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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有毒-----第二卷 VIP卷_106 原來是個未開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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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VIP卷_106 原來是個未開發的



宋傾的回答,就是白了他一眼。

渾身的眩暈綿軟在一點點地消退,她試著動了動舌頭,漸漸能說話了,於是朝楚堃問:“能給口水喝嗎?”

楚堃立即笑了,這麼淡定從容才對呢,果然端木白能看上的女人,是有些不同的。

“只有果汁,要嗎?”

“也行,我只喜歡橙汁。”

他轉頭朝美麗妖嬈的乘務員打了個響指,那個女人立即轉頭去倒了杯橙汁端到了宋傾面前。

她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喝了。

楚堃嘟嘟嘴,半歪著腦袋問她:“不怕我又下藥?”

她慢吞吞地喝完了一整杯橙汁,才笑嘻嘻地朝他一挑眉:“你會嗎?”

他又把腦袋歪到另一邊,看上去呆萌極了:“我不會呀!”

宋傾漸漸能坐直了身體,才轉頭朝外看去,果然,下面又是茫茫的大海。

“這次又是去哪裡?”

楚堃始終盯著她的臉看她,聽到問話也只是淡淡地說一句:“到了不就知道了!”

她撇撇嘴,索性不問了,盯著他的腦門看了兩眼,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似的,問他:“病好了?”

他點點頭:“暫時沒事了。”

“嗯,多謝你給我快遞過來的衣服!”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才忽然發現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換下來了。

這個發現讓她心情頓時不太好了,皺著眉頓時說不上話來。

楚堃忽然笑嘻嘻地說:“放心,是她幫你換的衣服。”

他隨手指了指那個始終在一邊站著的美女乘務員。

宋傾記得這個女孩子,上次在飛機上見到的就是她。

看來是楚堃的保鏢。

她朝那個女孩子笑了笑,她卻冷冷地看宋傾一眼,再沒有別的反應了。

宋傾也不在意,看著楚堃,說:“這一次綁走我的理由又是什麼?”

楚堃摸摸下巴,笑得無辜:“我就是想嫂子了,想帶嫂子出去走走。”

她頓時無語問蒼天,沒好氣地說:“叫我宋傾就好,或者叫我的英文名字Afra,別再嫂子嫂子的叫了。”

楚堃立即從善如流,輕輕喊了一句:“Afra~”

他的語氣聽上去那麼輕飄飄的,像是戀人之間情到深處之時的呢喃呼喚。宋傾聽得**一緊,趕緊掩飾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說:“好了,飛機停了之後叫我,我睡一會兒。”

“你才剛醒而已。”

“我剛才那是昏迷,不是在睡覺,其實很累的。”

她不容拒絕地閉上眼睛裝睡了,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不動聲色地晒到太陽呢?

飛機外面烏雲密佈,看上去隨時都會下雨的樣子,可楚堃看上去絲毫不擔心下雨似的!

“嫂子,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著呢!還有幾分鐘就到了,你也睡不著的,不如睜開眼睛咱們聊聊天?”

宋傾只好睜開眼睛,淡淡地朝他笑著:“聊什麼?”

“不如,就聊聊你是怎麼得罪了嬌姐的?”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可沒得罪她。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楚堃又倒了一杯香檳給她,笑著問:“三嫂可不誠實!你和嬌姐的女兒做了十幾年閨蜜,怎麼會不知道?”

宋傾看著他,眨眨眼:“我以前又不知道馮楚楚的親媽不是沈東寧。怎麼?就因為我知道了馮楚楚真正的身世,她就讓你來綁我?”

“她?她可如今可指使不動我!”

宋傾看著他,更加不解了。

是啊,楚堃如今移植了新的肺,完全可以不受董嬌的轄制了,怎麼會費那麼大得勁,從鄴城把她弄走?

楚堃看著她一臉的疑惑,心情很好的樣子,朝她靠了靠,半真半假地說:“我就是想你了,才把你從三哥身邊帶走。你不會怪我吧?”

宋傾看怪物似的看他:“我要是說我會怪你呢?”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還給你準備了大禮呢!”

她抖抖脣角:“呵呵!”

飛機忽然一震,緩緩地降落下去了。

她轉頭看向外面,穿過薄薄的雲層,下面就是一個海島,四面都是蔚藍的海水,海邊建著一個停機坪。

停機坪上,居然有二三十名荷槍實彈的軍人,各個有些黝黑的膚色和強健的體魄,每人端著機槍,等在那裡。

她頓時心裡一咯噔,這些人,不會是當地土著的武裝勢力吧?

“走吧,下去感受一下南沙群島的風。”

楚堃朝她紳士卻不容拒絕地伸出手。

她垂眸,輕輕伸出手,被他拉著,一步步走下飛機。

那些軍人在看見楚堃的那一刻,立即整整齊齊地朝他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楚堃一手抵額,輕輕打了個手勢,那些軍人立即稍息,隨即,等楚堃和她從他們面前走過,他們才落後幾步,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

宋傾瞪圓了大眼,探究地看著他。

楚堃低頭朝她笑著眨眨眼:“怎麼?嚇到了?這裡可是三哥長大的地方,不想看看?”

她一愣。

這裡嗎?

這個看上去戒備森嚴,生存環境惡劣的小島,就是端木白成長起來的地方?

楚堃帶著她離開了停機坪,遠遠地,指著一間有些破敗的木屋,說:“那裡就是三哥以前住的地方。想去看看嗎?”

她點點頭:“當然想的。”

“那你求我帶你去啊~”

宋傾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說:“求求你!”

楚堃一滯,頓時覺得沒意思了。

這女人,節操在哪裡?

他有些吃癟地當先領著她,到了那間木屋前。

宋傾的目光落在木屋前的一株桂花上。

“嗤~這是三哥從自己老家門口帶的桂花種子,讓人廢了老大勁,才種出來這麼一株桂花,幾年過去了,倒是長的不賴!”

宋傾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的腦海裡,卻浮現出一個場景,一個父母早逝的少年,被帶到了這個海島上,有家不能回,只能靠這麼一棵從故鄉帶來的桂花樹一解思鄉之苦。每天在經受各種打打殺殺之後,回到自己的小屋前,坐在這棵桂花樹下,才是他內心最安寧的時刻吧?

她的端木白,其實是個很戀舊的人呢!

“三嫂,想進去看看嗎?”

她點點頭,楚堃立即彎腰從桂花樹根部刨出一把鑰匙來,捏著朝她笑了笑:“三哥果然還是喜歡把鑰匙藏在這裡!”

他開啟房門,宋傾就漫步走了進去。

小屋子佈置得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了。

桌子上還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圖紙,上面大多是法文,宋傾也看不懂。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才轉身看著楚堃:“我想住在這裡!”

楚堃立即皺眉:“嫂子,就算住在這裡附近空曠,可是你還是無法離開這個海島的!”

“我沒想逃走!”

她就是想住在端木白曾經住過的地方而已。

楚堃看著她臉上的神情,立即明白她的心思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覺得心情很不好了。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脾氣就會很不好,於是,冷哼一聲,朝聞訊趕來的畢暢冷冷地吩咐:“這屋子破敗成這樣怎麼住人?還不把三嫂帶去準備好的客房裡?”

畢暢看著自家小爺又莫名其妙地使小性子,有些無奈地撓撓頭,朝宋傾說:“走吧宋小姐,這裡不能久待的。”

楚堃在邊上忽然有些氣急敗壞地低吼一句:“什麼宋小姐?就叫她三嫂!三嫂!”

宋傾被他吼得莫名其妙,這熊孩子一臉內分泌失調的表情,又是那裡得罪他啦?

畢暢無奈地改口:“三嫂,走吧。”

宋傾叫楚堃又沒有緣由地發飆,撇撇嘴,放棄了無謂的堅持,跟在畢暢身後往外走,直到重新上了那條寬敞的水泥路面,她才忍不住壓低聲音問畢暢:“你家五爺最近是不是慾求不滿內分泌紊亂?”

畢暢驚得一個趔趄。

他抖著脣回頭看宋傾:“三嫂,這話,您千萬別當著五爺的面這麼說。”

“為什麼?他真的慾求不滿嗎?脾氣越來越古怪了。”

畢暢動了動脣角,想了想,算了,有些事還是不能說出來的。

宋傾看著他臉上精彩的表情,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哎呀,你家五爺不會還是處@男吧?”

畢暢一愣,隨即一臉尷尬地看她,無語傻愣了好幾秒,才慌慌張張地解釋:“怎麼……怎麼可能!三嫂,你話題跳的太快了!”

宋傾驚得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吼吼,楚堃這妖嬈的死小子,居然還是個未開發的?

怪不得脾氣古怪。

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麼憋著,哪能不出毛病啊!

她嘖嘖地嘆了口氣,被畢暢急忙帶著一路朝前走去。

楚堃卻站在那棵桂花樹下,黑著臉,許久未動……

馮楚楚在遊艇上被看管起來之後,並沒有影響婚禮的正常進行。小七派人跟婚禮的策劃打了聲招呼,就沒人來管馮楚楚的死活了,畢竟,她在人家婚禮上鬧事,弄得人家心裡也是很不痛快的。

婚禮結束了,端木白一行人也沒有回來,負責看押她的人接了個電話,就將她迅速地堵了嘴捆住手腳,拿薄毯草草地包了包,就扛著她下了遊艇。

一路上哪怕有人覺得奇怪,也不敢多問什麼,這年頭,只有躲事兒的,誰會吃飽了撐的去多管閒事?

她踢踢打打地掙扎著,下身的血已經止住了,只是這麼掙扎下來,小腹立即隱隱作痛,疼得她只好放棄了掙扎。

那人開車載著她徑直入城去了醉今朝。

那是鄴城市最大最繁華也是勢力最盤根錯節的一家夜總會了。

背後的金主是三山會,和鄴城市委書記祕書。

黑白兩道都有靠山,導致醉今朝裡藏汙納垢,違法亂紀的事兒沒少做。

馮楚楚以前是聽靳南提過這個醉今朝的,不過一直沒機會進來。

這裡是會員制,而且只允許男顧客進入。

被抱著進了醉今朝的一間屋子,看上去佈置簡陋,仔細觀察才發現這屋子連窗戶都沒有。

她嘴巴里塞著的毛巾被粗暴地扯掉,那個看押她的男人冷冷地任由她尖著嗓子開始呼救。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救人的。

“你們最好趕緊放我出去,要是我爸爸知道我被綁了,你們等著瞧吧!”

她威脅完,那人卻只是冷笑一聲,甚至還鬆開了她手腳上的繩子,隨即轉身出門,把房門哐噹一聲關上了。

她撲到門口看了看,才絕望地發現,這裡是一個地下倉庫,鐵門上加了一把大大的鐵鎖,她試圖晃了晃,才發現根本沒用,就她如今的這麼點子力氣,別說破門逃出去了,就是從門邊走到屋子裡的床邊,都有些費勁!

她捂著肚子一點點轉回去到了那個小鐵床邊上坐下,鐵**的被子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黴味兒,她這一輩子什麼時候遭過這樣的罪,頓時有些惱怒地抓過那個被子啪啪砸了兩下,扔到了一邊,氣呼呼地在**躺下了。

沒呆多久,門外就傳來腳步聲,聽上去像是兩個人,不一會兒,鐵門嘩啦一聲響。

之前負責看押她的那個男人帶著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濃妝豔抹的女人走回來了,那女人沒好氣地站在門邊看著馮楚楚,有些不屑地撇撇嘴:“這就是你帶給我的人?看上去成色也不怎麼樣啊。”

那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這可不是一般的貨色!這可是鄴城當地的名媛,你知道該怎麼處置了吧?”

“說吧,要做到什麼程度?”

“不能折磨,要磋磨!懂了嗎?還有,她肚子裡有崽兒的,孩子不能掉了,讓你們的人溫柔點。”

“可以用藥的吧?”

“當然!”

那女人立即柔媚一笑,呵呵地說:“這女人做什麼了,惹惱了哪一位?”

男人冷哼一聲:“動了她不該動的人。”

“喲,誰啊?那麼大面子?”

男人低頭看她一眼:“不該問的別問,乖乖把人整治了。事兒要是辦得好,有你的好處!”

“嘻嘻。放心吧!”

那女人拿塗著厚重丹寇的一隻手撫了撫鐵門,尖利的指甲還在鐵門的條框上敲了敲,嗒嗒聲弄得馮楚楚忍不住就緊張起來,下意識地捂緊胸口,問他們:“你們想做什麼?”

“馮小姐,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請你在這裡好好養著吧!”

男人只拋下了一句話,就轉頭離開了。

那女人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渾身緊張的馮楚楚,嬌笑著轉身也走了,她腳底踩著尖利的細高跟,啪啪地敲擊著水泥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像是敲擊在馮楚楚的腦神經上,她只覺得那女人每走一步,似乎有危險就靠近她一步!

端木白看著雖然溫文爾雅,可畢竟黑色出身擺在那裡,嬌姨真的來得及把她帶出去嗎?

馮楚楚縮成一團在鐵**,蹲在角落裡靜靜地等待著。

只希望嬌姨那邊的人能儘快找過來。

等著等著,她居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嘿,起來了。”

之前離開的那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這一次她沒再穿著尖細的高跟鞋,反倒是換了一身涼爽的粉紅色絲質睡裙,腳上船上人字拖露出纖白的雙腳。

她手裡端著一個小小的銀盤,盤子裡放著一支粉劑和一個注射器,身後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的肩上,還扛著專業的攝像機。

那女人笑眯眯地掐著腰,朝身後的男人招招手:“開門吧!咱們來跟馮大小姐玩玩!”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其中立即稍微黑一些的,立即掏出鑰匙把鐵門打開了,三人走進來,一個男人立即從那女人手上接過銀盤,把乾粉用生理鹽水溶了吸進針管裡,一步步朝馮楚楚走過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靳家的太太,你們這麼對我,難道不怕靳家報警嗎?”

那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似的,笑得花枝亂顫起來:“哈哈,姑娘,你可真是夠單純的!靳家?請問靳家現在還有人嗎?你老公的那些唐叔叔伯伯們,他一出事都跑了吧?還有人肯管你嗎?報警?切!”

她嬌笑著朝男人打了個手勢,那人立即上前不由分說地抓過她的手臂,長腿跨上去一下子壓住她亂掙扎的半邊身子,將針筒裡的藥劑推進了她的手臂肌肉裡!

“啊!!!”

馮楚楚看著針管裡那淡黃色的藥劑,立即明白這很有可能是致幻劑,出自她爸爸之手的致幻劑!

“怎麼樣?這可是馮大教授最新研製的472,據說比前面那些變種藥性都要緩和,讓你保有理智,藥效卻更持久,哦,據說能長達五個小時以上呢!這樣吧,咱們今天就來試試!”

馮楚楚漸漸覺得渾身燥=熱起來,這種難捱的興=奮感,卻是在她頭腦極其清醒的狀況下一點點襲上心頭。

她一開始還全身緊繃地試圖反抗那兩個男人,可是漸漸地,她卻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臂,朝他靠近,扭動著身體蹭了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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