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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戀——千古華夏-----三十一章 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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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 野戰

野戰果然很快到來。護衛夫營十隊成員,全副武裝,揹著乾糧和水袋,要從不同角度進入荒山森林。出發點依次插著十隊服裝顏色的旗子,翻過這座寬廣的山頭,十天內從對面插著相應旗子處衝出。每個護衛夫衣服上都掛有一塊本隊服色的命牌,野戰不許殺人,如果命牌被奪走,就證明已經死掉。在山林中,要取得儘量多的其他隊員的命牌,最後以全隊到達時間和命牌總數雙重計分,選出三支優勝隊。

白扈引領著三隊開始跋涉,他叮囑隊員千萬不要掉隊,一旦隊伍散掉,註定就會失敗。進入山林一天後,首先與七隊相遇,一場惡戰,各取了對方几塊命牌後,分道揚鑣。接下來的三天,又跟幾個隊遭遇,幾場惡戰,有幾名隊員受傷,三隊的速度比原來緩慢了。聿登的身上早沒了命牌,他的速度甚至比傷員還慢,惹得白扈越來越厭煩,忍不住沒事就罵他兩句,氣得聿登頭上冒煙,但又怕被在山林裡丟棄,只好忍氣吞聲。

山林裡的敵人不僅僅是其他隊的護衛夫,三隊遭遇到了兩頭大熊,跟這些傢伙是不敢戀戰的。白扈和年照顧著傷員連連逃跑。聿登跑得慢,被熊窮追不捨,他連滾帶爬地追上白扈,兩手死死拖住他的胳膊,白扈怎麼也甩不掉,只好叫年先帶著隊跑。白扈一邊大罵聿登,一邊高喊道:“趴在地上裝死!”眼看熊就要追上來,兩人一齊栽在地上,屏住呼吸,兩頭笨熊聞了會兒,就離開他們向前追去。聿登坐起身,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白扈從地上蹦起來,照著他肩膀就是一腳,罵道:“人渣,害得隊長都掉隊了!”

聿登惡狠狠地看著他,咬牙道:“我對你的忍耐到頭了!”

白扈滿臉的不屑:“你有種,你想怎麼樣?打我?”

冷不防聿登翻躍起來,一腳跺到他的臉上,他的臉立刻變成了青紫色,這下白扈真是怒氣沖天,大罵道:“臭小子,看我不扒了你的褲子!”

這邊三隊先起了內訌,兩人在山林裡打得連滾帶爬。聿登一邊靈巧地躲閃著逃跑,一邊抽機會反擊,白扈居然沒佔著什麼便宜,更是氣急敗壞。

聿登鑽進一個山洞,洞裡草綠水清,他踩著水花,一會兒扔塊石頭,險些滑倒白扈,一會兒扔塊樹枝,險些絆倒白扈,白扈這個氣呀!不過,白扈臉上很快露出邪惡的笑容來,繼而“哈哈”大笑,聿登奇怪地看看他,轉過臉朝前一看,大驚失色,原來這洞是死洞,他的身後已經是石壁,再也逃不掉了。他還沒回過神來,白扈已經竄上來,兩人扭打在一起,聿登的力氣哪能和白扈較量,很快就被白扈扯住衣領,“嗤”地把衣服撕成了兩半,他咬著牙,臉都變成了青白色。白扈輕蔑地看著他捆在身上的皮甲,道:“人渣,身上居然捆著這種東西,以為我扒不光你?”說著,雙手用力一撕,連皮甲和腰帶“嗤啦”破成兩半,聿登全部的衣服都滑落在地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讓白扈毛骨悚然,然而他受到最大的驚嚇是他所看到的:那是一個女孩的軀體,冰清玉潔的顏色,曼妙柔美的線條。她慌張地用雙手抱住胸脯,又忍不住揚起一隻手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白扈看得呆了,他嚥了口唾沫,渾身燥熱地後退了一步,卻聽聿登憤怒地喊道:“你還看!”他慌忙用手捂住眼睛。聿登怒不可遏,不再抱著胸脯,一絲不掛地衝過來,白扈聽得風聲,連忙放下手來,看到聿登這副模樣,頓覺渾身軟綿綿的。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對一個女孩的欺負,他覺得慚愧極了,垂下雙手乖乖地站著,只想任由她處置。聿登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穿到自己身上。白扈囁嚅道:“我看了你,現在你也看了我了,你該消氣了吧?”聿登猛推著他的胸脯把他推坐進水裡,坐了一屁股的黑泥,然後她顧自向外跑去。白扈從水裡爬起來,洗乾淨屁股,把聿登被撕破的衣服繫了系,胡亂穿在自己身上,向洞外走去。聿登雪白的軀體一直閃耀在他眼前,他自語道:“她好美啊!”然後不由笑了,“怪不得她力氣一直這麼差,長得也這麼瘦小。”他的心裡又甜蜜又苦澀,亂極了。

白扈在山林裡一個勁地追尋聿登的足跡,但始終沒有追上。翻過山頭到達對面的旗子時,他還東張西望的,心裡牽掛著聿登,怕她一個女孩子會遭到什麼不測。三隊的伊耆能鹿和伊耆悟在前面向他高興地招手,伊耆能鹿高喊道:“隊長,快出來啊!我們隊全部的人都到齊,就差你自己了,伊耆石年讓我們在這裡接你!你快出來,我們還能是優勝隊!”

白扈連忙問:“白聿登出去了嗎?”

伊耆能鹿:“出來啦!”

他心裡立刻踏實了,幾步跑到伊耆能鹿和伊耆悟身邊。他身後的三隊旗子被拔掉,伊耆能鹿說:“幸虧你出來得早,我們還能是第三名。”

白扈瞥了一眼七隊的旗子,見已經拔掉了,心裡一陣不快。他問:“第一名是哪隊?”

伊耆悟:“是伊耆推的四隊,第二名是伊耆準成的七隊。”

白扈輕蔑地“切”了聲。伊耆能鹿和伊耆悟驚訝地打量著他破破爛爛的衣服。

野戰過後,聿登顯得心神不寧,有些鬱鬱寡歡。一向喜歡虐待聿登的白扈像變了個人,不再謾罵和鄙視她,還往往顯現出對她弱勢體力和低沉情緒的照顧。吃飯的時候,聿登端了飯碗鬱悶地坐在一棵樹下,白扈端了飯菜過去,挨著她坐下,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聿登,以前我不知道你是……”

“閉嘴!”聿登低聲凶巴巴地說。

白扈嚇得連忙停住,聿登端起碗來走到別處去,白扈失落地嚼著飯,味同嚼蠟,一抬眼,見旁邊的伊耆能鹿和伊耆悟驚訝地看著他,他立刻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隊長吃飯?給我滾!”那兩人連忙掉過頭去。

晚上,白扈臨睡前,第一次來到三隊寢室察看,見聿登睡得香甜,其他護衛夫對她的性別也沒有任何警覺,就放心地回房去了。伊耆能鹿看他出去,探身到年的耳邊,輕輕說:“你覺不覺得隊長在野戰以後對聿登有點不正常?有點像男人之間的那個。”年笑了。

夜半,又有蟲鳴聲響起,聿登聞聲起身出門。她悄悄來到伊耆準成寢室,聞到裡面一種沉鬱的香氣,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風桐花香。”

“有什麼用呢?”

“避孕。”

聿登不解地看著伊耆準成,他說:“你已經滿了十六歲,要做一個女間細最擅長做的事了。我來訓練你。”

聿登無奈地嘆了口氣,問:“是姑姑下的命令嗎?”

“一個間細不要問無關的問題,只有服從。”

聿登低頭答:“是。”

“現在脫掉衣服,躺到我的**去,不管怎麼樣,都不許出聲。”

月光下,一個少女的*體完全顯現,她無聲地躺到伊耆準成**。

以後的夜晚,聿登經常睡在伊耆準成**。伊耆準成漸漸對她表現出上下級之間不該有的愛戀,他甚至開始心疼她。

兩個月過去了。躺在伊耆準成懷裡的聿登突然聽到他一聲輕輕的嘆息,不由驚詫:“怎麼了?”

“我開始後悔自己是一個間細了,如果不是,我就娶了你,過平靜快樂的日子。”

“是有新任務給我嗎?”

“對,訓練你,就是為了你的任務。從明天開始,你要想辦法上伊耆石年和白扈的床。”

“兩個人?”

“他們兩個,一個是伊耆石山的兒子,一個是白玉蘭的侄子。最好兩個都能得到,如果只能得到一個,也可以。”

聿登皺緊眉頭:“看來間細和妓女是很相像的。”

伊耆準成突然緊緊抱住她,溫柔地吻她,心痛地說:“別再說了!雖然為做一個間細被訓練成鐵石心腸,但是愛情卻有力量衝破這種冷漠!很想帶著你逃跑,但那會帶來悲慘的結局,所以,你不要再說了。”

聿登對待他的吻很冷靜,深思著說:“白扈的床應該是不難上的。只是那個伊耆石年,像塊木頭一樣,又不會說話,很難看得透。”

伊耆準成臉上恢復了冷靜和老練:“男人的天性就是好色,在護衛夫營你更有了上好的條件,因為這裡面沒有女人。”

“風桐花不是很罕見的,他們可以帶兩枝去找婢女尋歡。休假的日子他們也可以出去嫖妓。”

“但是那種機會太少了。”

“那麼,上了他們的床,我們能得到什麼呢?”

“女人上了一個男人的床,就很容易得到他的愛憐,你要把我教你的,盡數用出來,讓他們迷戀上你。那麼你就能控制這個男人。”

聿登微笑了:“你迷戀我嗎?”

伊耆準成發出一聲輕嘆:“你不覺得現在你可以問我比以前更多的問題嗎?”

聿登坐起身,她纖細柔美的身體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美妙,她用烏黑的眼睛盯住伊耆準成:“我姑姑為什麼一直不和我聯絡呢?”

“在間細的組織裡,沒有姑姑,只有上級。”他把聿登輕輕拉進懷裡躺下,柔聲說,“但是有愛情。”

“愛情?”聿登嗤笑了一聲,然後雙眉一揚,“想讓我從伊耆石年和白扈那裡知道什麼?”

“先上他們的床,有任務的時候我會吩咐你的。”

“那麼,我算是在你**的訓練結束了?”

伊耆準成的神色顯得很黯淡:“如果你願意來。”他一頓又說,“我會天天想你。”

沒有人再說話,窗外月色輕輕灑進,屋子裡變得很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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