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我們正向酒店的方向行駛。
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
只是這一個字,在這之後,我無法做到再從我的嘴裡多吐出一個字了。
我覺得我的全身都是冰冷的,僵硬的,無法做出任何的舉動,耳邊也只是“嗡嗡嗡”的響著,似乎聽不到比人說的任何話了。
“怎麼了?”樸燦烈覺得我不太對勁,問道。
可我並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
其他成員也都注意到了我。
我不知道他們叫了我多少聲,我只知道我已經快瘋了。
突然間我開口了:“去機場。”
成員們看著我,看著彼此,面面相覷,就連司機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聽見我說的嗎?我說了,去機場!”見到他們並沒有反應,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幾乎是用吼的說完了這一句話,與此同時,眼淚也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好好好,去機場去機場。”金鐘仁見我情緒並不穩定,立刻把我摟進了懷裡,並安慰著我。
其餘的成員們也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我。
我一哭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窩在金鐘仁的懷裡,一直哭到了機場。
車剛一停下我就爭著先下了車,抬腳要往機場裡跑。
然
而還沒跑個幾步就被追上來的金鐘仁給扯住了手臂。
“你們也跟來幹什麼?快放開我!”我一回頭就看到成員們,現在情緒不穩定的我對於他們的舉動表示非常不滿。
“你先告訴我們你要去哪,我們去幫你買票,好嗎?”金鐘仁耐心的跟我說。
我看著他們,也只好點了點頭:“我要回上海,我要回上海。”
“好,你把身份證給我,我去幫你買。”
我點了點頭,乖乖的把自己的身份證給了金鐘仁。
金鐘仁剛要走張藝興就叫住了他:“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著他們兩人走遠了,自己的眼淚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乾涸了,內心十分迷茫。
其他的成員圍在我的旁邊,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我,生怕我會出什麼事。
邊伯賢走上前來,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彷彿是要告訴我他還在。
我朝他笑了笑,但我不知道這個笑現在究竟有多虛假,我只是想要不讓他,不讓他們那麼擔心。
美國一會兒,金鐘仁和張藝興回來了,手上還拿著機票。
“你們先回酒店吧。”張藝興對其他的成員們說。
“那你們呢?”都暻秀問道。
“我和張藝興兩個人陪著流
年一起去上海,她現在的情緒太不穩定了,讓她一個人回去我們不放心。”
張藝興也點了點頭:“正好我們這幾天也沒什麼行程,你們不用擔心我們。”
成員們沉默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向金鐘仁和張藝興點了點頭,離開了機場。
一個小時後,我們登上了飛機,火速趕往上海。
幾個小時後,我們到達了上海。
我不敢有一絲停留,坐上計程車就趕往了醫院。
等我趕到醫院,手術還在繼續,父親正在手術室門口等待。
他看到我來,先是驚訝,後是心疼。
一看到他,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明明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卻偏偏瞞著我!憑什麼!我還跟個白痴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流年,這是你媽的意思,她不希望你為她擔心。”
“那是她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看著那冰冷的、沒有生氣的手術室的大門,我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跌坐到了地上,“我的錯,都是我錯!媽,我錯了,我當初就不應該為了自己的夢想去韓國,你別生我的氣,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啊!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不去韓國了,永遠留在中國,留在你身邊陪著你,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