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是拿回了林氏 3000+
林紓怔怔地望著盛維庭,竟然移不開視線,臉上的紅暈逐漸擴散開來,不知道是因為羞怯還是因為熱水的蒸騰,她的眼裡彷彿都暈滿的溼意。
盛維庭的力氣不大,只是剛巧將她的手腕握在手裡,他掌心那灼熱的溫度傳到她的面板,傳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這才發現她在他面前什麼冷靜自持都和她沒有關係,她因為他的一個動作就能變得不像自己糌。
盛維庭稍稍用力,便將她往自己懷裡扯了過來,她卻還記著他的傷口,輕呼著不敢碰,他卻已然不管不顧地吻上了她的脣。
他一向都是溫柔纏綿的,這次卻格外的霸道用力,碾過她的脣瓣彷彿要咬開一般,她覺得疼,可卻更覺得歡喜。
但到底還是記著他身上有傷,等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逐漸移到下方,她的身體便驀然僵硬,忙移開了一些楮。
盛維庭正因為那個吻欲罷不能,眼中的那座火山絕對已經爆發,視線灼灼,讓人無法忽視,林紓也許久沒有和他親近,自然是喜歡的,可她卻不能因為喜歡而不顧他的身體狀況,咬著殷紅殷紅的脣搖頭:“不行,你的傷還沒好。”
這就像是要讓一座已經爆發的火山重新熄滅,哪有這樣容易,盛維庭睚眥欲裂,探頭過去咬她的脣:“我的傷已經好了!”
“還沒好。”林紓難得在他面前堅持,將臉靠在他的肩頭:“盛維庭,我也想你,可是等你傷好了再說。”說到最後臉已經紅得不像話。
盛維庭對自己的傷口有數,知道不怎麼劇烈的運動還是無礙的,便側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她的臉更紅了,連連搖頭:“不要,不行……”
盛維庭的聲音更輕,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再說話,林紓咬著脣,抬起腦袋,看著他那同樣異常緋紅的臉,終究是猶豫了一下,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兩人交頸纏綿,她環著他的脖頸,低頭吻著他,與他貼得那樣近,閉著眼睛感受著絕對的近距離,她喜歡這樣的感覺,這種許久都沒有感受到的親密感覺,可又因著他的傷不敢太過分,憋著勁,倒是別有一番感覺。
她將他的腦袋抱在懷裡,毛絨絨的頭髮服服帖帖,她下意識地輕輕撫著,嘴裡還在喘著氣:“盛維庭,我愛你……”
盛維庭的動作一頓,脣邊忽然爆發出一個巨大的笑容:“嗯,我知道。”頓了頓,他說,“我也是。”
這個夜晚彷彿沒有結束……
兩人終於回到**,林紓靠在他的懷裡,卻只敢抱著他的胳膊,他覺得不舒服,想要把她摟過來,她卻不肯,說剛剛已經由了他,現在絕對不要。
盛維庭也沒有辦法,任由她想怎麼就怎麼。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睡意,卻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躺著就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盛維庭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忽然抬了一下身體從床頭櫃上拿了什麼過來塞到了她手裡,十分自然地說道:“你看一下。”
林紓有些莫名其妙,卻拿起他塞過來的檔案看了一眼,第一眼以為沒看清楚,忙定睛仔細看去,翻看了好幾遍之後才磕巴著問:“這,這是……”
盛維庭覺得有些好笑:“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就是一份合同?”
“這……你是怎麼,怎麼拿到的?”林紓實在是訝異,也不顧身體的痠痛,用手臂撐起了上半身,低頭看他,“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麼?”
林紓實在是擔心,畢竟上次徐祖堯便想要用他在林氏的股份將盛維庭騙去給他賣命,她是堅決不可能同意的,盛維庭志不在此,她不會讓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可這次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徐祖堯年紀大了想通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那樣強勢的男人,就算是老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看著林紓滿是憂愁的臉,盛維庭微眯了眼睛,抬起手來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我還以為你會笑,怎麼是這個表情?”
林紓哭笑不得,握住了他的手,柔聲道:“我怎麼笑得出來?他總不會平白無故地給你這個東西,總歸是要付出些什麼,你答應了什麼?盛維庭,你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
林紓後悔莫及,早知道傍晚就該死死地拉住他不讓他去,結果一回來就……
盛維庭看她都快哭出來,便拉了她在身邊躺下來:“別擔心,沒什麼。”
“怎麼會沒什麼?”
“他年紀大了,各種病都冒了出來,需要手術,他不放心祖盛,讓我替他一段時間而已。”盛維庭說得很輕鬆,“別人求之不得的東西,我還能用它來換好處,怎麼能不答應?”
果然……
林紓聽完,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為了她終究還是去做了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她將臉埋在他的肩窩,一聲不吭,他卻感覺到了面板上的熱意,他知道那是她的眼淚,卻也沒有說穿,只是靜靜地等她的情緒過去。
她過了許久才再度抬起臉來,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水珠,聲音哽咽著,有些沙啞:“你明明就不喜歡……”
“我的確不喜歡那些事情。”盛維庭並不否認,“但那只是暫時的,權衡之下這是一個最有益的選擇,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可我沒有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嗎?”林紓抬起眼睛看他。
他低下頭來,看到她的睫毛顫顫悠悠的,上面還掛著顯而易見的淚珠,他忽然就心軟得一塌糊塗:“嗯。”他說,“我說過,我可以幫你,那並不只是說說而已,林紓,你可以放心把困難交給我,我們是一體的。”
林紓流著淚探過頭去吻他的脣:“謝謝你,謝謝你……”
不知道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這輩子才能遇到他這樣的人,能遇上他,已經是這輩子最好的事情。
他反客為主,壓住了她親吻,長久之後才分開:“睡吧,省得再把我撩起來又不給好處……”
林紓臉上又有眼淚又有笑容,摟著他的脖子輕聲說:“肯定很快就能結束的,肯定……”
她多希望一切都快點結束,回到它應該有的軌跡上。
……
有了徐祖堯的股份,再加上盛維庭身上原本的股份,一切其實就都變得非常簡單,林紓成為了林氏的實際控制人,擁有絕對控股權。
她不願意再這樣拖下去,直接召開股東會議,然後將陸恆弄下了臺。
陸恆大概沒有想到徐祖堯會那樣輕易地將股份交出,簡直殺得他措手不及,直到回憶結束都有些不敢置信。
他的確是不敢置信,因為他沒有想到林紓會這樣果敢決絕,然後忘記了自己當初也是這般的毫不猶豫,和他比起來,她已經溫柔了太多。
陸恆在林氏依舊有股份,所以林紓能做的只是將他趕下總裁的位置,林紓卻沒有自己站上去,而是將提前就已經找好的總經理送了上去。
林紓知道自己沒有能力,不可能真正管好林氏整個公司,於是她把經營權下放,交給了別人。
那人算得上是別人推薦,林紓之前和傅傾城聊天時無意間說起過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去託了誰,竟然就把人給介紹了過來,林紓已經考察過,也讓別人幫忙看過,有能力人品又好,她相信他可以將林氏做得越來越好。
陸恆自然要搬離原先的辦公室,林紓好整以暇地推門進去,他的祕書已經不敢攔她,甚至替她開了門。
林紓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袋,直接扔在了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坐在大班椅上的陸恆:“這是我送給你的離別的贈禮,不用太感謝我,我也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
她笑著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環顧著這個辦公室:“怎麼樣,要走的感覺是不是很差?”
陸恆沒有拿起桌上的檔案袋,反而定定地看著她:“小樹,你變了。”
“是,我當然變了,我怎麼會不變?”林紓咬著牙說,“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一一做到,只是我不像你那樣無恥,我會光明正大地拿回來。我現在只是拿回了林氏,至於我爸爸的牢獄之災,陸恆,你等著,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你那個偽善的父親本來就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