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見了他們躲在一個房間裡不知道幹了什麼。
生氣也是應該的嘛?
對不對啊,尹小姐。”
詩倪困窘地不知怎麼接話,tiffany撲哧一笑,
“哎呀,詩倪你想錯啦。
我和lucas的婚約幾年前就取消了。”
早就取消了,那為什麼墨塵剛才還說那番話。
墨塵摟著tiffany像個白痴般大笑。
詩倪頓悟被他耍了一通。
原來她那番急切的解釋反倒是自作多情嘛。
她無措地站在那裡,又羞又惱。
“墨塵,如果你時間多到開這些無聊的玩笑——”
牧寒瀟話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哥,打住,打住……”
墨塵早有準備地開口,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條件。
你也知道我這人就貪玩,也守不住嘴。”
“詩倪,我們走。”
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時間。
牧寒瀟拉起詩倪快速地走向樓梯。
墨塵天生就是惹事當有趣的人。
再呆下去,不知道他又會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lucas……你……”
詩倪被拽著匆匆地跑下樓梯,他腿還真長。
“牧寒瀟,叫我寒瀟。”
命令的語氣。
“哦——
寒瀟,你……”
“飛機已經在草地上等著,你不是想找點回家去找子清嗎?”
“我們不給墨塵他們告別一下嗎?”
“等下上了飛機我會給他電話。”
“哦…………”
飛機上,牧寒瀟用對講機給墨塵和tiffany講清楚了他們回國的事情。
墨塵自然是一百個樂意。
沒有他大哥在這邊看著他,他更能隨心所欲地玩。
tiffany不太高興,怪他們不辭而別。
詩倪在電話裡軟言哄了好多遍。
約定結束了國內的事再一起去米蘭旅遊,她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