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孃親她到底怎麼了?”小瞳急忙上前兩步,跑到山賊面前焦急的問著。
“她可能已經……已經沒命了!你不知道那個蛇皇她把所有人都吸成了乾柴!!凡是沒回來的,基本上都死無全屍了!你孃親她可能也……”
“你胡說!”小瞳腦海一片空白,頓時不知所措,本能的喊道,“不可能的!孃親說過她會一個人搞定然後回來的!她不可能會……”
小瞳不知所措,剛剛還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突然紛紛溢位。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孃親這個白痴果然出事了……她果然出事了!!
怎麼辦?孃親她該不會真的……
不,不會的!孃親現在一定還活著!她不會死的……她不會丟下小瞳的……她一定還活著!
所以現在……現在……
“我要去找我孃親!”小瞳實在按耐不住,急忙抓住山賊的衣領,問著那個山賊,“蛇皇的洞穴在哪兒?我要去找我孃親!”
“小少爺你冷靜點!你根本沒見過那蛇皇的恐怖!她會毫不留情的吸光你所有的陽氣……”
“……別跟我廢話!我問你蛇皇的洞府到底在哪兒?我要去救我孃親!”
“你不能去!你去了就是在送死!而且你孃親多半已經沒命了!你還去送死幹嘛?”
“你胡說八道————”
小瞳又急又氣,眼中噙滿了淚,小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不會的……不會死的……孃親這個白痴不會扔下小瞳不管的!
“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小瞳不知覺的喃喃道,聲音越發的顫抖。
“……他沒有胡說八道。”突然一道聲音從屋頂上傳來,本就慌亂的小瞳被嚇了一跳。
猛的回頭,向屋頂望去,眼前的一幕幾乎要令他窒息————
一隻烏黑色如貓一樣的魔獸傲然而平靜的坐在屋簷上,淡定的和他們對話。
這是……是噬靈獸?!
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瞳倒吸一口涼氣,猛的後退兩步,頓時警惕起來!
“噬靈獸?你怎麼會在這裡?”小瞳的言語盡顯恐慌,本來孃親現在就生死未卜,他不會也要掛在這瘋狂的魔獸手裡吧?
而噬靈獸則眯縫著眼睛,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它似乎讀出了小瞳的心聲,淡淡的回覆道:“不用害怕,我現在已經完成進階了,根本沒有必要殺你,而且……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小瞳狐疑的皺眉,眼眸中充斥著不解。
“沒錯,不過這都是宮墨染的意思,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噬靈獸淡淡的回覆道,“不過這傢伙沒說錯————小鬼,你現在最好不要貿然過去,否則不但救不了你孃親,你也會白白搭上性命!”
“可是我孃親她……”小瞳剛想說什麼,噬靈獸便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她的氣息並沒有消失,而且也只是昏過去了而已,不用太過著急。”
不知道噬靈獸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但聽它這麼一說,小瞳原本焦急的情緒也緩和了許多。
而這時那個山賊才探出頭來,問道:“等一下,你剛才說的宮墨染,是哪個宮墨染?該不會是……是……”
“……不然你以為這世上還有幾個宮墨染?”
噬靈獸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目光充斥著鄙夷,“從此本尊就是宮墨染的契約神獸了,他的命令本尊自然要聽,所以現在,本尊是來幫你們奪下元丹的。”
“可是……可是宮墨染不是早就死了嗎?”山賊還是不明白,繼續問著。
而小瞳更是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談論哪位叔叔啊?
“宮墨染是誰?”小瞳昂起頭,困惑的問著。
“小少爺你沒聽說過南熙國的宮墨染?”
“沒聽過。”小瞳困惑的搖了搖小腦袋,不解的望著山賊。
“宮墨染當年簡直就是南熙國的一代傳說哎!而且他曾是南熙國皇族勢力,而且還是個稀有的符咒師,平時揮動神筆‘戒風’斬魔無數,簡直拽得無法形容!”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沒想到小瞳聽後竟不屑的雙手抱胸,得意的道,“這些把戲我乾爹也會,什麼符咒師,什麼神筆,還有殺魔,我乾爹都會做!而且我乾爹還比他帥比他有錢!”
“你……你乾爹也是符咒師?”
“對吖。”
“這……這怎麼可能?!”山賊的嘴巴差點沒掉地上,就彷彿這小鬼在吹牛!
“有什麼不可能的,哪天我帶你去見見我乾爹,他絕對比你說的那個宮墨染強一百倍……”
正在他倆辯論之時,噬靈獸終究忍受不住了,打斷道:“夠了!你們兩個都別說了!”
小瞳和山賊聞聲後頓時停住,只聽噬靈獸繼續道:“還想不想救你孃親了死小鬼?現在你孃親雖然還沒什麼大事,但我可不敢保證過會兒她會不會被凍死在冰窖裡!”
“什麼?冰窖?!”小瞳的關注點又轉回來,並十分詫異————那蛇皇居然把孃親關在冰窖裡?!
他們敢不敢再狠一點?估計再不把孃親救出來,她真有可能會被活活凍死在冰窖裡!
“想救人拿元丹就聽老實我的安排,我們必須爭取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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