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十六孫子
?“快叫爺爺!”少女婦人打扮,頭髮都盤起,戴上寶石髮簪。兩眼是驚慌,不敢直視,手也抓住孩子,前頭的劉海遮蔽了眉毛。
吳越大王楊晨毓知道早晚得有這麼一天的,儘管心裡很是排斥,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實。小豬的女人,一個金髮碧眼買來的女奴,本來是用來教導男孩子們,要是有孩子的話,也會給娶了做妻。
吳越大王是反對這種制度的,但是大戶人家都有這種女子存在,男孩子長大了,總需要女人來讓他們成人。這個女子就是如此。沒想到小豬到處播種老是懷不上,這個留在身邊的女奴一下子就懷了一個小公主。
小孩很可愛,粉嫩小嘴肥嘟嘟,頭髮稀稀拉拉幾搓淡金黃色,眼珠子也是藍色的。楊晨毓有點暈,不是說黑髮黑眼瞳都是顯性,而金髮、藍眼珠都是隱形麼!看來這個孩子正好就是那四分之一概率吧。按說小豬有自己一半基因,頭髮和眼珠和自己也差不多,難不成那一半隱形發飆了?
楊晨毓還是輕輕接過孩子,作為長輩還要送點東西,這不急的。楊晨毓首先要看孩子究竟繼承自己多少。嗯,眼皮還是雙的,好。
“是雙眼皮。”邊上申豔麗笑著逗孩子,“奶奶給你買好吃的。”
“這個廢話啦!”楊晨毓無奈笑笑,“白種基本都是雙眼皮,漢人也是雙眼皮,只是很多漢人有周邊族群的基因,才會變單眼皮。單眼皮是通古斯人種特點。我們家都是雙眼皮的,孩子也長不出單眼皮來。”
“大王,孩子嘴巴和你很像呢?”周邊的侍女們趁機拍馬屁。
楊晨毓自然笑笑,人麼,總是這樣的,何必拆穿呢。“唔,吾家的孩子,還真是漂亮。”
“不過這孩子有點詭異啊!”申豔麗又開始烏鴉嘴出來,其他人等都不敢這麼說,她麼,不一樣的。
“有啥詭異的?”楊晨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申豔麗俯身下來,咬耳朵起來,慢慢楊晨毓也疑惑起來。
“唉,算了吧。這個按照基因遺傳規律也是有可能性的。”
“哪有這麼巧的?”
“我說你究竟怎麼?難道寄奴沒先養孩子還是怎麼的呢?”
“算我做惡人,不說了。”申豔麗推過一邊。
“你啊!是不是看著這個小孩子一點混血樣子都沒?這個很好解釋,算了以後和你慢慢解釋吧。”楊晨毓知道早年去歐美淘金做傭人的中國男人娶西洋女子是佔大多數,可能和後世中國時代大大不同。早些年,像英美系國家內,娶個白種女人做老婆是中國男人不得已之選。當年這些國家內男女比例是不協調的,洋人們又有一妻制的約束,這樣女子是多出很多的。中國男人當年只要你娶個像樣點的白人女子為妻就能拿身份就能居留甚至直接入籍。不過很多男人依然選擇遠在故土的中國女子。從錢財上說,當年白人家女子也比華人女子省錢得多。所以大多數窮的叮噹響的早期移民們選擇了妥協,和現實妥協,娶白人女子為妻。當年有米國澳洲的農場主為了把女兒嫁出去,甚至倒貼住宅和地產的。甚至於有農場主主動去華人幹活的地方尋覓那些生活中正,長相也尚可的男子給自己家女兒婚配。這些中國人的後代,很可惜,三代後就是白人樣子了。他們的後代基本混在白人圈子裡,通婚也是白人,只有三四代一點中國人樣子都沒了。這些男人比留在中國人聚居區的要幸運些,生活有保障,家庭大都很幸福。當年白人也很有規矩的,女人地位並不比中國當年高到哪裡去。所以當年那些白人女子大都還是小戶中產人家,很有教養,不是那種喜歡趕時髦的紅杏妞。
事實上中國男人娶外國女子為妻一直來被國人鄙視的,而同時中國男人娶外國女人一直很容易。直到小日本打破中國老大帝國的最後假面,中國人才開始被全世界鄙視起來。
歷史要轉過來也是很難的,歷史的慣性太大,以至於現在有男人娶洋妞就了不得一般了。遙想當年,周邊哪個國家都是以嫁入中華為榮的。要是有個中國男友,很有面子的事。以至於當年留學日本的一幫**蟲以玩弄日本房東女兒為榮。這些人是很不恥的,不管哪個民族,男人不負責都是非主流。一個正常的社會,男人負責有道德底線,女人守好自己本分,這些社會群體才是國家中堅。一個國家的中堅道德如何,才是一個國家實力的保障。比如英國系統的那些國家,都是以清教徒為中堅的,只要清教徒佔的比例不降低,這些國家就不會衰退。
說起來,清教徒家庭和清教徒男人如何,KALA親自領教過。青島的一個韓國老闆請客,韓國老闆照常是一個男人叫一個雞,都非常漂亮的大學生MM。老闆甚至還叫來自己國家的僱員,也就是泡菜MM,一起搞氣氛,韓國MM脫得只剩小內內,和他們老闆在K房小桌子上扭屁股跳舞亂喊亂叫。偶們都抱著小MM瞎胡鬧,人家一個加拿大男人雙手叉著坐著看,臉上一點笑容都沒,女人在邊上都不假顏色的。要知道這廝也是有家庭有好幾個小孩的中產男,在中國有半年多了,硬是沒叫過雞。偶們一幫人對這些社會中堅很佩服,這廝做事也死板的很,但是大家都佩服,不管做事還是個人私德上都很讓人無話可說。至於在中國胡混的男人也是不少,大低上都是匆匆過客,沒有抵住**。但是能抵制**的男人,真的很有老電影中的黨員樣子。這些人糖衣炮彈是打不倒的,要是能為我中華所用,一定功德無量。
楊晨毓就要建立起一個以類似清教徒家庭中堅為範本的國家,所以妥協後准許多妻制,不搞妻妾制,以提高女子內平等。不準賭博不準票昌不準奢靡不準浪費,這些社會上不良風氣很容易把國家人民道德拖向墮落,一旦形成這種勢頭,這個國家政權也很難挽回頹勢。至於家庭以清教徒的生活為範本,以**徒的夫妻樣式為現實依據,反正**徒除了娶妻上和清教徒不同外,其他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相對其它人群,這些人群算是很好的了。
“小妞妞,給爺爺親親。”楊晨毓香了下粉嘟嘟的腮幫,“這個,你給取名字了麼?”
話是對著女人說的,但是出頭說話的好多,這個那個都紛擾不斷。一幫娘們就是煩人,又不是自己養孩子,難道還要別人去名字麼。
“你們別胡鬧,從我吳越王室開始,小孩取名的權力只能是親生父母,這樣吧,小豬遠在雒陽重修雒陽城,孩子還是由你這個母親取名字。”
“謝大王恩典。”綠色眼珠淚光茵茵,“我能用家鄉的名字起麼?”
“可以,只要好名字,叫什麼無所謂。”楊晨毓點頭,一個女孩子取名不要緊。
“瑪嘉,我想這個名字可以麼?”那異域來的兒媳終於鼓足勇氣抬頭回話。
“我的小瑪嘉!”楊晨毓一把舉起來,宣佈了小瑪嘉這個名字被永遠固定下去。
我中華其實也有很多政治正確的歷史課本,這些玩意不是事實,僅僅是C主義破滅後,不得不高舉中華民族這杆民族主義大旗,為這個政治旗幟服務的歷史小妞。歷史上,中國就是個人種戰場,不同人種不同部落間的你死我活戰爭一直存在。燕代地區本來就是白種人地區,老鮮卑也是白種面貌,至於女直更加如此。絕對不是滿清女真冒充祖先那般,人家是白人,不是你祖先。黃頭女直可是歷史書中清清楚楚記載,不是通古斯民族的同胞。李唐的本家民族,這個是李唐王朝自己承認的哦,堅困,也就是現代中國的吉爾吉斯,一樣以雅利安民族為主。中國主體漢民族是南方古亞洲族、苗彝諸族和雅利安民族的混血為主,所以才會有晉明帝那和母親一模一樣的黃頭綠瞳。才會有孫權那赤發美髯綠瞳。
所以吳越大王楊晨毓並不在乎,這個年代儘管被秦始皇帝大量黃種化,但白種遺存依然存在,自家孩子是白人體貌,最多歷史中記一下,黃髮綠瞳肖母而已。這個年代還很包容,不會應為相貌而惹麻煩。換句話說,後世中國要出個混血的做主席,鐵定不行。這個年代人家皇帝混血也行。
“為了紀念第一個小三代,我決定賜瑪嘉為紫山公主稱號。”吳越大王楊晨毓已經違制哉,不過天下人都知道這制早晚得違。終於那些女孩子可以稱公主而不是翁主。
瑪嘉嘻嘻笑起來,嘴巴邊都是口水,滴滴嗒嗒下來,楊晨毓一手環抱,一手拿了侍女遞上的絲棉軟巾輕輕擦拭起來。
“你這個小公主,我賜你什麼禮物最好呢?”楊晨毓想了下。把孩子遞給孩子的親奶奶,虞桑接過孩子,也樂得不知什麼似的。
吳越大王站立起來,“天下之大,國之不安,皆宵小之徒亂國哉。我決定以全國大嚴打一年來紀念紫山公主一週歲!”
這廝的想法使得古人後代都很難理解,眾女苦苦哀求都無濟於事。本來麼,楊晨毓非是必要打擊犯罪的。但是各地密報上來,政府官員中女吏被潛規則,軍中女戰士被長官侮辱,各軍都有冒領軍功的行為,也有欺壓地方百姓女子的,自然要為女人做主。何況紫山公主是女的,自然要打壓下流氓們。
“我支援。”申豔麗表示同意,密報她也有調閱權力,故而對這些欺負女子的犯罪很厭惡。吳越鼓勵多妻多子,不是鼓勵欺負女人。
偶們的紫山公主還不知怎麼,搖擺起手來,咿咿呀呀。有著乳香味的小孩得到每個人的寵愛。禮物麼,吳越大王還是拿出了一個箱子,整整一箱子的金幣。吳越錢行的一錢金幣,重量一錢,金八分銅鉛錫兩分,貨值沒計,而是按照市價隨行就市。前面書寫吳越金寶,周邊是年份,背面是紫山山脈。不鑄上價值,也是金銀一直在上下起伏,犯不著硬性規定。吳越為了防止官吏們貪汙,開始準備以銅錢為標準貨幣納稅。除了吳越進出口商社和南洋開發商社是以金銀納稅外,其他都要按照新標準納稅。
小囡手一抓,牢牢抓了兩枚金幣,死死不肯放開。看得大人們眉開眼笑,楊晨毓也忍不住了,“小財迷,給我吧。”
小孩子還是死死抓住金幣,死活都不給人,而母親卻擔心起來,小孩子喜歡什麼都往嘴裡塞,可不要出事啊。果然小孩子有望嘴裡塞金幣的企圖,給吳越大王硬掰開。“這孩子,以後房內不要放孩子吞得下的任何東西。”
“報大王,”
“什麼事這麼要緊的。”申豔麗不滿起來,大王難得和大家一起聚。
“八百里急報!”
申豔麗拿了看,慢慢臉色笑起來,“這個小豬。”
“如何?”虞桑很擔心自己的長子,接過信件來。慢慢臉色發白,這個,這個還真是的,“孽障!”
楊晨毓奇怪了,到底什麼事,“給我。”只瞄了一眼,嘆氣起來,“這倒好,人家豐子成婚,他那是要帶子成婚啊!”
原來是越王虞彘和萬年公主勾搭了,給生了孩子,可是兩人大婚要等雒陽王剛修繕後再舉行,這個確實雷人了。
“這個,他怎麼也不注意下。”楊晨毓捏下鼻子。
“還是萬年這丫頭,真是的,自己都不知道麼?”公主劉瑩也埋怨起來。這下吳越和大漢的臉面都丟啊。
“算了,大婚是大婚,反正他們也舉行過婚禮了。”吳越大王算是定下調調,把訂婚說成結婚,指鹿為馬啊。
“眼下只有這樣。”申豔麗拉起虞桑來,“掩蓋是越描越黑,不如堂堂正正慶賀一番!”
“怎麼慶賀呢?”虞桑不好佛了面子,畢竟這事也包不住。
楊晨毓只能點頭,“這樣吧,恩威並施。天下同日出生孩童不論男女,皆賞良馬一匹,天下同月出生孩童不論男女,皆額外賞賜大驢一頭,天下同年所生孩童皆賞牛犢一頭。軍士各放假四個月,輪換回家省親。”
重男輕女麼,非也。這男孩子必須如此,不如此怎麼正名啊。如此,天下都知道了,萬年公主和越王所生男孩是未來的希望,也是國家的希望。畢竟扶萬年上臺,是為萬年和虞彘的後代上臺準備的。這樣的小孩,父母皆極貴,自然繼承皇位才會被老百姓接受。誰叫後漢是個講究血統的年代呢。要把壞事當好事辦,要把喪事當喜事辦,要把危機當機會使,要厚著臉皮不理會天下的流言蜚語。
“那個,瑪嘉都封賞紫山公主,那孩子麼?”虞桑是討要封賞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親孫子,總要討要些爵位啥的。
“這個啊!爵位等成年後看本事。他和女孩子不同,女孩子要富養,男孩子要窮養。”楊晨毓居然以這個理由拒絕。其實也就是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在逆流中學會游泳。
“藤可JAI!”申豔麗莫名其妙說一句外語來。
“麥可JAI!”吳越大王如實回答。
其實倆人實在是無聊,開始學習南蠻的語言,泰語和後世不同的地方只是詞彙,基本詞彙還是差不多的,外來詞彙那個年代還沒有,倒是反而簡單。泰語在這個時代使用更加廣泛,而馬來語反而不知縮在哪個角落。泰語是屬漢藏語系壯侗語族壯傣語支,而吳越大王的目標是學習梵文,梵文是世界最難的語言之一,而古泰語中有60%-80%詞彙來自梵文、巴利語。學習古泰語也是對南方民族有所瞭解,不能叫翻譯們給迷惑。古代君王被爛翻譯迷惑的比比皆是,以至於作出錯誤盤算。現在中南地方已經有強盛的印度教國家,人家有戰象幾十萬,難道去硬打麼?而泰語是這個時期從雲南到泰國廣泛使用的話,當然各地分都有方言區別,吳越大王還是選擇了南方移民的話為學習物件。北部中國這邊的不是很難學,南部都有梵語詞彙比較難學,南部的會了,北部中國老家遺留的都不成問題。
說實在的,夜郎國後代和雲南諸民族的南遷,才造就了南洋各地的中國血統。吳越大王以吳越稱之,自然要對百越負責啦。何況泰語中N多發音就和吳越和湘語接近,本身來說湘語就是吳越的漢化一支。南方各民族語言本身都是有歷史淵源的,所以南方統一大勢不可違逆。
“臣張昭攜妻子拜見大王。”張昭見面也是拱手了事。還是漢代好啊,沒有過多的禮節,不像明清後就是磕頭蟲了。坐而論道是君臣想得最基本表現。
“奴家參見大王。”張昭老婆還沒說話,張昭那小閨女先開口。盈盈一拜,很有極品蘿莉感覺。
“免禮,去找雯雯玩吧。”吳越大王知道這孩子和自家雯雯說得來,先放出去才是。
“大王,妾身拜見大王,萬福。這丫頭越發沒規矩了。”做母親的總要說幾句,好在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
“吳越大王,這個稱號是不是要改改。”女人就是嘴快,不顧老公張昭唬著的臉面。
“不啦,”楊晨毓笑笑,“我怎麼能做篡位的逆臣呢。皇帝是萬年公主,等大婚上位後就得改稱萬年皇帝。”
“這個,大王,何必如此麻煩呢。”女人不放棄勸進。吳越大王讓大臣可以帶孩子老婆來,那些婆娘仗著吳越大王好說話,直言得很。
“未來的小皇帝都有了呢!你說我篡哪門子位啊!”吳越大王楊晨毓哈哈大笑起來。
申豔麗拉過張昭老婆低估起來,張昭老婆馬上恭喜起來,“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後繼有人喲。恭喜王妃,賀喜王妃,這小豬就是爭氣,以後就是皇帝的老爹。”女人夠彪悍,不顧人家感受。好在有些話就需要這些悍婦說出口才好。
“一樣,一樣,”虞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子孫當皇帝總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表現得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