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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小貴婦-----第一百八十章 終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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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終於在一起

將洛洛安撫好送回家之後,段煜麟一直在思考段簡馳究竟是想破壞自己與小洛的關係還是真的喜歡上小洛?就他對段簡馳的瞭解來看,段簡馳並不喜歡小洛這型別的女孩,但是從段簡馳接近小洛的手法上看,似乎他是真的上了心的。

段煜麟覺得這件事情很棘手,因為就算段簡馳真的喜歡小洛,他也不能公開這件事,一來是對小洛的名聲有影響。二就是這樣會引來白千詩的妒忌,甚至會傷害小洛,儘管小洛是無辜的。

現在也不是趕走段簡馳的最佳時刻,因為段氏剛剛有了起色,如果他此刻動手便是跟段氏對著幹,所以他能做的暫時只有忍耐,他希望自己與段簡馳的這場角逐中不要傷害到小洛,任何的傷害也不行。

而段簡馳到了段氏之後立刻拿來落氏的銷售手冊,開啟仔細看了起來。這上面的樣式果真都是比較新穎的,連包裝外的色彩搭配都非常漂亮有**力。段氏剛好有一款新研發出來的飲料要上市,如果用落氏的包裝也未嘗不可,別家包裝他也看過,還真沒有這款令他覺得滿意。想到這裡,他決定帶人親自去落氏走一趟。

下午的時候,落松打來了電話,他上來就高興地說:“小洛,剛剛段簡馳過來下了定單,是不是你爺爺的意思?晚上我去謝謝他?”

“爸,不是,這件事情跟爺爺沒關係,真是他看中了落氏的產品,以後都是公事公辦,交待好下面的人,難得來的訂單,不要馬虎,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再出以前的那些狀況了!”洛洛囑咐道。

落松一聽更加高興,“原來真是看中咱們的產品,那這麼說咱們做的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當然是有效果的,好了爸,我不跟您說了,我有電話進來!”她聽到手機中有來電提示音,與父親匆匆掛了電話,然後一看手機屏後悔了,原來是段簡馳來的電話。

段簡馳那邊一聽在通話中便掛了電話,洛洛正糾結要不要給他打回去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進來了。她想起段煜麟說的話,按下接通鍵,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小洛,剛剛我去了落氏,訂單已經下了,你說的沒錯,落氏現在果真有了改觀,以前那些總是推諉的經理這回也沒看到。放心吧,如果這次合作愉快,以後的合作還是會有的,並且很多,畢竟我們都是自家人。”段簡馳笑呵呵地說。

“嗯,謝謝你!”她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道謝。

“呵呵,謝什麼?你說了都是一家人的!”他心情很好,說話也格外輕鬆,語調都上揚起來。

這句話被他提及多次,洛洛已經後悔她說過這麼一句話了。此刻她也只能還兩聲乾笑了。

段簡馳的聲音突然放低,問她:“面,吃了嗎?”

這句話就像踩中雷區,讓她腦子“啪”地就炸開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那個,因為福寶……所以……沒有!”可憐的福寶已經被她多次當藉口了。

段簡馳也沒生氣,依舊很高興,似乎是想到電話那頭她臉紅窘迫的樣子,他笑著說:“沒關係,好了就這樣,以後有什麼事記得找我,不要見外!”

就算洛洛有什麼事都不會找段簡馳的,這點她非常確定,她已經躲都躲不開了,怎麼可能主動送上門去?

而段煜麟雖然不能把段簡馳怎麼樣,可他還是要做些什麼給段簡馳看看的,否則段簡馳不定又在幻想什麼。

馬上就是福寶的百天,也是段煜麟解禁的日子,為了這個日子,段煜麟不知等了多久,他想著如何佈置一下浪漫的氛圍?

洛洛天天在忙碌中度過,馬上就到百天,段煜麟對她也要求的不那麼嚴格,她可以獨立在書房裡工作,而現在落氏的訂單越來越多,她讓苗丹去輔助落松工作,父親年齡畢竟大了,擔心他兼顧不了那麼多,再者苗丹的工作能力她是放心的。

落氏畢竟是老牌子,只要恢復成以前的競爭力,還是有很多人認的。落松的儒雅與厚道也讓人樂於跟他打交道,所以生意不是問題,於是眼看一下就不行的落氏,竟然說起來就起來了。

最近白千詩過的也很好,她覺得段簡馳又恢復成以前的熱情,那件事的傷害總算是過去了。而段簡馳再跟白千詩回孃家時,白家的態度很好,丈母孃也非常熱情,完全沒有上次事情的影響,自然這些都是白翰的功勞,又是講道理又是做工作的,才讓倪採春打消了找段簡馳算帳的念頭。

而段簡馳這個人是典型你跟他來硬的他也跟你來硬的,你對他好,他都未必對你好。但是他有求於白家,又得白翰關係不錯,所以白家對他好,他當然不能抻著。最近他的心情也不錯,洛洛看起來挺正常,可每次他一有所靠近,她就像小兔子一樣跳開,令他覺得很可愛,總是抿脣就想笑,現在他才意識到傻女孩兒的樂趣,果真女人太精明就不可愛了。

比如白千詩,小洛雖然沒有她性感,可她也沒有小洛的可愛。就看你喜歡哪種型別的女人。

這天福寶百天,段簡馳刻意去與白千詩一起給福寶挑百天禮物。

白千詩是真的喜歡福寶,她覺得小娃娃很可愛。段簡馳原本因為段煜麟而不喜歡福寶,可現在因為福寶可愛的媽也對福寶有所改觀,所以和白千詩一起去逛商場。他先拽著白千詩買女裝,討女人歡心他有一套,這些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現在他要先穩住白家,給段氏製造更多的利益。

白千詩正在試衣服,段簡馳無聊地等待,他突然看到身邊有一件修身連衣裙,黑色的v領,纖細的腰身,及膝上的裙子,這件衣服穿到洛洛那玲瓏的身上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效果,他腦中立刻浮想聯翩,生理上也難免起了反應,還好寬大的西裝並不會讓人發現什麼。

白千詩從試衣間裡出來,她走到段簡馳面前轉了個圈,對他彎脣笑問:“如何?”

他身形未動,抬臂將她拉進自己懷中,俯頭在她耳邊說道:“真美,千詩……”他說著在她腰間的手用力縮緊,使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啞聲問:“感受到沒有?”

她驚訝地抬頭看他,又低頭羞澀一笑,小聲說:“討厭,不正經!”

他抬手看錶說:“我們趕緊選完就回去,這件衣服不要換了,穿著!”

“嗯!”她點頭,拽著他的衣服問:“你還能不能走?”

“沒事!”他說完佯裝忽然想起來似的說道:“對了,不然你在這裡順便給洛洛買件衣服,爺爺喜歡她,這樣讓爺爺看了也高興!”

“也是的啊!”白千詩環顧一圈,歪頭說:“那挑什麼樣的呢?她喜歡穿娃娃款的,這裡風格好像不適合她。”

段簡馳不耐煩地說:“不過是裝個樣子讓爺爺看罷了,就算你認真挑她也不一定就會穿,隨便吧!”他隨手一拿,說道:“就這件好了,你給她挑個尺碼!”

他的“隨手”拿的就是剛剛看中的那件黑色修身裙子。

白千詩一看就為難了,說道:“可是這款完全不適合小洛啊!”

“千詩,別讓我等急了!”他暗示地說,臉上已經有了怒意,表明他很急。

白千詩想到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往下掃了一眼,笑著讓店員找個小號的,然後段簡馳一起付款,兩人趕緊去選寶寶用品。

適合嬰兒百天的禮盒就幾種,玩具、衣服兩類,段簡馳挑了幾樣,都是要最貴的,然後便拉著白千詩匆匆離開了。

白千詩心情好極了,她享受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那時的段簡馳狂野而富有魅力,讓她深深地沉迷。

段簡馳把白千詩帶到他們自己家,先跟她親熱了一番,把白千詩餵飽,他也滿足,然後兩人才收拾東西向段宅趕去。

可是等兩人拎著東西進了房間,發現屋子裡人很多,都是給福寶慶祝百天的,段簡馳巡視一番,卻並未發現段煜麟與洛洛的身影。

段簡馳側頭對白千詩說:“你先把東西給他們,免得過完了給沒有誠意!”

白千詩抬頭奇怪地說:“咦,怎麼沒看到小洛呢?”

“不然就問問大伯他們!”段簡馳隨時地說。

白千詩覺得這件事問大伯不太好,所以就向常怡舒走去,段簡馳在後面跟著,他想聽聽小洛到底哪裡去了,是不是在樓上換衣服呢?她今天穿的又會是什麼?

“大娘,我買了禮物給福寶,還有大嫂的,大哥大嫂呢?”白千詩問道。

常怡舒客氣地說:“真是有心了,還給小洛買東西!”她掩嘴笑了笑說:“小洛跟煜麟今晚不在,煜麟好容易等到過了百天,他們另有節目!”

這話白千詩與段簡馳聽的非常清楚,段煜麟是打算今晚將洛洛拿下了,段簡馳覺得那顆熱情跳動的心一下子就冰凍住,可他臉上仍舊維持著原有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情緒。

白千詩將東西給完之後轉過身對段簡馳說:“大哥這下終於‘性福’了!”

段簡馳覺得這個話題很令人煩,他剋制著自己的情緒,扯了扯脣說:“你看我爸媽都來了,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洛洛今天穿的很美,她身上的衣服與昨天段簡馳挑的那件差不多,只不過是紅色的,那種很正的紅色,帶著褶皺的布料交叉過胸前,乳溝深陷,緊身的裙子使她看起來胸很大,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裙下令人遐想的線條,以及露出的大腿,走在馬路上都會吸引眾人的目光。

段煜麟生怕人們看去太多,所以為她**的肩上搭了件黑色皮草小坎,看起來貴氣非常,她的長髮挽在腦後,耳垂夾著璀璨閃著紅色鑽的耳夾。她的臉上化了淡妝,她覺得今天自己太隆重了,由段煜麟扶著正走進電影院。

“把福寶丟家裡我們來看電影?”她不解地問他。

“家裡那麼多人,有什麼意思?再說滿月已經慶祝過一次,我們很久沒過二人世界了!”他一邊說一邊看腳下,生怕她會被絆到,這裡的燈光昏暗。

洛洛隱約覺得段煜麟今晚有企圖,她也想到他可能是讓今晚有些氣氛,然後……

說實話她有些緊張。

兩人進了電影院,段煜麟將她扶到最佳位置的情侶座上,她奇怪地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不由轉頭問他:“你不會把這裡包下了吧!”

黑暗中,他勾起脣,低聲說:“真聰明!”

還搞這麼大手筆!洛洛輕輕笑了,沒再說什麼等待電影開場。

螢幕亮了起來,四個大字出現在螢幕上——《愛的軌跡》,她不由一愣,最近上映的有這部片子嗎?剛剛她草草掃了一眼外面上映影片,並沒有看到這個。

開場是一個嘈雜的婚禮現場,她突然發現這個場面非常熟悉,那竟然是她與段煜麟結婚的現場,這一刻她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段煜麟想幹什麼?她盯著螢幕,果真看到她與段煜麟站在臺上,他在給她戴戒指,外人以為恩愛那刻,他卻說出殘忍的話。

影片中有段煜麟的獨白,低沉的男音,宛若好聽的大提琴聲音,醇厚,低吟般娓娓道來:“這就是我們的開始,曾經我以為這是一個不幸的開始,不知這其實是上天對我的厚愛,可惜我沒有珍惜,錯過了這個機會……”

後面便是那撲天蓋地的報道,他的前女友歸來,然後他與她離婚,她有些恍惚,彷彿回到那個時期,那些令她痛苦而又喘不上氣的回憶,她呆愣地看著螢幕的轉換,是他立在小區樓下,孤寞的身影,菸頭滿地,他一個人仰望著樓上,而那個明亮的窗後,隱約有兩個人頭攢動,偶爾貼近,像是親熱。

段煜麟坐的很直,他也沒說話,沉浸在這些影片之中,陷入了往日的回憶。

這是她與辛濯的過去,他的獨白聲帶著一絲的痛楚,“原來被稱作我妻子的那個女人,現在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仰望著她,當時我不敢承認我心裡有她,不敢相信這個錯誤會導致我不幸福的過一生,我是那樣的執著認為我是對的,可我從來沒想過,如果我心裡沒她,又怎會浪費時間站在她的窗下看她與別的男人親近?難道這僅僅是因為愧疚嗎?”

畫面一幕又一幕地轉變,她的成功、她在酒會里光彩照人的模樣,他說:“她終於勝利、找到自己,這樣的她是那麼自信,這是我從未看到的一面,深深吸引著我!”

再往後便是在艾西那裡,她剛被他救回來,呆愣地看著外面。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低沉,卻帶著痛苦與內疚,“看到她像個假人一般,天天沒有反應,我很難過,其實是我疏忽了,沒有保護好她!”

她在花園裡與小黑遊戲,他的聲音也帶著愉悅,“她一天天的恢復正常,我的心在高興之餘也一天天變得沉重,真相壓在我心裡,我卻沒有勇氣說出,我怕她情緒再有波動,我擔心她會將我一起摒棄到她的視線之外!”

她躺在**,掛著吊瓶,他略帶激動地說:“簡直不敢相信,只是一次她就懷了我的孩子,這是上天又一次給我的厚愛,讓我與她有了緊密的聯絡,而這一次,我絕不再浪費這個機會,我不會讓她再受一點的委屈!”

她消瘦而落寞的小臉配著他同樣落寞的聲音,“她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不能跟她說實話,恐怕說了她更不會要的,我該怎麼辦?難道這個小生命還沒看到這個世界上就離開了嗎?這是我跟她的孩子啊!”

“她終於決定留下孩子,沒人知道我心裡有多高興,雖然這個祕密一直壓著,可為了我們日後的幸福,這樣也是值得的,只希望她知道真相的時候,能不太生氣!”

後面的日子顯然幸福輕鬆了很多,兩人在海上嬉戲、他抱著她溫存,都被記錄下來,還有在島上的日子,也有所記錄。

產房外,他看著抱出來的黑孩子臉色發白,他的聲音也有了惶恐,“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嗎?怎麼會生出個黑孩子?明明只有我碰了她,沒有別人,這孩子是怎麼出來的?”

後面有黑人父親不悅地抱過孩子,瞪他一眼,他的聲音釋然,“原來是別人的,真是嚇死我了,人果真不能說謊,這是一種懲罰,以後絕對不再有任何事情瞞著她!”

一個個片段記錄著他與她的經歷,有哭有笑,可以看出這路十分坎坷,最終走到今天。其實找這些東西並不容易,有些是監控、有些是保護她時的資料,再配上他的聲音,花了一番的工夫。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他扶她走進電影院的時刻,他在她耳邊說:“我們幸福的時刻已經開始,祝福我們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再也不會分開、不會有任何痛苦與誤會!”

她早已淚流滿面,他緊緊地抱著她,堵住她想要低泣的聲音,堵在喉中成了哽咽,成了另類的刺激聲音,電影播完,響著音樂,而段煜麟與她緊緊以相擁忘情激吻。

她被吻的暈頭轉向靠在他懷中,他在她耳邊低語,“噓,浪漫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給她整理好衣服,帶著她走出電影院,開上車,開會他與她的家,這是他準備作為兩人新房的,可福寶出生後她一直住在段宅,所以這裡她並不知道。

進了雕花大門,她好奇地打量著這裡,這是一個小花園,正對著門口的是假山與噴泉,左邊的石子路盡頭,是一片草地,草地上有秋千、滑梯等玩具,就像兒童樂園,這裡是福寶的天下。

她還想往右走,可他卻不許,執著她的手問:“這是我們的家,想看可以慢慢看,現在肚子不餓嗎?我們吃飯!”

他拉著她走到門口,捏起她的食指放在門口指紋識別器上,門應聲而開,客廳的燈自動亮了起來,可這只是昏暗的燈,僅供照明使用,讓人不至於摔倒。

他牽著她的手走向二樓,一邊走一邊說:“想欣賞也要填飽肚子,今天都要聽我的!”

走到二樓,寬敞的房間,裡面是張巨大的床,估計能有兩米寬,整個床呈心型,靠牆是一排櫃子,外面沙發的對面,擺著一張小長方桌,上面燃著紅色的蠟燭,上面擺著紅酒、牛排,是西餐。

對於洛洛來講,西餐的作用僅是用來增加情調的,她並不喜歡吃西餐,不過此刻如果拿著饅頭用筷子挾菜吃彷彿有些煞風景。

他像個紳士一樣為她拉開椅子,坐下後,他執起酒杯,她拿起來聞了聞,並沒在裡面聞到酒精味兒,他補了一句,“是葡萄汁!”

怪不得,他要是能讓她喝酒就怪了。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吃過飯她走到小露臺上,憑欄向外望。他端著高腳杯跟了過來,他杯中的是真切的酒。酒這個東西,少量會助興,今晚他要將以前的那些都補回來。

晚上的風很涼,他從後面將她包在自己懷中,她感受到他溫暖的身體貼著她那薄薄的布料,她尋找溫暖似的下意識又往他懷中靠了靠。

“小洛……”他的聲音似低吟,在這靜謐的夜中響起。

“嗯?”她輕哼。

“小洛……”其實他只是想叫她,並不想說什麼,就是願意吐出她的名子。

她此刻明白他的意思,彎起脣,看外面月色澄淨、樹影斑駁,他的手卻不那麼老實起來,脣邊的熱氣從耳邊一直輕吹,若有若無的啃咬,一點點吞噬著她。漫長的等待到此刻他反倒不那麼急了,他要講究情調,給她難忘的一夜,證明他不是個莽夫,雖然他不懂得浪漫,可也想要弄些情趣出來的。

四周很安靜,這是屬於他與她的私人空間,露臺上只聽他偶有呢喃“小洛”,亦或是她輕聲吟哦,還有他粗喘的呼吸聲。一切都在慢慢地升溫,由他引導將這時間積澱慢慢燃燒起來。

夜深了、風涼了,他終於將她抱回房間,放在那張大的過分的**,這是一場水到渠成的愛,他熟悉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可有一處他還是陌生的。

“疼!”她突如其來的尖叫打破房間中的交錯喘息。

他沒想到她生了孩子居然還像第一次那般,而她顯然在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中想起了那次不愉快的被綁架經歷,她下意識地推著他,拒絕與她在一起。而他意識到這一點,如果此刻由著她,那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這一步,所以他決定採取強硬的措施,讓美好的回憶代替那次的恐怖經歷。

纏綿中不失霸道,他不顧她掙扎哭泣,引導著她去感受其中的美好,慢慢讓她沉淪其中……

福寶的百天宴也就是吃吃飯,熱熱鬧鬧地結束了,對於小傢伙來講,一點都不好,因為他又要被迫喝奶粉,不能在媽媽香香軟軟的懷抱中吃飽睡覺,簡直就是一種酷型。什麼漂亮衣服、玩具對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吃好、睡好,可是大人們為什麼不理解他呢?

奶奶抱著他,告訴他:“福寶今晚跟奶奶睡,爸爸媽媽培養感情去了,你也希望他們會幸福吧!”

福寶雖然不排斥奶奶的懷抱,可是她身上沒有媽媽身上的奶味兒,令他沒有安全感。他想到媽媽,被爸爸搶走了,以後可能還會經常搶走,最後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他的頭一歪一歪的,躲著向自己嘴邊逼進的奶嘴,他不要喝奶粉,他還不餓,他是想媽媽……

常怡舒嘆氣,“你這孩子,總纏著媽媽可不行,那樣媽媽什麼都幹不了!”

媽媽只要照顧他就行了,福寶才不聽這套,哭的更加起勁兒。

常怡舒這叫一個愁,只能站起來哄,在地上轉來轉去。

孩子的哭聲難免傳到後面段簡馳耳中,白千詩嘆氣說:“孩子這麼小離了媽媽真不行,我看他們也想到在家不方便所以才到外面去的!”

段簡馳心情不好,又被孩子的哭聲弄的心煩意亂,便輕嘆道:“快睡吧!”現在他心裡慶幸的是還好白天滿足了她,現在不會讓她幹些不願乾的事,能讓他睡個好覺。

白千詩今天的確累了,下午沒有休息,晚上又應付那麼多人,過沒多一會兒她便睡過去。可段簡馳卻睜著眼睛望天花板,伴隨著福寶的哭聲,想著段煜麟跟洛洛會恩愛的如何難解難分?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很想抱著洛洛的那個人是他,不知她的滋味兒到底如何,是否如同表面看起來那般**?

邪惡的念頭一但佔據了你的腦海,就再也抹不掉,哪怕你不刻意去想,也總會有各種事情讓你想到那裡,這是令他最受折磨的。

段煜麟總算深刻地認識到洛洛的美好,他足足折騰她一整夜,她也由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欲罷不能,雖然有時還會想起那段可怕經歷,但很快便被他岔開,她覺得這種感覺無法形容,體會到的人自會沉浸其中。

原本他說好只給她洗澡的,結果他又沒控制住,這樣折騰幾次,天將將亮了,而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掛在他身上,看來是真的累了,他總算打消自己的念頭,抱著她好好地睡上一覺。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了進來,她用手擋住睜開眼,扭了扭身子,抬頭想看清外面。他則看都沒看便抬手將頭頂的窗簾拉上,把她光溜的手臂塞進被中,略帶鼻間地說:“接著睡!”

“我們回段宅睡吧,福寶一晚上沒見媽媽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昨晚我夢見他哭著找媽媽呢!”作為母親永遠牽掛著孩子,這是天性,即使她現在累的眼皮打架,也能醒來想見兒子。

沒辦法,他咕噥一聲,爬起來,給她拿了吃的,兩人草草吃過早餐,他拉著她回段宅,她在車上又睡著了。他搖搖頭,那臭小子真有福氣,什麼努力都不用做便能得到她全部的愛。他不得不承認,她心中不可能完完全全裝著他,永遠都會有福寶的位置。

看眼時間,估計他到的時候,段家應該在吃早餐,段簡馳應該會在吧!他扭頭看看小洛,只要露在外面的面板,都留有他的痕跡,好、非常好!

段簡馳昨晚沒睡好,今天自然精神不太好。昨天鬧的太晚,段孝嚴不出來吃。常怡舒昨晚被福寶折磨的不輕,所以早晨起不來,段賀光也懶了,睡覺。餐桌上就剩下段簡馳與白千詩兩人,這令白千詩自在很多,體貼地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有點頭疼!”他揉揉額。

“聽說昨晚福寶鬧了一夜!”她睡的很好,什麼都沒聽見,還是今早聽傭人說的。

“嗯,沒睡好!”其實讓他失眠的何止是福寶?

門“咔”的一聲被開啟,段煜麟拉著洛洛走進門,段簡馳與白千詩的目光立刻便追隨過來。

洛洛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紅色的,剛被叫醒的她還迷迷瞪瞪,半倚在段煜麟的身上,只看見隨意掛在脖子上的圍巾並沒有遮住他印下的星星點點痕跡,就連露在外面的腿上都是,可見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處在半睡半醒間的洛洛並沒注意到這些,草草看眼客廳沒有長輩就放心了。

白千詩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可目光中帶著羨慕,這大哥果真是猛啊!段簡馳則目光如矩地從洛洛身上移開,碰上段煜麟射過來鋒銳逼人的目光,帶著挑釁,輕扯脣角。

白千詩說:“大哥,昨晚我給大嫂也買了衣服,大娘放到你們房間了!”

段煜麟頷首,說道:“我先帶她上去休息!”

洛洛剛上第一級臺階就腿一軟差點踩空,他乾脆將她橫抱起來,大步邁上樓。她覺得渾身都疼,腿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像麵條似的。剛落到段煜麟懷中,她就睡著了。

等他們上去,白千詩收回目光的時候,發現段簡馳已經像先前那樣安靜地吃早餐。段簡馳是在隱忍,他看明白段煜麟眼裡的意思,他就是為了向自己宣誓所有權才將洛洛弄成這樣的嗎?不錯,他承認這種辦法對於打擊對手是非常有用的,可是洛洛纖瘦的身體是否可以承受?

“簡馳、簡馳?”白千詩的叫聲將她驚醒過來。

“啊?”他恍然。

“你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了!”白千詩埋怨。

“怎麼了?”他悶聲問。

“我就是問你,怎麼臉色這樣難看?”白千詩說。

“就是頭疼!”他晃了晃頭,表情痛苦。

“我看今天你不要去上班了,在家睡覺好不好?我照顧你!”她體貼地問。

他輕笑,“我睡覺要你照顧什麼?沒關係,有傭人的,你看我睡著你就去上班!”

“那也行,我陪你回房!”她說著人已經站起身。

段煜麟給洛洛換了衣服,然後才下樓去抱福寶,下樓後發現用餐那裡已經沒人了,他召來傭人問:“簡馳呢?”

“簡馳少爺不舒服,由二少奶奶扶著回房了!”傭人恭敬地說。

段煜麟點了點頭,轉身向母親房間走去。看來昨晚他與洛洛的恩愛的確刺激到段簡馳,如果段簡馳對小洛動了真心,這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常怡舒看到段煜麟進來,頭疼地說:“你兒子太能鬧了,跟我折騰一晚上,真受不了,快把他抱走!”

他的脣角忍不住彎了上去,看見這小子已經醒了,眼睛亮晶晶地啃手看他,他將福寶抱起來,呵斥道:“臭小子,折騰奶奶幹什麼?”

福寶也不理他,嘴裡哼著調,也不知道哼的是什麼。

他將福寶抱到二樓,他看見自己被放到媽媽身邊,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他低聲斥道:“小聲點,吵醒媽媽把你趕出去!”

這麼點的小孩怎麼會聽話?不過他已經沒心情笑,伸著小嘴去找奶吃呢,此景看的段煜麟忍俊不禁,把她的衣服解開後,將他往前抱了一下,他的小嘴準確地叨住,滿足地喝了起來。一會兒閉著眼,一會兒又天真親熱地看著媽媽,儘管媽媽是睡著的,他也看不夠一般。

吃完一邊,又讓他吃另一邊,不知是不是昨晚他鬧的也精疲力盡?吃著吃著又睡著了,他將福寶抱起來,輕放在小**,然後自己換了衣服躺到她身邊攬著她,很快便熟睡過去。

今天他也不上班,最近幾天他都會休息,兩人正在蜜月期,怎麼也得親熱一陣子的。

沒有了福寶的哭聲,段簡馳倒也很快睡過去,可夢中全都是洛洛的身影,她在向他笑、嬌美的、羞澀的、怯怯的、風情萬種的,他終於心滿意足地抱著這個親、那個吻,這真是一個美妙的夢,他不願醒來。

昨夜的酣戰,洛洛睡了一天才算勉強緩和過來,晚飯一定要下去吃,不然太不好意思了,她一連換了好幾件衣服都遮不住段煜麟印下的痕跡,她惱怒地說:“段煜麟,看你乾的好事兒,讓我怎麼出門?”

他抱著福寶笑,“當時你喊,‘還要,快點’,我也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而已!”

他學她的聲音,令她又羞又怒,嗔怪地瞪他說:“當著孩子的面你亂說什麼?”

此刻福寶很煞風景地咯咯笑了兩聲,段煜麟立刻說:“你看,兒子都同意我的話!”

“你們這對狼狽為奸的父子,氣死我了!”她從櫃中翻出一件高領緊身打底衫,套到身上,雖然線條盡顯,可頸上的痕跡卻能明顯被遮住,只要她動作幅度不太大就沒關係。

段煜麟閒閒地說:“昨天大家都知道我們幹什麼去了,你這是欲蓋彌彰!”

“回頭我也在你脖子上印,看你還這麼悠閒嗎?”她氣呼呼地說。

“好啊,今晚我們就試試!”他順著她的問題答了下來。

她叫一個氣啊,又中了他的圈套,她乾脆不理他,換上休閒褲,這才對他說:“走吧!”

兩人抱著孩子下樓,除白千詩外,別人都在。

段簡馳的目光向那邊掃了一眼,立刻攫住她纖細的身影,緊身上衣將她的曲線勾勒出來,深綠的顏色,襯托她的小臉又白又潤。被滋潤過的女人果真不同,此刻的洛洛不僅面板細嫩,就連面板都比以前有了很多光澤,更加水潤,眉眼間帶著風情,不管說還是笑,都展露出另一種嬌美。

而這一切是段煜麟滋潤出來的,這令段簡馳心裡很不舒服,他將目光收了回來。

兩人坐到座位上,段煜麟勾脣道:“簡馳,弟妹送的衣服我們看到了,她人呢?”

“哦,她回孃家了!”段簡馳淡淡地說。

白家急著召白千詩回去問福寶百天的詳細情況,段簡馳不舒服,所以就沒回去,這也是白千詩提出來的。

“怎麼沒一起回去?”段煜麟追問。

“不太舒服,還說呢,昨晚福寶鬧了一夜!”段簡馳說罷,掃了洛洛一眼說:“不管有什麼事,還是要想想孩子,福寶哭一晚,太可憐!”

他本不是喜歡小孩的人,也沒有那麼多的憐愛之心,可此時因為洛洛在這裡,所以才如此說,要的就是她心裡不好受,也好撒撒他的氣。

“男孩纏媽媽不好,該鍛鍊就要鍛鍊一下!”段煜麟看眼小洛,隨意說道。

常怡舒打趣,“煜麟,你小時候媽可沒這樣鍛鍊你!”

這下大家都笑了,段煜麟惱怒地看了母親一眼,段賀光笑,“來,吃飯、吃飯!”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桌上又是有說有笑,段簡馳沉默地進餐,段煜麟體貼地給她挾這個挾那個,言語間比以前似乎更親暱了,兩人時不時低頭湊一起說著什麼,然後她又偷偷地笑,彷彿有著說不完的話,一看便知進展一大步,與以前不同。

段簡馳吃的十分壓抑,看著對面兩人的恩愛,他覺得這餐飯格外難吃,但卻又不得不忍耐著下嚥,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彷彿陷入一個魔咒中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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