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權後-----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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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場誤會

透過以往的那些遭遇,元懌知道,想要讓宣武帝相信清河王他們的調查結果,要想讓宣武帝能夠抹滅他和高肇之間深厚的親情,大義滅親,將高肇還有高家的朋黨一撤到底,是一件幾乎沒有可能性的事。

既然是件沒有結果的調查,那麼,胡綠珠的目的呢?

上次她和自己說過,最近針對清河王元懌的彈章如雲,要想洗清自己的清白,就是查出對手的汙點,而高黨上下貪腐、沆瀣一氣,不但在徐州賣官成風,就連青、冀數州甚至六鎮的將職,高肇這貪財的老兒也全都沒放過。

首領大太監劉騰,因為自己在官員考核上落到的好處也全被高肇半道上劫走,也對高肇一肚子意見。

高肇的這些所作所為,宣武帝又怎麼可能一點風聲也沒聽到呢?他佯裝不知,從來不讓吏部和御吏臺派欽差大臣,下去徹查,這早就說明了他的態度。

現在,如山鐵證放在了宣武帝眼皮子底下,他還能佯裝不知嗎?

也許,胡綠珠要達到的目的,就是震懾。

是讓宣武帝決不再相信高黨對清河王還有胡貴嬪的打擊,是對高黨徹底的不信任。

如果是這樣,儘管目前還看不到這次花大力氣去調查徐州賣官案的直接結局,可高黨在宣武帝心中的形象,已經從根本上毀了。

元懌有些佩服起胡綠珠起來,引而不發。 這的確是宮鬥,是廷爭地最高手段。

宣武帝的眼神果然黯淡了一下,他有些疲倦地扭過臉去,長嘆一聲道:“人間事,最難得是真糊塗啊。 四弟,你也讀過莊子的,莊子說過。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朕不能割捨掉一個從小沒見過面的舅舅。 又怎麼能忍心讓自己最喜歡的弟弟天天焦慮不安呢?”

胡綠珠和元懌聽得都有些糊塗了,宣武帝這是啥意思啊?明著要包庇高家了,可國法家法他又實在不能聞而不見,那他還能怎麼辦?

宣武帝抬抬下巴,示意跟他進來的劉騰收起胡綠珠手中的那些“賣官案”卷章:“這件事,不要再深究下去了,朕會好好收斂高家地氣焰。 懌弟,從下個月起,朕將拜你為大司空,還要解除五弟元懷的監禁,讓他官復原職,朝廷三公之位,朕會從元氏親王裡考慮人選……”

元懌心中一喜,皇上地口氣終於鬆動了。 原來他對元氏宗室可是極度敵視的啊,認為元家的叔叔伯伯、哥哥弟弟沒一個kao得住,而今天聽皇上的意思,司徒、司空和太尉這三公之位,有可能全部安排元氏親王擔當,這是自孝文帝過世後。 還沒有過的大事。

自己這一兩個月在“徐州賣官案”上花費的力氣,全都沒有浪費啊。

臨走之際,宣武帝又轉過臉,認認真真地望了一下胡綠珠。

雖然他神情平和,模樣深沉,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微笑,讓人看不出他心裡到底想地是什麼,可胡綠珠還是渾身驚悚了一下。

皇上這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看得自己後背發冷?

她望了一望桌邊放著的那些禮物,南梁建康城新出的花樣錦緞,高句麗貢來的珠寶首飾還有龍涎香。 柔然邊市裡皇差採買來的紫色羔羊皮。 看來宣武帝此來,主要是興沖沖地給她帶了些新奇好玩的禮物。 沒想到卻遇見了這些血腥沉重的場面。

從前她可以在他眼神裡讀到的憐惜和欣賞,這一次,她沒有看到。

宣武帝一走,受傷地元懌也要告辭了,他半邊身子都纏著潔淨的白色綢布,鮮血仍然止不住滲了出來,但元懌決不肯讓人扶持,微笑著施禮告別道:“貴嬪娘娘,這次元氏宗室復興,多虧娘娘指點,將來若有用得著小王的地方,儘管開口。 ”

胡綠珠望著他行走吃力的模樣,心下既難過又感動。

剛才,如果不是他奮不顧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此刻她早就魂歸地府了,難得的是,元懌毫不居功,竟然還感謝她用“徐州賣官案”去打擊高黨。

在生死懸於一刻之際,他竟然肯用自己地身軀去為她擋住致命的一擊……他對她的情意,她覺得幾乎難以承當。

懷著這樣一份愧疚的感覺,胡綠珠將他送到宮門前。

她下個月就要出宮居住了,這雖然是宣武帝對她的特別關照,但這也意味著,她將會被嚴密看管著,沒什麼機會再見到元懌。

也許感情對她真是一件太過奢侈的事情,此刻,看著這位英朗過人、正直能幹的王爺為她捨生忘死,她能感受到,仍只是強烈的感恩情緒,卻沒有被吸引的感覺。

能打動她的人,到底是十倍聰明能幹於她,還是陰險毒辣地一代梟雄呢?胡綠珠捫心自問,卻也找不到答案。

連愛地能力都沒有,就這樣辜負了自己的青春芳華,她也不是不惆悵地。

清涼殿外不遠,便是出宮的西側道,胡綠珠與元懌告辭後,止步轉身回來,猛一扭臉,卻望見西側道對面的一株海棠花下,一雙碧藍的眸子正冷冷地凝視著她。

“爾朱王妃!”胡綠珠望見那是攜子入宮的清河王妃爾朱氏,出於禮貌,停下腳步,遠遠含笑打了個招呼。

從前一向顯得憂鬱而含忍的爾朱王妃,卻大步走了過來。

“胡貴嬪!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你即將成為太子的母親,未來的太后了!胡貴嬪當年一心要當國母,如今也算是夢想成真了吧?”一向說話直率的爾朱王妃,今天的話裡卻飽含著譏諷的味道,讓胡綠珠感到不悅。

“爾朱王妃何出此言?”胡綠珠也不客氣了,聲音也變得冷冰冰起來,元懌對她懷有情意,又不是她的錯,何況她從來就沒有和元懌私通款曲,爾朱王妃憑什麼當面譏笑她,“莫非爾朱王妃認為,皇上就活該年近三十卻膝下無子麼?是啊,本宮忘記了,前年,有人說過,如果皇上還不能生育,最好把亶兒抱進宮裡當太子……”

胡綠珠說得有些刻薄了。

當年,的確有元氏宗室提過這種奏章,但這不過是無數針對宣武帝無後所作的預案之一,爾朱王妃其實不是個貪圖富貴的女人,跟高皇后、於皇后還有胡綠珠她們比起來,爾朱王妃簡直可以稱得上一個沒有權力慾望的女人。

爾朱王妃的藍眼睛裡滿是憤恨:“哼,算了吧,我不會拿我的亶兒當爭權奪利的籌碼,胡貴嬪,你既已得到皇上的寵愛,又如願生下了太子,就該安於本分,為什麼你至今還沒有放過四王爺?”

原來剛才自己送元懌出宮的場面,落在了爾朱王妃的眼中,竟讓她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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