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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戀——千古華夏-----第五十章 續緣(第一部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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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續緣(第一部 大結局)

妍茲玄悄悄潛到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王宮裡,卻見燕几的宮殿已經倒塌,很難找到她的床所在的地方了。她輕輕地踩著碎石瓦礫,按記憶搜尋著床的位置。她留意到許多雜亂的腳印。憑著作為間細的靈敏直覺,她找到了床旁邊的一個花盆架,於是撿起地上的一條斷木棍,飛快地翻找起來,她探到了沉重的床,然後飛快地掏床底的碎石沙土,掏空以後,迅速地鑽進去,擰動機關,地道顯現出來,她鬆了口氣,額上掛滿著汗水,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任何動靜。她迅速地走下去。就在她消失在地面上後,遠方一個黑影無聲地閃動了一下,消失了。

她從衣袋裡掏出蠟燭點燃,一團黯淡的桔色火光閃耀在黑暗裡。她輕聲呼喚:“王后。”

白玉蘭虛弱的聲音:“玄將軍。”

妍茲玄快速走到牢獄前,從衣袋裡掏出幾個粗饃和一壺水遞給白玉蘭:“王后,幾天沒有人給你們送吃的了嗎?”

白玉蘭把一個粗饃塞到炎手裡,兩人狼吞虎嚥地吃著,她回答:“是啊,炎餓壞了。”

妍茲玄看著燭光裡升騰的栩栩氣魂,說:“好在華夏的氣魂,即使被深埋,卻仍然存在。”

白玉蘭迅速吃完粗饃,兩手抓住鐵欄,問:“外面還好嗎?”

妍茲玄奇怪地:“這裡是什麼時候塌的?”

“聽聲音是四五天以前吧,因為在地底下不知道白天黑夜,所以我說不準。”

“我想,是有人為了保護你,把宮殿拉塌的。”

“上面這些天一直有土翻動的聲音。”

“有人在找你。”

“但是好像不是一夥人,因為翻動的時間太亂了。”

“也許是我們的幾夥人,或者還有伏羲人,都在找你。”

“宮殿都能塌掉,外面是不是很亂?”

妍茲玄看著她:“王后,東夷兵攻進來了,九黎螭游下令屠城,燒殺殘害,男女老幼,一個都不留下……”

白玉蘭把額頭頂到鐵欄上泣不成聲,妍茲玄第一次見到一向冷靜的王后如此灰心,她連忙握住她的手,說:“王后,華夏人還在抵抗,年公子已經帶領我們的大軍撤到合雄去了,你要堅強啊!”

白玉蘭的眼神裡透露著她萬念俱灰的心灰意冷,妍茲玄的神情依然鎮靜,白玉蘭慘然一笑:“玄將軍,你不愧是間細軍將,你擁有著我不能超越的精神。”

“王后,一定不要悲傷,您擁有著超人的智慧和使臣民仰慕的品德,只要您不離開華夏,華夏一定會打敗東夷!”她急促地在牢獄的牆壁上尋找著,“如果沒有門,那麼這些鐵欄一定是機關控制的,可惜我找不到那個該死的燕几!”

“找到她她會放了我嗎?”

“伊耆石山已經被九黎螭遊殺死了,燕几在抗擊東夷人,她是愛華夏的!所以,告訴她你擁有華夏氣魂,她會為了華夏而放你。”

“她究竟是誰的人呢?”

“我還是隻能回答你,她是個伏羲間細。不過,我發現有個人不對勁,就是藍山,他居然一直隱瞞他有著高超的武功。當初聽您吩咐查過他的底細,但是他的過去是一紙空白,現在想來,就更是不對勁了。”

“他會是東夷間細嗎?”

“那倒不是,他在拼命地殺東夷兵。東夷間細一定會躲開這種複雜而容易暴露的場合的。”

妍茲玄一邊告訴白玉蘭外面的情形,一邊迅速探索著機關,但是時間慢慢過去,她仍是一無所獲。

突然,白玉蘭聽到了輕輕的腳步聲,她“噓”了一聲,這引起妍茲玄的恐懼:如果被東夷人發現這個地方,白玉蘭和炎就一定會命喪於此!腳步聲越來越明顯,妍茲玄別無選擇,只好追了出去。前面的黑影跑速極快,看不清他是東夷人還是華夏人,但不抓到他,牢獄的地點就會洩露,她加快了腳步。天已黃昏,陰沉的暗夜漸漸籠下,黑影閃過一道斷牆,失去了蹤影。妍茲玄站在原地四處瞭望一瞬,匆匆趕回地道,拖些斷木乾草掩住洞口,拿刀小心撬下那塊作為機關的寶石,以免洞口再次關上,她向四周看了看,決定去搜索那個逃脫者。

白玉蘭和炎又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中,炎抓著母親的手,只要有清醒的白玉蘭在,他就顯出安定的情緒。炎頸上的陶飾開始發出黯淡的紅光,這使白玉蘭的玉蘭花飾也發出白光,黑暗被緩緩衝散了,氣魂透過地道,飄上華夏的天空,悄悄蔓延,和佈滿城市的那團團血煞衝撞著。一棵棵被壓斷砍倒的玉蘭花樹,從根系又鑽出新芽,叢叢枯萎的花草又現出潤意。

這道衝向天空的華夏氣魂,引起了所有關注白玉蘭訊息的人的注意。妍茲玄隱藏在不遠處,聽著越來越響的四面八方的馬蹄聲響起。

白玉蘭明白妍茲玄的用意,知道氣魂會引來營救自己的人,而唯一能發現氣魂的東夷人,就是九黎螭遊,但他的刀現在血煞重重,根本不會被氣魂衝動一絲一毫,所以他應該沒有機會覺察,她也就沒有危險。在朦朧的光線裡,她美麗的雙眸跳動著光華。

馬蹄聲來到近前了,沉重的腳步踏上樓梯,是誰呢?黯黯光環中,那個高大的人影漸漸顯現,她的心猛然愉快地狂跳了一下——公孫軒轅!他曾經年輕英俊的容顏,如今已經被歲月印上滄桑的痕跡,黑色的胡茬密密麻麻地環在下巴和兩腮,使他顯得粗獷而成熟。數不清多少日子沒有見面了,他在她的心裡,一剎那掀起冷暖交雜的情感!他只用深沉的眼神望了她一眼,沒有任何語言,以沉穩的步伐踩著中間的磚塊,向前走三步,又向後走四步,然後用一隻腳跟在正中間的磚上一踏,像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瀟灑而又矯健。所有的鐵欄同時向上升起,白玉蘭連忙牽著炎的手跑出來,公孫軒轅輕輕擁抱她,說:“嫘素造的這個機關,我來救你。”他用一隻手臂抱起炎,一手拉起白玉蘭,迅速向樓梯上走。白玉蘭向他踏過的磚塊一瞥,見它們除了位置在中間外,與地上的其它磚塊沒有任何異樣,這樣的機關,太難解除了!

上面有幾個黑衣夜行服的人騎馬等待著,其中一個人牽著匹空馬,公孫軒轅示意白玉蘭上去,他抱著炎翻身而上烏兔馬。看著他對炎的關愛,這似乎是伊耆石山都比不上的,白玉蘭心裡有一股溫馨的暖意浮起,又有無盡的酸澀吞噬起這股暖意,她記起與他的那次野合,他說希望她懷著他的孩子而跟隨伊耆石山,那時候她對他充滿了恨意,對這個願望充滿了不屑,而現在,她多麼希望,炎是他們的孩子啊!可是,命運就是如此殘酷,不管他們多麼相愛,這麼多年過去,他們卻始終沒有一個共同的孩子。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賓士,她側臉看他,見他的神情非常緊張和專注,這使他更顯現出男人的氣魄,他似乎總是讓她著迷。

她以靈敏的聽力聽到了後面的馬蹄聲,回頭看去,見年正焦急地策馬追來,她的臉上現出一絲猶豫。年到底是不是上世的獵人王呢?他已經把陶飾掛在了炎的頸上,那麼……許多事她不敢再想。公孫軒轅沉穩的聲音響在風裡,顯得異常蒼涼:“你的繼子在追你,看來他一直在找你們。”

白玉蘭放緩馬蹄,用清晰的聲音說:“我和他有話說。”

公孫軒轅停馬,他手臂裡仍然抱著炎,說:“我們在這裡等你。”

白玉蘭向回走,年的眼裡閃爍著淚光,一種複雜的情感交織的淒涼音符浮起在兩人之間,風吹起他們的頭髮。兩馬跑到一起,相對而立,年痛苦地看著她,他的眼神裡總充滿著會說話的人們所不能擁有的更加豐富的情感,他指著炎,白玉蘭看看在公孫軒轅懷裡的兒子,彷彿他們是一對等她迴歸的父子,這一瞬間,有種幸福的期望充盈了她的全身。她冷靜地:“年,你是想要回炎的陶飾嗎?”

年搖頭。

“你要弟弟跟你走。”

年點頭。

“不行。我走到哪,炎要跟到哪。從此神農是你一個人的了,我決定忘掉以前的一切,像聿登那樣,只做一個女人。”

她掉馬回頭,年猛地帶馬過來,拉住她的韁繩,他的手死命地扣在上面,白玉蘭輕輕握住他的手指,一個個地掰開,堅定地說:“我去意已決。”

隨著這句話,年的淚水縱橫,從沒見過這個年輕男人如此悲傷。他是她的繼子,他暗暗愛慕她,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使她的心裡溢滿深深的悲涼。她看著公孫軒轅,對愛情的憧憬,使她縱馬前奔,回到公孫軒轅的身邊。炎烏黑的大眼睛盯著年,稚嫩的聲音響起:“我想哥哥。”

白玉蘭淒涼地一笑。公孫軒轅:“我們得在東夷人發現以前趕快離開神農,有人在城牆的角落接應我們,跟我來!”他一帶她的馬韁,幾匹馬一起向前賓士,白玉蘭回頭一看,見年痛苦地目送著他們。

有遠遠的馬蹄聲,她聽到了白扈的聲音:“姑母,不要回伏羲……”

一切都被風聲甩遠了,她的心裡更是悲涼。

白扈為了她而背叛了伏羲,而她卻要回歸伏羲了。她要放棄在神農所建立的一切權力,培養的一切人才,去做一個純粹的女人。她要面對對她忽冷忽熱,一直使她無法捉摸、無法完全信賴的公孫軒轅,要面對她的幾房妻妾。她早已經失去了他的妻子的名分,他的妻位也早有嫘素佔領,而她放棄神農的一切,只為了做他一房卑微的妾室,這一切值得嗎?

風越來越冷了,透過她的脖頸直灌進她的心裡去。

然而,為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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