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升起,我們終於平安回到織田府邸,將殺生丸安置在**。
鈴默默地守在床邊,她的臉色十分慘白,我明白這是因為陽光照射的緣故,連忙拉好窗簾,房間裡頓時黯淡下來。接下來該怎麼辦?我陷入深思中,鈴沒有實體,只能在黑夜存在,以後她與殺生丸該怎麼辦?
“你叫什麼名字?”鈴突然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問道。
“桔梗。”
“真是好聽的名字呢!”鈴讚歎了一聲,繼續問:“桔梗,殺生丸會沒事吧?他怎麼又是小殺呢?你從哪裡來呢?你怎麼認識殺生丸的?”
我一愣,疑惑地看著鈴,不是一個深度抑鬱症患者嗎?她還真是喜歡說話。看見我呆呆的表情,鈴失望地嘆口氣:“鈴的話多了嗎?”
我連忙搖搖頭,回答她:“沒有,只是——鈴,你放心,殺生丸不會有事的,我擔保他再過三天就能醒來。至於我……我的故事很長,這幾天我會慢慢將給你聽的。”
“那為什麼你跟鈴長得一模一樣?”鈴直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我晦澀一笑:“這個身體本來就是你的,我只是借用了。”
“可是鈴不是死了嗎?”鈴瞪大眼睛不明白這一切,“而且桔梗不是剛剛才把我的屍骨放進那個盒子裡了嗎?”
其實這些我也不明白,似乎一切都太湊巧,父王的安排麼?腦海裡一片亂麻,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鈴的問題,只茫然地搖搖頭。
“哎呀,對了,桔梗,我把很重要的東西忘記了!”鈴突然大叫起來,手緊緊抓住我:“為什麼我能碰到你,卻不能碰殺生丸呢?”
“我是人魚族,人魚族能與靈魂接觸。”我輕輕說道,心裡突然想起殺生丸說過關於鈴的事,一陣感動,鈴信任我,就如同信任殺生丸一樣!她把我當成了最重要的人。
想到這裡,我靜靜地握緊了她的手,堅定看著她:“鈴相信我,我一定能讓你復活!”
是的,不僅僅是為了鈴,我朝殺生丸望了一眼。
看看時間,似乎應該去樓下了,我安頓好鈴,便下了樓。織田夫人坐在餐桌前,看見我下來,急忙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親切的說:“鈴兒,你今天感覺好嗎?”
一陣溫暖,我點點頭,四處望了下,織田信長沒有回來。便問:“母親,父親他不在?”
她嘆口氣,埋怨地說:“你父親昨天半夜不知道搞什麼,被一個電話催走了,直到早晨還沒回來。不管他了,他經常這樣,來我們自己吃早餐。”
隨著織田夫人落座後,僕人便端上飯菜,在人類世界裡生活了一個多月,儘管食物不合口,可是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想著鈴的事情,我漫不經心地吃著飯。
父王為什麼會給我一個鈴的身份?是巧合還是有什麼緣由?我與鈴之間除了身體的聯絡還有什麼?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迎頭而來,我皺緊眉頭,手裡的湯匙愈加用力攪拌。
“鈴兒,你怎麼了?有心事?”
織田夫人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我笑了笑:“沒有,母親,只是沒有什麼胃口而已。”
“你還在計較自己記不起來嗎?”織田夫人憂心忡忡地看著我,放下手裡的碗筷,拉住我的手:“鈴兒,要不,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不用了,母親,我沒事。”我搖搖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便又向她說道:“母親,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好的。”
“我聽人說,織田氏是貴族嗎?”
織田夫人微微一笑,一隻手放在我的頭上:“鈴兒,織田氏一族是個很古老的血統,從NAKIK大陸建立人見王朝以來就是了。織田氏一族是奈桔王朝的守護者,在古代,也就是千年前,人們稱呼織田氏一族為護龍氏。”
“護龍氏?”
“對!兩百年前我們還是君主zhuanzhi的國家,那個時候外國列強入侵我們國家,織田氏一族又挺身而出,力挽狂瀾,革命過後才是現在的和平年代。古代的皇帝沒有了,但是織田氏一族千年來對整個NAKIK大陸的貢獻卻不能抹滅,現在人們還是很尊敬織田這個姓的。”
織田夫人說起織田氏一族的輝煌歷史,眉眼裡全是喜色,但是從她拉著我的手裡傳過來另一個讓人驚訝的資訊,她竟然是人見王族後人!
我打斷了她的話,問道:“母親,那你呢?”
“我?”她顯然一愣,隨即笑道:“我剛還想要不要告訴你呢,你知道我的姓氏吧,奈桔大陸上其實很少有人姓莫的,這是王姓,我算是王族後人吧。”
她的話說的風輕雲淡,彷彿是與自己無關的話題,看見我略微驚訝的神情,便解釋道:“奈家王朝最後昏庸無能,導致外國列強入侵,國家差點滅亡,這麼說來,我們幾乎是民族的罪人了,現在能過上這麼安寧的日子,其他的還在乎什麼?”
似乎不願意在說這個話題了,她懶洋洋說道:“鈴兒快點吃飯,要是你對這個感興趣的話,你爸爸的書房裡有很多歷史書,還有奈氏王族的族譜以及很多資料,有空你可以自己看哦。現在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吃完飯,織田夫人便帶著我興沖沖地往別墅後面的山坡上走去,翠綠色的山坡滿是青草,在晨風中搖晃著,我貪婪地呼吸了幾口,有一股海水的味道。
登上山坡時,我愣住了,山坡下的景色實在太美,放眼望去,大片潔白的花朵在陽光下綻放,她們搖曳著多姿的身體像無數個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你以前喜歡的花。”織田夫人輕輕說了一下,彷彿不願意破壞這裡的美景。
“真的很漂亮,母親!”我慢慢笑了,怎麼能忘記這種花呢?這是我漫長的生命中唯一見過的花朵,是犬夜叉冒著生命危險從人類居住的地方幫我移植到小島上的,即便後來每一次我們要離開一個海域,前往深海,他總是記得帶著這些花兒。耳邊似乎又想起他的輕聲細語:
“桔梗,我的小公主,你就像鈴蘭一樣靜靜地開放,純潔,高貴。”
淚水慢慢溢滿眼眶,我忘情地呼吸著熟悉的鈴蘭花香,身體變得輕起來,彷彿很久以前在藍天碧海下面,伴隨著犬夜叉美妙的簫聲,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