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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過偏廳,穿過一道花門,走進裡面的一間偏房,房裡的擺設很簡單,只陳列了一個矮榻,一張圓桌,幾張凳子。
桌上陳列著的豐富的食物把剛進門的蘇雪豔的目光全部吸引了去,旁邊還有一罈上好的狀元紅。
“哇哦~~”蘇雪豔不由地驚呼了一聲,毒醫不由地皺了皺眉頭,恍若這丫頭將他的老臉都丟盡了一般
。
桌子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身穿大紅喜服,一看便知此人就是今日的主角,此王府的主人上官鎏,他的左邊站著的一位大帥哥,蘇雪豔隱隱地覺得有些面熟,但至於在何處見過,她想不出來,也不願意去想。
“毒醫前輩,不知這位是……”上官鎏看著蘇雪豔問道。
“哦,這是老夫的笨徒兒,王爺不必見外。”毒醫看了看一臉饞色的蘇雪豔寒著臉說道,站在旁邊的帥哥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睛上下細細地打量著蘇雪豔,當他看向她那雙幽藍的眸子時,方才笑著對蘇雪豔道:“是在下眼拙,不知雪神醫出師於毒醫門下,昔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爾等認識?”毒醫看著蘇雪豔和那帥哥有些訝異地問道。
“啊?”蘇雪豔一臉茫然,她將視線從桌上豐盛的飯菜轉移到帥哥的身上,搖了搖頭道:“不認識。素未蒙面。”
話剛說完,她又細觀宇文泰的眉眼,又覺得很是眼熟,宇文楓的臉突然閃現在她的腦海裡,蘇雪豔不由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脣,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轉眼看了看毒醫黑得像鍋底的臉色,她忙試探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宇文山莊的莊主?”
“呵呵!蘇姑娘不必如此見外,直呼在下名諱方可。”宇文泰淡淡地笑道。
“哇!你是超人嗎?恢復的這麼快?你這一年半載都應該呆在山莊裡養病的!”蘇雪豔一臉驚訝地走上前去,圍著宇文泰轉了一圈說道,又抬頭看向他暗道:“沒想到,恢復原樣的宇文泰也是這般的俊俏,雖然比起妖孽差了那麼一點點,但和上官鎏相比較起來,無論俊顏還是風姿,這上官鎏也差了那麼一小截,只是妖孽,不知道現在可好?好想他……”
“這還得多虧毒醫了,若是沒有毒醫前輩,在下現在仍舊躺在山莊裡。”宇文泰淡笑著解說道,打斷了蘇雪豔的思緒。
“哦~~那……”蘇雪豔還想說什麼,卻被毒醫不滿地打斷道:“老夫的笨徒兒如此亂來,莊主仍舊不計前嫌,心胸如此寬廣,令老夫佩服。”說罷,又轉頭低低地對蘇雪豔道:“你這丫頭,少在這裡丟為師的臉,用你的膳去。”
此話聲音不大不小,看起來是對蘇雪豔說得,但站在旁邊的兩人也一字不漏地聽得清清楚楚
。
蘇雪豔看了毒醫一眼,撇了撇嘴,向滿桌的佳餚走去。
“哇!好豐盛,這盤叫什麼?”蘇雪豔雙眼放光地指著一盤菜問旁邊的上官鎏。
“四喜丸子。”上官鎏看著蘇雪豔答道,毒醫是出了名的怪脾氣,現今他把握著今日的勝敗,他上官鎏自然要拉下顏面極力討好,自然蘇雪豔也就跟著沾光了。
“四喜啊!好吉利的名字!”蘇雪豔讚道,又指著另一盤菜問道:“這份呢?”
“這份叫花好月圓。”上官鎏一臉黑線地介紹道,毒醫忙拉過蘇雪豔呵斥:“你要用膳就用,哪來的如此多的廢話?”
“哦!”蘇雪豔調皮地衝上官鎏吐了吐舌頭,轉身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上官鎏看著他那副不雅的吃相不由地微微皺了皺眉頭,轉身對毒醫和宇文泰道:“我且出去看看,兩位是同去還是留在此處?”
宇文泰微微笑了笑道:“王爺今日大喜之日,定很繁忙,王爺忙正事要緊,我等自便。”
“也好,那本王就不陪了,若有所需之處,儘管吩咐丫鬟家丁即可。”上官鎏說罷,便轉身走出了偏房。
當上官鎏回到喜堂時,恰好聽見外面傳來了炮仗聲,樂師奏起了《鳳求凰》,喜娘在外面大聲呼道:“新娘子到了!”上官鎏微微皺了皺眉,轉身向另一處的偏廳走去。
蘇雪豔在偏房裡正美滋滋地吃著四喜丸子,聽見外面傳來了炮仗聲和奏樂,猜想準是新娘子到了,在現代看得都是西方的教堂是婚禮,或者乾脆穿著婚紗走一下紅地毯的婚禮,就算碰見抬花轎騎白馬的中式婚禮,也完全變了個味,現在終於能看見純正的古式婚禮,她蘇雪豔怎麼可能放過?於是乘毒醫正和宇文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得甚歡,忙拔了一隻雞腿溜出了偏房看新娘子去咯。
蘇雪豔啃著雞腿來到喜堂前,恰好瞧見上官鎏往另一間偏房裡鑽了去,而一個約有五六歲打扮得很喜慶的小女孩,在幾個婦人的簇擁下向門外走去。
蘇雪豔不由地皺了皺眉暗道:“感情這不是他上官鎏娶媳婦,而是那小女孩娶媳婦了
。”
想罷,將雞腿順手往旁邊的一個盆景裡一塞,用短衣的下襬裡側擦了擦手,向上官鎏去的那間偏廳走去。
“皇兄能親自前來主婚,臣弟不勝感激!”蘇雪豔還未進門便聽見上官鎏的聲音。
“十二弟何出此言,撇開其他不談,我乃你兄長,此事除我之外還有其他人選?快些平身,吉時快到了,王妃應該到了。”房間裡傳出了另一個聲音。
房外又是那些大內侍衛一臉警戒地站在門口,蘇雪豔向送自己來這裡的那名大內侍衛笑了笑,可那名侍衛根本就鳥都不鳥他一下,雙眼目視前方,擺出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
“切!狗眼看人低!有個好工作就了不起啊,說白了還不是個打雜的!”蘇雪豔憤憤地罵道,轉身向喜堂走去,看見一個手持花燭的約有五六歲的小男孩走了進來,忙拉住他問道:“你幹嘛?火可不是亂玩的,小心將房子給燒了。”說罷,一口氣將小男孩手中的花燭吹滅了。
小男孩看手中的蠟燭滅了,“哇!”地一下大哭了起來,蘇雪豔認為他是不高興,於是喝道:“哭什麼,我這樣還是幫你呢,你要是把這王府燒了,死幾次都不夠!”
小男孩大概是被她嚇著了,怔怔地看著手中熄滅的花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站在遠處的那名侍衛再也不能無視蘇雪豔了,他一了臉黑線地走了過來,掏出火摺子將小男孩的花燭點燃,帶著些埋怨的語調對蘇雪豔道:“豎子若不懂,就勿多事!”說罷,轉身酷酷地回到他的崗位上去了。
蘇雪豔雖然聽不懂,但也知道他說的準不是什麼好話,說自己多事?哼,等這小屁孩把鎏王府燒了你就知道我是否多事,啊~~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房子,我幹嘛這麼自作多情啊,還是看新娘子要緊。
蘇雪豔想罷,轉身憤憤地向喜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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