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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潭諜影之刀尖之上-----第一卷 血濺密約_第十九章 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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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血濺密約_第十九章 心照不宣

杜雨霖站在窗前用一根手指轉籃球,邱君牧提著一瓶法國波爾多紅酒慢慢地推開門進來。

杜雨霖放下籃球,“邱局長,你怎麼來了,請坐。”

邱君牧指指手中的紅酒,“一個法國鬼子送我的,說是上等貨色,我也不懂這些,我喝,白糟蹋了,我知道老弟你好洋物,就拿給你了。”

杜雨霖接過那瓶紅酒,仔細看酒的牌子,心裡卻在暗自思索邱君牧的來意。

邱君牧在辦公室內四下走了走,“老弟,高元安的案子審得怎麼樣了,那個小丫頭片子招了嗎?”

杜雨霖搖搖頭,“還沒有。”

“我看,實在不行就給她用大刑,不怕她不招。”

杜雨霖看著邱君牧,“邱局長,你好像很恨這個沈子硯?”

邱君牧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他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我怎麼能不恨她,連我都敢殺,真是翻了天。我跟你這麼說吧,軍統的人幾次要殺我都沒成功,對了,這個小丫頭片子有沒有可能是軍統的人呀?”

“你認為她是軍統的人?”

“那還用說嗎,你看這高元安投靠到這邊兒來,軍統不可能沒有動作呀,派她過來——”邱君牧用手做了個殺人的動作。

杜雨霖故意躊躇一下,“邱局長,有些事我本來不該跟你說,可是……”他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我們一向是好兄弟,我也不怕犯錯誤跟你透露些訊息,據我現在調查的情況看,這件案子可能跟你們軍務局的吳良泰有些關係。”

邱君牧一驚:“吳良泰?不會吧,他跟高元安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殺高元安?”

杜雨霖笑了笑,“邱局長,幹咱們麼一行的你也知道,有些時候殺人不一定非得有冤有仇,比如受了誰的指使什麼的,都有可能。再比如,澀谷的事,你說他一個警務課的課長為了什麼會牽扯到私放犯人的事情上呢?”

邱君牧聽了這話,有些最緊張,問道:“你查到什麼確鑿的證據嗎?”

“他最近一段時間在外邊欠了三萬五千三百八十元的賭債,二十四號,也就是高元安死的第二天,他就給連本帶利全給還上了,他的年薪不過六千多塊,光憑薪水這些錢他得賺三年,那麼他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呢?”

“有沒有可能是從賭場上贏來的呢?”

杜雨霖搖搖頭,“絕無可能,我讓我的手人仔仔細細地把北平城內所有的賭場都查過了,最近一個月他贏的錢從來沒有超過一千塊,輸倒是幾千上萬地輸,所以可以肯定他這筆錢不是從賭場贏來的,而是另有渠道。”杜雨霖說這話時死死盯著邱君牧。

邱君牧迴避著他的目光,“還有呢?”

“我們看了日本人轉過來的吳良泰的預審筆錄,他說他高元安出事那天不在軍務局,可是我那天卻親眼看見他從茶水間走出來。”

“你親眼見的?”

杜雨霖肯定地點點頭。

邱君牧笑了笑,“就算他當時在,也不能說明高元安是他殺的呀,再說了,他是我多年的部下,他為什麼要連我一起殺呢?一定不是他。”

杜雨霖冷笑道:“邱局長,日本憲兵隊刑具的厲害你是知道的,一旦日本人想要他說,就算高元安不是他殺的,恐怕到時候他也會承認是他殺的,這倒還在其次,我就怕他到時候亂咬一氣。”

邱君牧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杜雨霖找了個啟瓶器,把那瓶紅酒開啟,倒了兩杯,遞給邱君牧一杯,然後自己輕輕地抿了一口。

邱君牧放下酒杯,上前一步,抓住杜雨霖的手,“兄弟,這次你得幫我。”

杜雨霖故作不解地問:“邱局長,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能讓吳良泰信口胡說,雖說他是我的親信,可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對我有些怨氣,我就怕他受刑不過亂咬一氣,到時候我就麻煩了,你得幫幫我。”

杜雨霖輕輕掙開邱君牧的手,有些為難地說:“老哥,你這可是為難我呀。現在外邊人都知道你我有交情,到時候一旦出了什麼事,我怕沒打著狐狸反而惹了一身騷,你就比如說澀谷的事,他出了事,就有人懷疑我跟那件事有關係。”

邱君牧有些尷尬說:“兄弟,那天我不過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千萬別當真。而且,我敢對關老爺發誓,這事兒我也就順便跟你提了一嘴,沒跟其他任何人說過。”邱君牧的語氣裡充滿了討好的語氣。

杜雨霖大大地喝了口酒,端著杯在辦公室內踱了幾步,扭頭看了邱君牧一眼,別有深意地說:“關於吳良泰的事我已經向茂川彙報了,抓是一定要抓他的,不過,要是我抓不到他,或者他神祕消失了,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了。”

邱君牧點了點頭,剛要說話。杜雨霖的一個部下敲門進來,“杜副處長,外邊有個叫葉茵平的要見您,您見不見?”

杜雨霖略皺下眉頭,“她來幹什麼,請她進來吧。”

邱君牧向杜雨霖一抱拳,“兄弟,你先忙著,這一次的事老哥記著呢,咱們來日方長。”說著轉身向外走。

葉茵平穿著一件很洋氣的白色洋裝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先是燦然一笑,喊了聲,“你好呀,杜副處長。”葉茵平說話時,兩腮旁的一對酒靨輕微翕動顯得格外的清麗,動人。

杜雨霖指了指眼前的椅子,“葉護長,請坐,你找我有事嗎?”

“哦,沒別的事,就是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那天要是不您,我現在都不知道會怎麼樣了,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杜雨霖笑道:“你要是真要感謝的話應該謝的是小李子,就是李化龍,你們認識的,你不知道他聽說你讓日本人抓起來了,都跟瘋了似的。”

“這事的經歷他跟我說了,我知道要是沒有你從中幫忙,恐怕……不說這個了,杜副處長,我想請您吃頓便飯,不知您肯不肯賞臉呀?”

葉茵平靜靜的凝視著杜雨霖,臉上似乎有些許的緊張,呼吸有些急促,胸部一起一伏的,好像是怕杜雨霖拒絕她似的。

杜雨霖略一思忖,點頭答應,“那就叨擾了。”

葉茵平緊張的表情一下放鬆了,臉上綻出開心的笑容,歡快地說:“那說好了,晚八點我們羅薩西餐廳見,不見不散。不打擾您工作了。再見。”說著嫣然一笑轉身離開了。

杜雨霖的表情略呆了一下,搖搖頭,笑了。

***

晚上,羅薩西餐廳。

葉茵平坐在臨穿的一個位子上,雙肘拄在桌子上,不時得門口張望。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熨帖的淺藍色旗袍,一條烏油油的辮子盤在腦後,清麗的臉龐泛著青春的光彩。

不時會有客人向她這邊看,有幾個膽大的洋人向她投過來熱情的微笑,並向她招手。

她看了看腕上的坤錶,又向門口望了望。

身著一身西裝打著髮臘的李化龍一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四下尋找後走到葉茵平的桌子前。

葉茵平的臉上明顯地浮出一絲失望。

李化龍有些侷促地說:“七哥他臨時有點事兒走不開,讓我過來。”

葉茵平用微笑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望,指指對面的椅子,“坐啊。”

一個侍者上前,把兩個菜譜分別遞給兩個人。李化龍把手中的菜譜遞給葉茵平,看她手上有一本,就又訕訕地收了回來,有些慌亂地看著。

葉茵平略抬頭看了他一眼,客氣地問道:“李副隊長最近忙什麼呀?”

“最近在查一樁殺人案。”

李化龍本以為說起殺人案葉茵平會像一些普通女子一樣驚訝或者害怕,但她幾乎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漠地,禮儀性地微笑了一下。

侍者把兩個人要的菜端上來,兩個人低著頭默默地吃著。

李化龍幾次要提個話頭兒,可是見葉茵平一副冷淡的表情,又把話頭嚥了回去。

一個挽著個妖豔女郎的老者從外邊走了進來。李化龍無意間一抬頭看見兩個人,臉上一下浮出怒氣。那老者也看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李化龍對面的沈茵平,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喲,小子長本事了,能泡到這麼標緻的小娘子,有老子的遺風呀。”說著哈哈大笑,挽著那女子上了樓。

李化龍攥緊的拳頭狠狠地捶了一下桌面,把桌上的碗盤震得直響。葉茵平給嚇了一跳,小聲地問:“你們認識呀?”

李化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抱歉地對葉茵平笑了一下,“對不起呀,嚇到你了,這個人是……是我,我媽的男人。”

葉茵平小心翼翼地問:“他是你爸?”

李化龍冷哼了一聲,“我爸?他可從來沒把我當兒子看,我媽是他家的一丫頭。因為是丫頭生的,我在家跟個長工差不了多少,有時候還不如一個長工,長工還給工錢呢。”

“可是你們畢竟是親人呀。”

“親人?他們家裡人可沒人把我當親人看。”李化龍忽然情緒有些波動,他動容地說:“我十五歲就離開家在外邊學徒,在外邊受盡了外人的欺負,可是他們家裡人從來都是不聞不問。這都不算什麼,可是他們不應該我媽臨死的時候也不叫我回去看我媽最後一眼呀。”眼淚從李化龍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葉茵平淡然如水的目光在李化龍的臉上掃了掃,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等李化龍的情緒稍平復後,她問道:“你吃好了嗎?”

還沒等李化龍答話,她就說:“吃好了我們結賬吧。”說著優雅地揮手叫來侍應,“結賬。”

***

杜雨霖正在家裡和他養了一年多的德國狼狗“華萊士”玩。李化龍一臉的沮喪走了進來。

杜雨霖看了他一眼,“這麼早回來了,沒送她回家?”

“華萊士”見李化龍進來,撲上去要和他玩。李化龍沒好氣地踢了它一腳,“死狗,給老子滾一邊去。”

見李化龍踢“華萊士”,杜雨霖有些惱火,“喂,你發什麼瘋?”

“我說,你是不是在耍我?”

杜雨霖給他說得有些蒙,問他:“沒頭沒腦的,你說什麼吶?”

李化龍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伏特加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唉聲嘆氣地說道:“這妮子怎麼對我一點熱乎氣兒沒有?”

杜雨霖似乎明白些什麼,他撫著“華萊士”的頭,笑道:“怎麼,讓葉護士長給撅了?”

李化龍嘆了口氣,“她要是真的撅我也沒什麼,可是她根本就是把我當空氣,我一進門,她本來是一臉的喜色,看到我臉馬上變了,像見了鬼似的。”

杜雨霖看了一眼李化龍的穿戴,“不會呀,你今天穿得挺洋氣的,她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呢?”

李化龍衝到杜雨霖跟前,指著他粗聲粗氣地問道:“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很明顯嘛,她以為你去了,沒想到是我,我說,是不是你在她跟前兒說我什麼壞話了?你不是跟檔案室那個姓梁的老女人相好的嗎,幹嘛還要搶我的?”

杜雨霖沒好氣地笑道:“小李子,我好心好意給你創造機會,你少跟我這兒齜牙咧嘴亂咬人,我又不是呂洞賓。”

“我就奇了怪了,你比我強在哪兒,她為什麼就看不上我呢?我還就不信了,我非得過了她這座火焰山不可。”

杜雨霖剛要說話,忽然間,桌上的電話響起來。杜雨霖站起來接電話,嗯啊了幾聲,放下。

李化龍問:“這五更半夜的,誰呀?”

“周志翔。”

“什麼事?”

“吳良泰在家裡吃安眠藥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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