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歸來-----是我不夠資格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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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夠資格6000

是我不夠資格 6000+

林紓夾在兩人中間有點難堪,見楊世艾是在問自己,便想要撇清和盛維庭的關係。

但她又怎麼比得上盛維庭的速度,她才剛張嘴說了一個“不”字,就聽到他迅速道:“是,不行嗎?”

更加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林紓不滿地看了盛維庭一眼,想要解釋,但她根本就插不了話往。

“不知道林小姐的男朋友是誰?我又有沒有幸認識一下?秣”

盛維庭看都不看身旁的林紓,直接說道:“我並不想和你認識,研討會結束直接回美國吧,留在這裡簡直是汙染這裡的空氣。”

他雖然沒有直接回應,但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他便是林紓的男朋友了,而且順帶著把楊世艾損了一頓。

連林紓都覺得他有些過分了,終於沒有再站在他身後,往前走了一步,對楊世艾說:“不好意思,他在亂說,我哪有什麼男朋友。”

這話讓楊世艾笑了起來,卻讓盛維庭的臉頓時黑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林紓會在別人面前拆他的臺!

他皺了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林紓。

林紓卻沒有看他:“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說著也不管盛維庭,直接就繞過兩人回去了。

她沒有回頭看,並不想知道兩人之間還會不會有什麼爭吵,但她已經確定了要和盛維庭劃清界限。

如今這種關係實在是太曖.昧,不知道的人大概都會誤會她和盛維庭的關係,原本她的確是想要幫他的,可邵儀的那一通電/話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那所謂的幫助或許只是把真正適合他的人推開而已。

她走進電梯,按下樓層,剛剛站直身體便從門縫中看到了大步走過來的盛維庭,那滿臉的怒氣讓人不容忽視。

林紓一怔,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心驚,門在合上的前一秒,她看到他的手伸了過來,原本要闔上的門便重新打開了。

盛維庭走進來,站在她前面背對著她,沒有半點要說話的欲.望。

她靠在角落,偷偷看他的背影,他高大挺拔,站在她的身前彷彿是一座山。

而如今,她都能聽到“那座山”伴隨著怒氣的呼吸聲。

他不說話,林紓當然也不會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電梯到了樓層,他率先一步下去,刷房卡進去,然後在她進入之前砰地將門給關住了。

林紓差點被關上的門撞到了鼻子,怔在原地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

果然啊,他還是這麼幼稚。

她知道他大概是真的氣到了,畢竟她也能看出來他對楊世艾的不耐,他故意在楊世艾面前說那樣的話,卻全都被她給破壞了……

她這才記起自己並沒有房卡,就算有她大概也不會去開門的吧。

她靠在門上,並不在乎有陌生人經過的時候他們異樣的眼神。

她在想該怎麼樣才能徹底地和他撇清關係,想來想去似乎都沒有可能。

他們早在不知不覺的過程中彷彿藤蔓般纏繞在了一起,並不是說想要解開,就能解開的。

林紓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自己實在給他帶來太多麻煩,其實這並不是理所當然,是他一直在付出,而她卻沒有過任何回報。

她的困難並不是她把他當作救命稻草的理由,她真的該學會慢慢獨立。

所以,她絕對要參加這一次sapling舉辦的比賽,並且贏得第一,她才有資本可以獨立。

她便又開始思考該如何設計那款吊墜,一時間便有些放空,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只感覺身後忽然一空,她本能地往後倒去,清醒過來便意識到是盛維庭開了門,後悔自己不該靠在門上,可後悔有什麼用,她註定要狠狠摔一跤了。

還沒感覺到堅硬的地面,她便已經看到了出現在臉前的那張瞬間放大的臉龐。

他湊得很近,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熱烈的呼吸。

她心跳又亂了,無法遏抑地亂跳起來。

他一直保持著在落地之前攔住她的姿勢,沒有動。

林紓逐漸清醒過來,便想從他懷裡躲開去,壓抑著顫抖的聲音低聲說:“放開我。”

盛維庭也是下意識的動作,他怎麼會想到這個傻女人居然會靠在門上!

抱住她之後就意識到了不對,他們不是還在鬧矛盾嗎?他怎麼還能做出這種體貼的事情?

思維正在亂飄的時候便聽到了林紓這句話,然後他就不再猶豫了,直接鬆手,聽著她悶聲一響,他對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拍拍手,轉身回去了。

其實不是很疼,比直接摔下來好多了,她也就覺得有些隱痛,並沒多在意,起來之後便幫他將門帶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盛維庭正站在落地窗前,以背影對著她,看著窗外那美妙的風景。

林紓慢慢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後側,猶豫了許久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手攥在一起,手心都冒出汗來。

她終於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想要對他說話:“我……”

可不過說了一個字就見他忽然轉過身來,和她同時間說起話來:“你……”

林紓自然把話憋了進去,一臉虔誠地看著他,彷彿在等他訓誡。

她的這種表情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方才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也逐漸鬆動,卻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改變,依舊冷著臉,冷著聲音:“你確定你剛剛在別人面前反駁我的這件事情,做得對嗎?”

“我只是,不想讓更多人誤會。”林紓說,不再和他說假話,“盛維庭,大家都誤會我和你……的話,那些喜歡你的女人不都會望而卻步嗎?我不想……”

“我實在不願意把這句話理解成,你覺得我不夠資格成為你名義上的男朋友。”盛維庭捏了捏額頭,“在你眼中,我難道這麼差?你之前不還說過我比陸恆更好嗎?”

“不是的!”林紓忙解釋,“是我不夠資格,是我……”

盛維庭打斷她的話:“算了,不用解釋,總之我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而且暫時不想和你說話,所以你……”他做了一個姿勢,把手指放在了脣上,“暫時不要說話。”

他都這樣說,林紓自然不敢再說話,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地退了開去,坐到了角落裡。

盛維庭依舊站在窗邊,轉了個身繼續看窗外,一點都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

氣氛便不免尷尬得厲害,到了傍晚,盛維庭直接打電話叫了一份餐上來,而後自己出了門。

留在房間裡的林紓許久之後才意識到那份餐是給自己訂的,吃東西的時候心裡酸澀難忍,眼中不知不覺就起了霧氣。

其實盛維庭脾氣雖然不好,但對她卻是好得沒話說的。

這次他大概是真的生氣了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消氣。

林紓慢條斯理地把他幫自己訂的東西全吃完了,不剩一點,盛維庭沒有回來。

她洗了個澡,拿了床被子躺在沙發上之後,盛維庭依舊沒有回來。

雖然安靜,可安靜得讓林紓覺得可怕,他不回來她便總覺得不安心,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沙發狹窄,她自然睡得並不舒服,可更不舒服的是她的心,彷彿浸泡在沸水中,一刻不停地翻滾著,讓她不得安寧。

到底還是睡不住,她擁著被子坐起來,下來走到了落地窗旁,就像是白天盛維庭站得那樣,站在他的角度往外看去。

原本湛藍清澈的海水如今漆黑黯然,彷彿隨時都會有怪獸衝出來一般。

她學著他一般站了好一會兒,然後重新躺回了沙發裡。

盛維庭依舊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裡,在幹什麼,是不是還在生氣,她想了太多太多,腦袋都開始發脹。

睡意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濃濃襲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夢中卻依舊見到了盛維庭,他冷著臉問她,他是不是真的這麼不好,讓她這麼急著在別人面前撇清他們的關係。

她說不是,說他在她心中是最好的人。

可他不信,說她是白眼狼,他對她這麼好居然還比不上別人的幾句話。

她就忽然哭了起來,哭得那麼傷心,她不知道他的別人是誰,她腦中卻是第一時間

想到了邵儀。

是啊,她不能靠近他的。

她最好的朋友說喜歡他的。

夢中的他那麼溫柔,居然露出了驚惶的表情,而後替她擦去眼淚。

她卻停不住,不知道哪裡就有那麼多淚水,可偏偏就是停不住,明明沒有受委屈,可卻像是有著天大的冤屈,哭得不能自抑。

他開始還手忙腳亂替她擦眼淚,後來見根本擦不完,乾脆吼她,說別哭了,再哭就把她扔出去,扔到海灘上去,說晚上的海灘很可怕,沒有人黑漆漆的,嚇死她。

她停了些哭聲,依舊有些哽咽,問他怎麼知道晚上的海灘很可怕。

他忽然就不說話了,好一會兒才說,反正我就是知道。

她就覺得他是在騙她,居然還耍性子,又哭:那你就把我扔到海灘上去好了。

她覺得反正是在夢裡,就算扔到海灘上又怎麼樣,反正夢醒了她還是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好好地睡著。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把她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怕掉下去,卻又不敢去摟他的脖子,看到他一臉陰狠的表情,忽然相信他是真的會把她扔到海灘上去的,真實得要命。

她就又哭了,說自己錯了,不想去海灘。

可她還是將她扔了下去,她嚇得差點驚叫,卻沒想到身下軟軟的,根本沒有想像中的硬,她居然還說海灘也很好嘛。

他氣得笑起來:那你還敢哭嗎?

她說,反正海灘也不可怕,她就不哭了吧。

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是為什麼會哭。

他咬著牙:你倒是還記不記得自己哭個什麼勁!

是啊,為什麼會哭?

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想起來這是在夢中,當然一切都是說不清緣由的,只當自己找到了好藉口,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是在夢裡,所以我想哭就哭了,哪裡要什麼理由。”

他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也不理他了,翻了個身,覺得越發舒服,又覺得困頓,便說海灘上太舒服,我想要睡覺了,你不要吵我。

如果是平時她當然不敢這麼說,可這是夢裡,她還在意什麼?

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夢境隨著睡意的襲來逐漸消失,眼前漆黑一片,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而盛維庭站在床邊,看著那個這會兒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淚痕的莫名其妙的女人,氣得直咬牙。

他覺得總有一天,他大概是會被她給氣死的。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然也就後天吧。

林紓倒是睡得很好,半夢半醒之間只覺得沙發什麼時候變寬了,她翻了個身居然都沒掉下去。

大概是因為睡得好,所以第二天也醒得早,天不過蒙蒙亮,她便有了意識,揉著眼睛緩緩睜了開來。

窗簾沒拉好,所以這會兒已經有暖暖的陽光透進來,微微有些刺眼,習慣了又覺得很舒服。

她覺得眼睛脹痛得厲害,睜開都有些痛苦,稍稍側了個身忽然發現不對。

自己哪裡是在沙發上?

分明就是在房間裡那個唯一的兩米大床.上。

而這張大床.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只有她一個人側躺在中間。

林紓愣了一下,昨天她分明就是在沙發上睡的,難道是夢遊到床.上來了?

她記得自己並沒有夢遊的習慣。

那可能性便只有一個。

她緩緩地抬起上半身,往沙發那處看過去,上面果然躺著一個人,半條腿架在沙發背上,整個人狼狽又好笑。

不是盛維庭是誰?

林紓依舊有些混沌,昨晚睡得那麼熟,根本不知道盛維庭是什麼時候回房間的,更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上了床睡覺的。

盛維庭的姿勢雖然看上去有些彆扭,但他依舊睡得很好,絲毫沒有醒來的樣子。

林紓擁著被子坐了一會兒,等著腦中清醒了些許,這才悄聲地下床,躡手躡腳地進了衛生間。

將門關住之後,她靠在洗手檯前,恍惚著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甫一看到便差點被自己嚇了一跳,整個人憔悴不說,眼睛居然紅腫到只能睜開一條細縫。

她覺得有些詫異,昨天晚上睡得不算晚,怎麼就腫成了那樣?

難不成她真的像夢中那樣,哭了許久?

她頓時覺得尷尬又窘然,也不知道盛維庭有沒有看到,要是他真看到了,那就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洗臉之後,她還不忘用冷水浸了毛巾,敷了一下自己紅腫不堪的眼睛。

等她要出衛生間的時候,總算比剛醒來的時候好了不少。

她依舊悄聲地出去,生怕吵醒依舊好眠的盛維庭,可沒想到剛邁出去就看到了盛維庭已經坐了起來,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眼睛倒是依舊虛掩著。

林紓嚇了一跳,緩過來之後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邊坐下,時不時看上他一眼。

盛維庭又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才抬起臉來,正好林紓抬起眼睛看他,他原本已經到口中的抱怨忽然就梗在了喉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昨天晚上睡得實在是很不好,而且對於她半夢半醒的鬧脾氣簡直是氣得咬牙,睡覺的時候還一直念著等第二天一定要把她好好說一頓。

可這會兒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她依舊紅腫的眼睛和那委屈的表情,所有的話全都噎住了,彷彿他多說一句,她就能像昨天晚上那般嚎啕大哭。

他輕咳了一聲,瞥她一眼:“床.上的感覺如何?”

林紓小心翼翼地回:“我可以睡沙發的……”

簡直是不識好人心。

盛維庭又生氣了:“一定要和我唱反調?”

“不是……”林紓不知道該說什麼。

盛維庭氣還沒消,不願意再和她說話,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漱。

他早上還有研討會,洗漱換了衣服便要出門。

林紓一直不敢和他說話,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在出門之前總算醒悟,回身把多出來的房卡扔在她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出來總是不帶腦子,等會兒出去玩的時候不要把自己弄丟了。”

他的關心也總是帶著刺,她卻能明白,溫柔地說了聲是。

盛維庭這才哼了一聲,開門走了。

今天的時間是屬於林紓一個人的。

盛維庭走後,她便也換了衣服,戴好了必要物品,出門去了。

林紓並沒有目的,只打算慢悠悠地走走。

從酒店出去不遠就是沙灘,和晚上不一樣,這會兒明亮又美麗,不少遊客都坐在沙灘上玩耍。

她沒有很快就走到沙灘上,反而靠在了路邊的石欄上,感受著微鹹的海風和溫暖的陽光。

她的髮絲被風吹了起來,飛舞在空中,她伸手捋了好幾次,可每次都抵不過那海風。

到最後她也就不管了,任由著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

正想走下沙灘,忽然有人圍過來,卻是一個身穿黃色袍子的光頭男人。

他迎上來便直接說:“姑娘我幫你看看面相吧。”

林紓還沒來得及搖頭拒絕,他已經自顧自地開口:“姑娘,我看你以前應該是過得很好,可是近幾年是不是遇到了困難?不過看樣子你是遇到了貴人,這個貴人很厲害啊。”

林紓原本想直接走開的,可不料他說得竟然還算準,原本想走的步伐就頓住了,雖然知道這些不過就只是騙騙錢,卻也還是問了聲:“那之後,會怎麼樣,能看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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