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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夜-----第九章 曖昧的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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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曖昧的榮成

向來喜歡低調沉默,現在居然向這個黃毛丫頭敞開心扉,這還是著實出乎我的意料的。難道她是上蒼派來拯救我的天使?應該沒那麼浪漫吧,儘管我看到很多小說裡總會出現類似的情節,主人公總是會失落的時候遇上一個重要的人,來改變她/他的處境,從而走出低谷,或者發展出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來。我沒有往這方面尋找更多的途徑,反倒是覺得她和陶依的相似,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歷史的置換,使我覺得訴說的物件不是盧嫵嫙,而是陶依。而對於陶依,我是可以敞開心扉的。

列車開過威海的時候,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囊,準備在榮城車站下車。

“你要下車了?你不是要到海南的麼?”她問。

“是啊,終點是要海南,但我想去榮城看看天鵝,看看那些潔白純粹的風景。再轉籤就是了噢。”榮城最出名的就是成山角和天鵝湖了。說句實在的,我還真捨不得放下這麼個美女下車呢。有美女同行的日子,寂寞就少了。但美女一旦離開,這寂寞就會變得比以往更加龐大。這使我想起了一個酒吧衛生間牆上的一句話:一隻狗並不覺得寂寞,但當他想起另外一隻,事情就不一樣了。這和大學的某個同學曾經每到週五就早早收拾東西回家度週末,跟我們說待在學校沒意思,而後來戀愛之後問他為啥週末不回家,他說週末回家沒意思有異曲同工之妙。

“啊,我也想去……不行,我身上沒待那麼多錢。”她剛興奮起來的精神兒頭又被即將乾癟的囊袋給拉了下去。

“錢應該不是問題吧。看你想不想去咯。”我輕描淡寫道。

“你買單?”她難以置信的望著我。

“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話。”

“你幹嘛對我這麼好?不會是有什麼不良企圖吧!”她的警戒心上來了。看來在她心目中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

“你看我是那種人麼?如果你覺得不安全,那就不要去了吧。再說錢也不是白給的,是借你的。”

“開個玩笑嘛,別當真。我去,等等噢。”看來不能太上趕著的。說著,她也開始收拾行囊了。

“你真的信得著我?”

“當然啦。難道你是流氓不成?”她歪著頭看了我老半天,始終是盯著我的眼睛,而後補充道:“不像呀,沒看出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看著她收拾行囊的樣子,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擁抱她的衝動,但大腦裡另外一個聲音馬上就制止了。如果這個舉動作出來的話,恐怕馬上就會把她嚇跑的。儘管我對她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旅途上有個美女陪伴,終究不是什麼壞事。何況,我覺得我和她之間似乎冥冥中存在著某種不確定的緣分,令我格外珍惜。

當我們站在榮城站的站臺上時,天上繁星閃爍,像眨著的無數的清澈的小姑娘的眼睛,令人神往。而榮城在這星光夜語的催眠下也漸漸進入夢鄉,只有那些尚在等待客人的燈光依舊伴著夜行人的腳步,傳出一兩聲呼喚,而後就復歸於寧靜。這寧靜是這樣的小城獨有的。在經歷了人生的顛簸後,我覺得這樣的小城就是我心靈休憩的場所,我屬於這裡,只有這裡可以讓我放下人生的疲憊,繼續勇敢的前行。

“開兩個大床間。”我向詢問我的前臺接待說道。

“好的,先生,您的身份證登記一下。”我把身份證遞給她。

“押金500,先生。”我又從等待的錢包裡抽出5張印著毛主席頭像的紅色紙張,遞給了她。

她很快就把收據和兩個門卡遞給了我,同時說道:“203,204,先生。樓層服務員會幫助您的。”我和盧嫵嫙轉身從步梯爬上二樓。在上樓的時候,她笑著對我說:“我本來還擔心來著,怕你只開一個房間。”

“你以為我是色狼?趁機對你劫色?”我也笑了。

“沒,但像我這麼有魅力的女孩子,難免讓人有非分之想嘛。”她居然這麼誇耀自己,還一點也不臉紅。讓我驚歎當今的女孩子之大膽,真是今非昔比了。

“我也想開一個房間來著,還真怕你打110,所以就只好做個偽君子咯。”我笑著打趣。

“哼,諒你沒那個膽兒。”她笑嘻嘻的,可愛之極。

到了二樓,服務員幫我們打開了房門,並簡要介紹了一下室內的設施情況,而後就出去了。我回頭對盧嫵嫙說:“你洗洗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吃早點。”而後說了拜拜,就各自

進房間了。她203,我204。

我把行囊放下,先洗漱一下,衝了個熱水澡,沒穿內衣,只裹了毛巾躺在**看電視。熱水打開了所有的毛孔,將一身的疲憊一掃而光。覺得渾身舒暢無比。那電視上的形象漸漸模糊,睡意襲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正當我在夢裡神遊的時候,突然一陣子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從睡夢中拉了出來。哪個該死的,這麼不識趣打擾老子的酣夢。心裡嘀咕著,嘴上喊了一句“誰呀”,身子依舊躺在**,紋絲未動。

“我呀,快開門!”那聲音裡有急迫和恐懼的成分,因為那是顫抖著敲擊我耳鼓的。一聽到這個聲音,心下一陣子竊喜。

“來了來了。”我說著,依舊裹在毛巾裡去開門。門開了,我看見了盧嫵嫙穿著睡衣站在門口,一臉的驚慌。我心下也跟著一緊。

“什麼事,這麼緊張?”我問道。

“我……我的房間有蟑螂,我害怕。”她說話時的可憐樣兒,甭提多讓人心疼了。

“真的?我去看看。”我說著,徑自去了她的房間,仔細尋找了一番,但那蟑螂卻不見蹤跡。

“你確定你真的看見了?”我回頭問跟在身後的她。她使勁兒的點點頭。

“沒道理這麼快就找不到了呀,是不是你做夢看見的?”我有點懷疑她的判斷力。

“真的看到了。”她說的時候,作勢欲哭的樣子。

“嗯,那就怪了。怎麼就找不到呢。”我說著又挪動了一下床和板凳等傢俱,也沒有發現絲毫蹤影。

“可能是看到我來就嚇跑了。所以你儘管放心大膽的睡吧。再有騷擾的話,就大喊我的名字,它們會知難而退的。”我調侃道,想盡量緩和氣氛。說著,我離開這個房間往自己房間裡走。還沒等我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聽她在我身後說話了:“我……我怕,我不敢一個人睡了,我……我……我能不能睡你房間裡?”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頓時蕩起成千上萬的漣漪,並偷偷的將下一步將要發展的情節總結歸納了下來,不禁竊喜萬分。但表面上仍舊裝作糊塗的說:“噢,好,那就你睡我的房間,我睡你的房間,我們掉換一下。”說著,我作勢去拿我的衣服,一幅準備轉移陣地的樣子。

“不是,哎呀,笨蛋,就是睡你房間裡我也害怕。我是說,我能不能睡到你房間裡,你也別走……”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我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和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孤男寡女的睡在同一個房間裡。一起睡在這個房間裡,可是和火車上的那個隔間有了本質的區別。這裡更加增添了私人的韻味和曖昧的氣息,一想到“賓館”這個在二十一世紀變得無比曖昧與桃色的名詞,都會讓人無比的激動。何況又是在這樣一個異鄉的夜晚與如此漂亮的一個女孩兒。

“可我們孤男寡女的……”我嘴上還要正人君子一下,儘管心裡已經有千萬個聲音一起歡呼女王萬歲了。

“還假惺惺的幹嘛,在火車還不是睡一個房間的嘛。就這麼定了,我睡床,你睡地上。”她說著,回身到自己房間拿了隨身物品,轉移到了我房間。我躺在**,看著她忙活著,真不知道就這麼一張大床,該怎麼個睡法。我可是不願意離開這舒服滴大床的溫柔鄉呢。

她將物品放在桌邊,而後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套被褥來,在床邊的空地上鋪展開來,又從**拿了一個枕頭扔在上面,而後衝我努了努嘴兒,那意思說你下來就睡那兒吧。

“你還真忍心讓我睡地上呀。”我假裝抗議道。

“難道你忍心我睡地上?”她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眼睛盯著我,反問我道。

“額,不忍……”

“那不就得了,還羅唆什麼?難道還需要我幫你下來。”她話裡充滿著挑戰,但語氣依然溫婉。

“唉,真倒黴!我可憐的床呀,才和你擁抱了這麼一會兒,就被迫離開你了。”我裝腔作勢的對著床一陣嘆息,而後慢騰騰的從**下來,一幅不捨的樣子。一下子給盧嫵嫙逗樂了。而她則一個仰臥,躺倒在大床的懷抱中。

“瞧你那傻樣。你就那麼想跟我睡一個床?”她抬眼看著我,柔情似水。

“說不的話,那太虛偽了。嚴格意義上講,我不是虛偽的人。”

“直接說想不就得了。睡一張床也可以。可是你能保證不做非分的事情麼?”她在我眼神裡探索著,不知道是要尋找肯定的還是否定的答案。

“能,一定能,我拿千萬顆星星的永恆作證。”

“還能用什麼作證?”

“用我家小花千萬次的搖尾作證。”

“小花是誰?”

“我曾經養的一條狗。”

“還能再說個作證的?”

“那就是千萬次的惡夢了。”

“惡夢也能作證?”

“因為我不想做惡夢,這是詛咒。”

“行了行了,你還真能掰,我信了你了。你到**來吧。”說著,她往邊上挪了挪,給我騰出躺下的空間。我看了看,在片刻猶豫之下,還是抵抗不住**,爬上床來,躺在了她身邊。

“晚安。”很快,我就聽到了她均勻的呼吸聲。我輕輕的喊了她一聲,沒有反應,看來是睡著了。我看著她酣然入睡的樣子,心裡卻出奇的平靜了下去,整個大腦已經從剛才意**的氣氛裡走出,乾坤澄澈。我怕晚上翻身碰到她進而吵醒她,自己還是乖乖的到地鋪上睡了。這次,我是心甘情願的。

這一覺睡的真香,無夢。正在我酣睡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東西在我的肩膀上揉捏著,一個柔媚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鼓:“李曉非,火車到站了,快點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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