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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觀音-----第十三章 初露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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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初露心跡

不久,一支由農業局副局長郝局長帶隊的山林普查隊組成了。這支隊伍共有十來個人。隊裡的成員是全縣抽來的年輕人。這個郝局長是位南下幹部,五十多歲了。老家在山東,老婆隨軍也到了江南縣。林業局把後面的一幢老房子給了他們住。平時,他在食堂吃飯,到了週末,他就自己買點菜,找一兩個知己,自己搞幾樣小菜,請來杜康,一解憂也。

山林普查隊在縣裡有一個“據點”設在林業局,每逢集中時,大家就在林業局集合。然後再出發去要普查的地方。他們每到一個公社,就要普查好幾天,有時要幾個星期甚至一兩個月,駐紮在某個公社時,公社也會給他們安排一個地方住下來。中途也有休假,大家回去,然後再到縣林業局集合後,再由專車送到要普查的公社。

這幫年輕人,大都無家無口,正是陳嬌所謂的“一人吃飽全家飽”,個個無牽無掛,真是神仙過的日子。

最近,普查隊在向陽公社。這回,他們在向陽要待三個月。向陽公社把他們安排在公社附近一家姓馮的社員家裡。一日三餐都可以在公社搭夥。這家的房子是新建不久的二層樓。主人把他們安排在樓上,打了通鋪,房間既清潔又明亮,相互間既親近又自主,把這些個小青年高興得都樂不思蜀了。

這馮大娘懷的就是老虎胎,老兩口四十歲上才有了一個兒子。

說起這個老虎胎,農村裡經常有一些希奇古怪的**,譬如,他們說動物也是懂忠孝節義的,並且在十二生肖中都有對應的動物:馬是最忠的動物,總是兢兢業業地,從來不會背叛主人,常聽說戰爭中,主人戰死了,馬也不會離去,一直忠誠地圍著主人轉圈。羊是最孝的動物,因為,羊吃奶時,是跪在地上的,而且,就是吃草時,也是“媽媽,媽媽”地叫。狗是最義氣的動物,義犬救主的故事更是數不勝數。老虎性機警、喜獨居,到了繁殖期老虎才會出外找“物件”,繁殖後雌虎要和幼虎一起生活2-3年,在此期間雌虎不**也不**。所以老虎的生殖能力很低。因此有老虎守節說法,這便是十二生肖中的“忠”、“孝”、“節”、“義”了。而那些在自然狀況下一生只生一個孩子的女人,人們就說她們懷的是老虎胎。

這馮大娘和馮大爺兩口子只有一個兒子,自然寵愛,早早地給他定了個娃娃親,這姑娘是鄰村許家的琴琴。誰知,兒子並不喜歡,更糟的是這個琴琴還沒過門,就風言風語的。馮大爺和馮大娘怕夜長了夢多,就硬逼著兒子與琴琴成了親。豈知,強扭的瓜不甜,這兩個冤家自拜堂以後就一直吵吵鬧鬧個不停。那兒子一氣之下,死磨硬纏的把住在他們家來徵兵的參謀給說通了,當兵走了。

說來奇怪,兒子走了,這媳婦倒反而安靜了。也不常回孃家。這馮大爺和馮大娘也安心了。只盼兒子早日復員回來,一家人高高興興過日子。

卻說這天,普查隊連續在錦雞嶺附近普查了二十幾天後,中午時回到了駐地。錦雞嶺一片原始森林,山高坡陡,林木繁茂,山間還有許多野生動物,可讓這些年輕人大開了眼界。他們還在山間的藥農家裡買來了薰野兔和黃皮麂的肉,滿載而歸了。

他們一回來,駐地的稻坦就熱鬧起來了。一個個脫了只剩一條褲衩,從井裡打了水洗頭的洗頭,洗澡的洗澡,洗衣服的洗衣服;邊洗還邊互相嬉鬧,真是年輕永遠好心情啊!

袁之慶洗得快,早早地開始洗衣服了,這邊郝局長也洗好澡了。袁之慶順手把他的衣服抓了過來,一起洗了。這郝局長也不推辭了,一來,年輕人多幹點是好事,二來,這袁之慶跟他也特別結緣,三來,他也累了,所以,他也就讓袁之慶去洗了。

袁之慶洗完衣服就上樓了。上得樓來。只見林新、崔柱、同進和恩國坐在**也就是樓板上已經開啟撲克牌了。

袁之慶有一個寫日記地習慣。再忙。再累也不間斷。大家知道他地習慣。也就不叫他打牌。袁之慶寫完日記。看看錶。已經十一點了。那時侯。戴錶是很奢華地一件事。袁之慶是華僑。所以。他有手錶。十一點。隔壁公社食堂已經開飯了。袁之慶就到樓下。向房東借了一個鋼精鍋。到食堂打了一鍋飯。隨後。又走了幾趟。端來了菜。這時。樓上幾個打牌地也正好打了一個段落。門口稻坦裡幾個洗澡慢一點地也搞得差不多了。這袁之慶一叫。大夥兒就圍了上來。一桌菜、一大鍋飯。叫他們狼吞虎嚥地、三下五除二。一下子掃蕩得乾乾淨淨。房東馮大娘見他們吃完了。趕走了他們。自己把碗筷都洗了。

那一群小青年一聲“謝謝”。一鬨就上樓去了。一個個換衣服地換衣服。整理揹包地整理揹包。大家都知道。在那片原始森林裡打了十幾天持久戰。實在是夠辛苦地。要不是老鄉當地嚮導。他們恐怕早就迷路了。那樹林裡。狼啊、野豬啊、獼猴啊、還有蛇啊等等。可不是開玩笑地。特別是蚊子、跳蚤還有一種很小地當地人叫蚊蠅地小蟲。輪班圍攻。真是不好對付。用袁之慶地話來形容是“蚊蠅上日班。蚊子上夜班。跳蚤是日夜來值班。”幸虧他們個個白天爬山爬得太累了。加上年紀輕。氣血足。晚上睡得著。否則真是難以堅持了!想起這十幾天受地罪。一個個直嚷嚷。

崔柱:“回家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覺。這幾天差點叫蚊子跳蚤給抬走了!”

同進:“你還抬走呢!只差再給你一個鼻孔透氣了!那個呼嚕打得喲。十里外都聽得見!”

崔柱:“我好跟你比啊。還說人家打呼嚕呢!你晚上那是想老婆想得睡不著!”

一陣哈哈大笑。

恩國:“想當年紅軍在這種深山裡打游擊也真是不容易啊!”

林新:“那當然。要不然咱隊長——你看,摔倒了還不認識個爬字,怎麼能當上局長啊?——性命換的唄!”

崔柱:“你們說,前兩年,都說有美蔣特務,會不會藏在這種地方啊?”

恩國:“那誰知道?沒有這次普查,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方來。”

正說著,突然林新叫了起來:“哎呀,我的牌呢?”

袁之慶從窗臺上拿起兩副牌,扔了過來,林新一伸手接住了。

恩國:“你呀,經唸完了,和尚讓人給揹走了也不知道了!”

林新:“吃飯要緊啊,民以食為天嘛。”

正開著玩笑,郝局長上來了。

郝局長:“怎麼,命令還沒下,都已打起揹包來了!”

林新:“這就叫做‘先斬後奏’!”

大家一陣鬨笑。

郝局長:“算了,奏了就奏了吧。三天後,老規矩:下午三點在林業局門口集合。”邊說著,走到同進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也該放你回家看看老婆了!否則,她可要罵我老頭子‘自己飽了,就不知道人家鍋漏’了。”

又是一陣鬨笑。

袁之慶回到了狀元牌樓,放下揹包,提著他在錦雞嶺森林裡買來的黃皮麂和薰野兔就直奔三里灣大隊來了。

他敲敲周鳳家的門,周鳳出來開了門。

袁之慶將手中的包一舉:“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周鳳接過包,解開一看:“哎喲,是黃皮麂!還有薰野兔!”

袁之慶:“我聽我們那個嚮導公說了,黃皮麂吃了暖胃的。”

周鳳朝袁之慶嫣然一笑:“真的嗎?那可要謝謝你了!”

袁之慶:“還謝叻,來了客人也不讓進屋,光讓人家在門外站著,謝什麼謝?”

周鳳:“快進,快進!今天學校幾個老師聚餐,我估摸著你該回來了,連聚餐都回掉了,專門在家等你呢!你說你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

“原來如此,真是得罪了!”袁之慶一邊說一邊進了屋。

兩人一個洗菜,一個升火,忙開了。袁之慶一邊剁黃皮麂,一邊哼著歌:“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

周鳳接了上去:“隨手摘下花一朵,”

袁之慶:“我與娘子戴髮間。”袁之慶一邊唱一邊朝著周鳳拋了一個眉眼。

周鳳一笑:“去,去,去!誰是你娘子!”

袁之慶:“從此不再受那奴役苦,你我雙雙來燒飯,你燒火來我炒菜,小日子過得甜如蜜——”

周鳳:“你看看你那十三點的樣子,我可不理你了啊!——”

袁之慶:“好,好,好!不唱了——開飯嘍——”袁之慶把一盆剁好的黃皮麂肉端上了桌子,又把炒好的菜和蒸熟的薰野兔也端了上來。兩個人坐下吃飯。

袁之慶和周鳳邊吃邊聊,重逢的喜悅瀰漫在簡陋的小屋裡,真是應了“寒窯雖破能避風雨”那句歌詞了。

吃著,吃著,袁之慶對周鳳說:“周鳳,我想跟你說件事。”

周鳳:“什麼事啊,想說就說唄,神神祕祕的幹什麼呀?”

袁之慶:“不是我神祕,反正我這次出去好象有種特別的感覺……”

袁之慶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深情地看著周鳳,輕輕地嘆了口氣。

周鳳從袁之慶的眼神裡看到了這個沉穩的青年內心湧動的溫情和愛戀。她心中頓時泛起一陣甜蜜的波浪,她知道他想說什麼,可是,她還是明知故問的說道:“什麼感覺啊?”

袁之慶:“我——,我——,我覺得這次出去我特別地想你,真是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我在心裡想,這次回來,我一定要把我一直想說的話告訴你,真的,周鳳,嫁給我吧!”

周鳳:“……”

袁之慶:“沒關係,你可以再想想,反正我是真心的。我已經寫信徵求我父親的意見了。”

周鳳:“啊!你還沒有問過我怎麼就……”

袁之慶:“你整天說自己成分不好,好象自己罪大惡極似的,可是,我父親說了,這不管你的事,家裡的事是家裡的事,跟你沒關係。只要你自己好就行了。你看,貧下中農這不是推薦你教書了嗎?”

周鳳:“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應該夾著尾巴做人才是。我可不能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我已經下了決心,我是拼了命也要把這班學生帶好!”

袁之慶:“對,俗話說‘不蒸饅頭蒸口氣’,不為你自己,為了鄉親們的這份信任,你也應該這樣做!‘士為知己者死’,值!”

周鳳抿著嘴,咬咬牙:“嗯。”

袁之慶:“周鳳,你也寫信徵求一下你父母的意見,等我山林普查完了,你可要給我一個準信啊!”

第三天一早,袁之慶去三里灣周風家告了別,就到縣林業局集中去了。

當他們到達向陽公社時,林新已經先他們到了。

袁之慶:“林新,你怎麼先到了?”

林新:“我阿姨就在向陽公社的錢家坑大隊,我昨天就來了,到我姨家去玩了。”

恩國:“什麼阿姨呀,別是小嫂子吧?哈哈!”

林新:“放你狗屁!你才睡你嫂子呢!”

崔柱見林新動真格的了:“開開玩笑嘛,何必當真!”

第二天,他們又進了錦雞嶺那片原始森林。這一次,郝局長的打算還是半個月左右。既然來了。好好幹一場,回去多休息幾天。

那天晚上,林新一夜去了四次廁所,次日,他就向袁之慶請假,想回去開點藥。

袁之慶:“行,你速去速回,這裡任務還很繁重,多個人,也多份力量啊。”

林新:“好,我兩天就回來。”

這支普查隊,隊長是郝局長,郝局長一來考慮自己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二來考慮到遇事有個人商量,三來,他覺得袁之慶能力不錯,是個懂管理的料,於是請示了局裡,任袁之慶為副隊長,袁之慶為人誠懇、文化水平高、看問題全面、在隊裡有威信,郝局長算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好幫手了。日常事務基本上都是袁之慶處理,郝局長樂得做他的“安樂王”了。

兩天後,林新果然就回來了。大家齊心協力,不怕苦不怕累地測量,只想能提前完成任務,好早點回家。

又過了幾天,林新腹瀉又復發了,袁之慶又給了他兩天假,林新就走了。

林新走後的第二天,局裡來了捎來信,說是市裡有一個關於普查的會議,要隊長參加。考慮到自己文化水平有限,郝局長就叫袁之慶去參加。袁之慶簡單整理了一下,就走了。他先要回到向陽公社的駐地,然後再趕明天的早班車到市裡去。

這一路的顛簸真是夠辛苦的,江南縣的這些公路沿山蜿蜒盤旋,走到山腳處,汽車後面飛起的那團團灰塵比汽車體積還大,汽車停了,這灰塵照樣滾滾向前,要擁上幾百米才會慢慢停下來;到了山頂,汽車在雲霧裡鑽來鑽去,車上的人頭上、身上都溼漉漉的,混著在山腳沾上的灰塵,頭髮都粘在一起了,不洗頭你就別想梳直。有人開玩笑說,能在江南縣的公路上坐車不暈車的人,走遍全世界都不用怕了。可見這段路的難走了。

下午三時許,袁之慶就趕到了駐地。袁之慶心中還有一個小九九:他想利用晚上的空隙,到三里灣去看看周風呢!

袁之慶到了馮大爺家,就直往樓上去。走到樓梯口,他聽到樓上傳來咯咯的笑聲。他一下停住了腳步。他聽出來了,那是房東馮大爺的媳婦琴琴的笑聲。

接著,他聽見了林新的聲音:“我明天先要回去,過幾天就會回來的。”

琴琴:“別走了吧,你不在,人家都想死了!”

林新:“那等我到了那裡,再想辦法請假,好不好?你想,我更想呢!”

這個無恥的東西!原來請假回來是來幽會來了!

袁之慶倒為難了:上,還是不上?……還是別上吧,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那樣也好給馮大爺老兩口留點面子,衝撞了他們事小,撕破了老兩口的臉皮事大,這老兩口已經夠可憐了!

想到這裡,袁之慶把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他站在樓梯口,使勁清了清嗓子。樓上的兩個聽見了樓下的響動,馬上停止了說話,只聽得琴琴:“快,有人來了!”接著就是????穿衣服的聲音,袁之慶停了片刻,然後上樓去了。他走到樓上,看見林新和琴琴正坐在**——其實是坐在地板上,看見袁之慶上來,馬上站了起來。

林新:“袁隊長,你怎麼回來了?”

袁之慶:“市裡有一個關於普查的會議,郝局長讓我去參加,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琴琴:“你們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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