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清淺又迅速,端木白甚至根本來不及接著佔便宜,她就蜻蜓點水地收回了,咬著脣笑眯眯地看著他。
“好好做飯!”
端木白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轉頭繼續做飯。
“老白同志,原以為你只是會做飯,想不到你這麼會做飯!”
端木白淡定地煎魚,笑了:“總不能一上來就暴露了所有優點,總要留點驚喜,是不是?”
她撇撇嘴,出門去帶著七七了。
七七長到五歲,還從來沒有來過海邊,看著什麼都覺得新奇極了,吵著鬧著要去海水裡找海螺和貝克。
宋傾看見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下來,想了想,索性帶著七七一起出門去海邊了。
端木白在廚房裡做飯,時不時地透過窗子看出去,她正在沙灘上,在斜陽的餘暉裡,和七七笑鬧著。
一條魚燒好的時候,他哼著歌看出去。
沙灘上嬉鬧的母女倆居然不見了,他笑笑,宋傾帶著七七的時候,一大一小總喜歡瘋玩,真是兩個孩子。
他也沒當回事,等到排骨和番茄炒蛋都出了鍋,他才出門去,揚聲喊了句:“七七,吃飯啦!”
沙灘上三三兩兩的遊客轉頭看了他一眼,沒人應答。
端木白頓時皺了眉,連圍裙都忘了解,出門去打了電話。
宋傾的手機接通了,卻一直沒人接聽。
他這才沉了臉色,立即給楊溢打了電話:“找到Afra身上追蹤器的位置。”
“出什麼事了?”
“她和七七在沙灘上玩,不見了。”
楊溢頓時冒出一身冷汗來,這女人這兩年真是命犯太歲。
“好,我現在立即定位,把位置共享給你。”
“好。”
端木白在沙灘上找了一圈,不停地撥打著宋傾的手機,隱隱能聽到她的手機鈴聲在不遠處響著,他追著那鈴聲走了一段路,才發現,她的手機居然扔在沙灘邊的一處草叢裡,被沙子埋著,要不是手機開了震動,還無法在沙堆裡出來。
他拔出手機,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
果然是出事了!
手機很快有了訊息,是楊溢打來的。
“三哥,她身上的追蹤器訊號被遮蔽了。”
端木白立即掛了電話,給城內的手下打了電話,對方在沙灘這裡明目張膽地綁了人,要藉助警方那邊的勢力才行了。
剛打完電話,不遠處另外一片草叢裡,一個遊客去尿尿,忽然尖叫起來:“哎呀,這是誰家的孩子?!”
…………
而宋傾,此時正渾身痠軟地被塞在一個運送魚蝦的火車上,冷凍櫃裡,到處都是冰碴子,她被塞到冷凍櫃的一角,一床髒兮兮的棉被裹在她的身上,讓她暫時免除了被凍死的危險!
那些綁了她的人,沒打算要她的命,甚至帶著她上車的時候,都是些小心翼翼的。
其中一個女人甚至說了句:“別傷了她的臉。”
七七被那個女人用麻醉藥迷暈了之後扔在了草叢裡,也不知道端木白能不能找到她。
他還在別墅裡一心地做著晚飯呢,要是知道她被綁了,該有多
著急。
這些人,為什麼每一次都是用綁架來解決問題?
真是太不文明瞭!
她動了動手臂,疼得齜牙咧嘴。
那些人居然用一個探測儀找打了她手臂上的追蹤器,毫不溫柔地直接用匕首挖掉,扔進了大海里。
現在,她連被楊溢追蹤到的可能性都沒了。
而三哥,他的人可以找到她,但是這個時間差,她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
車子顛簸著進了城區裡,繞了好幾個彎之後,進了城中最大的海鮮市場裡,隨即,那對綁了她的男女上車來,把她卷巴卷巴,扔到一個巨大的貨箱裡,拖下車,一路抬到了一家店面的庫房裡,隨即,宋傾只覺得面前一亮,一個人打著手電筒直直地在她臉上照了兩下,才壓低聲音說:“沒錯,就是她。”
“人交給你們了,錢呢?”
打手電筒的男人滅了燈,隨即甩手把身上的一個包扔給了說話的那個女人:“二十萬,管好你的嘴!”
女人立即樂顛顛地說:“好嘞好嘞!放心吧!保管不多話!”
男人點點頭,伸出大手拉住了宋傾。
她的嘴巴立即被塞進了一團惡臭的布條,容不得她尖叫。
她急得眼珠咕嚕嚕一轉,看清楚身邊的情形,不遠處,庫房的門就在開著。
她忽然出其不意地屈膝朝男人的脆弱部位撞過去,咚地一下,她膝蓋都撞疼了,男人果然立即悶哼一聲,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歪著腦袋暈了。
旁邊正在數錢的女人一看這場景,嚇得一下子摟住了錢袋子尖叫起來:“救……”
宋傾一拳打在她的嘴巴上,把剩下的話都堵回去了,隨即撲上去一個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女人立即被打暈了。
庫房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像是皮鞋敲擊著地面的聲音。
她弓著身子,隨手抓住庫房裡的一個拖把,悄悄走到門邊。
門外的男人帶著四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在庫房昏暗的燈光下,朝宋傾笑了:“宋小姐,又見面了!”
宋傾捏著拖把,看著他身後的四個男人,瞪著他:“仇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仇松呵呵一笑,走到她面前:“還叫我仇先生嗎?你不會不知道,我是靳南,你的前夫!”
宋傾心裡一咯噔,這是要撕破臉嗎?
情況對她來說,可不太妙。
一個男人走上前來,伸手就奪了她的手裡的拖把。
拖把的木棍上有木刺,被這麼一奪,手上立即被木刺割得鮮血淋漓,她疼得皺了眉,捂著手看靳南:“你這是什麼意思?”
靳南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了她手上的手臂,正巧抓在她的傷口上,聽到她低低的抽氣聲,頓時高興了。
低頭看著她,笑得得意又陰森:“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在宋傾微微慌亂的目光中,他走上前,把她懶腰抱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靳南,你他媽放開我!”
她忍不住就拳打腳踢起來,把自己學來的所有招式都用在了這裡,靳南被她捶了幾拳又一腳踹在肚
子上,漸漸上了火氣。
可是他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甚至連尖叫聲都沒有捂住。
她的尖叫聲,在他的耳朵裡,充滿了絕望驚恐的味道,讓他無端地覺得興奮。
他扛著她,一路上了海鮮店的二樓,那是店主一家的住處。
女主人被宋傾打昏,男主人又被靳南帶來的人打昏。
整個二樓裡靜悄悄的,靳南徑直扛著宋傾去了臥室裡,一甩手,將她扔到了大**,隨即長手長腳地壓上去。
宋傾這才覺得害怕起來,面前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可怕了。
他的眼神,像是偏執狂精神病人才會有的,看上去他可怕了,她毫不懷疑,他可以直接在這裡殺了她!
“你做什麼……靳南!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靳南一邊壓著她,一邊朝那四個男人打了個手勢。
四個男人立即嘻嘻笑著,開始脫衣服。
“這四個人,可都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島國請來的男=優,個個都是戰鬥力驚人的,今天四個人都用來伺候你,你怎麼感謝我?”
宋傾臉色大變,慘無人色。
她看著那四個男人,他們已經在靳南這句話的空檔裡,除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靳南看見他們準備就緒,才冷笑著朝他們用日本說了兩句話,四個男人立即奸笑著走過來,其中一個還彎腰從脫掉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注射器,走到宋傾身邊。
幾個男人壓制著她,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宋傾大聲地尖叫著,拼死地掙扎著。
靳南拿著一個微型的攝像機,站在一邊將她絕望的一幕一點點拍攝下來。
“靳南!要殺要剮一句話,你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宋傾咬著牙,抗拒著藥物的作用。
可是還是忍不住眼前一陣陣的模糊。
“從我被你送進監獄的那一天起,我就早不把自己當成人了,還說什麼男人不男人?”
他為了越獄,不惜委身給亮爺,做了最讓他自己唾棄的事情,如今能活著回來,還顧忌什麼尊嚴!
只要能讓宋傾生不如死,他不惜一切手段!
“卑鄙!”
宋傾咬牙,悶哼一聲,她將舌頭咬破,劇痛感之下,才勉強保持清醒,只是渾身漸漸增高的溫度,讓她如墜冰窖。
靳南的目的,明擺著是要拍影片了。
“你要是不願意受辱,也可以自己咬舌自盡!”
靳南冷笑著擺擺手,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立即開始動手撕扯著她的衣服。
嗤啦嗤啦的衣料破碎聲不絕於耳,宋傾卻在藥物的作用下漸漸失去了神智,她只覺得,自己像是無意間掉進了萬魔之窟,身邊到處都是奸邪的笑聲和**=靡的聲音……
死嗎?
不!
她不會去死!
她要活著,活著才能報仇,才能把今天所受的痛苦,原樣地奉還回去。
靳南拿著攝像機,對準了她的身體和她的臉,把她所有的反應都用鏡頭原封不動地記錄下來了!
看著她痛苦不堪,看著她在折磨中慘叫,他才快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