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之鬼眼畫師
哈士奇汪汪的叫了幾聲,用腦袋地使勁蹭著她。
“你什麼時候走?”蕭禮不耐煩地問道。
“怎麼?就這麼急著趕我走?怕我耽誤你的狩獵計劃麼?”楊婷挑眉,“放心,我今晚就去找同學狂歡,至於你的佳人,你想想看,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你是用這種手段來得到她的,她會怎麼想?”
“她不會知道。”蕭禮不假思索的說。
“你就不怕老爺子知道麼?私底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若是老爺子知道了,他會怎麼看?”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蕭禮絲毫不擔心,老爺子當年便是風流成性,對於小輩們的私生活,他從不干涉,他向來覺得,一個成功的男人擁有一群女人這很正常,因為他有足夠的社會地位和財產。
“蕭禮,你和老爺子真是如出一轍,”她笑了笑,“這也是我最討厭的地方,很多規則,我看得明白,卻無法接受。你有那麼多女人,現在你再去接近她,你不覺得自己髒嗎?”
他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楊婷聳聳肩:“換言之,如果那個姑娘,有很多男人,你會覺得她髒嗎?”
“我只會讓那些男人永遠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狠厲地說道。
“好吧。那麼,祝你成功,”楊婷抱著哈士奇下了車,走出幾步,她又回頭說道,“如果有一天,那個姑娘要讓你所有的女人都見不到明天的陽光呢?”
蕭禮一怔,可惜楊婷已經走遠了。
蕭禮在心中問自己,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感覺呢?五年前無疾而終的感情,也許自己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那些遺憾令他牽腸掛肚,男人的劣根性他再明白不過,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得到了的,轉瞬間便棄如敝履。
他現在只是想得到她,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至於楊婷說的,關於女人的嫉妒心,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的那些小情人,大不了瞞著韶華,以後若是和韶華的感情淡了,那麼自然也就散了。
他只是不想留下遺憾,至於結果如何,那不是他現在關心的。
可惜他錯了,他以為韶華跟其他那些女人沒什麼兩樣,可到最後,他才明白,那是怎樣一場災難。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當韶華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時,看到房東正幫一個男人往屋內搬著一些雜物。
“陳太太,這……這是怎麼回事?”韶華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簡小姐,這位先生願意出一千塊錢租房,我自然要把房子租給這位先生了。”
“陳太太,可是我、我都一次性,交了三個月的房租了。”韶華弱弱地抗議道。
“可是這位先生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房租。”
“陳太太,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房間,真的。”韶華急的眼睛紅紅地懇求道。
房東卻很硬氣地說道:“這位先生願意出一千塊錢一個月,我幹嘛不租給人家?你能出一千塊錢一個月嗎?”
“陳太太,我們當初、當初講好了,是七百塊錢一個月,你……你怎麼能不講理呢?”
“這做生意嘛,向來是只認錢不認人,我怎麼不講理了?”房東咄咄逼人地說道。
韶華被她這氣勢嚇得往後一縮,腦袋撞到牆壁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她低著頭,弱弱地說道:“那你把剩下兩個月的房錢退給我。”
房東冷笑一聲,拍了拍門上貼著的一張紙,把紙拍得啪啪作響:“沒看到上面寫著的嗎?沒住滿三個月,概不退錢。”
“陳太太,你……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呢?”韶華氣得眼睛紅紅的。
“要錢沒有!拿著你的東西滾吧!”房東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她房間裡為數不多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出來,然後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就在她關門的一瞬,韶華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東西,提著箱子,揹著畫架默默地下了樓,走上街道的那一刻,她抬起頭,將所有的淚水都流回心底。
沒關係的,韶華,就算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拋棄你、欺負你,只有老天爺不會,你要好好愛自己。她對自己說。
可是越說,自己越是委屈、難受。
這一個月,最開始她幾乎走遍了深圳幾個區所有的字畫店,但是沒有一個店主肯收她的畫。後來她打電話回長沙,老主顧都不願意再收她的畫了。
被逼無奈的她,只好去餐廳當服務員。可是去的第一天卻遭到了客人的無故找茬,被餐廳辭退不說,自己還賠了客人錢,否則那位客人便要拉著她去警察局。
換了一家酒店洗盤子,卻遭到客人投訴說盤子沒洗乾淨,才幹了一天,又被辭退。她的心中真是委屈之極,因為那盤子上面乾乾淨淨的,很明顯是那個客人在睜眼睛說瞎話。
這就算了,還有更過分的,她去快遞公司做打包員,她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負責兩個房間裡的快遞物品。
第二天,那個女孩弄丟了顧客的快遞,非冤枉是韶華弄丟的。韶華委屈不已,跟老闆辯解,老闆卻說,人家跟你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冤枉你,這東西明明就是你弄丟的,還狡辯!
丟了這份工作的她,只好去做派單員。可老闆明明說是日結,到最後卻說周結,等她發完一週的傳單之後,便再也打不通那個老闆的電話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就在她滿心鬱悶的時候,居然還被人搶了錢包。
身份證和銀行卡都在錢包裡,她立刻上網把銀行卡掛失了之後,整個人低落不已。
幸好房間裡還有些錢,她用這些錢坐火車回到賓縣重新辦理了身份證,再次回到深圳,已經是一週之後。
這次她找到的新工作是一個餐館外賣員,可當她騎著電動車跑了兩天後,居然遇到碰瓷的,那個老婆婆扯著她褲腿,非說是她撞了她。
聞訊趕來的民警,也不問青紅皁白,逼著要韶華賠錢,不然就把她帶到警察局以違背治安管理法的名義關半個月。
韶華悲憤不已,申請調出馬路上的錄影,可警察就是不肯,與老婆婆沆瀣一氣,非要韶華賠錢。
被逼無奈的韶華只好去附近的銀行取了錢給了那個老婆婆,可送完外賣回到餐館的時候,卻因為送外賣太遲遭到顧客投訴而被老闆解僱。
韶華已經被折騰得滿身憔悴了,只好揹著自己的畫,每天在夜市攤上賣畫。
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深圳的城管在這方面的監察力度很嚴,她的那些畫在十天裡有六天被沒收了,剩下的四天是因為她跑得快。
被沒收了怎麼辦,又要花錢贖回來。韶華的日子過得很痛苦,每天守著緊緊巴巴的收入,頓頓都是饅頭開水。
大風吹來,烏雲翻滾,韶華拖著行李箱在街道上慢慢地走著,靠海的深圳,經常下雷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