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和林天宇好歹也都是位高權重的北軍高層人物,雖然兩人在自控力上還達不到蔣委員長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領袖地步,但也都是很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可此時,兩人卻都情不自禁地放聲大笑。眼前的地堡倉庫內,層層疊疊地堆放著一排排金塊、金磚、金條、金錠,在手電筒光柱的映照下灼灼閃亮、光芒四射,真可謂是“蓬蓽生輝”,讓曲陽、林天宇等人的臉龐都籠罩在了黃金所特有的醉人光澤中。曲陽實在是忍不住,他抽出一塊金磚在手裡掂量把玩著。金磚反射出的金光把他的臉和兩個瞳仁都映照得黃燦燦的,這種冷冰冰、沉甸甸、滑潤潤的黃金感覺讓曲陽再次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奇怪自己為何這麼失態,其實原因很簡單,這麼多的黃金,不得不讓人心動,而這種心動的感覺完全是發自內心肺腑的,讓人徹底陷入極度的狂喜和愉悅的感覺中。曲陽不得不承認,有句話說得太他孃的對了,人類對黃金的喜愛早已經刻進了基因裡,裝得再怎麼道貌岸然的人,在這麼多黃金的面前也不得不怦然心動。曲陽愛不釋手地欣賞著這塊金磚,再看看其他金磚,發現規格尺寸都是一樣的,應該是日本人用統一的模具澆築出來的。曲陽估計出,日軍在橫掃東南亞的這三年裡,瘋狂洗劫佔領區內各國政府的銀行金庫以及廣大的東南亞居民,日軍從普通老百姓家裡搜刮到的黃金基本都是零零散散的金戒指、金項鍊、金手鐲、金耳環、金牙等小型的金器、金制用品、金制首飾,這些數目巨大的零散金器最後都被日本人熔化在一起並鑄造成了金磚,每塊金磚的背後都還可以看到“大日本帝國黃金儲備 昭和某年制”的字樣。
地堡倉庫裡除了這些黃金外,牆角下還堆放著數百個黑色大箱子,應該是用鋼鐵製造的,每個箱子都已經被鎖死。曲陽命令兩個衛兵上去用工兵鎬強行撬開一個,頓時,一道道五彩斑斕的華麗光澤從箱子裡射了出來。曲陽走上前去,發現箱子裡裝的全是鑽石、工業金剛石、各種顏色的寶石、翡翠瑪瑙、琉璃美玉、珍珠水晶等珠寶,其中有很多都是稀有的藝術珍品,比如玉觀音、玉佛像等各種玉製藝術品,還有很多寶石首飾、珊瑚樹、大珍珠、翡翠藝術品、各種顏色的珍品水晶等等等等。曲陽明白了,黃金可以澆築成金磚,而這些珠寶玉器只能都用堅固的鐵箱子裝起來,防止藏寶點被爆破後遭到毀壞。曲陽估計除了這些東西外,其他的箱子裡應該還有很多古董、藝術品、遠古化石、線裝典籍等無價之寶。
看到滿滿一箱子的珠寶,曲陽放下剛才的金磚,忍不住抓了一大把,頓時滿手流光溢彩,這種感覺再次讓他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一想到這藏寶點裡還有上百個箱子,並且那些箱子裡裝的都是這種財寶,再想到這樣的藏寶點還有一百七十多個,曲陽簡直沒辦法控制自己了,內心的喜悅讓他哈哈大笑個不停:“我們還真他媽的發財了!”他臉上的肌肉都要笑得抽筋了。
“媽的!這麼多黃金!這麼多財寶!”林天宇大笑著,他上來也抓了一大把的鑽石,“隨便抓一把就能吃幾輩子了!我他媽操這些小日本!我真的要謝謝他們祖宗十八代!哈哈哈...”
“我們現在就跟阿里巴巴一樣,真他媽的發財了!”曲陽激動得連續不斷地說髒話,“我剛才看到這個箱子裡還有不少碎散的白金,這些小日本,他們居然連白銀都看不上,你看看這個藏寶點,這裡一塊銀子都沒有,全他媽的黃金、白金、鑽石、寶石!”
“有這麼多金子,誰他媽的還在乎銀子啊!”林天宇笑罵道。
“鈞座!副局座!快戴上防毒面具!這裡的空氣不對勁。”一個心細的衛兵上來遞給曲陽和林天宇兩個防毒面具。
曲陽和林天宇這時才猛然發現,地堡裡的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屍臭味,同時由於這裡被密封了一個星期,空氣裡的二氧化碳含量很高,要不是挖開了通道,讓外面的空氣湧了進來,曲陽和林天宇等進來的人早就窒息暈倒了。兩人剛才因為極度的喜悅而沒顧上這一點,此時都感覺有些頭暈眼花,空氣中的屍臭味讓人作嘔,因此兩人急忙戴上防毒面具。
“窸窸窣窣...”地堡深處的地道里隱隱傳來異動的響聲。幾名衛兵從巨大的震撼中急忙回過神來,一起挺起衝鋒槍對準後面的地道。林天宇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他媽的太高興了!居然忘了裡面還有一大批日本友人了!好了!我們出去吧!”
“出去?”曲陽奇怪道。
“這裡空間太小了,萬一打起來,施展不開。”林天宇拉著曲陽從挖開的通道里走出去。
鑽出去後,曲陽摘下防毒面具,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這才把自己已經亢奮得難以抑制心情給平靜了下去。林天宇對部下低聲吩咐了一下,十幾個待命的北統特工一起挺起衝鋒槍對準這個狹小而黑暗的出口,另有一個日語翻譯開始喊話:“裡面的人,不許妄動!不經過同意就出來,殺無赦!”
曲陽隱隱約約地看見剛才的那個地堡倉庫裡慢慢地出現了不少人影,跟孤魂野鬼一樣影影綽綽。這讓曲陽感覺自己剛剛就像去盜墓了一樣,而現在,墳墓裡的鬼魂都被驚動了出來。
“高野先生在裡面嗎?”翻譯大聲問道。
地洞裡傳來一個極度喜出望外、極度欣喜若狂的日語聲音,這是一種人在死裡逃生後才會產生的極度的狂喜和急切,語氣中既有激動也有恐懼,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般的聲音,因為看到一線生機而激動,但又因為害怕失去這個機會而恐懼:“我是!我就是!我就是高野清政呀!林先生,請您救救我吧!我已經投順你們了呀!您現在終於來救我了嗎?”
“高野!你和你的朋友先出來吧!”林天宇用日語喝道。
“是!是!謝謝林先生!我們馬上出來了!請您的部下千萬不要開槍!”那個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惶恐。
在士兵們的嚴陣以待下,十幾個人影跌跌撞撞地鑽出來,看得出,這十幾個人已經筋疲力盡得快要虛脫了,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鑽了出來,這十
幾個人都是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神色蒼白、骯髒不堪,渾身都是泥土和死亡的氣息,就跟爬出墳墓的死人一樣。十幾個人基本都手持武器,有的是步槍,有的是武士刀。曲陽敏銳地看到,他們的武器上和他們的破爛衣服上都沾了不少血跡,顯然,這個地堡在過去的七天內肯定爆發過戰鬥。從墳墓重新回到人間的這十幾個日本人紛紛丟掉武器,然後像癩皮狗一樣倒在地上拼命喘氣呼吸著。為首的那個滿臉汙垢的日本人激動地撲向林天宇,幾乎是跪在林天宇的腳下:“林先生,我就是高野清政!我就是高野!我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了!”他的眼睛裡散發著劫後餘生的狂熱光芒。
林天宇蹲下身,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高野,你知道是誰救了你嗎?”
“當然知道!是林先生您呀!要不是您,我已經被活埋了!現在都已經在裡面腐爛了!”高野瑟瑟發抖,整個人可以用奴顏婢膝來形容,臉上是極度討好的諂媚神色。
林天宇微微一笑:“很不錯,你現在對我們肯定是忠心的了吧?”
“我絕對忠心!一千個忠心!一萬個忠心!”高野迫不及待地道,他上氣不接下氣,“日本政府就是一群狗雜種!日本皇室也是一群狗雜種!日本天皇更是雜種裡的雜種!我不可能還去效忠那幫拋棄我的雜種了!林先生,我現在絕對效忠您!效忠大中國!”他想起什麼了,急忙轉過身,對在倒在地上猶如快乾死的魚一樣在拼命喘氣的那十幾個同伴喊道,“山田君!山田君!你快過來!”
倒在地上的日本人裡,一個人踉踉蹌蹌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艱難走過來,然後也撲到在林天宇的腳下,他一方面是因為剛剛逃出生天而在精神和肉體上都虛脫了,累得爬不起來了,一方面也是索性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忠心。這個日本人四五十歲,戴著一副髒兮兮的眼鏡,臉上的表情也是那種魂不附體的驚恐和死裡逃生後的狂熱喜悅。
高野急忙向林天宇介紹道:“他叫山田正二郎,日本神戶人,是這個第一百七十五號藏寶點的設計工程師。林先生,因為您的提醒和幫助,山田君才事先在裡面悄悄地挖了一個保命用的地下室。林先生,山田君現在跟我一樣,都完全地效忠大中國!另外,這十幾同伴也已經完全地被我說服了,他們也已經和萬惡的日本政府徹底決裂了,和我一樣,效忠大中國!”
山田又哭又笑:“我真是沒想到,我設計的這個藏寶點差點就成了我的墳墓了,哈哈哈,我想回家,我要見到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兒,哈哈哈...”他臉上的表情極度怪異,整個人手舞足蹈,因為過度的驚嚇,他的精神已經陷入癲狂和崩潰的邊界了。林天宇擺擺手,讓一名待命的北統特工上前給這個山田注射了一陣鎮定劑,然後滿意地問向高野:“你們做得非常好。這裡面還有多少人?”
高野連忙回答道:“裡面還有一百五十八個人,不少人都因為缺乏食物、飲水、缺氧而奄奄一息了。這其中一百一十五個人都是工程師,剩下的都是當初一起被拋棄的負責工程的工兵軍官。本來共有兩百多個人,那幫狗雜種悄悄引爆炸藥、活埋我們的時候,當場炸死了五十多個人,後來還有二十多個冥頑不靈被我們幹掉了,活下來的都在裡面了。”
林天宇擺擺手:“讓他們出來吧!”
高野手腳並用地爬到入口處:“諸君,請出來吧!我們得救了!”
曲陽好奇地走到林天宇身邊:“究竟怎麼回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天宇頗為得意地回答道:“當初我接到總司令的這個命令後,迅速開展工作,竭盡全力地蒐集關於日本人的‘金百合’計劃的情報。半年前,我把東史郎調來,以日本本土商人的身份掩護我們的人手在這裡活動,隨後成功策反了這個高野。這個高野跟東史郎一樣都是日本京都人,並且是金百合計劃裡的其中一個藏寶點的設計工程師。我們綁架了他在日本的妻女家人,威逼加利誘,終於在日本人的這個絕密計劃上撕開了一個口子,然後...”
高野被策反後,隨後幫助北統把負責最後一個藏寶點設計工作的工程師山田也一起拉下了水,辦法仍然如法炮製。山田在驚疑不定之下,聽從了高野和北統的安排,利用職務之便,在最後這個第175號藏寶點的隱蔽處悄悄地挖掘了一個地道和一個地下室,然後在裡面藏了不少食物、飲水、氧氣瓶,以及一批武器彈藥。最後這個藏寶點竣工後,負責施工的菲律賓勞工都被統一處死在了附近,當天晚上,全權負責金百合計劃的竹內宮恆德親王、秩父宮雍仁親王、三笠宮崇仁親王等十多名高層召集了所有的工程師來到這裡,在地堡倉庫內擺下宴席進行慶祝,竹內宮恆德親王假惺惺地宣佈,慶功宴結束後,會帶著所有的工程師一起前往菲律賓東部的一個港口,用潛艇把他們都送回家。其他的工程師都深信不疑,但心裡有鬼的高野和山田則留了一個心眼,兩人也沒多喝酒,一直留神悄悄地觀察著竹內宮恆德親王等人。當慶功宴持續到凌晨一兩點的時候,高野和山田發現竹內宮恆德親王等十幾個高層不動聲色地逐一離開了,兩人心裡猛然明白,竹內宮恆德親王等人要動手。大驚失色的高野和山田急忙走到地堡最深處一個安全的地方。果然,幾分鐘後,地堡突然間天崩地裂,外面電閃雷鳴,幾聲巨大的爆炸猝然響起,地堡的出口處轟然倒塌,被竹內宮恆德親王等人事先埋下的炸藥給炸塌了,喝得醉醺醺的工程師和一小批基層軍官猝不及防,當初被炸死了五十多人,現場血肉橫飛、鬼哭狼嚎。高野和山田急忙跑到地堡最深處,開啟一塊水泥板,鑽進了事先挖好的地道並順著地道躲進了山田事先挖好的地下室內。
“然後呢?”林天宇也饒有興趣地問山田。
“然後...然後外面那些倖存的工程師和軍官也都要進來。”山田結結巴巴地道,“我對他們說,我們已經被日本國給拋棄了,中國人會來救我們,我們的食物、飲水、氧氣只提供給願意跟我們一起投靠中國人的人。那些工程師和軍官其實也都對日本政府絕望
了,他們原本還以為會被潛艇帶回國,誰知道卻被活埋在這裡滅口。有十幾個軍官和工程師仍然冥頑不明,破口大罵我們是賣國賊,要打死我們,但他們的號召沒幾個人理睬,他們便自己撲上來想要搶奪我們的武器和生存物資,我們便開槍打死了他們,這樣便爆發了一小場內鬥,絕大部分的工程師和軍官跟我們一起,活捉了那些還要效忠日本的工程師和軍官。我和山田君挑出平時和我們關係最好的十個人,我們兩個拿著槍命令他們用武士刀處死那十幾個頑固的工程師和軍官,這樣,他們便跟我們是死心塌地的一夥人了。我和山田把武器分給他們,讓這十個人和我們一起維持秩序。”
“不錯!不錯!有腦子!”林天宇讚揚道,“接下來的七天是怎麼過的?”
“我們十二個人分為兩批,一批睡覺,一批看守,我們十二個人躲在地下室內,其他的工程師和軍官都被我們趕到地道里,我們每天給他們提供一次食物和飲水,氧氣稀薄的時候就開啟氧氣瓶釋放一次氧氣,就這樣,撐到了現在。”
“食物和飲水夠嗎?”林天宇笑盈盈地問道。
高野猛然間神色大變,像問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問題,他臉色慘白地道:“不太夠。我們開始也是偷偷往地下室內運送食物飲水的,自然數量不夠。我們也沒想到外面有一百多人活下來並站在我們這邊。所以...所以...”他瑟瑟發抖。
林天宇笑了,然後和旁邊的曲陽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剛才他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聞到很濃烈的屍臭味,但裡面一開始卻死了五六十個人,按照道理,這麼多具屍體腐爛了七天,早就應該讓與外界沒有空氣交換的地堡內充滿屍臭味了。原因很簡單,那些死人都被倖存下來的這些工程師和軍官當成食物給吃掉了。曲陽想到這一點,也有些發毛:暗無天日的地堡,九死一生的險境,一百多名絕望求生的人,在黑暗中吃死人肉來維持生命...曲陽有些反胃,還真他媽的噁心。
地堡裡面開始傳來一陣陣嘈雜的喧譁聲,隨後一批批都是衣衫襤褸、蓬頭亂髮的人陸續鑽了出來,有的趴在地上拼命喘氣,有的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曲陽看著這些人,個個都是失魂落魄、膚色灰暗,活脫脫就是一群殭屍。再想想過去七天裡這鬼地方里發生的那些噁心事,曲陽都憐憫這些被國家給拋棄了的日本人了。待命的北統特工們開始上前,給這些精神瀕臨崩潰了的日本人注射鎮定劑。
林天宇走上前,笑盈盈地道:“諸位,具體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需要多說了,相信高野和山田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已經被日本國給拋棄了,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選擇跟我們合作的,馬上就會得到救治和食物,並且事後每人可以得到十塊金磚的獎勵,你們在日本本土的家人,我們在戰後也會進行保護和安置;選擇繼續效忠你們那狗屁大日本帝國和你們那狗屁天皇的,請重新鑽回去,我們也不動手殺你們,只是把洞口再封上一個月罷了。你們在裡面其實也不錯嘛,無數的黃金珠寶啊,富可敵國、腰纏萬貫,就是沒吃沒喝,哈哈!實在沒食物,裡面有很多死人嘛!”林天宇說得輕描淡寫,但對這些日本人來說,後面那番話不亞於從地獄裡刮出來的陰風。
剛剛從裡面爬出來的日本人們無不魂不附體、瑟瑟發抖。裡面確實是有無數的黃金珠寶,但那東西離開人類社會後就什麼都不是了,又不能吃又不能穿,那暗無天日的藏寶點,他們是打死也不想回去的。實際上,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工程師,並非頑固不化的日本軍國主義死硬分子,再加上他們已經死裡逃生,從地獄裡兜了一圈,嘗夠了被國家給拋棄的痛苦,內心都是極度的絕望和對日本政府及日本國的憤恨,更加沒有什麼繼續忠於國家忠於天皇的念頭了,況且那為數不多的一小撮頑固分子都已經被解決了。裡面雖然不是地獄,但卻勝似地獄,外面雖然只是人間,但卻猶如天堂,更何況,跟中國人合作還有那麼豐厚的回報。自然而然,現場這些日本人的迴應呈現一邊倒。
“諸君!”一個工程師搖搖晃晃站起來,“去他媽的日本帝國!去他媽的天皇!我們這麼辛苦地效忠國家、效忠天皇,換來的是什麼?日本和天皇已經把我們拋棄了!我們現在應該只為自己而活著!為我們的家人而活著!日本拋棄了我們!日本在這場戰爭裡已經必敗無疑!我們還在猶豫什麼呢?繼續效忠一個冷酷無情並且快要滅亡的國家,還有什麼意義?”他向林天宇跪下來,高舉雙手喊道,“將軍,我願意效忠大中國!我是第五十三號藏寶點的設計工程師!我願意帶你們去挖掘我設計的那個藏寶點!”
“我也願意!我也願意!我是第九號藏寶點的工程師!”又一個工程師跌跌撞撞過來。
“日本政府就是一群雜種!他們拋棄了我們,我們也要拋棄他們!”
“我也幹!諸君,十塊金磚哪!我們為什麼不幹?”
“去他媽的日本!我們都投靠中國人吧!”
現場的日本人紛紛匍匐在地,用日本人特有的方式宣誓效忠。林天宇招招手,待命的北統特工們分批上前,給他們開始救治,並給他們提供衣服、食物、飲水。
“哈哈哈,這些工程師都成了我們的人,那些寶藏也是我們的了!”曲陽再度大笑起來。
“得到這些工程師,再加上那三個狗屁親王也在我們手裡,接下來,就讓我們展開美妙無比的尋寶工作吧!一百七十五個藏寶點,老子一個也不放過!全都給他挖個乾淨!”林天宇也大笑起來。
“對了,這麼多的寶藏,據說有上萬噸的黃金,我們怎麼運回國內?”
“這個好辦。”林天宇得意一笑,“孟總司令已經讓德國志願軍潛艇調動了三十艘運輸潛艇給我們,名義上,這些潛艇是從本土給我們運送物資的,從菲律賓往我們本土運送陣亡官兵的遺骨和遺物的,但實際上嘛...”他嘿嘿嘿笑起來,“美國人做夢也想不到這一點的。”
“高!太高了!”曲陽哈哈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