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洋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這世上除了易明,她沒有在碰過第二個男人,本能的反應使她的身子綣縮成一團,蒙面人在餘洋的面前蹬下身子,抬著餘洋的下巴,“別裝模作樣了,我想從你跟那個大夫分手之後,就沒有得到過滿足吧!”
餘洋朝對方的臉上吐了口唾沫,“變態。”
蒙面人嬉皮笑臉的道:“別說的那麼難聽,這是享受,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東西,他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根振動棒,你一定見過吧,日本**用的都是這個,”他把振動棒拿到餘洋麵前晃了晃,“怎麼樣,夠勁兒吧。”
餘洋盯著蒙面人,如一隻發怒的獅子朝他撞過去,結果蒙面人輕輕一閃,餘洋撲了個空,撞到了對面的牆上,“別那麼大火,”蒙面人從身後摟住餘洋就是一陣狂吻,餘洋在蒙面人的懷中不停的掙扎著,呼叫著,終於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蒙面人懷中掙脫出來,此時餘洋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沒有做出任何思考,由於她的腿腳被捆綁著,本能的反應使她用頭撞碎了窗戶的玻璃,結果連同她的整個人都摔了下去,只聽黑暗中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蒙面人感到大事不妙,拔通了陳羽夢的電話,“她跳樓死了。”
電話裡傳來陳羽夢冷冰冰的責罵聲,“你怎麼這麼沒用,白白送給你的女人都能讓她跳窗,你還能幹什麼,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給你出個主意,你趕緊鬆開她身上的繩索,造成是她自己跳樓身亡,否則一旦查出來,你就脫不了干係了。”
蒙面人聽從了陳羽夢的話,他跳下窗子,迅速解開餘洋身上的繩索,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東西還留在房間裡,他想道:“不能留下線索,”於是他爬上一棵樹,因為這棵樹挨著窗戶的,正在他爬到一半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腳,他往下一看,餘洋竟然醒了過來。
蒙面人從樹上跳下來,罵道:“媽的,命還真大,”他抱起餘洋的頭狠狠的朝地下猛烈的撞擊了幾下,直到鮮血噴濺出來,在他確信餘洋沒有了呼吸後才繼續爬上樹,就在他取東西后跳下窗戶的片刻,一個保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接著另一個保安道:“你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你也不看看,深更半夜能出什麼動靜,無非就是一些客人,好了,回去繼續睡覺吧,困的要死。”
蒙面人迅速躲藏在花壇後面,控出頭朝不遠處望去,看到兩個保安拿著手電筒往這邊照了照,又來回的走了幾遍離開了。
蒙面人一直注視著兩個保安,等到保安室的燈熄滅之後,才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了陽光酒店的後院,他走出酒店後,急忙上了一輛桑塔納,這時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是陳羽夢打來的,“怎麼樣,搞定了嗎?”
蒙面人道:“搞定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陳羽夢冷冷的笑了兩聲,“這可不關我的事,我也是為了讓你享受她,現在弄出這個意外,我想你應該心裡有數,該怎麼做。”
通話結束後,蒙面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嘀咕了一句,“媽的,騷女人,出了事就讓老子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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