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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卷五 第一百零六章 何人探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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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第一百零六章 何人探幽

(手抖,竟然打錯了人名,修改好了,沒看過的姑娘無視吧。 )

因為沈澈與諸葛雲的失蹤,以及飛鳩山大雨封路,御駕一行遲遲不歸,使得皇宮內四處瀰漫著異樣的氣氛。 錢挽心驚嚇過去竟又病了,之後便在瀾碧宮起了個佛堂,每日燒香唸經,說是要為太后頌德,一併祈求御駕一行平安歸來。 而徐葒玉則是直接命內務司準備好行頭,直接趕去了飛鳩山。

知道徐葒玉要去接駕,首先動了同樣念頭的便是韋舒蘭。 她畢竟是被封了九嬪的,在宮裡也說得上話,如今徐妃要親往接駕,她自然坐不住,巴巴地想要跟過去。 只是徐葒玉可不想如此機會白白浪費,一開始便嚴厲地阻止了。 哪知後來徐綠茱香卿等人也知道了此事,紛紛前來漏玉殿求情,想要一併前往。

如此,一人獨去是不太可能的了,徐葒玉只好妥協,但也想到了個好法子,稱若大多數妃嬪都去了飛鳩山迎駕,宮中難免空落,所以只能隨行帶上四個妃嬪。 因為宮中無後,身為四妃的徐葒玉一人獨大,錢挽心拖著個病體又日夜禮佛不問俗事,所以徐葒玉稱必須留下個鎮得住的人暫時協管後宮。 除了韋舒蘭這個九嬪主子,就沒有人能有那個身份,自然就被留下了。 而親妹子徐綠茱,徐葒玉藉口要她守著漏玉殿也給留下了。

經過細細比較,徐葒玉最後挑了四人隨行。 分別是香卿、年箏、幼琳、雨兒。 侍兒則暫時搬去了瀾碧宮,就近照看錢妃。 挑這四人也是有道理的。 香卿生性柔弱,是個扶不起地主兒,雖然常常得了皇上召見,卻一直不得寵,算不得威脅。 而年箏在徐葒玉眼裡算是有些威脅,因為她身份特殊。 又是錢挽心的表妹,把她留在宮裡徐葒玉不放心。 所以便帶在了身邊,也好仔細觀察觀察。 幼琳是自己人,生性乖巧可人,此次帶去,徐葒玉想好了若有機會,說不定能被玄諳臨幸,也好多個幫手。 至於雨兒。 在徐葒玉眼裡純粹就是個半大的小丫頭,去了自然無妨。

於是,除了司南封帶領的太醫和一百名羽林侍衛,五個後宮妃嬪也加入了迎駕的隊伍,又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往了皇陵,攀上了飛鳩山。

大雨導致官道損毀,臨時加出來的路難免要艱險難行許多,太醫和侍衛們倒是沒什麼。 拔開腿用走的就行。 可苦了五個嬌滴滴地後宮娘子,又不能lou面見了男子,又不能步行而去,只好用了侍衛直接抬起攆子穿行在山中。 只是這樣一來,整個隊伍的行程就給拖累了下來,走了整整一天。 不過是翻過了山腳地那座小峰。

飛鳩宮。

因為慕禪的鍼灸,過了一天一夜,玄諳的咳症緩解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許多。 這日用過早膳便命人讓在臨江的一個小亭上設了個茶具,想要憑欄眺望,順帶舒展一下心情。

雖是春日,但山中寒氣頗大,玄諳披了件略微有些厚實的披風,立在亭內,遠眺著山下滾滾而去的江水。 雙目卻帶著一層薄薄的愁思。

自從知道了元景和沈澈竟都屬意於慕禪地那一刻。 彷彿有一顆種子在心中種下,漸漸長成了一個堅實的壁壘。 阻擋著自己下定決心去娶那個女子。 想想,或許太后這樣做是對的,不光是為了慕禪,也為了讓自己看清事實,不會深陷進一個複雜的泥沼。

飲著手中的清茶,玄諳卻始終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若沈澈真的回來了,若他找到自己請求指婚,那時又該如何面對一切呢?還有元景,此刻他雖然並未表lou出任何想要爭取慕禪的意思,可萬一......

正想著,一個侍衛上來稟報,說是誠王殿下回來了,請求面聖。 玄諳收住了思緒,命那侍衛去請慕禪過來一併見元景。

依江樓。

隔著層層山霧,慕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立在遠處小亭中的玄諳。

絳紫地披風,微微揚起的髮絲,即便是看不見他的表情,慕禪也能感覺到那方背影中蘊含的沉重感。

不是沒有想過那樣的可能,早在知曉自己竟是秀女的時候,慕禪就在心底有了認命地想法。 無論他會不會點了她做後宮妃嬪,選擇權從來都不在自己的手上,若是多想,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兒時心中烙下的印記雖然隱去了近十年的時間,可終究還是能喚起一絲自己對玄諳莫名的熟悉感。

如今太后已逝,沈澈即便回來,又能讓玄諳親自指婚麼?想到此,慕禪無奈地搖搖頭,推手關上了窗戶,不願再多想。

“慕姑娘,您在麼?”殿外傳來一聲喚,慕禪循聲而去,見一個侍衛立在門口,拱手道:“誠王殿下回來了,此時正在眺望亭面聖,皇上讓小的請慕姑娘一併過去......”

不等那侍衛說完,慕禪已經奪門而出,連披風都忘記拿起,一身薄棉白衫飄蕩在空中,輕盈地好像一直飛掠而去的白鶴。

眺望亭。

時值三月,山中四處都可見盛放的蕙蘭。 一路成片地迎風搖曳,淡香瀰漫。

立在亭內,等著歸來的元景,玄諳回頭望著蕙蘭春花,有些感慨地起脣,念起了一闕詞:

綠葉淡花自芬芳,深山庭院抱幽香。

惠質不堪逐流水,lou華何妨潤愁腸......

只是唸到此處,玄諳遙遙望見了一身白衣踏步而來的慕禪,仿若一株幽蘭,靜默地眼神中流lou出一絲急切和驚慌,讓人難以挪開眼。

慕禪也聽見了玄諳低沉地嗓音,不由得放慢了腳步,迫使自己放平心情。

“何人輕步踏小徑,幾杯殘酒傾三江。 憐花還需解花語,花魂詩魄傳瀟湘......”凝神片刻,玄諳還是將那一闕詞給唸完了,剛剛好到收尾處,慕禪踏著詩句步入了亭內。

偶有風過,吹起了兩人的髮絲,飄散在空中,幾乎纏繞在了一起。

看著慕禪面色清冷,胸口微微起伏著,卻強壓著心頭地急切之情,玄諳不由得覺著有些心痛,開口道:“別慌,元景就快來了。 ”

“我......沒慌。 ”慕禪別過眼,回頭望向一路眼神而下的小徑,心頭盼著元景帶回訊息,卻又害怕聽見自己不願接受的任何事實。

“冷嗎?”玄諳取下肩頭的披風,想要給衣衫單薄的慕禪披上。

哪知慕禪一側身,躲過了玄諳,回頭淡淡的道:“臣妾素來不怕冷的,皇上還是自個兒穿上吧,此處山風極大,要是又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

手揚在空中,略有些失落地將披風又披回了身上,玄諳走過去提起爐上的開水,親自替慕禪斟了一杯暖茶遞過去:“那就喝點兒茶吧。 ”

接過茶盞在手,慕禪勉強地揚起了一絲微笑:“皇上有些不同了。 ”

“什麼不同?”玄諳攏了攏披風,沿著亭邊的扶欄坐了下來。

“臣妾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好像脾性要平和了許多,讓人覺得不再那樣凌厲了。 ”慕禪將心頭所想說了出來,卻覺得有些不妥。

“你也會認真觀察我的變化麼......”頷首看著手中茶盞,玄諳聲音極低,喃喃像是在自語,哪知風一過,係數都飄入了慕禪的耳際,清晰無比。

覺得尷尬,兩人都不再說話,還好此時小徑傳來了侍衛的稟報聲,說是誠王殿下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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