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餘洋回到醫院後,臨走時易明囑託吳小茹:“我現在不常來醫院,餘洋以後就煩勞你多照顧一下了,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告訴我。”
吳小茹臉微微一紅,道:“易大夫,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餘小姐的。”
在這幾天裡,餘洋的性情相比之前要穩定得多,她白天就在後花園晒太陽,散步,晚上就回到病房歇息,雖然在旁人看來,她的精神似乎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但是自從她收到那條彩信後,心裡一直難以釋懷,有一股怒氣憋在心裡無法排洩,每當一閉上眼,她就看到易明和陳羽夢親呢的樣子,還有那一對潔白的婚紗,那天零晨一點左右,她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她睜眼一看,在朦朧模糊的光線裡,一個穿著雪白婚紗的女子坐在她的床前,正一臉陰鬱的望著她,餘洋以為謝莞兒回來了,嚇的臉色蒼白,正準備叫喊,被對方捂住了嘴,“你如果出聲,我就宰了你。”對方慢慢的鬆開了手。
餘洋驚魂未定的盯著陳羽夢,喃喃道:“你想幹什麼?”
陳羽夢說著起身在床前跳起了舞,一身潔白的婚紗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的詭異,醒目,她一邊轉圈一邊道:“怎麼樣,我漂亮嗎?”
餘洋一見這情景,一下想起多年前她陪謝莞兒一起去試婚紗的情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謝莞兒那甜美的,卻讓她嫉妒一生的話:“怎麼樣,我漂亮嗎?”這句話似乎是在向她挑逗,諷刺她沒有她漂亮,又想起彩信裡的那張照片,餘洋的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萎靡的眼神裡射出一道寒光,起身就要下床和她撕打,見餘洋這架勢,陳羽夢便停止了舞姿,她伸手將餘洋推倒在**,冷冷的說道:“我來是想跟你談條件的,別驚動其他病人。”
餘洋盯著她,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我才是易明名副其實的妻子。”
陳羽夢冷笑了一聲,道:“你既沒有我長得像謝莞兒,又沒有我漂亮,而且還是個精神病,為什麼就糾著易明不放呢?你要知道,在易明心裡,他愛的人永遠都是謝莞兒,而我正好能代替她,給易明帶來快樂。”
“可惜謝莞兒已經死了,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你只不過是他養的一個長得像謝莞兒的情人罷了,我在乎易明,所以一直沒有挑明,以為我真是神經病。”
“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為了恨謝莞兒,不知你做了多少對不起易明的事,你如果真為易明著想,我勸你還是接受我的條件,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病房裡陷入了之前的寂靜,一陣突兀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陳羽夢慌忙脫下婚紗塞進手提包裡,拔下發髻迅速的離開了病房,在一個拐角處躲了起來。
陳羽夢剛一離開,吳小茹就走進了餘洋的病房,給她蓋好被子,等吳小茹出來的時候,陳羽夢一下拉住了她,吳小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陳羽夢,“神神祕祕的,嚇我一跳。”
“我有事要跟你商量,走,到我車上去吧!”
二人走出醫院,上了醫院對面陳羽夢的車,吳小如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陳羽夢冷冰冰的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易大夫,幾年前我住院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可是卻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得到他,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做成了這件事,以後易明就屬於你一人了。”
吳小茹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發生的事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她的臉不由得一陣發燙,她對易明的感情一直都是深埋在心底的,陳羽夢為什麼會知道,“你……你胡……胡說什麼呀!”吳小茹羞愧難當的說道。
“不用這麼驚慌,易大夫相貌英俊,對愛情忠貞不二,像這麼優秀的男人,誰都會愛上他的,所以你也不必害臊,既然你那麼愛易明,得想辦法把得到他才是。”
陳羽夢的話讓她有所觸動,她低聲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陳羽夢拿出一個橡膠袋子,道:“只要你每次給餘洋送藥的時候,往藥裡面加一點就行了。”
“這……這是……是什麼東西?”吳小茹睜大一雙驚恐的眼神道。
陳羽夢冷笑道:“你放心,這東西沒有傷害,不會死人的。”
吳小茹內心單純的像個孩子,能得到易明的感情,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如果易明不再對餘洋有感情,她就有機會,她年輕,漂亮,一定可以成為易明的第二個謝莞兒,想到這裡,她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慢騰騰的接過陳羽夢手中的袋子,天真的問道:“真的不會死人嗎?”
“當然不會,這東西只能讓她變得內向,不會造成別的影響,易明之所以那麼愛謝莞兒,完全是因為謝莞兒性格活潑,開朗,易明不喜歡太內向的女人”
吳小茹將信將疑的把袋子揣進衣兜,“只要不會對餘洋造成身體上的傷害,為了易明,她願意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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