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衝著她漂亮的臉揚起巴掌,正欲揮下。
“子清,夠了。”
一直袖手旁觀的靳司樂忽然出手。
方子清沒有料到他會幫芊芊。
她被他用力一推竟跌坐在地上。
詩倪看得寒了心,忙心疼地去扶子清起來。
這時,擺脫了束縛的芊芊端起桌上的湯利索地倒了過去。
一盆子的菜蓋了詩倪一頭。
如此大的動靜,早就引起周圍桌邊的人窺視。
詩倪滿頭滿臉全是溼漉漉的菜。
她狼狽不堪地站在那裡。
傻傻地直直注視著像變了個人似的靳司樂。
他就是姐姐說的那個為了找她五天五夜不肯休息。
累得暈了兩次也不去醫院的司樂?
是奶奶勸她是真心對她好,願意娶她的司樂?
當年那個因為男孩子對她講了一句齷齪話。
就皺得別人半個月下不了床的司樂。
現在卻陌生得讓她不認識。
還好臉都是水,就算她哭了也不會被他笑話。
子清從不可置信中回過神來。
看芊芊飛揚跋扈笑著,靳司樂冷著表情。
跟個沒事人似的。
她忽然也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男人前一秒還深情款款地說著情話。
這一秒卻絕情地對眼前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她還可以對他說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牧寒瀟冷冷的聲音就在這一刻。
卻給快要支撐不下去的詩倪注入了莫大的力量。
“發生什麼事了?”
牧寒瀟冰冷的視線拂過臉紅脖子粗的子清。
冷著臉的瘦高個男人,他身邊豔俗的女人。
在看到子清身後狼狽的詩倪時,目光一凜。
又緩緩逼視事情的始作俑者。
“你們誰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子清知道她哥本事大,趕忙訴苦,
“哥,你來得正好,這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