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雨霖怎麼也睡不著,白天在警察局的那個似曾相識的人讓他多少有些不安。
這個人是誰呢?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警察局,還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瞅著自己呢?
快到半夜時分,杜雨霖還是睡不著,他拿起電話給總服務檯要了一瓶白蘭地。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杜雨霖以為是送酒的服務生來了,翻身下床開啟房門。
站在門口的人不是酒店的服務生而是薩曼莎給自己買的那個叫傑西卡的女孩子,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姑娘。
“你怎麼又來了?”杜雨霖問道。
“不是說了嘛,是三次,還有兩次呢。我聽說你們東方人喜歡金髮碧眼的姑娘,我給你找了一個,她叫波姬絲,純種的雅利安人。”
杜雨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女孩子,一頭閃著金光的長髮,藍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彷彿孕著無限的深情,胸是歐洲女孩子的胸,腰是亞洲女孩子的腰。
那女孩子見杜雨霖在打量自己,很輕盈地原地打了個轉,讓杜雨霖看了一下她的全身,臀是非洲女孩子的臀,微微的翹波顯得風情萬種,真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傑西卡問:“喜歡嗎?”
“不錯,不錯,進來吧。”
這時候,一個服務生推著一輛小車走進來,問杜雨霖:“先生,是您要的酒嗎?”
“是的。”
服務生把酒遞給杜雨霖。杜雨霖回房拿了一張十美元的鈔票遞給他。服務生看了兩個女孩子一眼,道了謝,推著車離開了。
傑西卡說:“那你們好好玩,祝你們有個快樂的夜晚。”又對波姬絲擠擠眼睛,“這位先生很捧的。”說著轉身要走。
杜雨霖正在看那瓶酒,見傑西卡要走,叫住她,“傑西卡,不是說還有兩次嘛,我看這樣吧,就不要再麻煩了,你和她一起吧,就算兩次了。”
傑西卡有些意外,張了張嘴。
杜雨霖說:“怎麼,不可以嗎?”
傑西卡歡快地說:“當然可以。”說著走了進來。
杜雨霖開啟酒給兩個女孩子分別倒了一杯酒,然後又開啟桌上的收音機,調了一個播放爵士樂的音樂頻道。
三個人分別坐在地毯上的三個角落,慢慢地呷著。
廣播裡音樂忽然換成一道快節奏的舞曲,傑西卡原來坐在地毯上身體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扭動著,聽到這首曲子後,她禁不住站了起來,拉起波姬絲跳起舞來。
傑西卡和所有的南美人一樣天生都有舞蹈才能,雖說這是一首黑人的爵士舞曲,可是傑西卡依然很合拍地隨著音樂的節奏舉著雙臂,風韻十足地扭著身體,手裡還不停地打著響指。
波姬絲雖說跳得沒有傑西卡那麼有風韻,但是她身材曼妙,雙腿修長,臀部挺翹,眼波迷離,邊跳邊向杜雨霖丟擲一個無比魅惑的媚眼。
杜雨霖被兩個姑娘熱情、曼妙的舞姿感染了,也站起來加入到她們當中去,最後三個人抱在一起扭著,跳著,唱著,笑著。
這支令人亢奮的舞曲之後,廣播裡的音樂換成了一首悠揚、深沉的慢歌。
三個人都有些疲憊地躺在地毯上,杜雨霖支起身拿起酒瓶子倒了三杯酒,剛要把另外兩杯遞給兩個姑娘,波姬絲像一條美人魚一樣一躍而起,接過杜雨霖手中的杯子,卻不喝,而是慢慢地坐在杜雨霖的身邊,一點一點地替他脫下了衣,把手中的酒慢慢地倒在杜雨霖的身上。
傑西卡在後邊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又替正用嘴親吻杜雨霖身體各處的波姬絲脫下了衣服,兩個女孩子彷彿兩條美女蛇一樣纏在杜雨霖的身上……
杜雨霖猛地站起身,一手一個把兩個女孩子挾到**……
杜雨霖躺在**,波姬絲用自己一對豐滿的雙峰磨擦著杜雨霖的臉,胸口,小腹,大腿。
傑西卡跟在她後面,用嘴親吻著杜雨霖的臉,胸口,小腹,大腿。
一個來回之後,兩個女孩子換了工具,波姬絲用嘴,傑西卡用胸,兩個人的胸同樣的碩大,可是給杜雨霖的感覺是不同的。波姬絲的是軟而柔,傑西卡是硬而挺……
兩個女孩子正在杜雨霖身上來來回回,你來我往地交替運動著,忽然聽到隔壁似乎傳來一陣的吵雜聲。
傑西卡停住了,立起身屏息聽了聽,波姬絲問她,“怎麼了?”
“你們聽沒聽到隔壁好像有聲音?”
波姬絲聽了聽,搖搖頭,“沒有啊。”
杜雨霖正閉著眼享受著,見兩人停下來,睜開眼,問,“怎麼了,為什麼停下來?”
傑西卡指了指隔壁,“我剛才好像聽到隔壁有什麼聲音,你聽聽,好像還有女人的呼救聲。”
杜雨霖聽了聽,“沒有啊。”
“你再聽聽。”
三個人都屏息聽了聽。
杜雨霖說:“哪有什麼聲音?”
波姬絲說:“剛才我也好像聽見了,不過現在沒有了。”
杜雨霖一把把渾身滑膩、豐腴的波姬絲抱在自己身上,親了她豐滿的胸一下,“不管有沒有聲音了,我們開始吧,你先來,傑西卡,你繼續剛才的工作,等一下輪到你。”
※ ※ ※
一大清早,杜雨霖和波姬絲、傑西卡正擁在一起沉沉地睡著。昨夜他們藉著酒興和音樂不知搞了多少次,最後怎麼結束的他們都不知道。
三人正睡著,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傑西卡先醒來,她跳下床撿起一件扔在地毯上的衣服穿上開啟房門。
門口站著的人是一臉焦急的薩曼莎。
傑西卡正要問她有什麼事,薩曼莎一把推開她,衝進屋內。
杜雨霖正摟著波姬絲睡著呢,薩曼莎輕輕地推他,“於先生,於先生,醒一醒,醒一醒。”
杜雨霖睜開惺忪的眼睛,發現是薩曼莎,一愣,“你,你怎麼來了?”
薩曼莎使勁推了一下睡在杜雨霖身邊的波姬絲,“醒醒,醒醒!”
波姬絲朦朧醒來,揉著眼睛問:“幹什麼呀?”
薩曼莎皺著眉頭,低聲地說:“你們倆個出去。”
見薩曼莎這麼無禮,杜雨霖有些惱火,“喂,她們是我的客人,你這是幹什麼?”
薩曼莎用輕蔑的眼神看了兩個女孩子一眼,“她們是你的客人,可是錢是我付的。”
兩個女孩子見兩人都是怒容滿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手忙腳亂地穿好了衣服,要走。
杜雨霖叫住了她們倆,從床頭櫃裡拿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分給了兩人。
兩個女孩子接了鈔票,分別吻了杜雨霖一下,走了。
杜雨霖這才回過頭,用很不客氣的語氣問:“你有什麼事?”
“於先生,昨晚,久美子被綁架了。”
杜雨霖這才想起昨天隔壁有聲音的事情,他皺了一下眉頭說:“她被綁架了你去報警呀,找我幹什麼?”
“綁匪指名要你去談判。”
“要我去談判?”
“是的。”
“真是豈有此理,為什麼要找我去談判?”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還請於先生幫我這個忙。久美子是個可憐的孩子,繼母一直對她不好,唯一疼愛她的爸爸又被人殺死了。如果她這次再出事……”說著眼中流出兩行淚水。
聽到薩曼莎說“唯一疼愛她爸爸又被人殺死了。”這句時,杜雨霖心底動了一下,低著頭沉思著。
薩曼莎見他還在猶豫,從隨身的挎包裡掏出兩沓厚厚的美金放在**。
杜雨霖看了一眼那兩沓鈔票,搖了搖頭。
“於先生,你還想要多少?你說,我現在手中只有這麼多現金,你要多少我以後補給你,這總可以了吧?”
杜雨霖很放肆地上下打量薩曼莎風韻猶存的身體,搖了搖頭說:“不是錢的事。”
薩曼莎明白了杜雨霖的意思,臉上一寒,用極其冷漠的腔調揶揄道:“於先生您的精力真是旺盛呀,昨天晚上兩個兩個女孩子陪你,現在竟然還要和我……”
杜雨霖壞笑著道:“我一向最討厭女人在我眼前擺架子,耍腔調。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昨天晚上我忙了一夜,現在想休息一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出去。”
薩曼莎並沒有走,她一雙含著怒火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杜雨霖,杜雨霖冷冷地與她對視著。
兩人對峙了近三分鐘,空氣中彷彿隨時要爆炸了似的。
薩曼莎臉上的表情慢慢地軟了下來,她長嘆了一口氣,“好吧。”說著一點一點地脫下了所有的衣服,爬上床,躺在杜雨霖的身邊,緊閉著雙眼,“於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快一點。”
杜雨霖看著她不再傲慢的臉,冷冷地說:“這種事快了可沒什麼意思。”說著翻身壓在她身上,命令道:“把眼睛睜開!”
薩曼莎咬了咬嘴脣,把眼睛睜開,看著杜雨霖,杜雨霖也看著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兩人又這麼相互長久的凝視著,場面又凝重又怪異。
最後,薩曼莎深深地嘆了口氣,伸手到下面兩人緊貼在一起的下腹部把杜雨霖的東西對準自己,然後身子往上一挺,接著她好像很痛楚地“啊”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