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戀——千古華夏-----第二章 噩運


修復大師 外星合夥人 與大師兄一起修仙的日子 兵瘋都市 反撲——獸到擒來 和主人的十個約定 棄後好不乖 戀上四界小公主 無故多了一個百萬老公 大聖歸來之顛覆幹坤 冷情將軍的凶悍妻 嫡女醫妃:王爺誘寵小萌妻 惡魔領 新武林浩蕩 國寶迷城 狂想青春曲 空姐日記 喪屍世界之生存日記 磊落青衫行 你是我的唯一幸福
第二章 噩運

神農氏與伏羲氏同屬華夏族系,但神農氏卻是華夏眾氏族朝拜供奉的首族。神農氏族長的召喚,白父自然不敢不聽,為了兒子的性命,天剛矇矇亮,他便單獨騎馬帶刀赴約。

伊耆石山的庭院從外面看去富麗堂皇,白父忐忑地下馬,有幾個蠻橫的家奴過來,粗暴地搜身,他這把年紀被這樣對待,實感倍受侮辱,但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忍氣吞聲。家奴將他腰上的寶刀解下,讓他赤手空拳進去。沿著長長的白石子路兒,走過層層紅花綠柳、假山蓮池,到了大堂門前,白父躬身立在門外,卻聽裡面家奴說聲:“進來!”他立刻垂首走進。一聲懶洋洋的男音:“白先生,請坐。”有家奴引他到椅子前面,他屏聲斂氣地坐下,這才抬起頭來。伊耆石山作為首族長,很少人有幸見到,只聽聞他武藝出眾,力氣過人,他曾忖他是個虎背熊腰的獸樣人物,這一見倒是有些吃驚:這是個白麵小生,小四方臉兒,小眼小鼻小嘴,翹著兩撇八字鬍,一副清秀模樣,身材也不高大,瘦而結實的樣子,穿著身紅光黃彩的華貴衣服,虎皮帶子抹額系發,頸上金瓔珞掛個小紅太陽陶飾,一雙穿虎皮靴子的腳傲慢地搭在椅子背上,端詳著他不說話。沉默半晌,白父已是冷汗涔涔。伊耆石山突然“哼哼”冷笑一聲,說:“白先生怎麼稱呼?”

白父連忙起身揖道:“白家澗。”

“家裡子女幾個,怎麼稱呼?”

“家有五子……”白父略一遲疑,“長子白江,次子白河,三子白湖,四子白海,被您扣押的這個不肖子是小五白潭。”

又是一串冷笑:“看來您兒子不少,也不缺這一個。”

白父腿一軟跪到地上:“請族長大人大量,放潭兒一條生路吧!”

“我老婆死了,你得還我一個老婆!”

白父疑惑地看著他:“您是說……”他靈機一動,“我有義女鶯兒,長得聰明伶俐,美麗非常,如果您不嫌棄,可送來做妾。”

伊耆石山“哼哼”笑著一擺手,臉突然一沉道:“白家澗,我死的是老婆,要小妾幹什麼?”他陰險地朝前一探身,盯著白父的眼睛,“你沒有女兒嗎?”

白玉蘭之貌,凡見過的都驚羨不已,白家澗為保女兒平安,自小將她封家記憶體,但終是防不勝防。他額頭全是冷汗,囁嚅道:“小女兒白玉蘭年紀尚小……”

“十八歲還小嗎?”

白家澗聽得此話,料想是兒子白潭所供,心裡恨他骨頭之軟,直氣得雙腿發抖。伊耆石山從椅子裡立起,踱著四方步到他眼前,伸手欲扶他起身,白家澗哪裡敢起,叩首道:“小女與伏羲氏族長家少爺公孫軒轅已有婚約,不能外許了,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潭兒吧!”

伊耆石山聽得這話,立刻翻臉,氣沖沖回坐到椅子裡,喊家奴道:“帶白潭!”

轉眼,兩個體壯如牛的家奴扭著五花大綁的白潭上來,白潭一見父親,立刻大喊道:“父親,站起來,不要跪他!他是設詭計陷害我,他老婆不是我射死的!他想圖謀霸佔我妹妹!”

白父震驚地抬頭,盯著伊耆石山:“您身為首族長,就這樣做人,會有什麼威望服人?”

伊耆石山冷笑一聲:“正因為是首族長,所以我才在別人眼裡情深意重,為了懷念妻子不再另娶,只要你家女兒玩玩。”

白父大怒,“騰”地立起,伊耆石山仰天大笑,惡狠狠地道:“想反我?”

白父雙拳捏得“咯咯”作響。卻聽伊耆石山陰冷的聲音:“白玉蘭我是志在必得,如果你不答應,那麼白潭死是小事,我神農要滅伏羲!”他一拳砸到椅背上。

白父額上冷汗滴下,他老目含淚,擰眉道:“她才剛剛十八歲!”

伊耆石山獰笑道:“我剛剛三十二歲,不算老,我就要一晚上,今晚上用她來換回你的兒子,怎麼樣?”他繼而陰險地低聲道,“我想你為了女兒以後的婚事,也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事兒,是不是?”

白父咬牙垂淚,低頭不語。

時近正午,暖暖的陽光從窗子灑入,照著白玉蘭的梳妝檯,她懶洋洋地伏在上面,迷糊睡去,一雙綠瑩瑩的狼眸閃在眼前,有聲久遠的狼語喚她:“蘭兒,蘭兒,生生世世!生生世世!”她猛然驚醒,兩串清淚從眸中滑下。白父的喚聲:“鶯兒,你來。”鶯兒跳跳蹦蹦到她面前一晃,用清脆的聲音說:“小姐,老爺叫我,我過去趟。”她點點頭,看她像只小鳥樣兒飛出門去。

白父喚鶯兒來,對她道:“鶯兒,你現在是婢女,如果你這次替小姐去趟神農見他們族長,我就認你做乾女兒,從此你就有了自由,並且我會給你找個好人家嫁出去,送你嫁妝。”鶯兒一聽滿心高興,拍手道:“好啊好啊!”白父又道:“神農是我華夏的首族,如果你能被族長相中,就能做他的妻妾,到時候更是要風得風,要雨有雨,你願意嗎?”鶯兒高興地連跳:“當然願意!”白父叫她換上白玉蘭的衣裝,囑她做事穩重,佯作白玉蘭,隨他前去神農氏。

進得伊耆家大堂,鶯兒見周圍金碧輝煌,心花怒放。伊耆石山靠在椅子裡,端詳著面前這個女孩兒,瓜子臉,大眼睛,俏圓的鼻兒,薄而圓的小嘴脣,倒是姿色蠻為俏麗,但她眼中跳動著靈活的光焰,東張西望,使細長的頸子東搖西晃,雖穿著華麗,卻毛手毛腳。伊耆石山冷笑一聲,猛然大吼道:“白水澗,把我當草包嗎?弄個婢女來胡弄我!”他一拍椅背,“來人,剁下白潭一隻腳,給他警告!”白父嚇得面如土色,膝一軟跪倒在地,連聲道:“族長高抬貴手,高抬貴手!我這就回去把蘭兒送來!”伊耆石山往前一探身,陰陽怪氣地說:“少跟老子耍花槍,我能當上首族長,就不是你這種玩意兒能騙得著的!”白父連連應諾,即刻帶著鶯兒返回。

白玉蘭被夢中的迷團縈繞得愁腸百結,父親垂頭喪氣地出現在她面前,她這才回過神來,問:“父親,您找我嗎?”

“蘭兒,你是女子,心思細密,陪父親去趟神農,把你五哥要回來吧。”

白玉蘭連忙點頭應諾。父女即刻備車出行。

伊耆石山喝著茶,悠然地躺在椅子裡,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白父引著女兒走入,伊耆石山的茶杯驀然跌落地上,“砰”的一聲都沒有震動他痴痴的神情。一陣清香繚繞裡,白玉蘭宛如一朵白雲上的玉蘭花,輕無聲息地飄入了大堂,她的白玉臉龐,清水眸子,高直秀鼻,豐滿妖豔的脣,使他的眼都花了。她的頭上挽一髻,形若玉蘭,上面插著兩朵雪白的玉蘭花,剩餘的黑髮如瀑水般潑下去,一直垂到腰際,閃得他的頭直髮暈。長頸高胸細腰,美得使他幾乎發瘋。他“哈哈”失笑:“好!”然後一揮手,“來人,扶小姐去後堂休息。”白玉蘭詫異地問:“那我五哥呢?”伊耆石山色迷迷地盯著她,說:“放白潭,從此恩怨一筆勾銷。”丫鬟們早來攙起白玉蘭,連拖帶推去向後堂。

白潭被推到大堂,仍然五花大綁,連連叫罵:“伊耆石山,你這個雜種!你有種把老子殺了!”白父搖頭嘆氣。家奴為白潭鬆綁,白潭問父親:“你沒把蘭兒送來吧?如果你把妹妹送來,我就和這個雜種拼命!”白父嘆息一聲:“別鬧了,走吧!”白潭半信半疑地跟隨白父走出,乘車而去。

時已傍晚,丫鬟們把白玉蘭送入一間溫軟睡房,就全部離開,把門反鎖。一向養在家裡的白玉蘭並不能預知危險,她聽到鎖門聲仿若未聞,她的腦裡還縈繞著那聲狼音:“生生世世!生生世世!”她拖著長長的裙幅坐在這個華麗房間的柔軟地毯上,將頭伏在**。“我為什麼能聽懂狼語呢?那條被軒轅射殺的老狼是不是就是王?”她煩惱地把臉翻向另一邊,“軒轅一向恨狼,我和他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按天意應該就是一對,我們彼此相愛,可是為什麼我從十八歲起,心裡多了一條狼呢?”她有點恐懼地,“難道軒轅是一條狼?人面獸心?”她焦躁不安地抬起頭來,“我在胡亂想什麼呀?他是那麼的好。”她滿腦混沌,慢慢想得倦了,不由沉沉入夢,夢裡狼歌響起:

“悠悠白雲下,一朵玉蘭花,

朝飲墜葉露,夕沐楚楚風。

芳亦芳兮逸,清亦清兮雅,

塵間多芳澤,只她最無暇。”

她循著歌聲緩緩尋去,卻見那匹雄壯的狼正昂首立在高坡上,縱情高歌,一種無法剋制的熱情使她燦爛地笑著奔跑過去,抱住他的脖子,他深情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蘭兒,蘭兒,生生世世!生生世世!”她充滿愛戀地握住他的腳爪,他的腳爪大過她纖細的手,粗糙而堅硬。她看見自己穿著粗麻布衣裙,腳上一雙草鞋,但她的面板卻仍是細嫩瑩白,她突然發現自己揹著一張弓,腰上掛著的箭筒裡裝滿了箭。狼親暱地蹭著她的臉,她心裡的愛意漲滿,幾乎要將胸口漲開。突然蹄聲驀起,一片塵煙,“獵人!”她震驚地喊,“快跑,年!”猛然夢醒,她囁嚅道:“年?年!”這個名字一入耳,她的心裡立刻莫名地浮起了無限酸楚,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眸。

“誰是年?”有個聲音響在她身邊,她轉眸看去,見是伊耆石山,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一種極端的厭惡感浮起在她心裡,她這才意識到危險,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昏黃的暗光裡周圍全是靜,她幾乎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她惶惶地立起,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問:“我父親呢?”伊耆石山壞笑一下,道:“他拿你來換白潭一條命。我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明天你就回家,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白玉蘭不做聲,在這一刻,一向膽小的她,卻非常鎮靜,她的雙眸鎮定地盯著逼近的伊耆石山,而心裡卻定定地看準了牆上的一把掛刀,就在一剎那,她突然抽刀出鞘,像靈巧的燕子般穿梭到了伊耆石山身後。這個舉動使兩人同時驚愣,白玉蘭不會武功是眾所周知的,而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