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幹的?蘇簡,你說話啊,我們去報警。”
醫院裡,橘子喋喋不休地追問我。
我的頭包著厚厚的紗布,很重。
嘴脣很乾,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甚至有些暗湧的痛快,或許這是我應該得到的懲罰。
黑桃說得對,一把刀插進我的胸膛,我會更加酣暢淋漓。
“不必說了,我知道是誰,是黑桃,對嗎?”程沫站在我身邊,一切都瞞不住他。
“算了,算了,我不想追究了。”
我無力地搖搖頭。
“為什麼不要追究,她憑什麼無故打人!報警!”橘子摸出手機。
我按住她的手,用祈求的語氣:“不要,橘子。”
程沫說:“這件事交給我,我來處理,我保證不會有第二次。”
“你要對她怎樣?”我驚恐地看著程沫。
“放心吧,蘇簡,你現在是我的員工,於公於私,我都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躲開程沫的眼睛,握緊橘子的手。
橘子攬住我的肩,“親愛的,就這樣吧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