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埃及使臣
?“西洋大國,大秦屬地埃及派了使臣朝覲我王千歲!”中郎翻開今天的安排,讀到最早一行。
“停!暫時不見!你交待下去,要他們搞清楚,這個使臣是埃及總督還是埃及王派來的!”吳越大王楊晨毓壓根不知道現在埃及的形勢,萬一搞錯了,對吳越向整個西洋地區外貿有影響。
“大王,見一面吧,不做宣告,只是接見!”
“他給你多少錢,讓你幫著說話!”吳越大王不是一點不懂啊,後世電視劇啥的,最多這種向官吏塞錢想見上級的,再說了,滿清後的相聲大把都是這種為了見個總督要多少銀子的鄉下土財主笑話。
“大王明鑑,使臣只是給了小人兩個金幣,希望幫著說說。”中郎覺得大王不會怎樣,因為平時也一直很好說話,何況那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噢!收了倆金幣是吧!”吳越大王楊晨毓想得蠻穿的,歷來君王邊上的,只有有機會,總有人借他們的地位和便利,向他們塞錢。也有主動藉此牟利的,禁絕是不大現實。不如學後世米國達人們,見面明碼標價算了!思量間,中郎微微發抖起來,以為吳越大王想什麼妖蛾子懲罰措施呢!
“這個,這樣吧!你把大鴻臚衙署的人叫來,還有丞相衙署辦外事的也叫來!”吳越大王發令下去。吳越官職借鑑了這個時代的特色,但是也有自己的私貨。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大鴻臚一手操辦,但是畢竟也涉及政府,丞相那也繞不過去,吳越就讓他們一起辦理,形成比較搞比較官僚的雙衙門辦事特色,具體事務也沒分明白,只是規定兩個衙門一起辦。這有點類似偶國制度了,外事辦公室和相關單位一起接待,看什麼口的,外事辦公室為主,相關單位為輔。
“諾!”中郎準備要發令下去,讓傳令的羽林郎去辦事。
“哦,還有件事!你明天開始停職停薪回家反思檢查一百天,那個,兩院的過來一下,給這位好好上上課!”吳越大王辦事的地方,越來越像後世的大型辦公室,每個口都有專人值守,有辦公桌,大家都支著耳朵聽著呢!
中郎一下子冷到腳趾,都麻木了,在兩院的催促下,不得不把手裡工作交給自己的同僚。混到吳越大王的隨身中郎,在前途一片光明中,居然會一個小錯給打壓下去。好在吳越大王楊晨毓也不是喜歡用極刑什麼來恐嚇官吏,而是按照律法和條例正常處置官吏,總不會有性命之憂。用恐怖手段壓住官吏,只能使之更變態,解決問題還是要規規矩矩按程式來。尤其是一個組織日臻完善之時,萬萬不可心血**,按照既定方針辦就是。吳越官吏處罰特色也吸引那些不算很有才華的年輕人過來,畢竟一個好工作,有地位,有點錢,還沒啥性命之憂,主上還不是那種很難伺候的,使得吳越不再似前些年,罰那些貪官去南洋荒島做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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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啊!美酒我也敬了,美食也給你吃了,現在我要拜託你一個事!”吳越大王攜手趙雲走向花園迴廊。
“大王,但有所命,雲不敢辭!”
“此去關中,非比吳越本地,我希望你好好管束下寄奴,順便教教他怎麼打仗!”
“大王手下強將如雲,寄奴也非常人,大王敬請放心,有云在,定不致寄奴涉險!”
楊晨毓看看,“戰事,國之生死大事,非人力能左右,生死本該由命。奈何人心有牽掛,不敢不小心啊!”
“大王厚愛會吳王殿下,殿下當感恩大王!”
“這是說理,但是也需要實際啊。此去你們任務繁重,又要你帶著寄奴,非常人能為。只有你,本王才可放心。”楊晨毓看向周邊新來的美女們。“將軍但有所愛,只管取!”
各色美女,來自世界各國,都是吳越大王親自挑選的美女,日日香湯沐浴、不食葷腥,味道也很淡了。在五穀雜糧瓜果菜蔬滋潤下,美女們更加顯得出素色來。
“不敢奪大王所愛!”趙雲不知道吳越大王真心還是試探吶,真搞了個大王心愛女子,有好果子吃麼?貌似趙雲現在的老婆就是和大王離婚去的,他還沒忘這茬,不敢太造次。
“哎!美人愛英雄,英雄惜美人。你不選的話,那我來幫你選!”吳越大王一口氣挑選了六個美女,匈奴的白面板綠眼美女、新亞外島的大波浪長髮海島美女、印度的麥子膚色小巧玲瓏美女、西洋購來金髮藍眼美女、購自大秦的混血黑膚美女,當然還有來自百越細巧白膚水嫩的蠻女。
趙雲一臉豬肝色,不是害羞,是怕怎麼和老婆說,正要拒絕間,吳越大王已經命人送去府邸。“趙雲啊!我看著吶,此去千山萬水,我別的不要求你,回去都把這些美女種下了。”
趙雲瞬間淚流出來,古代遠行是一件危險的事,很不容易,時常會客死異鄉,何況還是領兵打仗,能最大限度存有自己後代,是當時普遍想法。留個種,是對人最好的仁愛。不似後代,懷了孩子還要打殺去,違背天理。“大王,此去遠途,您也要保重,到時聽我凱歌回軍訊息吧!”
“嗯,你是一定會凱旋的!”吳越大王拉著趙雲找了個走廊邊石凳坐下,“下面我們說公事!”
花園花叢邊,綠草地上,上百女子嘰嘰喳喳亂作一團,各家各戶有內眷來王宮遊玩交友的,貴婦淑女大把,爭奇鬥豔,圍著太皇太后和萬年公主在一起做投壺擲骰子,也有做工筆畫的王宮女畫師當場幫畫淑女圖,圍觀的女孩子們羨慕不已。自然吟詩的、唱歌的、跳舞的,甚至也有跳繩踢毽子的,夠亂的。當然也有心靜的,看著別人玩,自個安坐一邊,順便手裡在織毛衣。吳越臨海侯教給很多婦女織毛衣,所以織毛衣也提前幾千年來到這時代。
“那邊太吵吵,我們過去。”看到湖邊正好有個船停靠過來,幾個女子下船來,楊晨毓招呼趙雲一起坐船。親自划槳,倆人只幾下,就劃離岸邊。
“大王,公事怎麼說!”
“趙雲啊,仁義是對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受降計程車卒,一個要安心,一個要看護住,全部要打散混編,本地再招募壯士,免得他們作亂!”
“大王,國家久亂,民盼安也!”
“話是這麼說,但是,大亂剛過,軍隊不能馬上消減。況且,你們的任務最重,一旦完成,新的軍隊必須編整完成,以後平定關東諸侯,還得加把火!”
“大王,恕小臣直言!”
“趙將軍,有話但說無妨!”
“這天下,您打算怎麼辦!”
“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非獨夫私產!我這裡和你交個底,共尊皇室劉氏、諸民平權參政、開拓疆土!”楊晨毓下定決心不摻和皇權,只要江水南邊歸自己就算了。
趙雲也萬分矛盾,按說出力最大的,也該得天下,只是心裡那個漢社稷,實在放不下去,沉默良久,“那我們算哪門子事呢?”
“政革變新、人人有權利!”吳越大王笑著,既然想通了,自然知道該怎麼操作。
“謝大王交待!”
“趙雲啊,萬勿勞民擾民,流民孤獨等皆南歸之。城垣屋舍,萬勿輕毀。孤本籍冊、蒐集南來。我吳越要全部刊印,包括典籍記載!”
“那大王送我民政大員,可好!”
“趙雲啊,我那閨女,在我**下,喜歡民政吶,讓她試試!”吳越大王有個規劃,全軍勝利後,招募各地流民降卒,編制建設軍團,在北方先修建道路、橋樑、城垣。
“大王,此不善啊!女人参政!”趙雲夠直了。
“男女都有不善,亦具有善者,擇其善者為政即可,不善的,下臺就好!”吳越大王沒有太多這號觀念,女人麼,好的多了去,為嘛不用。
十個新編半大小子少年軍團,這次沒有女人的份,都是十六七招募來的窮苦人家的孩子。當年流民山民養活不起的孩子被吳越政府搞少年軍團養活,現在總算能出力。少年軍團的最好好處就是忠心,戰鬥力算低了些,但是行軍打仗跟著也比較放心。再說那麼些年的教導下,孩子們作戰技術陣法比之一般募兵要好。
邊上十個新編種奴子弟軍,都是官奴的身份,年紀稍小几歲,但是模樣更加好。這歲月,用官奴是很正常的事,秦始皇軍中官奴也不少,就算文景之治的景帝,為了修建自己的陵墓,也累死病死上萬罪犯官奴。吳越準備要打發這些種奴子弟立功,當然立功還早著呢。這些孩子去坐坐後勤,燒飯打水養馬,守護營地的活計。熟悉戰場、熟悉戰鬥是這些孩子的主要任務,這次派出的二十個少年軍團,也是準備好好培養。
“小兵麼,哈哈!你們都是小兵,歸本將軍領,不過你們要好好做事情,立功露臉就在今日。不要相忘你們的父母,希望你們給父母掙個臉!”
大家看著吳越臨海侯的閨女居然親自領這二十個少年軍團近五萬人。依婥很是高興,面對寄奴,“哥哥,早晚我也要領兵打仗,現在就當練手!”
“好,我看著呢,要是你以後有本事,平了哪個亂國就是!”寄奴刻意刺激。
“放心吧,哥哥,我會獨當一面的!”依婥回著。按說他是總軍士長,但是副手是田豐沮授,自然這個總軍士長就有點名不副實,所以親自帶領這五萬新兵蛋子總比做個沒權沒威勢的總軍士長好。所以吳越大王就答應了依婥的請求,親自領這五萬少年軍團士兵。
田豐沮授都是有才能的人,雖然還不習慣吳越女人参政參軍,但不習慣歸不習慣,還是要輔佐君王。至少吳越大王對他們兩家足夠好,兩家都給了土地,順便提把倆人子弟,很多事也就這樣,親故都來了,你就離不開。
“翁主殿下,點軍既畢,還請早早發兵荊州!”
“那就多多麻煩兩位安排事項,本官多向諸位學習,還請諸位勿要私藏。”
吳越大王遠處過來,親自牽著三匹寶馬,當然是來自印度的烏足蹄。烏足蹄是當時在印度地區一種大馬,馬蹄是有一小撮黑毛,故名烏足蹄。烏足蹄是南方型別的馬,體型大,耐寒稍差,但是耐熱耐旱。“我兒遠征,為父沒有什麼好送,這三匹烏足蹄,具是西洋的寶馬,給你好好代足!”
“謝大王!”依婥有點捨不得離開大王,眼淚出來。邊上將領們一看,小女子果然不行。
楊晨毓解下自己佩刀,親自交給沮授手裡,“先生是大才,拿我刀劍,斬殺奸吝亂軍!”
“大王,小臣一定不負使命!”
楊晨毓點頭,又面對田豐,拿出自己的虎符,“這是騎兵13軍團的虎符,這就交給你,要是不可為,請帶大家回來!有敵軍亂兵,請先生多多用心。”
“謝大王,臣定不負使命。”
軍隊在田豐沮授幫忙下,開始開拔。楊晨毓座上自己的馬車,招手自己的倆孩子。
馬車跟著大隊向海港走去,倆孩子一言不發,一左一右依著大王楊晨毓。
“孩子們,好好幹!”
“嗯!”
“這國家需要你們,你們也是順著潮流,要揚名立萬就在今日,千萬不要叫人家恥笑我們吳越無人!”
“爹爹只管放心!”寄奴打包票。
“寄奴,你去和田豐沮授好好聊聊,多多親近,他們都是高才,你當以國士待之!”
“諾!”寄奴告辭而下。
“大王!”依婥手勾得很緊,楊晨毓接過紅酥手,在手心裡婆娑。
“分別在即,你自己要當心身子骨!”楊晨毓輕聲道。
“您也是,別老想著怎麼發財,自己也要當心,小劉妃去後,沒人貼身照顧您,要不快快把董家倆丫頭納了吧!”
“那倆丫頭?只能戰後再考慮,現在不能啊!”楊晨毓回到,有點懵,沒作聲,只是輕輕揉手中的小手。
“想什麼呢?”
“那個大秦有公主這回事麼,答應了寄奴,萬一不行怎麼辦!”
“老爹啊!你夠笨笨!”
“怎麼說啊!”楊晨毓摸不著頭腦。
“你啊,寄奴自己在外搞大了人家流民女子,能是不吃葷食的麼?看您,還瞎耽誤功夫!”依婥不滿,自己老爹怎麼這麼過不了彎啊!
“說是這麼說,我還是希望能讓寄奴娶世家女子!”楊晨毓也有點點這個社會的想法了,自然喜歡聯姻的能是好人家。
“算了,寄奴也不是小孩了,您也寬心吧!”
“嗯!”楊晨毓閉目養神,馬車去海港還有些路,想靜息下下。
“你說,將來我能當皇帝麼?”依婥忽然問起。
“要是你願意,就當當又如何!”楊晨毓完全就以為是玩笑話!
“爹爹,我是真的想當皇帝,一定很威風!”女孩子忽然起就來興致。
“那你先搞定皇帝,然後慢慢掌權,雙聖共治,然後麼,熬過皇帝的年月,自己臨朝稱制。當然會有很多人為了這個要掉腦袋!”楊晨毓大概說了說武媚孃的人生路。
“我當皇帝的話,那爹爹就是太上皇!”依婥毫不顧忌起來。
“這些是犯忌的話,以後不要說,不管對誰!”楊晨毓知道孩子麼,好奇好玩,勁頭過了就好。
“嗯,不當皇帝也行,那就當吳越大王王后怎麼樣啊!”依婥不依不饒著。
“這事,你看行麼?”楊晨毓也算問自己,有些事,大家是不能接受的,幹了關門不聲張也是了,要是滿世界嚷嚷,那麼不是找死麼。
“我不怕!”眼睛盯著楊晨毓,依婥滿心期待。
“不怕,那有什麼好怕的。但是知道要有什麼後果麼,起碼內戰,要死多少無辜的人!”楊晨毓考慮得很廣,本來連去北方平定的興趣也沒。“你我不能光為了自己,還要顧及很多人,不是怕,是責任。”說完有點黯然。
依婥淚水出來,“腦了!”
“乖乖!別哭!”
依婥小嘴湊上來,楊晨毓毫不猶豫納下,倆人有點興奮,外面是軍隊人馬官吏無數,自己在裡面犯賤幹天下人側目的事,很有那種刺激感。
“我啊!還是過不了啊!”楊晨毓剛離開,又有點感慨。
“過不了就不過!”依婥小腦袋乾脆埋在楊晨毓的腹前。
“等天下大安吧,大漢交還天下,吳越江山交給那倆小子,我們去一個地闊人稀的地方,都是新人,沒知根知底的,做個自由人!”
“等你,等你踐行諾言的時候!”
“蠻荒之地,你不會覺得像罪犯被流放?”
“流放就流放,本來也該流放的罪責,自我流放吧!”依婥更加堅決。
“好吧,等那天。我發誓!”楊晨毓也不管不顧,不過又有點留戀權勢,“現在這情況不行,以後你要好好安慰你母親,免得她不舒服!”
“她一定不舒服,有些事,還是瞞著好了!”依婥腦子確實有點不怕事、有點點殘,不過按照基因來說,那殘也是繼承來的。
“此去數千裡,自己要注意啊!我不再多交待,我希望等你能完整回來!”
“再給一個,我就答應!”依婥持寵撒嬌起來。
楊晨毓托起下巴,尖尖的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粉嫩的小翹脣微微顫動,剛接吻完畢,還溼溼的,楊晨毓輕咬上脣,慢慢吸吮,口中呢喃,“真是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