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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妖女成皇妃-----正文_第七十一章 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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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一章 漁翁得利

那夥黑衣人之中有個人的聲音,和當朝黎婕妤一樣,你去調查一下來龍去脈。十日後回京城向我稟報。“四姐妹之中尤以白薇最為伶俐,所以由她去打探訊息也最為合適。白薇領了任務,剩餘三個護送雲江染回到堃軒。

“主上,由得她們這麼走,合適嗎?“在西南邊陲一個不起眼的院落中,一個幽幽的聲音問道。

“本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請君入甕,甕中捉鱉。“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如果此刻雲江染在的話,恐怕就不用白薇費盡心思去調查了。

“你去準備一下,聯絡大月氏的王,再過半個月送到京城的聯姻公主就要到了,這可是本王送給堃軒的見面禮,這也是本王送給雲楚幽的一點心思。“還是那個陰冷的聲音,此刻他雖然在笑,卻無端讓人感覺到森冷的氣息滲透人的骨髓。

“主上,那雲江染的手下丫頭,咱們……“沒等黑衣人詢問完,屋中便留下了一個漸行漸遠的聲音:”魑魅,你越來越會辦事了。“嚇得魑魅一身的冷汗,他想,他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局,越來越有意思了。

詩嫿已經昏迷很久了,按照之前林傾姿的說完,她現在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時日了,活著的每一天,她都在等死。可是一些奇異的事情還是在冷宮上演了,在聽到半夏絕望的聲音之後,在自己的身體昏昏欲睡很久之後,詩嫿醒來了,

準確說是靈魂,因為在她起身的時候她分明看見自己的身體還是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旁邊是早已經哭的死去活來的半夏,她心疼這個女子,為她操碎了心,她想過去伸手安慰一下她,可是卻發覺自己的手瞬間穿透了半夏的身子,

而半夏毫無知覺。詩嫿想起自己穿越而來的經過,所以這樣奇異的現象她也接受了。眼下這樣的情況,是要穿越回去了嗎?就在她疑惑不解地時候,她聽到了冷宮外的聲音,不知又是哪位廢棄的嬪妃得罪了侍衛在爭吵,可是再細細聽過去,竟然是他的聲音,怎麼會是他?

日夜兼程趕路的確損耗人的體質,本身對於雲江染來說這都不算什麼的,但是自從受傷以後,他根本沒有休息,從西南邊陲趕回京城,快馬加鞭的話也得用上三天,這必須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可是雲江染只用了兩天就趕回來了,

中間幾匹優秀的千里馬全都累死了,到了皇宮之後他顧不上其他,徑直奔向後宮,看到的就是已經奄奄一息的黎詩嫿了,曾經那麼明豔活潑的女孩子,如今氣若游絲,臉色慘白。

“陛下,這可如何是好?江王他沒有王命擅自回京已經屬於大不敬,這眼下又沒得聖旨私自闖入後宮冷宮中,這……”風公公便說便小心翼翼地觀察雲楚幽的反映,看看需不需要他再添油加醋一些。

誠心禮佛這些天,雲楚幽的心緒平靜了好多,皇后林傾姿陪伴在左右侍奉飲食起居,他希望災難能夠平安度過,宮中他也牽掛,雖然風公公總是稟報說是後宮一切正常,冷宮一切正常,起初他非常寬心,

最近幾天不知道怎麼了,每次聽到風公公稟報一切正常的時候他竟然有些心煩意亂。在宮中的時候雖然見不到詩嫿,但是畢竟二人就在這偌大的宮中,總好像還在一起時,他能感覺到她的存在,能想象出她還在冷宮中手握毛筆寫著她鍾情的故事,

可是眼下,他總覺得心慌,總覺得似乎詩嫿要出事。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風公公來報,七弟未得他的命令擅自回京,也許是邊陲有變化,他還能安慰自己,可是他雲江染好大的膽子,竟然擅闖冷宮,他非要找死嗎?

再也按捺不住,他臉色鐵青對著風公公說:“傳朕的口諭,鑾駕明日回京。”眼下太晚了,不然他真恨不得馬上啟程。

“喏。”風公公沒再說什麼,皇后那邊的旨意也是要探皇帝的口風,僅此而已。他小心翼翼地將皇帝的口諭告知了皇后娘娘,傾姿微微眯了眯眼睛,也好,眼下雲江染就是闖入皇宮又怎麼樣,就算見到黎詩嫿又怎麼樣,她已然過了治療的時期,

如今已經是活死人了,而且還能激起皇帝對江王的忌憚,這樣一來除掉江王,那麼她黎詩嫿無論是活著還是活死人,都再沒有了可以依賴的人,這樣的局面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

西南邊陲,某個寧靜的小鎮,一處古樸的宅院內,一位面部蒙上面紗的女子靜靜地坐在那裡,一旁的侍女在悉心為她打扮,不日她就要啟程,去代表大月氏和堃軒和親,去完成她的使命。這是她和他之間的約定,一個關於她美好未來的約定。

“將這些頭飾通通去掉,我喜歡天然的美。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詩,叫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嗎?“

這個女子單從口音上一點也聽不出是西域人,她的中原話講的非常流利,而且對於中原的文化也是那麼的精通,如果是堃軒宮中侍奉過她的宮女聽到她的聲音一定會大驚失色,

因為她分明就是當日如日中天的貴妃娘娘,如今冷宮階下囚婕妤黎詩嫿。天下竟然有如出一撤的聲音嗎?面紗矇住的臉,看不出她的模樣,若是模樣也如此,那麼當真是天下奇聞了。”

黎詩嫿覺得自從前世和黎少滄交往的那天開始自己就被命運下了詛咒了,兜兜轉轉一大圈,分手多年的男女再次相見,結果本想結束的鬧劇卻因為男主的利慾薰心而變得詭異離奇,一支古怪的口紅竟然主宰了她的命運,

雖然磁場扭曲最終她穿越的時空完全不受控制,而且還將黎少滄本人捲入,本以為就在黎詩嫿這具身體上終老,都忘了自己曾經是沙雨桐,結果不曾想自己的魂魄最終會脫離出那具身體,那具被人陷害的身體。

她目睹了那具身體的悲慘,目睹了半夏的忠誠,目睹了雲江染生命最後的幾日。眼下,她擁有的是黎詩嫿的記憶和嗓音,卻佔據了另一具身體,擁有了另一個身份擁有了另一份容貌。也許,一同改變的還有她曾經天真的想法和善良的心,

如今的她,心中堅硬如磐石,腦海中只擁有復仇,再無其他。那個人慘死她懷中,只為救下那具身體的命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不能為自己而活了。雖然不願意回想,但是思緒還是飛回到三天前,那時她的靈魂剛剛脫離黎詩嫿的身體,

再茫然無措的觀望周遭,聽到了雲江染的聲音,她以為是出現了幻覺,可是在轉頭望向聲音來源的那一剎那,那個曾經走入她生命的男子憔悴擔憂的面龐映入她的眼簾,

那一瞬間 她很想上前擁抱一下,可是當魂魄洞穿了雲江染的身體而他毫無知覺的時刻起,她悲哀的意識到,這個現實多麼的殘酷,她清醒的時刻,身體卻死去了,世間還有她牽掛的人,可是卻再無人能夠看見她。

半夏哭的通紅臃腫的眼睛望向雲江染,眼神犀利的發現了他胳膊上那一抹猩紅,本就支離破碎的心更加難過:“江王,您……娘娘她,奴婢失職,望江王懲罰。”雲江染搖搖頭,半夏做的夠好的了,他沒有理由去責罰這個年輕卻很懂事很體貼的女孩子,一如一路上跟著他的白芷她們。

“她,睡了嗎?”雲江染的聲音很輕,輕的放佛詩嫿真的再睡覺,而他擔心自己打擾了她的美夢。半夏再也抑制不住痛哭出聲,把守冷宮的侍衛早已經圍住了屋子,侍衛總管已經快馬加鞭去向皇上的人請示了,無人敢向前,因為此刻江王的身體周圍流露的氛圍,竟然是肅殺。

他心痛地走上前,將已經昏迷許久的詩嫿抱起,動作是那麼柔,生怕弄痛她。感覺到她的脈搏還隱約有跳動的痕跡,她還沒有死,是的,怎麼可能就讓這麼可愛一個女子死去呢,但是毫無甦醒的徵兆,

他不禁想起數年前跟隨神醫學習藥理的時候,神醫的古籍上記載了一種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毒藥,能夠讓人在不知不覺中中毒,然後是和水痘一樣的症狀,

所以治療的時候會有偏頗,耽誤最佳時機,然後便是軀體昏迷不醒,雖然有生命存在的氣息,整個人卻再也醒不過來了,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究竟是誰,這麼恨毒了詩嫿,竟然這麼詛咒她?

“江王,奴婢已經將您給出的藥丸悉數讓娘娘服下,可是……”半夏泣不成聲。“半夏,你無需自責,已經做的很好了,她服下那十枚藥丸,所以最終昏迷不醒的日子才往後延遲了幾日,否則,毒發會很早,那個時候更棘手。”

半夏聽江王這麼說的意思,似乎娘娘還有救回的餘地,她不禁抬頭望向江王,目光充滿了希望。

“這種毒本王只是見古書記載過,卻未真正見過,至於那種毒藥的成分什麼的都無從知曉,畢竟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護送本王回府,府中有那本書籍,也許,她還有救。”“是。”半夏不愧是雲江染一手**的心腹,迅速從悲傷中恢復,露出她殺手一面該有的漸強,

眼下,救娘娘出宮,娘娘才可活命。詩嫿在一旁看著,幾次都忍不住拼命地喊,她想說她沒有事情了,那具身體是中毒,卻也不是雲江染想的那樣。在甦醒的那一瞬間,她明白了所有,這一切,都是黎少滄開的玩笑,他一手設計的局。

當年他跟隨穿越而來,降落的時間卻比詩嫿早了許多,為了早日回到自己的時空,所以將扭曲的磁場又矯正過來了,所以楚王登基,江王空歡喜一場,本以為這樣,他可以隱居山林,等到壽終正寢的時候就能夠回去,

可是

沒想到真像詩嫿剛穿越的時候秦小杰說的那樣,再也回不去了。而且他悲哀地發現,自己雖然已經衰老,卻再也死不了。精神折磨下他漸漸地瘋了。在這過程中他按照前世所學的只是配置了一些化學元素,將它們融入藥中,產生出的毒素讓人變成活死人。

這一枚毒藥就是為詩嫿準備的,他的心靈嚴重扭曲,在這個時空他備受煎熬,所以一定要讓詩嫿也備受煎熬。如此這般,雲江染無論如何也解救不了她了,因為機緣巧合,林傾姿得到了這枚毒藥,送給了詩嫿,讓詩嫿中了毒。

可是她們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就像空氣一樣。在江王回府的路上,她也一路相隨,她怕,怕江王最後會做出什麼傻事,因為帶她出宮,就已經徹底得罪了皇上。

雲楚幽趕回皇宮的時候雲江染已然帶回了詩嫿半日了,林傾姿很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兄弟反目,以後詩嫿更會不受待見,雖然是活死人了也是個不受待見的活死人。雲楚幽得知訊息什麼也沒說,從一名隨從手中牽過馬飛身而上,奔向江王的府邸。

風公公大驚失色,還好影衛也第一時間跟隨主子而去,否則王有什麼閃失可怎麼辦?因為王騎馬飛奔的速度眾人只能望塵莫及。

“風公公,宮中本宮熟悉的人太多了,沒有新鮮感了。”傾姿很小的聲音卻傳入風公公的耳中,他猛然一抖:“娘娘恕罪,娘娘饒命,奴婢事事都聽您的,但是江王這……”傾姿笑了,“風公公對本宮忠誠,本宮怎會不知?

本宮只是在說那些讓本宮覺得發冷的地方,不需要太多的人了,冬天,本就該冷。”風公公嚇的冷汗都出來了,聽聞傾姿這麼說,才敢稍稍鬆口氣,接下來他知道該怎麼辦了。皇后娘娘做事的一貫風格,不留下任何可能成為蛛絲馬跡的線索,冷宮的這些人,是留不得了。

入夜掛起了北風,冷宮的侍衛生火取暖,不小心燒著了衣服,風向正中,一時間大火肆意蔓延,不出半盞茶功夫冷宮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可憐那些侍衛喝了不少酒,動彈不得,在半夢半醒中沒了氣息,冷宮中一個人都沒有跑出去。

雲楚幽惱羞成怒,前陣子靜夫人的孩子莫名其妙沒了,徹查的結果在他出宮的時候來報,說是靜夫人的貼身丫鬟嫉妒主子,一時間錯了主意,他明知這是有人在掩蓋事實真相,只是線索就此中斷,也查不出什麼,杖斃了丫鬟也就了事。

詩嫿眼下情況岌岌可危,可恨他之前收到的密報都是詩嫿安然無恙,今日他本想按謀逆罪將雲江染押入死牢,可是在江王府看到詩嫿之後他自己也驚呆了。

只是月餘不見,只是以為她在冷宮一切安好,以為她還是那個閒情逸致的女子,在冷宮也安然處之,可是眼下,在江王府中躺在玉**面的那個姑娘呢,整個人都瘦的不成樣子了,

原本圓潤的下巴現在尖尖的,原本紅潤的膚色如今像一張宣紙一樣泛著慘白的色調,整個人還是當初那個陪他出宮遊玩的姑娘嗎?

“詩嫿?”他試著輕輕喊了一聲,伏在床前的雲江染沒有回頭,“你來幹什麼?”本身就有些抑鬱,聽聞雲江染的聲音雲楚幽把無法發洩的火都發了出來:“她是朕的妃子,朕的女人!你憑什麼將她私自帶出,你不怕朕將你滿門抄斬嗎?”

雲楚幽現在已經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舉一動舉手投足之間就像個不講理的孩子一樣,用氣勢洶洶的架勢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你的女人?你的妃子?”雲江染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緩緩扭頭,數日趕路,日夜兼程,風餐露宿,此刻的他也不是那個風度翩翩的王爺了,而是一個滿臉胡茬滿眼血絲的憔悴男子,昔日的風度翩翩被這一片疲憊所掩蓋,

此刻,他面對著是他的兄長更是他的主子的皇上,一點沒有尊敬的意思,“是否成為了你的女人,就要一再的付出生命的代價?就要被無盡折磨著?”

是啊,望著詩嫿他心痛不已,儘管詩嫿的脈搏已經找不到了,儘管詩嫿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可是他就是不相信,這一次,他一定要人定勝天,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扭轉一切,讓詩嫿起死回生!

也許是雲江染的話觸痛了雲楚幽心靈的傷疤,他跌跌撞撞的來到詩嫿面前,小心的伸手想要觸碰詩嫿的臉,詩嫿是睡著了嗎?為什麼她不起來看看他呢?是在生他的氣嗎?可是雲江染伸手攔住了他;

“你沒有這個資格?你可知道這些日子她在冷宮是怎麼度過的嗎?你想徹查當日的情況,大可以懲罰她,這是你身為皇帝的權利,也是你的家事,臣弟無權過問,可是你怎麼可以將她丟棄在冷宮中不聞不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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