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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騎-----第407章 千年不破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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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千年不破的規矩

第407章 千年不破的規矩

“鏘、鏘、鏘!”

許家大院,前院校場上。

這裡曾是許褚、許定兄弟二人訓練族中青壯的校場,也是他們自幼練武的演武場。

場地不小,足夠容納五百青壯訓練,校場四周擺著八個兵器架,十八般兵器一應俱全。

然而,今日校場上卻是無人訓練,許家將近四百名青壯悉數站在場邊,紛紛瞪大眼睛神情專注地看著場上的激烈打鬥。

“嗒嗒嗒!”

兩馬錯身過後,雙方背道而馳。

至此,場中廝鬥的兩人方才漸漸顯露真容,原來剛才激戰之人確是陳到和許定二人。眼下這二人已經酣戰四十七個回合了,卻不分勝負,孰強孰弱仍需再戰方能見分曉。

其實,在此之前,陳到已經和何曼打過一場了。只可惜何曼左腿傷勢未愈,與陳到激戰五十個回合後,傷口崩裂,只得中途休戰,就此作罷。

稍作歇息之後,陳到便與許定再戰一場,如今二人已激鬥將近一個時辰,戰鬥卻愈演愈烈,可謂是大戰正酣。

今日之所以會有此一戰,起因便是桓飛輕描淡寫地兩句話,促使幾位新近加入李利麾下的武將捉對廝殺。

“我西涼軍將領沒有孬種,戰場廝殺首重武藝和騎術,至於兵法韜略,沒有經歷過大戰,很難看出孰優孰劣。故而,各位若想盡快獨領一營人馬,必須展示出自身過人的武藝才行。否則,如何令軍中將士信服?”

這就是桓飛今天早晨在眾人晨練之時,當眾說出的一番話,就此挑起了戰端。

待李利聞訊趕來時,陳到與何曼已經戰罷。與許定的戰鬥也已開始。

“飛虎,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是你挑撥眾將之間比武,而你卻在場邊鼓動大家起鬨,唯恐府中不亂。可有此事?”李利快步走到校場邊緣,撥開看熱鬧的人堆,面色不善地對桓飛問道。

看到主公李利似乎沒有真生氣,桓飛頓時裝傻充愣地憨笑道:“主公,你這可是冤枉我了!這些傢伙都是好戰分子,一天不打仗,就渾身不舒服。結果。他們就打起來了,事情就是這樣。嘿嘿嘿”

“哼,滿嘴謊話連篇,胡說八道!”李利冷哼一聲,隨即將桓飛拉到場外。輕聲問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要聽真話。你若是再敢信口雌黃。杖責五十,我說到做到!”

“啊!”桓飛聞言神色大變,失聲驚呼,既而老老實實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清晨,陳到、許定、許褚和何曼四人向末將詢問軍中情況,末將看他們似乎有些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即統領一營人馬,便將軍中的規矩說了出來。結果,他們就捉對廝鬥,欲要分出高下。”

“軍中規矩?什麼規矩。我怎麼不知道?”李利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啊!”桓飛聞言大驚,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利,驚訝地說道:“主公,這可是你親自訂立的規矩,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李利越聽越糊塗,不解地說道:“究竟怎麼回事,你一五一十地說與我聽!”

“好吧。”眼見主公李利似乎真的不記得了,桓飛大感無奈地搖搖頭,既而據實說道:“主公是否還記得三年前你親自率領龍驤營準備收復姑臧城的情景?半路上,你夜宿桃花村,隨即遇到滕霄、滕羽和蒙崇等人。當時你對他們說:軍中以強者為尊,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一目瞭然,你們有多大本事,我就給予你們多大的官職!結果,滕霄和滕羽兄弟二人脫穎而出,一躍成為副統領,直接帶領一千人馬。

自此以後,這就是我們軍中的規矩。任何初來乍到的將領,接到主公的任命後,必須要有過人的本領,降服帳下將領,否則便很難在軍中立足。就連末將初掌虎嘯營的時候也是一樣,先後打敗兩位副統領,才得以順利掌管全營。不過這個規矩好像僅限於主力戰營,郡府兵之中沒有這條規矩,因為郡府兵人員斑雜,經常調動,所以就沒有這條規矩。”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李利沉吟著點點頭,倒是想起當初招攬滕氏兄弟的那一幕,至今歷歷在目,確實如桓飛所說。

想起這些,李利莫名地心中一暖,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湧上心頭。軍中有規矩,老兵欺負新兵,老資格將領輕視新人,這種現象在後世軍中也是屢見不鮮。想當年,軍校畢業的高材生“李正鋒”乍一進入部隊便是中尉軍官,結果卻被士兵們不屑一顧,極為排斥,甚至有人陽奉陰違,私底下肆意編排他。直到他進入軍隊的第一個月便立下三等功,由此才讓士兵們對他刮目相看,真正將他視為軍中一員。

這就是軍隊的規矩,有能力的人才會受人尊敬,被兵士所擁戴;這種規矩自古皆然,千年不變。

軍中自有規矩,強者為尊,這是牢不可破的鐵一樣的事實。西涼軍之所以能夠以驍勇善戰馳名天下,憑得就是自身堅忍不拔的剛強毅力和悍不畏死的戰鬥意志。這種彌足珍貴的優良傳統,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絕不能丟!

作為大軍主帥,李利很清楚西涼軍中的形勢,對軍中將領之間既有合作又有競爭的關係同樣是心知肚明。眼下的西涼大軍,早已不是軍隊草建之初時那般兵少將寡,勢單力孤,而是高手眾多,武將雲集,已然成長為一個相對成熟的軍隊體系。統領各營的中高階將領,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根本沒有空置的職位;很多時候,一旦出現空缺,立即便有十幾個甚至幾十、上百個將領爭得頭破血流。

正因為如此,但凡新近加入軍隊的新人將領,如果自身沒有過人的本領,無法令軍中將領和帳下將士信服,的確是很難在軍中立足。即便是主帥李利十分看重他。委以重任,但他也需要憑藉自身能力降服帳下眾將,而後才能掌軍。

就像眼下的陳到、許褚、許定、何曼和何儀等五人,初入李利麾下,肯定不會得到過高的軍職,更不可能在短期之內獲得獨領一營人馬的機會。除非李利特意為他們單獨擴充一營人馬,除此之外,他們就只能慢慢磨砂資歷,一步一個腳印地逐步升遷上去。而單獨增設一營人馬,卻不是想做就做的事情。兵器、鎧甲、戰馬、糧餉供應以及職位架構和駐地等等,方方面面都需要籌措妥當,牽涉甚廣。值此西涼安定、沒有大規模戰事之際,李利絕不會輕易擴軍,從而加重西涼府庫本就十分拮据的錢糧供給負擔。

李利腦海中一邊想著事情。一邊信步走到場邊,觀看場上陳到和許定二人的廝鬥。

“鐺!”劇烈抨擊聲中。陳到躍馬揚槍迅猛如電地連續攻擊。但見他雙手脫韁,手持丈五長槍,槍鋒突刺,揮槍橫挑,攻勢凶猛凌厲,槍術精湛。每每槍鋒一挑。便是直擊要害,促使許定揮刀招架,陷入被動之境。由此可見,陳到深得槍術之精髓——快。以迅猛快捷的凌厲攻擊,迫使許定被動防禦,進而以攻代守,穩穩佔據戰鬥的主攻優勢。

相對於凶猛攻擊的陳到,許定戰鬥時就顯得極其沉穩,刀法嫻熟,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攻防兼備。面對陳到強勢來攻,許定沉著防禦,不時反擊,似乎是有意消耗陳到的氣力,等待時機。只要陳到氣力稍稍露出破綻,許定就會迅速反攻,既而扭轉被動防守的局勢,甚至還能一舉打敗陳到,贏得戰鬥的最終勝利。

細細觀摩場中二人的武藝和騎術,李利隨之心中瞭然,已然看出此二人孰優孰劣。

正值及冠之齡的陳到無疑是血氣方剛,戰鬥之中幾乎沒有防守,完全是以攻代守,憑藉迅疾如電的凶猛攻勢迫使許定無暇分身,既而無法反攻。此等戰技,實為鬥將之中的正確策略,乃勝戰之法。何況陳到已經和許定激戰一個時辰了,此時狂追猛打,無疑是明智的;因為他已經大致摸清了許定的武藝特點和力量強弱。反觀許定,其人刀法精純,性格沉穩,攻守兼備之中,卻顯得防守有餘而進取不足。如此被動防禦之下,他處處被動挨打,已然陷自身於極其不利的境地,須知久守必失,明顯落於下風。

事實正如李利預測的一般無二。

“鏘!”場上激戰至七十三個回合時,隨著陳到虛晃一槍,看似長槍突刺,卻在臨身之際陡然變招,槍桿一抖,震偏許定橫在胸前的刀杆,既而槍尖寒光一閃,直抵許定胸膛。至此,兩人激戰將近兩個時辰之時,勝負已分;陳到終究技高一籌,而許定棋差一招,惜敗於陳到手下。

“叔至暫且歇息半個時辰,待歇息過後,某許褚與你一戰!”眼見自家兄長落敗,站在場邊早已心癢難耐的許褚,當即揚聲搦戰。

“罷了,都是自家兄弟,日後有的是切磋機會。今日到此為止,不可再戰!”聞聽許褚出言挑戰,李利頓時大步走到場中,擺手制止正欲應戰的陳到,既而神情隨和地朗聲說道。

沒錯,李利臉上的神色確實十分隨和,但他說話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一語而決。他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反對麾下將領之間切磋武藝,而是陳到、許褚等人相處時間太短,彼此之間交情不深,很容易打出真火,既而彼此互生間隙,不利於團結。等到日後他們之間互相熟悉之後,無論他們怎麼打,李利都不會干涉,因為那才是真正的切磋武藝,但此時確是有些意氣之爭的意味。故而,李利直接出言制止,致使校場戰鬥就此偃旗息鼓,草草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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