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地盯著他們,“如果出了這房間,你們不遵守我即將說的條件,我不擔保你們日後是安全的。”他停下來,目光在他們臉上游走了一圈,繼續往下說,“我這不是要挾,不是威脅,也不是恐嚇,而是好言忠告。”
森先生直視半白髮男人,清楚地說:“總之,無論什麼條件,我們不答應,就沒有真相;事後食言,就性命不保。”
男人看著他,微微點點頭,似乎很滿意,“森先生,你很聰明,希望能一直保持。”
“那你的條件?”
“不難。就是永遠只有你們兩個知道。”
大Q鬆了一口氣,搶先說:“這個容易。”
男人看他一眼,不太認同,“很多時候事情看起來比做要容易。”
森先生一臉嚴肅,言正詞嚴地保證:“這個你大可放心。”
“我姑且相信你們。”男人又微微點點頭,說,“開始之前還有兩件事要說。一,由於事情特殊,講述過程中我可能會有些隱瞞,但我保證不會影響真相。二,你們的探病情況如何?”
“第一,只要句句屬實,我不介意有些許遺漏。”森先生回答他,“第二,我們已盡了所能,目前她確信自己是被一個富豪所救的病人,不過明天應該會要求出院。我說過,她並不太信任我們,這就是我們很快離開的原因。還有一件小事,你們最好儘快還諾爾小姐的手機。”
“好,我們會處理的。”男人說,“那麼,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吧!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你們問,我答。”
“首先,所有事情都是圍繞諾爾小姐出現的吧?”森先生開始發問。
“不錯。”對方回答得乾脆利落。
這答案完全在森先生意料之中,他緊接著問,“究竟整件事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頓一頓後馬上補充一句,“你那個穿黑西裝的朋友說,是為了諾爾小姐一個記憶。怎麼回事?”
半白髮男人低頭沉思了一下,說:“要回答這個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而其中涉及到的一些名字、名稱,我會用代號代替。”
“沒關係,請開始吧!”森先生焦急地催促,和大Q一起目不轉睛盯緊他,緊張地等待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半白髮男人緩緩地開口了:“這一切源於A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