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齊臻嚐到了周行章早上煮的粥,雖然有股糊味,但是怎麼說呢,還挺好喝的,味道比那一桌子的菜都要好。
周行章下午去了趟公司,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窩在齊臻身邊的周舟正伸著小爪子讓給剪指甲,他把專門拐了路買的點心放下,他握著周舟另一隻手晃了晃,“多大了還不會自己剪指甲?”
齊臻只賞給了周行章一個眼神就又仔細給周舟剪指甲了,“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想舟舟長得慢點兒嗎?”
“我自打臉好不好?”周行章**著自己兒子的小嫩臉,“小不點兒你趕緊長,最好明天就成年。”
周舟手還在齊臻手裡,他也沒地兒躲,被掐著臉說話都有些含糊了,“舟舟也想快點兒長大啊,長大了好幫爸爸爹地照顧弟弟妹妹!”
周舟不懂,但是周行章卻覺得自己在無形中被人將了一軍,他看向齊臻,“聽見你兒子說什麼沒有?”
“聽見了。”齊臻放下小銼刀,鬆開周舟的手,“剪好了。”
周舟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爪子,抬頭笑道:“謝謝爹地!”
“不是要看電影?去選吧,把點心捎過去。”
“嗯!”周舟抱著點心一溜煙跑去挑電影了。
齊臻這才收回視線,伸出手,掌心向上。
周行章疑惑,“幹嘛?”
“給你修修指甲。”
“我不用。”
“不用就算了。”
“哎你別!”周行章一把抓住齊臻往回收的手,“你都不堅持一下?”
“我這是不跟你見外。”
周行章一噎,想反駁,奈何齊臻說的話一個字的毛病都沒有,只得自己賠了個笑臉,“嗯嗯嗯嗯不見外,趕緊修,修完了咱們看電影。”
第90章 別慫,慫也得擔著
齊臻抓著周行章的手指給人修指甲,他從以前就很喜歡周行章的手,修長勻稱,骨節並不像很多男人那樣凸出得有些突兀,微微的一抹弧度彎曲得剛剛好,周行章手指靈活,保養得很好,就是最愛美的手模也比不上。每次周行章的手在他身上滑過,甚至是陷在某個地方的時候,他都有微妙的滿足感,滿足,也不滿足地想要更多。
等齊臻修完指甲,周舟正好挑選完影片,出來叫他們進去,然後自己下樓拿吃的去了。周行章在臥室的套間裡弄了個家庭影院,基本上是照搬了旁邊那套房子的裝置過來,周舟看的那麼多電影大多都是在那兒看的。
齊臻滿意地看著周行章指甲的圓潤弧度,笑笑,“走吧。”
周行章直接把要下地的齊臻抱起來,“作為你給我修指甲的報酬,我就充當下人力車伕抱你過去怎麼樣?”
“你這是在徵求我意見嗎?”
“不是,我這叫強買強賣!”
“知道就好,不過你用詞錯了,這叫你情我願。”
周行章忍不住笑起來,將齊臻安置在長沙發最中間,然後接住抱了一大堆零食上來的周舟,“行了,過來坐。”
“嗯!”
燈光暗下來,周行章摟著齊臻,周舟擠在他倆中間,雖然是動畫片,但是做得很不錯,閤家歡的定位讓三人都看得比較盡興。
看完電影,零食吃飽了的周舟就直接去洗洗準備看會兒書睡覺了,周行章又去煮了粥,早上的白粥糊了,這次他自己盯在廚房,好在是沒出狀況。
齊臻看著周行章端過來的瘦肉粥,接了過去,“我還以為你去哄舟舟睡覺了。”
“沒,舟舟偶爾吃點兒零食當晚飯沒事兒,你就免了,乖乖喝粥吧。”周行章看電影的時候還留著神,周舟喂的那幾口他是沒攔著,其他的就沒讓吃了,這不廢話麼,那東西多上火啊。
齊臻慢慢喝著粥,不說歸不說,但是自家那個只知道自己開心的小孩兒到底已經長大了,想想還有點悵然,他轉開思緒,問道:“新洲那邊怎麼樣了?”
“這個沒事兒,上頭答應給工程延期了,跟得上,卓越進去了,他背後可還有人,我猜這是文徵明,我哥還不願意相信,就這幾天等我把證據蒐集出來,我要文家好看!”周行章說著注意到齊臻一直看著他也沒動勺子,他戳了下齊臻的手,“聽我說就行,你趕緊喝,等會兒涼了。”
“嗯,查到哪兒了?”
周行章眼裡閃過一絲寒芒,“就這幾天。”
“文懷沙……有參與嗎?”
“……不知道,還得等下面訊息。”周行章現在雖然對文懷沙印象很差,但是他這次是真不希望對方跟這些事情有牽扯,兒子是兒子,老子是老子,要真都是文徵明做的就好了,不然,周景行十有九要難過。
齊臻最近倒是沒怎麼聽到文家的訊息,文徵明和文懷沙兩父子似乎是和解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和解誰都不知道,“不管這麼說,多留意文家。”
“知道,我讓人一直盯著。”
然而,世界的魔幻之處就在於怕什麼來什麼。
周行章幾乎是把資料摔在周景行的辦公桌上,“文徵明到底想幹什麼?別說世交了,咱們相互不招惹不行嗎?我算是知道卓越為什麼到最後都沒把人招出來了,留著文徵明在,總能給我們找麻煩!還有文懷沙,他什麼意思?別跟我說他爸做這麼多事兒他一點兒不知道!”
周景行怕的不是麻煩,從來都不是,他掃了眼桌上散開的資料,問,“你想怎麼辦?”
“當然是把這些都交給警方啊,你跟齊臻都說別讓我亂來,好,我不亂來,有證據都給警方我一點都不插手,哥你不是現在還惦記著文懷沙吧?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但是他們都這樣了我們幹嘛還要讓?”
周景行搖搖頭,“你哥是一味忍讓的人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在不增加的前提下總是會被慢慢消磨的,別說還去刻意地傷害了。
周行章把散了一桌的資料收拾好,規規整整地放到周景行面前,在自己兄長肩上拍了兩下,“以前你總跟我說得往前看,你自己也加油啊。”
周景行想到文懷沙,又想到江文祿,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最近的事情過去後再跟周行章說,他的資訊素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凡露出來一點,憑著周行章的敏銳絕對瞞不下去。
周行章正準備走,周景行的手機響起來,他眼尖地瞥見來電顯示的名字就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