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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戀——千古華夏-----四十九章 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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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章 屠城

燭光裡,出現了一座全是鐵欄的牢獄,裡面有小孩子悽悽零零喊“媽媽”的聲音。年大踏步過去,用蠟燭照向裡面,卻見牢獄裡有張大床,白玉蘭臥在上面,臉朝向外,靜靜地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炎坐在她的身邊,兩隻小手都摸在她的臉上。在黑暗裡,這個孩子因為恐懼而觸控著自己的媽媽。年看見弟弟的狀況,難過地把臉埋在冰冷的鐵欄上。妍茲玄輕聲道:“年公子,我們時間不多,救人要緊。看來王后是被人用藥後昏迷了。”

眾人一起尋找牢門,令人失望的是,這是座沒有門的監獄。大家又一起尋找了很久,仍然沒有找到。外面放風的丫頭匆匆下來,說:“天快亮了,大家還是快走吧。”

妍茲玄回頭對三個間細丫頭說:“你們出去把燕几全部的人都殺光,讓她們的鮮血四處噴灑,用這種慘相,來向燕几示威。然後你們三個回到間細軍營,等候新的命令。”

紫蘇:“我們還沒找到牢門,讓她發現太危險。”

妍茲玄:“正因為沒找到牢門,所以才殺光燕几的人,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年向炎招手,妍茲玄連忙幫他呼喚:“炎公子,到哥哥這裡來。”

炎下了床,過來拉住年的手,烏黑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年心疼地輕輕撫摸著他的頭,把頸上的陶飾摘下掛到他的頸上。華夏氣魂在牢獄裡升騰著。然後年鬆開弟弟的手,示意他回到媽媽身邊去。妍茲玄替他說:“炎公子,回到媽媽身邊去,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來過這裡。”她轉對年,“年公子,我知道你想讓陶飾保護炎公子的安全,可是華夏的氣勢會更弱了。”

年搖搖頭,妍茲玄不解他的意思,也不便多言。眾人一起回到地上,把床按原樣擺好,迅速離開。天已經矇矇亮了。

妍茲玄去找藍山,問起年把陶飾給炎的道理,藍山道:“年公子的做法是對的,即使氣魂在地下存在,也比氣魂消散的氣勢要強。我們要想辦法把王后快救出來。”

“我擔心的事,是我們隊伍裡有東夷間細,如果我們部署的戰略真的不幸被東夷知道,那麼,守城就很危險。”

“王后不在,我們心裡都沒有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妍茲玄沉默一瞬,轉身離開。

天氣開始陰晦,很快冷雨霏霏,整個神農城都沉浸在冷漠的雨季裡。妍茲玄坐在窗前,雙眸閃爍著寒星一樣冷靜的光芒。這是又一次營救白玉蘭失敗以後。這次他們見到的白玉蘭是清醒的,但她不親見外面的形勢,很難揣測吉凶,只說你們各司其職,我就放心了。妍茲玄盯著如織的細雨,兩道黑眉冷峻地高揚著。燕几撐著傘,站在她的窗前,和她對視著,笑道:“真不愧是神農的間細頭子,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王后在你手裡,你的處境很安全,但是,小心東夷人。”

燕几嫵媚地一笑:“是不是找到王后了,卻不能放她走?真是太遺憾了。明天九黎螭遊就到了,王和我就會簽下合約。”

說完揚起“咯咯咯”的一串清脆笑聲,在細雨裡婀娜地緩緩走去。妍茲玄緊盯著她的背影,目光像冰山一樣幽冷。

九黎螭遊的護衛隊在陰雨裡到達城門。白扈派出的探兵官邦度回來稟報一切安全。而年派出的元刀仍未迴歸。東夷護衛隊在雨裡等待。伊耆石山和燕几由人撐傘遮著雨,帶著一群丫頭僕人親自出了王宮,迎到城門,伊耆石山傳令開城門,守城官派小卒請示華夏大將軍白扈。白扈信任邦度,示意開城門,年猛地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眼神佈滿焦慮的情緒。白扈不滿地:“年副將,同樣是探兵官,為什麼你能信任元刀,就不能信任我的人呢?”

年焦急地抓住自己的喉嚨,白扈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痛苦得恨自己不能說話,於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問邦度:“你帶探兵隊幾個人去探尋的?”

“三個,分別探了四個方向,都很安全。”

白扈回過頭對年說:“你看,和元刀的偵探方式一樣,你放心吧。”

年這才稍顯平靜。白扈下令開啟城門,他與將軍們登上王宮城牆上的城樓觀看形勢。

城門拉開,東夷護衛隊掩護中的九黎螭遊的馬車緩緩向裡行駛。伊耆石山擺出一副華夏王的氣派站在大路中間,他身邊的燕几一臉洋洋得意的神情。東夷護衛隊還沒有全走進來,橫亙在大門之間,九黎螭遊的馬車已經停住,他掀簾下車,卻是一身縞素。遠遠看著的白扈驚叫一聲:“不好!”他急忙下令,“傳令各將士備戰!”

這時卻聽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嗥:“我九黎螭遊終於進了神農城了!”

話音剛落,他像閃電一樣往前衝去,寒刀閃爍,直砍向伊耆石山,伊耆石山毫無防備,往後一退,刀沿著他的胸前劃開一條血淋淋的口子。東夷侍衛包抄過來。守城官見狀連忙下令關門,卻聽門外喊聲震天,東夷大隊人馬已經瞬間衝了上來,湧入城內。白扈大驚失色,狂嗥道:“給我殺了邦度,這個東夷間細!”

這時卻見九黎螭遊的寒刀掠過伊耆石山的脖頸,鮮血沖天噴湧,他騰躍起身,飛起一腳,把伊耆石山的頭像球一樣踢到遠方去了。

白扈下令:“刑天帶神農第一城營先頂住!伊耆推的神農第二城營頂第二輪!遂人風,帶兵掩護百姓撤到合雄!”

遂人風急步向前:“大將軍,東夷軍隊的戰鬥力你知道,更何況敵眾我寡,不要再拖延著白白損耗兵力,現在唯一能頂住東夷軍隊爭取些許時間的,只有精衛營,就留下我們守這座城,你和年副將快帶主力撤到合雄,會合合雄軍隊,死守合雄城。”

白扈思考一瞬,堅定地道:“年副將,帶軍隊撤離,華夏王已經遇害,如果公子再遇害,華夏王宮無主,局勢會更加動盪,軍心不穩。我和精衛營一起留下,抵抗東夷軍隊,掩護百姓撤離。”

年焦急地握住他的手腕,他擺脫開他的掌握:“留得軍隊在,才有反攻的機會。我意已決,軍令如山,不遵從者,斬!快走!”

年向他深深鞠躬,毅然回頭,迅速走出去,伊耆悟、伊耆鹿、刑天緊跟在他的身後。

精衛營迅速以疏陣頂到敵人前沿,以精湛的武功和無畏死亡的精神,頂住東夷兵幾次瘋狂的進攻。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年已經帶領神農大軍安全地從後門出城,向合雄迅速撤離。

妍茲玄的間細軍全部混雜在百姓裡,救護他們扶老攜幼向城外撤退。

一天一夜,東夷軍隊在與精衛營的交鋒中大批損傷,九黎盤從幾乎對精衛營有些心悸。九黎螭遊憤怒地對東夷軍隊喊道:“華夏精衛營是我,你們的東夷王,一手**出來的,而你們,也經歷了我的訓練,你們不會敗給他們!對我們東夷人來說,只有死亡,沒有失敗,這是我們東夷的精神!精衛營列疏陣迷惑我們,我們這一次假以錐形陣進攻,轉雁形陣,破他們的兩翼,趁機衝過去,這一次,我們沒有後退!”隨即東夷軍隊潮水般再次席捲而來。以雄厚的錐形陣進攻,迅速翻卷兩翼,從兩側攻破精衛營的陣勢,衝入神農城內。九黎螭遊騎著他的豹花馬,高舉著他血煞沖天的刀,瘋狂地嗥叫:“殺光華夏所有的人!以後只有東夷,沒有華夏!”他說著,追上一個拉著幼兒逃跑的女人,一刀將她劈成兩半,然後用刀穿過孩子的後背,把他挑在刀上,像挑著旗幟一樣光榮地向前走去,鮮血隨著他的馬蹄聲跟細雨一起飄灑。

妍茲玄的雙眸依然佈滿冷漠,雨水打溼了她包進黑布巾裡的長髮,她鎮靜地和東夷兵們拼殺。她看見了騎虎的藍山,以他從沒有示人的功夫救助著敵人屠刀下的華夏百姓。她看到了自己的丈夫,看到了白扈、白篆,她居然看到了燕几,他們含著滿臉的悲憤,渾身被雨水和鮮血溼透,以他們微薄的力量保護著華夏百姓,並且不得不看著同胞們在眼前被殘殺。她冷靜地觀察著任何人。

東夷軍隊攻至後門時,華夏軍隊已經撤遠了,他們沒有選擇追殺逃出城去的百姓,而是派人關上所有的城門。

神農城,變成了一座佈滿殺氣騰騰的東夷兵和手無寸鐵的華夏百姓的充滿血腥和恐怖的城池。

屠殺整整進行了兩天,到處是燒燬的房屋,滿地是百姓的屍體,城裡空蕩蕩的,四周靜悄悄的。

幾個東夷兵因為勝利而得意洋洋地哼著歌兒走過一條小巷子,從被燒搶過的破破爛爛的民居中搜尋值錢的東西。這時,突然一個女子從屋內推門而出,揮劍殺過來,一個騎馬的男子循聲馳過,一刀削去一個東夷兵的頭顱。很快就清除了幾個東夷兵的兩人原地對視著,神情各異,他們是白扈和燕几。白扈冷冷一笑:“你毀掉整個華夏,又何必來殺這一兩個東夷兵?”

燕几滿眼是淚:“白扈,你相信我,我是錯信了指派我的人。”

“我父親?”

“不,我不是白江的人,我告訴你我是誰的間細,你一定要告訴白玉蘭王后,告訴她,我是被騙的,我是無辜的,我愛華夏!”

白扈的神情異常嚴肅:“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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