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有毒-----第二卷 VIP卷_071 電動的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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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VIP卷_071 電動的效果好



端木白皺著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他頭昏腦漲地動了動身子,才苦笑一聲睜開眼睛。

他還在宋傾的公寓裡。

不過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無奈地苦笑,他已經被剝得乾乾淨淨,五花大綁在客廳的椅子上。

那個女人估計是怕開了空調他這麼“涼快”容易著涼,屋子裡空調都關了,熱得他一身的臭汗。

他的胸膛和肚子上還被她用馬克筆畫了一堆畫,從他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出畫的是什麼。

“宋傾啊宋傾,哈哈哈……”

他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他親手馴養成長起來的人,居然現在把整治人的手段用到了他身上!

他動了動手腕,果然用上了“半結”這種很難解開的繩結,還故意把繩子弄溼了,那就更難解開了。

他無奈失笑,性子烈的女人就是這樣,騙她一次可不就得被整!

“宋傾!!!!Afra!!!!”

他試探著喊了喊,照理說這個點了,宋傾應該在劇組拍戲了。

可他喊了一句之後,臥室裡傳來慵懶的一聲大大的哈欠:“啊?醒啦?”

他立即無語地搖頭笑了。

“我說宋大小姐,你這樣很幼稚知道嗎?”

宋傾慢條斯理地爬起來,頂著厚厚的面膜,穿著睡衣,噠噠噠走出來,看著他,一臉表情不敢變,拿手撐著臉皮,朝端木白笑嘻嘻地說:“哼哼,本姑娘不是那麼好騙的!三哥,你這些年把我當猴子耍呢?”

“所以你把我畫成猴子了?”

他剛才終於看出來自己的身上畫著一張美猴王的臉。

宋傾繼續哼哼,走到他身邊,蹲下來,仰著臉看他:“你知不知錯?”

端木白立即點點頭,撇嘴:“嗯,我錯了!”

哈?

這回倒是輪到她愣了一下。

這麼爽快?

“態度一點都不真誠!”

端木白無奈地撇撇嘴:“那宋大小姐你說說,要怎麼才能消氣?”

“態度真誠點!”

他點點頭,忽然低下頭,一張俊臉突兀地貼近了她滿是面膜的臉,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真摯地說道:“真的對不起!不該騙你!”

“還有別的事情騙我嗎?”

端木白勾脣一笑,突然偷襲地在她**的脣上親了一口。

“那可多了去了!”

宋傾氣得抬手就要掄他。

手臂卻突然被一把抓住!

她驚得瞪大了眼睛:“你……”

解繩結的速度太快了吧?

他緩緩地站起身,哪怕渾身被剝乾淨了,他卻一點都不羞澀,坦坦蕩蕩地站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臂讓她也站起來,一隻大手不容置疑地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朝自己的身體狠狠地一貼。

“姑娘,沒人告訴你,老虎的鬍鬚摸不得?膽兒肥了啊!”

宋傾黑線,察覺到他身體的熾熱,房間裡熱,她的心也漸漸地熱了。

端木白攬著她,再一次去了浴室裡,忽然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在臂彎裡旋轉一圈,讓她面朝洗臉池。

“洗個臉吧。”

他渾身光=著,姿態卻優雅淡定,隨手抽過她放在浴室裡的浴巾裹住了重要部位,只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宋傾撇撇嘴,正好面膜到時間了,拿了洗臉器慢悠悠地洗臉。

吃了藥敷了面膜,臉上終於消腫了。

“今天跟劇組請假了?”

“不請假怎麼弄?我頂著腫臉去劇組,下午新聞就能出來,說我被家暴你信不信!”

“昨晚上把我打暈,自己怎麼解了藥性的?”

她轉頭瞪了他一眼,臉上居然有可疑的羞赧。

端木白忽然目光一轉,看到了浴池邊上的物件,那形狀,那色澤,太逼真了。

難怪她能自己解了藥性!

電動的,效果想必和真人的各有千秋吧!

端木白一邊拿毛巾擦身上的畫,一邊看著那物件哈哈笑,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我說宋大小姐,你這是拿什麼畫的?怎麼擦不掉啊?”

宋傾一邊擦臉抹乳液,一邊漫不經心地看一眼他的胸膛:“哦,油彩筆啊!防水的!”

端木

白深吸一口氣,臉色有些扭曲了。

宋傾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知道自己頂雷了,趕緊舉起手投降:“好了好了,咱們扯平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蛋炒飯好不好?”

端木白俊臉上神色終於漸漸緩和下來,看著她一路小跑著出了臥室,苦笑著放棄了擦身,跟著走了出去。

她進廚房才忽然想起:“哎呀,沒有隔夜的米飯呢,算了,給你做個土豆餅吧。”

端木白在她面前暴露了真實身份,毒嘴的本質也暴露了。

“你自己不吃啊?來個雙人份吧。”

宋傾嘿嘿一笑,拿了兩顆土豆開始切絲,剁碎,加蛋……

動作嫻熟極了!

“在美國都是這樣自己照顧自己的?”

宋傾一邊熱油鍋,一邊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難道不知道嗎?Bill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估計連我每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會告訴你的吧?”

端木白失笑。

她先是翻著白眼,等到看到他的笑容,也不知道笑點在哪裡,居然也咯咯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在廚房裡哈哈笑成一團。

她做了土豆餅,又衝了牛奶,一起吃了早午餐。

這才能靜下來說說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短暫的靜默之後,宋傾看著他,忍不住開問:“三哥,為什麼隱瞞你的第二重身份?”

端木白嘆了口氣:“如果是端木白把你從醫院運出去,去美國和韓國做手術,你覺得會引起什麼後果?”

宋傾皺皺眉,更加奇怪了:“三哥,你當年為什麼那麼幫我?你只說這是你該做的,可是你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應該幫我?你和我爺爺認識?”

端木白實在不想騙她,只有搖頭:“不,不認識!”

“那又是什麼樣的過往,讓你不遺餘力地幫我改頭換面歸來複仇?”

“就當是為了我的私心吧!”

他起身去洗碗,明顯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不甘心,這番話反倒把她弄得更疑惑了,追在他身後,淡淡地問:“真的不打算說?”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她不是糾纏不清的潑婦,看他的態度,要是打算告訴她,哪裡用得著她糾纏?

“好!我等著!”

她也不多問,跟上去奪過碗筷,默不作聲地自己清洗了。

端木白知道她還是心有芥蒂的,可是當年那樣一團亂麻,他一股腦地全交代了,她還不得一刀劈了他?

不行,敘敘圖之才行!

他暗暗下定決心,抬手撫了撫她毛茸茸的腦袋。

“多謝你的早午餐,我去公司了!我的衣服呢?”

她一邊恨恨地刷碗,一邊惡作劇地笑了:“哦,扔了!”

端木白只覺得,頓時就不好了!

“真的扔啦?”

“騙你做什麼?我又不是你!”

她嘟囔完,白他一眼。

他卻看得心裡微動。

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語氣已經滿是嬌嗔,只有最親近的人之間,才會這樣肆無忌憚吧?

他的海東青就算時不時地伸爪子撓他一下,心底裡終究還是對他不同的。

他無奈地到客廳裡給楊新鑄打了個電話,報了自己的位置和要求,不理楊新鑄在那邊的誇張好奇,默默地在客廳裡坐下了。

“有咖啡嗎?”

“沒有!”

剛吃完飯就喝什麼咖啡,不想要自己的胃了嗎?

她嘟著嘴收拾完,走出去,端木白在沙發上朝她招招手:“過來這裡坐。”

宋傾不自覺地依照他的話,朝他走去。

走到一半才忍不住心底哀嚎:其實,人家的內心是拒絕的!

到了沙發邊,她有些尷尬地看著他光-裸的上半身,沒好氣地問:“你的手機夜裡來了好多條訊息,你自己看看吧。”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機。

他嗯了一聲,拿過來解鎖,看了看資訊和郵件,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了?”

“綁架你的那些人找不到身份,你當時和他們有什麼交流嗎?”

“他們大概是三山會的人!”

她隨即把自己套那些人話的情節複述了一遍,端木白聽完,不由得朝她挑眉:

“三哥的女人?”

她臉上立即羞紅一片。

“我那時為了自救!”

他點點頭:“嗯,我準了!”

“瞎說什麼你!”

他抓過她砸過來的靠枕,隨即正色地說道:“那些人的確是三山會的人,可惜,他們後背的紋身是事先洗掉了的,看不出是誰的手下。”

她奇道:“三山會內部很複雜?”

他卻不能過多地透露,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最近Bill受傷,我把小七留在你身邊暫時保護你一段時間,那些人無非是尋仇,手段卻足夠陰損,不得不防!”

她不託大,自己的三腳貓功夫實在不足以在真正危急的時候自救。

“那就多謝了!對了,小七是誰?”

“你見了就知道!那孩子性子有些直白,你別介意!”

她就奇了,性子是有多直白才能讓他都忍不住囑託呢!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

她起身去開門,貓眼裡卻看見來的人不是她認識的楊新鑄,是個陌生的小鮮肉。

“外面就是你們家的小七?”

端木白到門邊看了看,隨手開啟門,朝門外的人說:“速度還可以。”

門外的男孩子看上去像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一米八三左右的個子,穿著利落乾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一副完完全全鄰家男孩的歲月靜好模樣。

“三哥,你的衣服,車鑰匙。”

“好!這位就是宋小姐,以後你跟著她,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小七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面無表情地轉頭看端木白:“我能拒絕嗎?”

端木白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麼想拒絕?”

小七立即一臉嫌棄地看著宋傾:“她胸太小!”

她頓時不樂意了。

嘿,這小子怎麼說話呢!

她可是34D的胸,雖然不算巨-乳,可也不小吧?

噗!

端木白險些破功,沉沉地瞪了小七一眼,他才老實了,只是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像是在說,你讓我保護這麼一個胸-小的女人,簡直是在傷害我幼小的心靈!

宋傾的心情,簡直像是嗶了哮天犬……

****

“什麼?人全沒了?”

鄴城市中央公園一處高檔公寓裡,馮遠捏著手機,在陽臺上幾乎跳腳。

電話那頭的女人,被他這麼提高聲音吼著,也不高興了。

“我的人折損了,連屍體都沒找到,你衝我吼什麼?那女人明顯是有背景的,馮遠,我警告你,別拿我的前途開玩笑!你的女兒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不叫你老婆去給你女兒出氣啊?”

馮遠氣結,正要頂回去。

那女人去啪嗒掛了電話,根本沒打算聽他扯皮。

他保養得宜的臉上閃過一陣陰霾,卻還是慢悠悠地放下了電話,冷笑著回了屋。

書房裡一片寂靜,外面客廳裡,他的老婆還在無知地看著肥皂劇,一點也不知道他們唯一的女兒被人坑慘了。

他正黑著臉在書桌邊坐下,房門被推開,馮楚楚一臉蒼白地走進來,隨即鎖緊了門。

“爸爸,怎麼樣了?”

馮遠朝她無奈地搖搖頭。

“什麼?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嬌姨的人辦事一定不會再出紕漏嗎?”

馮遠被她陡然提高的尖細聲音吵得立即耳鳴了,他無奈地擺了擺手:“別嚷嚷,你媽什麼都不知道!”

馮楚楚立即壓制住心情,不敢嚷嚷了。

“你嬌姨的人這一次卻是沒有出紕漏,因為,他們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馮楚楚臉色一白,隨即下意識地否定:“這怎麼可能,那女人就是個女明星而已,能有什麼實力?嬌姨派去的人不會蠢笨到哪裡去,怎麼可能被她做掉了?”

馮遠抬手就拍了一下桌子,氣急了壓低聲音吼道:“誰讓你去招惹這種後臺硬的貨色的?還嫌我的事情不過多嗎?”

馮楚楚氣呼呼地捂著肚子跳腳了。

“那我怎麼辦?這裡面的東西我怎麼辦?做手術打掉的話,阿南一定會知道的,難道要留下來嗎?”

馮遠掩藏在鏡片後的一雙眸子突然爆射出精光來。

“為什麼不能留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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