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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相公西門慶-----第二百八十九章 要比壞人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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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要比壞人更壞

第二天清晨,西門慶早早用過飯,和武松、安道全來到皇城司的時候,一百人的隊伍已經在院中集合。

為首的是甲組八號。

錢貴也少見的在院中等候,更少見的是,錢貴扶著一根柺杖,旁邊是秦飛畢恭畢敬的攙扶著。

西門慶見此狀不由想起自己和武松初次來皇城司的時候,這個老人可是健健康康,活像出來晒太陽的鄉下老頭,步子穩健。

可現在呢,像是個久病未起的被子孫扶到院子裡面,面對早晨的陽光還覺得有些眼睛睜不開似得。

安道全隨身揹著藥箱,再加上習慣的服飾,秦飛一眼就認出來了。

“郎中?西門慶為什麼會帶來個郎中?”秦飛覺得內心處的那個祕密似乎被人小心翼翼的揭開了一條縫。

“西門大人,這是...?”

面對秦飛的詢問,西門慶微微一笑:“錢大人身體不好,這位是我府上的安道全,素有神醫之名,尤其看得好內科,正好替錢大人把把脈。”

“乾爹只是最近累了些,哪有什麼病?”秦飛見西門慶未經商量便自作主張,搞了個什麼“神醫”出來,斷然否決道:“這位郎中還請回去罷!”

“是我讓西門大人找神醫過來的。”錢貴一聲咳嗽,輕輕推開秦飛的攙扶:“最近總覺得精力跟不上...你們去罷,不要管我。”

秦飛暗中咬咬牙,反正按照譚稹說的,只要那種無色無味的藥一停,錢貴馬上就能恢復元氣;反正自己要出去幾天,那所謂的“神醫”又能察覺出什麼來?

這可是梁公公從禁內帶來的藥!

“來人!備馬!”秦飛跺跺腳一招手:“給西門大人和武指揮使也備馬!”

“不用,我們自己帶馬了。”西門慶微微一笑,轉頭吩咐道:“安神醫,病人就交給你了。”

安道全點頭稱是,上前扶了錢勾當,轉回那小屋靜心把脈。

秦飛聽西門慶說自己備馬,嘿嘿一笑:“這一路上飛馳,到懷州中間可要到驛站換好幾次馬,西門大人,你可要想好了。”

西門慶笑著點點頭,對武松說一聲:“我們走罷。”

秦飛看著西門慶的背影“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自己帶的馬能有多好!”

“我們走!”

甲組八號忍不住微微搖頭,他昨天圍剿那些張天錫手下,順便收繳了北地好馬足足有一百多匹。

這些馬由一些弟兄依舊在五丈河那裡放養,田虎的事情已經被錢勾當下了封口令;官家沒有明確表示之前,一概人等絕對不允許洩露半點訊息。

所以秦飛並不知道這件事。

但秦飛看到外面的兩匹馬時,頓時變了臉色。

看著西門慶和武松認鐙上馬,在看看旁邊黑衣察子牽過來的馬,秦飛頓時感覺受到了侮辱和藐視。

和這兩匹馬比起來,秦飛騎著的簡直就是頭驢!

西門慶和武松足足高出一頭還多!

“秦指揮使,請!”西門慶一揚馬鞭,並沒有代表任何意思,但秦飛覺得那馬鞭像是已經抽到自己臉上似地,一種火辣辣的痛。

鐵青著臉,秦飛一夾坐下那頭“驢”,往衛州門而去。

西門慶和武松也催動坐下駿馬,毫不費力的跟上。

而後面則是甲組八號為首的一百名黑衣察子井井有條的跟了上去。

等到出了衛州門,在黃河不遠處的驛站稍事休息的時候,秦飛看著不遠處悠哉悠哉彷彿在郊外踏青的西門慶和武松二人,咬咬牙舉著竹筒喝了兩口清水,才覺得那種火氣壓下去了些。

“兩位大人的馬還真是神駿啊!小人在驛站餵了二十年馬,也沒見過如此好馬!”餵馬的驛卒隨口大聲讚揚傳到秦飛耳中,讓那股火氣重新燃燒起來。

不僅如此,驛卒還殷勤的獻上拌了雞蛋的黃豆,而其他馬匹只能用些麩皮草料。

“好馬就應該吃好料!”

驛卒的解釋非常簡單而直接,但卻讓秦飛那股火氣越發的大了。

等到過黃河的時候,西門慶一現身,居然引起了渡口那些船老大的一陣歡呼;讓秦飛無法理解的是,居然還有人頂禮膜拜!

西門慶揮手示意,和武松登上了官船,秦飛忍不住劈手提起旁邊一個跪拜的船老大,喝問道:“你們為什麼要跪拜與他?”

船老大掙扎著回道:“什麼為什麼,那是神仙你知道麼?會天罡...什麼雷,有他在,黃河的龍王都不敢出來的!”

“是天罡五雷正*法。”另外一個船老大眼神中充滿了崇敬的狂熱:“活神仙!保佑我們!”

“愚昧!”秦飛丟下那個船老大,憤憤然登上了官船,大聲喝令開船。

西門慶在船頭轉過身子,向岸上不停跪拜的人揮手示意,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非常好!

官船划向對岸,居然有些民船在外圍跟著,甚至有人跳下河,站在齊腰深的河水裡大聲祈禱。

“活神仙,你要保佑我們!”

大宋居然也有如此熱情的粉絲,這讓西門慶真的有點出乎意外了。

不過面對鐵青著臉的秦飛,西門慶還是收起了笑容。

畢竟這一次要給秦家村料理後事,還要調查真凶,也許還是少點笑容吧!

但秦飛想的卻是如何不露出馬腳。一想到要回到那種地方,秦飛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血腥,還有秦力迎風飛舞的白髮。

當然,還有那句:“風兒,你回來了?”

這句話每每讓秦飛從睡夢中驚醒,隨之而來的是滿頭大汗。

秦飛現在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回到秦家村,但又不能不去!

想到這一點,就讓秦飛感覺太陽穴一陣陣的刺疼。

尤其是黃河水的泛光,讓秦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西門慶也一直在暗中觀察秦飛的表情,要說是什麼過路的流寇或者山賊把秦家村殺的雞犬不留,西門慶才不會相信。

這種事情,一向是有組織的才能做出來。

比如軍隊,比如皇城司。

但是,為什麼?

西門慶希望從秦飛的一舉一動之中找到理由,但不管是在驛站,還是在船上,秦飛都下意識的離西門慶遠遠的。

“有問題。”

不但西門慶覺察到了,就連武松也開始覺得有問題,偷偷向西門慶道:“那個秦飛,有問題。”

“二弟,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問題。”西門慶饒有興趣的問道,像這種時候集思廣益,參考了武松的思路說不定能得到更多的答案。

“很簡單。”武松低聲回道:“那可是他生活過好幾年的村子,更不用說把他從外面撿回來的村民,有救命之恩的秦老爺子。要換做是我,現在已經快要發瘋的找凶手了。”

“刻薄寡思的人什麼時候都有。”西門慶搖搖頭:“這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武松微微搖頭,似乎不敢相信世間還有這種人。

“這樣好了,我們不妨做一個推斷。”西門慶突然想起那種偵探劇裡常用的法子:“如果把秦家村殺的雞犬不留,最大的受益者...也就是得到好處最多的,是誰?”

武松聽明白了西門慶的意思,但還是非常困惑。

“最大的受益者就極有可能是真凶。”西門慶血液中的偵探基因似乎開始活躍起來:“換種說法,如果真是秦飛做的...”

“這怎麼可能?”武松瞪大了眼睛:“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喪心病狂的人?”

西門慶搖搖頭回道:“先不要管這些,我是說如果...如果是他做的,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大哥,我想不出來。”武松想了想再度搖頭道:“殺了對自己有恩的人,會有好處?”

西門慶認同武松的這種說法,但還是加上一句:“如果是有人脅迫,又或者是許下好處呢?”

“脅迫別人殺死恩人?”武松越發的想不通:“世上還有如此惡人?”

“心思惡毒的人比比皆是。”西門慶嘆道:“我來問你,如果你是秦飛,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這話讓武松愣了一愣,但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升官。”

“沒錯,秦飛是皇城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指揮使,少年英才,如果不想著升官就腦子有問題了。”西門慶道:“但是錢大人卻要刻意壓制,要讓他多多磨練,若非如此,錢大人早就把勾當官的位置給他了。”

“莫非...?”武松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滿是驚訝:“怎麼可能?”

“那你最想要的東西來**...這種事情極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勾當官,也就是譚稹幹出來的。”西門慶嘆息道:“當然,這只是假設,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們要多多留意秦飛的舉動。”

武松微微點頭,長嘆一聲:“若真是如大哥猜測的一般,這人世間也太邪惡了一些。”

“人世間本來就是邪惡的。”西門慶看著滾滾東去的黃河水:“如果不比那些壞人更壞,如何能對付得了?”

武松若有所思琢磨著這句話,旁邊開船計程車兵已經提醒快要到岸了。

“想太多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罷。”西門慶笑道:“秦飛到底有沒有做過,到了秦家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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