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著橘子朝餐廳走去。
校園的黃昏是喧囂的,漫無目的的,光線引退,遠處的身影已經變得影影綽綽,依稀難辨。
可是程沫和左澈的身影像紛繁中跳出的亮點,讓我一眼可辨。
我剛想掉頭,橘子捏捏我的手指:“簡,別耍小孩子脾氣。”
“還沒吃飯嗎?”程沫問我們。
“是的,蘇簡病了,我帶她去喝粥。
你們倆吃了嗎?”橘子說。
程沫望著我:“病了?看醫生沒?”“謝謝,沒大礙了。”
我望著程沫,餘光卻瞟著左澈那傢伙,他居然像不認識我似的把頭朝一邊彆著。
程沫也看出了幾分,拉拉左澈:“要不,我們一塊兒去學校外的那家'香粥裡'喝粥吧!剛才我也沒怎麼吃飽。”
“我不去,要去你去吧!我回宿舍睡覺了。”
左澈大踏步走了。
由始至終,他沒看我一眼。
不回頭不回頭決不能回頭。
我拼命地告訴自己,我知道只要我一回頭,我豎起的屏障將瞬間潰平,從此,我便淪落為愛情的囚徒。
可是我的心為什麼這樣糾結,像一個死結,越纏越緊,越來越難受。
你走吧,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不曾相遇,就當我們從來沒有愛過。
“簡,何必呢?”橘子攬住我的肩,唏噓。
程沫說:“走吧,我請你們去喝粥,什麼事兒都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