乖乖待著不動,自己把早晨就放置在屋頂上的包裹開啟。露琦亞瞅見那是一套茶具、一盒茶葉還有水壺。

戀次終於喪失了耐心,在一聲狂吼裡揮拳直朝傾角的面部鼻樑打來,滿頭的汗水瞬間飛舞在風中,像是晶瑩的水珠。傾角身體一則輕鬆避開,搓手成刀果斷直劈在尚為收回的手臂關節處,戀次的臉頓時做咬了苦瓜樣。

吉良和小桃在彎曲狹窄的小道上跑,遠遠甩開背後的滾滾煙塵,繼續在屋頂上飛躍的修兵含笑的看著另一路人馬從他們正前方好浩浩蕩蕩衝來。

BT涅衝到山本老頭那裡,強烈要求把黃泉落音的名字劃到十二番隊的預備新人名單上,八千流立刻從劍八肩膀上跳過來抗議,並表示‘藍莓’(落音)已經答應畢業以後進入十一番隊了。

落音如坐平地的坐在鱗鱗瓦片的屋頂上,頗有興致的架起小桌,用七禽火羽扇燒開了水,回憶模仿玉哥哥的茶道姿態,泡出一壺鐵觀音,邀請小露品嚐。露琦亞從屋頂邊沿望下去,三四十米的高度讓她眩昏,徹底放棄跳下去的念頭。

“雖然你的攻擊目標選得很好,但你犯了個大錯誤。”傾角用從落音那偷學來的擒拿術,把戀次反手壓在地上。他說:“第一次出擊要攻其不備,你居然大喊大叫。難道我的靈壓強得讓你必須喊叫壯膽嗎?”看到學弟不甘心的咬嘴脣樣,他放開了他,示意繼續戰鬥。

吉良和小桃臉色發青,修兵露出不忍神色。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兩隻小綿羊夾中間。

眾隊長看著BT科學家和八千流為某學生的工作地點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海燕也插進來,要求求證落音是否表態非要去十一番。劍八立刻對八千流的話表示肯定,並補充一句:如果黃泉小丫頭不進他的番隊來,就砍了她。全席位上的隊長副隊長都凶惡的瞪著他。包括藍染大魔王以及朽木貴族。

落音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並且渾身一顫,險些把一杯好茶潑了出去。小露覺得自己從沒喝過如此好的茶,事實上在流魂街也確實喝不到什麼好茶。

戀次在一分半鐘內攻擊了不下十次,範圍包括頭、雙肩、軟肋、腹、膝蓋,可惜只打中了兩次,傾角揉揉發麻的肩膀和膝蓋稱讚了學弟的表現,然後他快速揮拳,虛晃一招順手抓住他的衣襟,然後把他摔了出去。

吉良和小桃同時捂住了頭以免臉部遭殃,做駝鳥狀態來表達自己的徹底投降,等待凶猛的虎狼撲食。實在看不下了的修兵順著排水管一滑到底,當兩邊的其他學長學姐離三人還差三米時,立刻發動鬼道:‘迷霧’。‘蟛!’一響,大家伸手不見五指。

BT涅要和劍八拔刀相向了,八千流在一旁鼓動起來。山本老頭氣暴了血管,比他們先1秒拔出了流刃若火,燒退了眾人。揉揉額頭坐回位置上,決定用抽籤來決定落音的工作歸屬問題,抽中的隊長可以讓落音加入其隊。於是科學家和戰鬥狂點頭同意了,沒想到二、三、四、五、十三的隊長副隊長也都強烈要求參加抽籤。

落音一手舉杯一手撐著下巴俯視地面上尖叫奔跑的學生們,藍眼眸裡泛出海的浩瀚迷幻,嘴角上始終保持淡漠的笑意,金色陽光把她籠罩在一圈朦朧乳白的光圈裡,空氣裡醞釀出美麗絕倫卻缺少情感的和諧,露琦亞在瞬間錯覺以為看到了神蹟。

傾角犯了輕敵之錯,被戀次一拳揍出了個熊貓眼,他雖然心裡大怒,但始終沒有暴發靈力。很快戀次就被再次打翻在地,吃了一嘴巴的灰。

吉良和小桃子連連朝救了他們的修兵鞠躬致謝,那閃星星眼的樣子彷彿把修兵當成了從天而降的救星。他們現在距離被迷霧包圍的大部隊足有一千米遠。

山本老頭命副隊長做了七支紙籤,六支白的一支紅的,抽到紅籤的算勝,其他人不得意見不得反悔,六位隊長和一位副隊長(海燕代表竹子參加)都瞪著在一番副隊長手裡搖晃的紙箱,白哉哼一句無聊,閉目品茶。

露琦亞實在受不了這樣平靜詭異的氣氛了,她氣憤的站起來,斥責道:“學姐,你們玩夠了沒?你們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我們雖然是平民雖然是新生後輩,但也是有尊嚴的,別侮辱我們!……難道捉弄我們很有趣嗎?!我的理想是要成為死神!”指責的手指彷彿代表了正義,書寫出她的殘忍和無情。落音安靜的繼續端坐,只回她一個明媚的微笑和一個清澈的眼神。

戀次使出了‘奪命剪刀腳’牢牢把傾角的脖子卡死在雙腳中,傾角伸手狠狠拉住戀次的雙手,讓他的腰幾乎彎成30度,兩個半大的男孩都拿出羅馬角鬥士般的力量躺在地上掐架,在外人眼裡看來就像兩條纏扭在一起的蛇。

修兵那圖章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久久無法落下,看著閃著星星眼顯得非常可愛的兩隻小‘兔子’,他的心還是不忍給他們蓋上章。

BT涅即使事先分析了概率,但還是從紙箱裡抽到了白籤,於是仰天泣淚靈王陛下不保佑他。劍八也是如此,二、三、四的隊長也是抽到白籤,海燕副隊長也是抽到白籤,藍染把手伸進去時愣了,紙箱空空如也,紅籤不見了……

“我並不是想要捉弄你們,”落音的眼神平靜認真的眺望遠方:“我只是希望你們能記得而已,畢竟人生如果太平淡的話,那到老了就沒什麼可值得回憶的了……”露奇亞安靜下來,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變得虛幻飄渺起來。

“你……哈……還不認輸……嗎……哈哈……”傾角的雙臂卡住了戀次的脖子,戀次的臉都憋紅一片:“呼……呼……我才不……不……不認輸呢!”兩人都勞累過度,說話不利索。

“好了好了,只要讓我在你們衣服上蓋個章,我就保護你們,一直到遊戲時間結束。”修兵最終還是被吉良和小桃的無敵可愛眼神打敗了,他在心裡淌淚:我果然不夠堅強啊,落音,你是故意讓我跟蹤他們的吧。

BT涅咆哮著有人作弊,劍八把紙箱砍成稀爛,八千流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在其他隊長凶惡的審判眼神下,一番副隊長髮抖的指天對靈王陛下發誓,他絕對有把紅籤放進紙箱裡。山本老頭再次拔刀,在熊熊烈火下,眾人重新抽籤。

“小露,你是為什麼而當死神的呢?”轉過身體,雙手反背到身後,落音盈盈一笑,甜美得如同在打招呼。

“……?我……!”慌張起來。

“你要知道,要當死神並不能只抱著要填飽肚子的念頭啊。死神的職責,我們的責任,以及對屍魂界的意義……”最後的話被洶湧而來的風給悉數吞沒了。

傾角和戀次,兩個半大男孩都一**坐在地面上,校服被扯得稀爛,頭髮成雞窩狀,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可誰都不服輸。

修兵連拉代拽把兩人弄上高樓的屋頂,叮囑他們跟著他在屋頂移動,不要發出聲音,也不要往下看,以免被其他學生看到。

再抽籤,最後一個把手伸進去的人還是沒抽到籤,紅籤又一次失蹤,眾隊長呆掉,涼風入閣樓,颳起靈異氣氛。碎蜂強烈要求下次由她來親自放籤操作,朽木隊長視若無睹,背對他們閉目品茶。

茶壺空了,落音的興致也隨著一同空了。意興闌珊的搖了搖紫沙壺,然後托腮眺望遠方隱藏在雲中的太陽計算時間,那緩緩落下的硃紅色映入深藍瞳孔,混合折射出紫羅蘭的神祕。“時間快到了。”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露琦亞聽。

“你……還真……呼呼……不賴啊……呼呼……”朝天喘著氣,如同口渴之人。

“學長你……哈哈……你好強啊……呵呵……如果你……用鬼道……呵呵……那我一定……被秒殺……”戀次託著腫起的腮邦,說話短短續續:“不過,哈哈……我一定會……超過你的……你看著吧……”

“你小子……呼呼……有才……將來一定有出息……我可等著……不過我不會讓你超過我的……”傾角覺得這學弟真對他胃口。

兩人真是相逢恨晚。

小桃腳步一踉蹌絆倒了,吉良發覺她是肚子餓得走不動路了,想想也是從早晨到中午再到下午,大家都玩著遊戲沒有吃飯。修兵朝兩人怒吼,不要當他的累贅,下一秒立刻被可憐西西的眼神給電到懺悔。

第五次了,還是隻有六支白籤,紅籤消失不見。碎蜂差點暴走喊部下來封鎖現場進行勘察。BT涅嚷嚷著要換種方式來抽籤,劍八安慰哇哇大哭的八千流,浮竹開始噴血,海燕拉過了卯之花隊長,藍染和銀研究其那個紙箱迷室之紅籤消失事件,山本老頭猛吞降壓藥。

遠方傳來了一陣悠長的鐘聲,低沉迴轉在學院空曠的上空,那是一種訊號。

“啊,是最後五分鐘了哦!呵呵,不知道……恩——”站起來伸個懶腰,落音彎腰往下望去:“多美的世界啊!如果能永遠這麼和平……該有多好啊!”

露琦亞呆呆的看著她在屋頂上踮起腳尖,張開了雙臂,呼嘯的風吹起她的長袖,直直飄蕩著,彷彿是蝴蝶伸展開的翅膀,錯覺間似乎她欲飛翔。

“喂,那個誰……過來……扶我一下……”傾角嘗試著站起來,不過實在是太累了,根本站不起來。於是虛弱得抬手招呼附近的學弟。

“小心,學長。”大概是五年級的學弟,幾個人小心的扶起傾角,四年級的幾人恭敬的為他彈掉校服上的塵土,二三年級的學妹就像是追星族一樣簇擁著他走向典禮臺去。

繼續坐在地上的戀次張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攏,直到傾角遠遠丟來一句‘你也該回典禮臺了’的話,才回神對附近的其他人招手:“喂,那個誰……過來……扶我一下吧……”

所有人,所有的學長學姐,整齊的斜眼:“小學弟,你吃錯藥了?”

修兵坐在食堂的長桌旁,看著兩個學弟學妹大快朵頤,盤算著是不是到時間該回典禮臺了。

幾位隊長沒形象亂躺在席位上,四仰八叉的氣喘吁吁,好象和大虛群搏鬥了一場後的屍橫遍野,尤其是體弱的浮竹隊長,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山本老頭吞下一瓶降壓藥,雙眼無神的唸叨:這一定是天意,一定是天意。唯一平靜如老僧入定的朽木白哉睜開了眼睛,他望向遠方的紅日,對其他準備爬起來隊長說了一句讓他們跌倒的話:入學典禮的結束時間要到了。

“露琦亞,過來。”做了個招呼小動物的動作,落音提起袖子,另一隻手在寬大的袖子裡掏啊掏的。

“?”迷糊的小露,靠近。

‘咚!’輕微的響聲間,印章蓋上腦門,小露瞪圓了眼睛,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呵呵呵呵——,好了。時間到,遊戲結束!”拍拍手,嬉皮笑臉:“我們回典禮臺吧。”

“可惡——!可惡——學長身份有什麼了不起啊?等我也是學長了,看我怎麼整治他們——”拄著一截木頭當柺棍,衣衫襤褸的戀次如同九旬老人似的艱難移動,臉色像吃一斤紅辣椒。

修病很高興食堂今天免費供應食物,不然他非被吃窮。想不到兩個文弱少年少女吃起東西,還是有點誇張的。難道恐懼會增長胃口。他幾乎是用拖的,把兩人拉離了食堂,是時候回典禮臺了。

八千流止住了哭,BT涅又開始哇哇起來,碎蜂臉黑的和剛挖出的煤一個色,浮竹被卯之花打了一記強心針,總算搶救過來了,京樂和山本老頭嚇出了一身冷汗。海燕指揮其他副隊長收拾茶杯和矮桌,打掃席位。朽木白哉擱下了杯子,眼裡倒映出亞麻色麻花辮女孩的身影。

重新站回到典禮臺上,落音繼續俯視那些愉快溝透過的同學們。學長學姐們均是一副心滿意足的舔嘴回味樣,新生們絕對大部分都是悽慘無比,除了衣服上紅斑點點酷似變異斑點狗外,頭髮蓬亂像雞窩,臉上紅一道白一道黑一道,就差一甩長袖上臺唱戲了。部分學弟精神萎靡不正,少數學妹哭哭啼啼,彷彿溫柔的學長學姐們對她們做了什麼似的。

看到此情景,饒是隊長們也在想學院大虛同學是不是玩過頭了。

學院大虛同學正用非常斜視的眼神,看著兩個靦腆無比的男生,那凌厲和鄙視都媲美X射線的眼神,讓傾角和修兵低頭懺悔自己的過錯。

“我說,我說過讓你們跟著他們,給他們蓋個章就好了。”落音一副‘你們是白痴’的肯定語氣說:“可你們倒好,一個興致勃勃玩角力。怎麼樣,熊貓眼很酷吧?”

“嘿嘿嘿嘿~~~!”傾角不住的搔著頭髮。

“一個居然請學弟吃飯,而且順便帶上個學妹,怎麼了,想在最後一年來場學院裡的戀愛嗎?”眉毛一挑,雙手抱胸。

“嘿嘿嘿嘿~~~,我絕對沒有啊。”老實人修兵漲紅整張臉。

轉頭不去管兩個繼續懺悔的同學,落音對臺下非常期待的高年級和非常恐懼的新生宣佈遊戲懲罰。放眼望去,根本沒有漏網之魚,被蓋圖章蓋得最少得是小露(當然啦,學院大虛的獵物誰敢搶),其次是戀次和吉良、小桃子。最多的那個,呃,估計他朋友也不能分別他是誰了,乍一看還以為是在紅泥巴堆裡滾過了的。

“關於圖章遊戲的懲罰——就是————咳咳咳————”

眾學長閃著星星眼,隊長們也翹首以盼。

“就是——沒有懲罰!”

‘嘩啦——砰咚——哐啷!’大家整齊撲地,幾千印章飛上了天空,隊長席上,躺亂了一片黑衣白羽織。

落音的笑容一如既往,甜美天真蠱惑人心:“新生們是第一天入學,學長學姐們作為前輩,要好好指導晚輩哦!新生們多可憐啊,才穿了一天的校服,咋咋~~~和醃菜一個色啊!”

還不是你害的!所有醃菜敢怒不敢言。學長學姐捂嘴吃吃笑笑。

“可憐的新生啊,各位同學~~~不如~~~”落音的話讓所有醃菜毛骨悚然。

5555~~~,好可怕啊,典禮不是結束了嗎?還要再來,5555~~~,學院是個好可怕的地方啊!!!新生們欲哭無淚。

“各位同學,要幫助新生洗校服啊!”雙手一拍,慎重的說到。

全體新生愣住,像是被雷轟了頭頂,傻傻站著。直到各位學長學姐溫和的接近,並碰觸他們的衣服。

“好了好了,來,快去換備份的校服吧。放心!黃泉同學讓我們用的是特殊的印泥,所以用特製的藥水用容易就能洗掉的啦,放心,絕對不會留痕跡的。快呀快呀,快去換備份的校服!”傾角從落音背後站出來,擠眉弄眼。

“……”修兵無話可說,但他的溫和眼神讓所有新生放鬆了心情。

學長學姐沒有一點做作,從新生手裡接過髒西西皺巴巴的校服,毫不猶豫的拿到洗衣房去洗,還輕聲細語的安慰他們,即使是身為貴族的高年級學長也拍胸口保證一定把校服洗得乾乾淨淨。

新生看著之前如狼似虎的前輩們,埋頭拿著自己的衣服和搓衣板肥皂奮鬥的巨集偉場面,又一次傻掉了。

幾分鐘以後。“學長,我來洗吧。”“學姐,謝謝你。”“不用了,洗校服的小事還是我自己來吧,要是把學姐的手弄粗糙了就不好了。”“學長,衣服是這樣洗的,領口打點肥皂,搓一搓就好了。”“用溫水最好。”“哦,原來是這樣洗衣服啊。”“好有趣啊,新生。”“呵呵,學長你過獎了。”……

隊長副隊長們望著遠處一片和樂融融的場面,先是無言以對後是目瞪口呆。

還是藍染大魔王回神總結了一句話:“黃泉同學越來越可愛了。”

站在臺下的小露同學看到‘可愛’的落音學姐跳下講臺朝她走來,立刻感到強烈的日頭晒得她有些頭昏目眩,在閉眼倒在黑暗的沉靜裡前,耳邊聽一個聲音,像一道最刺人的陽光般。

“露奇亞,以後我罩著你!要是誰敢欺負你,就報我的名號!”

黃泉落音在學院裡參加的最後一次入學典禮,正式結束!

“黃泉同學,88,明年的畢業典禮上見!”BT涅拉著落音的手,依依不捨。

“呵呵,畢業典禮見!”被拉的手上雞皮疙瘩雨後春筍的冒出,落音還是強忍下用一扇子抽飛一位隊長的衝動。

“涅大人,要走了。其他隊長不耐煩了。”音夢娃娃好心提醒。背景是幾位隊長拔出一半的刀以及山本老頭的熊熊烈火。

“88,要好好照顧自己,在進死神番隊前千萬不要生病哦~~~,不要喝生水,不要亂吃東西,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被拖走的BT涅一直搖著手絹,黃昏將他的影子拖得好長好長,甚是悲壯。

每人的腦門上都出現一滴巨汗,包括落音也不例外。而且大家也很疑惑:為什麼其他隊長副隊長都一副要麼痛心疾首要麼欲哭無淚的悲傷神情。

他們看自己的眼神,讓落音聯想起,她曾經把一塊肉掛在樹上,譏諷得看樹下的狼群讒得口水橫流的畫面。

惡,打個寒顫。

————————————黃泉森林片段————————————————————————————

傍晚的森林,細雨忽然而至。落雨如絲,使得森林裡朦朧一片,彷彿身處煙霧裊繞的仙境,一股風若有若無,拂過了層層疊疊的葉冠樹海,沙沙輕響間奏出一曲自然的美樂和音。

星宮哲裹著披風,在山崖上遠眺靜靈廷,風環繞在他的衣角,讓披風長長的展開飄起,風迴旋打旋如同在追逐**一般,久久能不散去。

“起風了啊~~~,變天了。”他出神的盯著天空,呢喃自語。

“你說什麼,哲?”追過來的玉好奇的問。

哲沒有回頭告訴他,只是伸出了左手,一團火焰燒過,一個精巧的紅色手機出現在手掌上。

蒼白的手指翻出一個號,然後撥通它。

“喂,是我。一年之期是到了吧?恩,還有幾個月嗎?哦,我可以等的,我不急。不過這次,我還想讓你幫我給別人占卜?可以嗎,我的好朋友?”

占卜?!玉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誰?恩……算是我的家人的人吧。她的名字是落音,李、落、音,現在又名黃泉落音,你應該知道她是誰吧?她的事……”

隨著哲說的話,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可以算出來嗎?恩,好的,我可以等,最遲和我的占卜結果一起給我嗎?好的,可以。恩,最後幫我問候小公主,我很想她。88。”

收了手機,轉頭看向玉,他的臉色雖然恢復了,可是眉頭卻皺成緊密一片,擔憂化做陰翳凝結在他神色間,揮之不去。

“哲,你剛才是在給誰打電話?”

“呵呵,是好久不見的好朋友。”哲走近,抱住了他,輕啄一下他的脣角,然後露出一個邪氣四溢卻又優雅高貴的微笑:“沒什麼。”

“……”玉盯著他紅黑色的眼眸看了好久,最終還是失望了。和以前一樣,哲的眼睛裡依然籠罩在一層迷濛的神祕色彩中,他無法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好了,落音該回來,蛋糕烤好了嗎?我好象有聞到糊味?”

“啊!糟糕!”驚叫。

————————————————靜靈廷的夜晚,靜悄悄的祕密————————————————————

靜靈廷,朽木家的起居室裡,侍僕正要像往常一樣幫家主脫下外衣。但冷漠高貴的家主卻說:“不用了。我自己來。”

待侍僕退下關好門,他才脫下外衣,從寬大的袖子裡抖落數張紅色的紙條。修長飽滿的手指一點,一小簇火苗立刻灼燒了那些紅紙,然後連灰跡都沒有留下的消失掉。

這時,朽木白哉才顯露出疲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朽木家的密術之一——擱空攝物,雖然只能控制重量不超過5克的物體,但很消耗靈力。

朽木家的密術,只有朽木家主才能掌握的特殊靈力運用法。當年靈王麾下的五大家族,分別都擁有自己的密術,並且流傳下來,直至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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