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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名將-----第二節 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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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俏皮

一更天,天色黑漆,除了大戶人家門口燈籠還亮著,百家燈火已然熄滅,四周寂靜,只有不時傳來風吹落葉的聲音。

院子一處,兩個一身黑衣的人,站在一張凳子之上,趴在牆頭上,探出半個頭來,盯著寂靜無人的巷口,從背後看屁股上的肉有點多,卻又不知道是那家的翹.臀兒。

一女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露出絕美的容顏,懶洋洋道:“怎麼人還沒出現”。

嗨喲,還蒙面,這是在尋找目標呢,莫非此二人就是最近流竄到金陵,頻頻對俊美男子下手的女**賊;花蝴蝶花衝、玉面小如來張小溪。

據傳聞被此二人所奸.**的男子,無一不是生不如死,百般折磨,下體漲痛數日,從此之後聞女色而作嘔,到底那兩個女**賊是使了什麼手段竟能起到如此效果,被襲者卻無一人肯透露細情,至今是一個謎。

“小姐,這會都一更天了,可能不回來了”,其中一女說道。

“好啊!他定是尋花問柳,逍遙快活都忘了歸宿了”,那絕美女子咬牙切齒道。

“小姐,你怎麼如此肯定,沒理由放著你這絕色美人不理,跑去找那些蒲柳姿色的青樓女子”。

絕色女子冷道:“他就是沒去,我也要冤枉他,這會都沒回來就是去逍遙快活了”。

另外那女子打了個哈欠,困道:“小姐,我們不要等了,回去睡覺吧,我好睏”。

絕美女子決然道:“不行,我一定要等到他出現為止,要不今晚我就白蹲守了”。

原來這兩個女子不是女**賊,卻是寧雪與秋凌,傍晚,兩人獲悉易寒還沒回來,就打算蒙面作案,修理易寒一頓,哪知道從天剛黑等到現在,易寒卻沒有出現,這會想著,他若出現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種事情那裡像個大家閨秀做的出來的事情,可是偏偏寧雪是個大家閨秀,就是做到出來,從不將世俗禮數放在眼裡,性格又有點俏皮,“秋凌,秋凌”,寧雪連喚了兩聲,秋凌卻沒有迴應,望去,這妮子正下顎掛在牆頭,困的睡著了,寧雪也沒有把她叫醒,全神貫注盯著巷子,臉上神情冷若冰霜,不知覺擰起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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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易寒就起床,蘇洛陳嬸還未起來,以前在家的時候,早上神清氣爽,他一般都在看書,現在卻沒書可看,走出院子,練起武來,只是一時興趣而已,也不知道練了多久,他有一種錯覺,自己正與這天地融合在一起,草就是他,他就是草,風就是他,他就是風,自己與自然萬物融為一體,這種感覺奇妙難於言喻,要草動,草自動,要風停,風自停,所有的東西都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是錯覺卻又那麼真實,就像一加一等於二那麼讓你肯定。

佛家有一說,心有大千世界,就是心禪,難道所謂的武道也是殊途同歸,虛幻的又是真實。

“小寒”,蘇洛的叫聲,讓易寒回神。

易寒走了過去,“姐姐,你起來了”。

蘇洛笑道:“早起了,早飯都可以吃了,你是在練武嗎?剛剛好有男子氣概”。

易寒訝異,這話從她口中說來讓人大感欣喜,“姐姐,你是個溫婉的女子”。

蘇洛領著他去吃飯,問道:“今天你還出去嗎?”

易寒點頭道:“是還有些事情要去做,姐姐,你有事嗎?”

蘇洛笑道:“沒有,只是問問。”

吃完早飯,蘇洛又將他撇一邊,去教導她那群學生,這讓易寒有種錯覺,在蘇洛眼中這些孩子比他還要重要。

走出院子,往自家方向走去,這過了一日一夜,想來寧雪得怨氣該消了吧,這個問題不去解決,總覺得心裡堵著一塊石頭,難受的很,雖堵著難受,想起她卻不自禁笑了起來,這個妮子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恨。

沒有返回自己院子,直接去敲寧雪院子的門,等了一會,院子裡毫無動靜,趴在牆頭望院子裡瞧去,卻看見院子裡寂靜無人,這個時候秋凌應該早就晾好衣服了,那些杆子上面卻空空如也,心中一驚,這......這該不會又突然不告而別吧,剛想翻牆入院檢視究竟,刀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冷冷道:“小姐不准你翻牆進來,要進來就從大門走進來”。

易寒連忙問道:“你家小姐呢?”

刀女沉吟片刻之後,冷淡應道:“還在睡覺”。

易寒如釋重負,過了一會之後才問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沒起床,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惰了”。

刀女淡淡應道:“不知道”。

易寒這會沒有閒功夫與刀女糾纏,說道:“刀女,給我開下門”。

刀女什麼話也沒說,走到大門處,給他開啟大門,寧雪說過不許讓他翻牆入內,可沒說不準他從大門走進來。

易寒走進院子朝刀女露出笑容道:“謝了”。

刀女不答也不應,轉身離開。

秋凌拿著些換洗的衣服,懶洋洋的走了屋子,睡到現在她還感覺有點困,突然看見易寒,整個人頓時就精神起來,驚道:“你怎麼會進來”。

易寒笑道:“我怎麼就不能進來。”

秋凌忙四周瞧看,“刀女姐姐呢,有她在你怎麼可能進的來”。

“就是刀女給我開啟大門的,秋凌你為何一雙黑眼圈,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易寒表情有些關切。

秋凌沒好氣道;“做你個鬼噩夢,我問心無愧,向來都是做好夢”。

易寒也不跟她慪氣,笑道:“好好,祝福你天天晚上做春夢行了吧。”說的秋凌臉都紅了,她昨夜確實做了一個春夢,夢見易寒掰開她的雙腿,溫柔的吻著她的身體,朝易寒瞪去,卻將目光定在他勾繪出微笑的嘴脣,猛的突然感覺下身一涼,內褲竟溼了一片,羞紅著臉轉身就跑回房內。

易寒一愣,這是演那齣戲啊,突然恍悟自己還有事情沒問完呢,“秋凌,你家小姐可起來了”。

便聽從屋內傳出秋凌聲音,“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也不要看我”。

易寒大感怪異,這妮子發什麼瘋,卻往寧雪屋子走去,剛欲去開啟房門,刀女又莫名其妙的將他攔住,依然什麼話也沒說,冷著張臉。

易寒淡道:“你去叫她起床,我這裡等著”。

“你自己叫。”這一次她倒難得應話了。

易寒明白,想進去,從刀女的表情看是要過她這一關,用著哄孩子的語氣喊道:“寧雪,太陽晒屁股了,該起床了”。

大概喊了幾句,才聽見從房內傳來一聲非常不悅的冷哼聲。

(身體吃緊,精神狀態不好,我是迷迷糊糊的把寫這一章寫完,寫不好,暫時不多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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