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刀雪藏(上)
“別吵——!”在一陣大吼大叫中,落音在沉刀庫裡清醒了過來。房間裡寂靜無聲,除了她再無他人。
“可惡,就算想做我的刀也不必在夢裡吵吵鬧鬧的。”落音整理一下亂髮,摸著額頭大喊頭疼。
流年不利啊,嗚……雖然我才兩夜沒回家,可已經開始想念玉哥哥做的飯菜和哲哥哥喝的紅酒了。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啊,忘記了,是哲要四十六室把我帶進刀庫的,說要我挑刀。嗚嗚……這裡好討厭啊,睡覺都不讓人安寧。
“咚!”
逛了整整一天的落音並不知道,她在挑選刀,同時那些刀也用挑剔的眼光看她。它們可不是被刀坊剛鑄造出的新刀,那些爐火的餘溫都還未從刀身上退去(用人話說叫‘乳臭未乾’)的年輕的斬魄刀。沉浸在數百年甚至數千年的戰鬥裡,鮮血為它們洗禮出曲線優美的刀形,火焰為它們磨利出寒氣逼人的鋒芒。這也成就了它們高傲的性格以及挑剔的眼神。
它們的意願,寧願被雪藏也不願和碌碌無為之人為伍。
四五年都在黃泉森林有兩位世外高人做老師,落音無論魅力實力還是潛力都是屬於上品的。所以在她打著呵欠準備鋪沙發睡覺時,就有不下一百把刀滿意的點頭,準備對她進行考驗。
“咚!”
雖然在沉刀庫裡的刀不能顯現原身,但它們可以進入落音的夢境裡和她交談。就像當初冰輪丸入侵到冬獅郎的夢裡。於是當晚一百餘把刀進入到落音的思維裡準備和她交流一翻。不過在感到其他同伴也參入近來了,都擠在落音狹小的夢裡,於是乎和落音的交流只能暫停。
一百多把刀在落音的夢裡開始為究竟誰該做她的斬魄刀而吵鬧起來,既而爭鬥起來,再然後……你覺得做一個一百多人在你面前像拍街頭混混電影似的叫罵兼打群架的夢是如何感覺?
至少落音覺得這是至她夢見被大蛇丸追殺之後最可怕的夢了。
當然在清醒以後,落音便立刻對滿屋那所謂的名刀寶刀們的印象和好感降到東非大裂谷的深度。
也許她該求哲哥哥借她一筆錢到鑄刀坊打造一把刀。
“咚!”沉悶的震動繼續有節奏的轟響著,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
“囈——?”沙發都跟著震動了一下,落音才猛然回神,本能的翻手撈過眼鏡帶上,詫異:“地震了?”
“咚!”“嘩啦!”又一下,這次連帶著滿屋的刀具也跟著震動起來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
不對!地震不會如此停頓有節奏!難道是有隻霸王龍路過?落音一下子在沙發上直起身子,機警地環視四周。
在寂靜無人的屋裡,伴隨著‘咚咚’響的震動,無數把斬魄刀有節奏的晃動,響起‘嘩啦嘩啦’的聲音,極具靈異空間效果。
落音冷靜的傾聽著,發覺到那震動來自最裡面,最裡面的那面牆壁!
果然如此,當落音跑到牆壁前時,牆壁似乎知道她的來到,震動得更劇烈。
和其他的牆壁一樣,這一面也橫七豎八的掛滿了刀,那些古老的具有強大靈力的刀也一顫一顫的。
“你在呼喚我嗎?你是誰……或者你是哪把刀?”落音望著滿牆的數十把刀喃喃。
眯起眼睛,也許她所想要的就在牆上。
“如果你想和我交流,就告訴我吧?”纖纖玉手伸出欲觸控,可有停頓在空中,不知道是哪一把。
震動陡然劇烈起來,視覺上整個牆壁彷彿遙遙欲倒,牆壁上的鑲嵌刀的鉤釘鬆動了,斬魄刀則‘咣鐺咣鐺’一把接一把的落地。
落音驚訝的後退了幾步,看著滿牆壁的刀掉地,一把不剩!只剩下一面光禿禿的牆壁,鑲嵌著青灰如玉質地的方塊石板的牆壁。
“恩——?”落音眯起眼睛,如果不在牆面,也許是在牆裡!
興奮得挽起了袖子,隨手操起旁邊桌子上的某把刀,抽出,把刃□□石板牆壁的縫隙,雙手一用勁準備開始——撬!
“呵呵呵!”舔舔嘴脣,像是發現了寶藏的尋寶人,落音滿肚子的怨氣也消了。
“砰!”突然開門聲。
“住手!黃泉小姐,你在做什麼?!”
落音回頭一望,在遠處的大門口,石紜和海盾並列出現在那裡,一臉的驚慌。
————————————————護廷十三番——————————————
二番隊辦公室。
“轟!”巨大的響聲從辦公室裡傳出!
“我都說過了!”額頭青筋暴起的碎蜂重重砸壞了自己的辦公桌,在嫋嫋煙塵中對滿辦公室的人重新申明:“這是四十六室下的命令!你們敢不服從嗎?!黃泉落音的罪是不重,但這不能作為抗議的理由,你們不可以質疑屍魂界最高權利!”
修兵無懼面前很可能把他像辦公桌一樣劈成兩段的隊長,憤慨的說:“我們才沒有質疑四十六室呢!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把落音帶去懺罪宮?她又沒有凡什麼大錯。”
“就是啊!而且當時藍染隊長並沒有生氣啊!”傾角的手指向一同來到的藍染隊長“
“碎蜂隊長,那天你也在場,黃泉同學本來就是無意的,大家也看到了我當場就原諒了她,即使碎蜂隊長你翻遍了法律書籍,恐怕也找不到黃泉同學該判什麼重刑。”藍染也出面接過話:“你本來就不該讓刑軍抓她的!”
碎蜂皺起細眉:“藍染隊長……”
其實那天,落音撕了女同學的衣服又撕了藍染的褲腰帶,害得其他隊長也在學生面前形象俱毀,所以她派刑軍當眾人之面抓了她,本只是關她幾天略施懲戒,好好讓那個舉止輕浮的女孩學乖一點,可沒有想到四十六室的各位大人們卻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人連夜提走,第二天她得知這件事情也只比其他人早一小時而已。
她思考再三,下令讓地獄蝶通知各小隊成員在操場(?)集合,她也收拾整裝準備出發去四十六室,結果一拉開辦公室門就看見BT涅和海燕一起到了她辦公室,她未能成功得把兩人轟出辦公室的那半小時後,又是烏壓壓一群死神堵在她門口,其人數不少還蔓延至走廊外十米。
傾角修兵天滿代表學生一派,海燕八千流劍八BT涅白哉藍染卯之花代表死神一派,都義正詞嚴的跑來說理了!
於是操場(?)上,烏壓壓另一群,還在默默等待著估計天黑也不會出現的隊長。
“碎蜂隊長,就算黃泉同學衝撞了藍染隊長,但要處罰也該是由藍染隊長親自來才對啊。你何必仗著自己的身份硬將我的黃泉同學帶走!”BT涅刻意加上‘我的’二字,可惜對方卻是注意其他的文字。
碎蜂俏臉一寒說:“涅隊長認為我是在濫用權利嗎?或者我在公報私仇,那麼請問,我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學院學生能結多大的愁怨呢?”
如果是其他人也許立刻就服軟了,可BT涅就是BT,為了自己心愛的實驗品,甘願得罪屍魂界公安局總局長。他也臉色不悅的說:“碎蜂隊長既然想表示清白,那麼請能給大家一個合理的理由嗎?”
“你——!”柳眉倒豎,碎蜂牙縫裡崩出幾個字:“涅、繭、利!”
其他隊長見勢不好,便插到兩人間將之隔開,一面發生隊長級別的鬥毆事件。
“碎蜂隊長、涅隊長,請你們冷靜一下吧。”卯之花大姐開口了,昔日溫柔陽光的笑容褪去,嚴肅的口吻體現了她死神隊長的身份:“真抱歉,碎蜂隊長,都怪我們太沖動了才會忘乎所以本末倒置,其實我們來的目的是想了解清楚四十六室的各位大人們為什麼要插手處理這一個小小的普通的誤傷事件。四十六室對此和你交代了些什麼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們?”
碎蜂的情緒緩和下來,遺憾的搖頭:“很抱歉,其實四十六室在當夜完全沒有通知刑軍,我也是在他們提走人後才得知的。其實在你們來之前,我正準備到清淨塔居林去的。”
“是嗎?那太好了,碎蜂大人請你趕快帶我們去吧!”一向急性子的傾角立刻有想飛奔到那四十六個老頭子面前,大聲的斥責他們為什麼要囚禁他的朋友落音。
還沒等碎蜂訓斥傾角的不懂規矩,一隻地獄蝶就翩翩然飛進擠滿了人的二番隊辦公室裡。
“大家靜一靜。”還是一向冷靜自制的朽木大人瞅見了那隻被眾人怨氣十足的靈壓嚇到而一直在屋頂徘徊的可憐小昆蟲,他舉手一伸,那隻小蝴蝶如蒙大赦急速俯衝,落在了他迷倒眾少女的修長手指上。
大家一時憋住了一口氣,在沒有呼吸的空間裡,朽木白哉盯著地獄蝶一扇一扇的翅膀緩慢念:“刑軍團長碎蜂注意,我們等四十六室聽聞學院劍道考核發生了一起嚴重的冒犯隊長事件。在已獲曉整個事件後,一致認為要給予學院五回生黃泉落音禁閉三天的處罰。由於該學生平日裡行為乖張,多次冒犯老師以及恐嚇同學。我們等決定在三天的處罰期限內派專人對她進行思想教育。她以於前夜被送至懺罪宮進行禁閉。請碎蜂隊長和學院校長做好在學院的安撫工作,不要讓該次事件影響到學院的正常生活…………”
待白哉唸完後,大家中一半人的神色趨於緩慢,另一半人則趨於暴走。他自己著眉頭深鎖,指尖的蝴蝶感到他壓抑的靈壓,害怕得翅膀急速抖動。
兩分鐘後,大家齊刷刷望向六番隊的席官,四十六室某位審判官的兒子。。
“喂……隊長你們怎麼這樣看著我?”海盾天滿渾身不自在,他很無辜的解釋:“家父已一星期沒回家了,我怎麼會知道他要如何審判呢?”
“切!我就知道你這個二世祖沒用。”傾角見不能從天滿那得到什麼有用情報,只能不滿的嘀咕:“落音不過就是無意冒犯了藍染隊長而已,四十六室有必要湊熱鬧嗎?可惡!”
他嘀咕的聲音不小,要是平常免不了被眾位隊長訓斥一頓,教育要尊敬前輩要尊敬老人等等。可現在大家也心裡疑惑,四十六室的明顯像是騙三歲小孩的藉口,他們究竟要做什麼呢?
好半天,藍染才第一個發話:“雖然不知道四十六室的大人們想做什麼,但至少我們確定了一件事,黃泉同學只會被禁閉三天而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這樣不就夠了?好了,羽風同學,檜佐木同學,你們可以放心了。”
兩人想想也是,天滿也放鬆了心情,做兒子的他很清楚父親一向光明磊落不會輕易對人用刑,尤其是對小孩和女子。所以地獄蝶的報告錯不了,落音一定是毫髮無傷的在學習思想品德教育。
白哉盯著指尖的地獄蝶,若有所思。
——————————————————沉刀庫——————————————————
“黃泉小姐,我們是讓你來挑刀的。不是來撬牆磚的。”石紜一掃翩翩賢者風度,語氣裡有點慌張。
海盾審判官更是快步走到她前面,刻意背靠牆壁,將落音與那面還在震動的牆壁隔開。
見兩人明顯生氣加慌張的神態,落音只好抱以乾笑,她發覺兩人對於她已解除偽裝恢復美麗的容貌絲毫不吃驚,彷彿他們本來一開始見到的就是落音的真實容顏。
他們對我的相貌神態很平靜,可見我要拆牆卻驚慌得很,看來牆壁裡——有祕密!小惡魔在她肩膀上呲出了獠牙,長尾巴搖啊搖。
“黃泉小姐,如果你覺得刀太多了無從選擇,那也只要和我們說一聲。我很榮幸為你擔當解說員,為你挑選一把好刀防身。這裡適合你的刀很有幾把哦。”海盾繼續背貼著牆擋住落音的視線。
落音垂下眼瞼,手指繞著一縷水藍髮絲,一副‘你們繼續演我在看’的隱藏式邪惡表情,輕輕的說:“謝謝兩位大人的好心,不用你們屈尊降貴來陪我,小女子自知才疏學淺又膽小又弱小,根本配不上沉刀庫高貴的斬魄刀。”
‘咯吱’奇怪的響聲。
“黃泉小姐謙虛了,星宮大人的妹妹豈非尋常之輩?還是由我等為你來挑選吧。其實你的眼光很好,比如你手裡這把——”海盾直接指著落音還拽在手裡原本用來撬牆磚的那把斬魄刀,說:“這把快有一千年歷史了,它的名字雖然不方便告訴你,但我可以說這把刀非常適合你這樣偏重速度的女性,刀身流線彎曲至完美弧度……”
‘咯吱’繼續有響聲。
石紜上前,和落音一起並列抬頭看著海盾背後的那面牆壁。本是光滑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突起的大大‘井’字。
“你不喜歡嗎?那這把如果……”沒有發覺自己背後異樣的海盾以為落音對這把不感興趣,便轉手操起地上另一把接著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你看它刀形的曲線,優美圓潤。刃是流火形紋路……刀身長不過兩尺七寸,很適合你這類體形嬌小的女性……”
石紜和落音像看到外星人一樣看著牆壁上出現越來越多的‘井’字,並伴隨著‘咯吱’的晃動聲。
“選它絕對不會錯的。黃泉小姐,你覺得如何?”
‘咯吱’。
“啊……牆壁好象生氣了……”落音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麼一句讓海盾疑惑不解的話。
“恩……是的……我也認為……”石紜也盯著好朋友背後的牆呆呆的說。
一秒後,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閃哪!”
“轟——!”寶庫裡發生了小型定點爆破!
煙塵飛揚,沙石滿地。
“咳咳,你們都還好嗎?”落音從一間房裡探出頭來,大眼睛咕嚕嚕轉向那被炸開一大洞的牆壁後,小心地詢問。
“我們很好。”兩灰頭土面的人從隔壁一間房裡探出頭。
上上一秒,他發覺兩人表情怪異,上一秒,他聽到兩人說閃,下一秒,想都不想就瞬步了。汗哪——,幸虧瞬得快,不然鐵定被活埋。海盾拍去一腦袋的白灰後,又流了一頭的冷汗。
一定是它,一定是它!海盾咬牙切齒的想。
他正想著,從牆壁上的黑洞中傳出一個懶洋洋又很高傲的聲音,在說:“冬水是很喜歡讓美女做同伴,不過它怎麼能和我比呢?海盾小子,你看不起我嗎?”
小子?呵呵,如果中年大叔叫小子,那天滿叫什麼?孫子!
反正今天怪事頻繁出現,早就習以為常了。落音毫不怯偌地走到大洞前,朝裡望了望,海盾本想阻止,可石紜卻拉住了他,示意好友別做欲蓋彌彰的傻事。
一股森嚴寒凍的氣流流淌在大洞裡,落音感到一個明顯是斬魄刀的靈壓。
“哇!”落音摘下了眼鏡,卻還是不能平復下因所看到的東西而激動的心情。
一個雕刻著藤蔓植物花紋的石臺,正四方形,高約一米,整體看上去比石紜海盾兩四十六室更是非常有莊嚴肅穆的氣氛。但比它更顯得莊嚴肅穆氣氛的是插在上面的一把斬魄刀刀!
確實是一把斬魄刀,沒有刀鞘的光滑刀身插入石臺裡,只有刀柄露出。但光看刀柄就知道它是一把漂亮的刀,不是華麗,也不是雍容,是漂亮。落音所能聯想想到的便是:被乳白燈光籠罩著發出淡藍光圈的晶體。它確實值得如此想象,刀柄看上去就像是用一塊黑水晶雕刻而成的,作為柄卷的白繩流淌出絲綢色澤,如同一條銀蛇彎曲攀延在黑水晶上。刀鐔的形狀也非常美麗,像是一對鏤空的蝴蝶翅膀,又像是流水的漩渦,或是在空中搖擺的楓葉,玄幻奇特,飄渺綺麗。
它的美麗漂亮來自它本身那被鍛造出的神奇刀體,它的莊重肅穆則來自捆綁它的恐怖鎖鏈。四條烏黑森寒的鐵鏈纏繞在刀柄上,末端牢牢鎖在石臺四角上豎起的四根小柱子上,青紅交加的電流靈力來回的流動,彷彿是刀體那被囚禁的靈力在施展,在延伸。
它只露出了刀柄的部分,刀柄的部分被牢牢鎖死了,既然如此,但在旁人眼裡它依然是一把沒有瑕絲的刀,完美得像是神之作品,震撼了落音三魂七魄的神之作品。
“你是誰?”話出了口,落音才覺得問了個傻問題,不過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切都很神祕,被鎖在石臺上的刀,被隱藏埋在牆壁裡的刀,能夠說話的刀,也許她是發現了一件好東西……呵呵……
那把剛才出口諷刺了海盾的刀,現在倒是說了明顯討她歡心的話:“怎麼說呢?我是一把刀,從你進入沉刀庫的那刻開始,從你的靈壓充斥在整間屋子裡時,我就是一把熱切希望能和你一起離開這裡的斬魄刀。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在你的腰帶上找個舒適的位置。”
“哎呀呀,你居然會說話。真奇怪,斬魄刀不是隻能和主人溝通嗎?”落音瞥一眼那四條黝黑的鐵鏈,它明顯是被鎖在牆壁裡的,甚至可以說是封印在石臺上。可它還能神氣活現的說話,難道封印者當年疏忽了?
“哈哈哈哈,我很奇特是不是?其實我的能力更是奇特哦!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想知道就帶我走吧,以後我們朝夕相處你就什麼都知道了,我保證把我最真實的一面給你看!”
“不害臊,你說話真像個痞子,這樣會不討女孩子歡心的哦。”
“我是把斬魄刀,我的意義在於戰鬥。太過兒女情長則影響我的發揮。而且黃泉落音,我可以叫你落音嗎?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找把漂亮的刀,也不是為了一把可以讓你立刻邁進強者行列的刀,”斬魄刀的口氣變得銳利無比:“你是懷揣著願望而來,你想要‘實現’——你的願望!所以我才出現的,我——就是可以實現你願望的絕世好刀哦!我……”
“黃泉小姐,你不要聽它胡言亂語。”海盾急忙插如一人一刀間,他抓著第三把刀遞到落音面前介紹道:“我手裡的這把刀名叫澈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別看它現在不起眼,可始解後可是通體潔白,其色晶瑩如玉……”
“海盾,你丫的想找不痛快啊!”某刀原來是出來混的流派啊。
“我只是阻止你把魔爪伸像一位天真淳樸不識世故的女孩!”審判官兼屍魂界的思想品德教育家義正詞嚴的說:“你太邪惡了,她才十六歲啊~~~!”
“呸呸呸——,你那腐朽的腦袋該被打個洞讓陽光照照了。不要把我說得像是現世的誘拐犯似的!”某出來混的流派裡的刀靈壓正在拔高。
“難道不是嘛?!”思想品德教育家的靈壓也在拔高中。
一人一刀正式進行精神PK。
那位才十六歲的天真淳樸不識世故的女孩倒在一旁雙手捧著美刀‘澈月’置身於白熱化PK賽視線範圍之內危險範圍之外。藍髮上銀光流動,細眉舒平,紅脣嫣然,瓊鼻挺立,眼眸裡綺麗旋起,五官間盡顯自然,不染纖塵,如一朵藍色馬蹄蓮,飄渺恍惚若不在世間。
事情越來越複雜有趣了,海盾大叔為了阻止那刀,居然連其他斬魄刀的名字及始解都告訴我了。看來,那把刀不但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呢!
石紜看了看正非常有損形象擼袖子吵架的好朋友,又望向一旁神色間佈滿詭異烏雲的落音,大豆汗滴就卟嗒卟嗒掉下腦門了。靈王啊,星宮哲啊,李落音又COS某人動作了。雖然她肯定是無意識的,但——還是好可怕啊!
“哼,不理你了!我堂堂斬魄刀才不和你計較呢!落音~~~,不是我狂妄,我可比澈月強太多了!選我吧,選我吧!”那刀似乎活得很久讀的書卻不多,四五分鐘便彈盡糧絕口乾舌燥敗給處處引經據典口若懸河的海盾審判官手上,只好靠著鋼鐵厚臉皮轉移話題,繼續勸誘落音。
落音望著它,眼眸倒映出它烏黑神祕的刀體,神色間盡是一片海洋般的深邃。
“你不信嗎?”也許是落音神色裡蘊涵的含蓄得太過火了,連那把極賦靈性的刀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它慌忙說:“我可沒說謊,不信你問海盾和石紜兩小子,他們兩位四十六室的大人們可不會騙你的。我確實是很強大的,而且我能實現你的任何願望。把我從這個牢籠裡放出去吧,落音,我想隨你一起戰鬥,我不想呆在陰暗的角落裡生鏽成廢鐵,那樣我的魂魄要永遠遺憾的!”
落音轉頭看向兩位大人,很明顯要他們來證明一下那刀的話。
“呃——它確實很厲害。比澈月,冬水厲害。”
“它是很厲害的,但——”
“聽聽,他們都說我厲害了!落音這下你相信了吧。選我吧!”斬魄刀搶了石紜的話頭急忙接過來說:“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作為我認可你的證據。”
“住口!”石紜和海盾同時怒吼!
“是嗎——?那你叫什麼名字呢?”落音的神情越來越帶著一種深沉的壓迫。
“輪迴!我的名字是輪迴,是屍魂界有史以來最強的斬魄刀! ”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這一期的死神,哦哦哦哦……興奮加激動啊,我就知道不只是會派劍八一個人來,在上星期就想過,要是有人來救小露,定非白菜莫屬,關於阿波羅VSBT涅也曾經想到過,畢竟都是科學家嗎?呵呵呵!但沒想到的是涅夢音也來了,更沒想到的是BT涅居然換臉孔了!!!哦!那法老造型實在是——實在是——(捂眼睛)弦玉還沒適應過來,先緩口氣,至於他說的那番典型科學狂的話,寒吶——。
至於卯之花隊長,完全沒想到啊——她居然來虛圈了,不過會不會是讓副隊長和破面們戰鬥呢?好象也不太可能,難道卯之花大姐真得腹黑,真得留一手!好期待下面的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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