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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歸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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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你生不如死3000

儘管早就知道應該就是他,可聽到這個名字,林紓心中依舊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盛維庭說得很簡單:“以前的同學,後來的同事,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

林紓還沒能從自己醞釀的情緒裡出來,聽到他停了下來,她愣了一下:“沒了?朗”

“沒了。”盛維庭神色淡淡的,不明白她還想聽什麼。

反倒是林紓對於自己莫須有的聯想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是,盛維庭一向自視甚高,有個人能和他說得上幾句話,能被他看得起已經算是難得了,還能有怎麼樣進一步的發展宮?

林紓尷尬地笑了笑,剛想說話,就聽到盛維庭說:“噢,他是楊世艾的男朋友。”

楊世艾的男朋友……

男朋友……

如果這會兒有面鏡子的話,林紓大概能看到自己的表情是有驚訝。

安歌是男人?!

林紓張大著嘴巴,許久都沒合攏,反倒是盛維庭覺出奇怪來了:“怎麼?有什麼不對勁?”

“安歌……他是男人?”林紓磕磕絆絆地問出這句話。

“難道你以為她是女人?”盛維庭似是無法理解,“雖然他的名字的確有些女性化。”

林紓覺得自己之前的忐忑不安全都是自己在犯渾,誰能想到那個安歌居然是個男人呢。

不過讓林紓更加驚奇的是,安歌居然是楊世艾的男朋友,這大概就是她所不瞭解的,盛維庭的過去吧。

“我還以為……以為……”林紓咬著脣,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難道要說她居然和一個男人吃醋嘛。

“唔,不過這種感覺很棒,看到你吃醋的感覺。”盛維庭促狹地笑了下。

林紓簡直難堪,卻無言以對,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

……

因為林紓今天留下來的緣故,所以必定會看到盛維庭的傷口,他本來想在換藥的時候讓她出去,可她死活不肯,非要在旁邊看著。

盛維庭沒辦法:“如果你不會嚇得暈倒的話。”

林紓說得振振有詞,說絕對不會的,可當她真正看到盛維庭胸前的那些傷口的時候,腿的確是發軟了。

一直用紗布裹著,所以她沒有看到過傷口的真實面目,直到現在她才看到,上面一道又一道的傷痕遍佈他的前胸,深的淺的,竟然都像是用刀割出來的一般,淺的那幾個已經開始結痂,可深的傷口還沒拆線。因為他亂動的原因,有幾個傷口還裂開了,血珠正在滲出來,還能看到裡面的血管和血肉。

林紓很怕看到這些,就算是小時候老師讓他們寫將來的志向,她也從來沒有填過醫生這個選項,長大之後偶爾看電視劇,看到有手術的場景也從來不敢看,她害怕血肉模糊的場景。

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可在那一瞬間看到了盛維庭脣邊含著的輕笑,她動作一頓,咬脣,強忍著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盯著他的那些傷口看。

醫生正在對他說要好好保護他的傷口,不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癒合,他也不過當耳邊風,眼睛裡只有林紓一個人。

她明明那麼害怕,害怕到連嘴脣都在顫抖,可偏偏堅持著沒有移開視線,一直看著他身上的傷口。

他也低頭看一眼,已經習慣身上有這些傷口了,疼痛也不過是一再提醒他過往的憑證而已。

他沒想到等病房裡只有兩人的時候,她會邁不動步子,眼中滿是淚水。

他原本只覺得她小題大做:“嚇到了?”

她倉惶地走過來,拼命忍住眼淚的樣子很可愛:“原來有那麼多傷口,明明應該很疼的。”

他忽然覺得有暖暖的風拂過他的心臟。他其實早就習慣了什麼都自己扛著,畢竟人生是自己的,在認識林紓之前也從未想過和人分享人生,被她這樣關心著,他感受到了溫暖。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種溫暖,所以讓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原本他覺得最為舒適的孤獨生活,將她帶入了他的人生中。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很想讓人親吻?”他說,脣邊帶著一抹笑。

林紓沒有用絲毫的猶豫,俯下身來,吻住了他微微張開的脣,她難得主動,卻在碰到他的當下落淚

tang,眼淚劃過兩人緊貼的嘴脣,微澀中卻帶著甜意。

最後是盛維庭先移開頭,微微喘息:“不要再誘/惑我,明明知道我目前什麼都不能做。”

林紓的臉頰微紅,稍稍抬起身體。

……

晚上睡覺的時候,盛維庭想讓林紓和他同床,林紓堅決不同意,理由當然只有一個,她怕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她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好,他的傷口又正在癒合中,怎麼敢隨便亂來。

盛維庭只好退而求其次,她睡在一旁的看護**,手卻伸了出去,和他的握住。

林紓一抬眼就能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兩個黑衣人,忍不住問:“為什麼他們總是在外面看著?”她不知道那兩個人究竟是在保護他,還是在看管他。

“不用管他們。”盛維庭倒是十分坦然的樣子,林紓見他這般,便知道並沒有什麼問題,也就沒有多問。

盛維庭其實有許多事情都沒有告訴她,她能理解他對她的保護。就像她也有事情沒有告訴他,她卻是不敢告訴他。

她不敢和他說自己的精神狀況有些問題,不敢和他說自己恍恍惚惚的時候還會傷人,其實她很怕,怕她會在他面前也發生這樣的狀況。

所以每一天,她都過得戰戰兢兢。

睡在盛維庭的身旁,她在夢中再一次看到了他身上那些可怕的傷口,血淋淋的讓人心驚膽戰,而更加可怖的是,她居然夢到自己正拿著刀在他身上一點一點地割開他的皮肉,明明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卻在笑著……

他的胸口逐漸變得斑駁,她笑著仰起頭來,卻看到盛維庭的臉忽然變了,變成了陸恆的臉,他帶著獰笑,逐漸靠過來,對她說:“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她往後退一步,他依舊靠近,她下意識地抬手抵在他的胸前,卻看到他身上那些傷口全都消失了,只有心臟位置上,插著一把刀,而她的手,正握在刀柄上。

她嚇得往後退幾步,低頭一看,滿手都是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都能聽到聲音。

恍然之間,她抬起頭來,卻看到陸恆的臉再一次變了,變成了盛維庭的臉,而胸口的那把刀卻依舊還在,那滿是傷痕的胸膛上又多了一把利刃!

她驀地尖叫出聲,無法抑制。

“林紓?林紓?”似乎有人在她耳邊輕聲叫她,像極了盛維庭的聲音。

她猛然睜開眼睛,眼前似乎還是一片血紅,她大口地喘氣,渾身都在顫抖著。

她剛剛,殺了盛維庭嗎?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手來看,兩隻手都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血跡,她忽然放下心來。

下一秒,盛維庭的臉便出現在她面前:“林紓?”

她的眼淚倏然落下來:“盛維庭……”她啞著嗓子叫他。

他撫著她的頭髮:“做惡夢了?”

她點頭,眼淚無法控制,他沒死,盛維庭沒死,她沒有殺他,那只是她的噩夢,對,只是噩夢而已!

林紓抹了下眼淚,好不容易才從夢境中緩過神來,待看到盛維庭居然站在一旁,嚇得連忙說:“你怎麼起來了?傷口不疼嗎?”

“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他說著,卻還是隨著林紓的動作躺了下去,他剛剛拼命起身,還是碰到了傷口,有些隱隱作痛。

林紓已然緩過來,可夢中的場景實在太過真實,彷彿一閉眼就能看到一般,依舊有些害怕,她死死地抓著盛維庭的手。

她更害怕的是,有一天這並不是夢境,而是她真的將他當成了陸恆,情緒一時失控而將刀捅了上去。

她無法想象那樣的場景,她大概會自責到無法忍受。

“做了什麼噩夢?”

林紓搖搖頭:“不記得了,只記得很可怕,非常可怕。”

“經常做惡夢?”

“也不是……”其實她常常做惡夢,這些年來,除了在盛維庭身邊好一些之外,噩夢幾乎就沒有放過她,可她不想讓盛維庭擔心。

或許只是她不肯承認,她可能真的患上了精神疾病,需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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