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的白眼狼 3000+
其實不止是後來能有要挾林紓的籌碼,他更想做的是讓孩子和他親近,成為林紓的對立面。
卻沒想到她們不知為何會遇見,或許真是該死的母女連心?
陸恆和雲媛的表情都不怎麼樣,反倒是陸宛語一直笑嘻嘻的,坐在車裡的時候還問雲媛:“媽媽,陸千言不回來了嗎?往”
雲媛下意識地看了陸恆一眼,忙對陸宛語搖搖頭:“會回來的。秣”
“不要,我不喜歡她,不要……”陸宛語哼哼唧唧的。
她和陸千言一直都不互相喜歡,她討厭陸千言佔據了爸爸媽媽的另一份關注,有多少次都希望陸千言就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宛語。”陸恆忽然說話。
陸宛語一向對陸恆有些敬畏,不敢像陸千言一樣和他鬧,一聽到他說話,馬上就把喉嚨裡的聲音給憋了下去。
雲媛忙說:“宛語不懂事,你別怪她。”
陸恆點點頭,卻問她:“你真的不介意嗎?”他這句話其實問了很多很多,雲媛也都知道。
所以她笑了笑:“說不介意你大概也不相信,可是我已經習慣等你了,總能等來的是不是?”
“對不起,媛媛。”陸恆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陪著孩子坐在後座的她。
是,雲媛才是他的歸屬,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一直陪在他身邊,不怒不怨,哪裡是林紓比得上的!
雲媛也衝他一笑,溫柔至極。
陸恆他們離開之後,陸千言忽然就安靜下來,沒有了一開始的活力。
林紓不免有些擔心,孩子到底和他們生活了兩年,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好在孩子還小,再大一點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她沒有辦法想象,如果等陸千言懂事之後再遇見的話,是不是還能奪得孩子的偏愛。
幸而沒有如果,幸而她早早地就找到了她,可以補償這兩年來病沒能給她的母愛。
“怎麼了?不開心嗎?”林紓坐在床邊,問她。
陸千言搖搖頭,又點點頭,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露出小小的縫隙,她說:“一點點,就一點點。”
“因為……”林紓頓了頓,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陸恆和雲媛。
“candy阿姨,”陸千言忽然說,“爸爸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林紓有些害怕:“那你會因為他們生氣,就離開我嗎?”
陸千言猶豫了一下,看著林紓緊張憂愁的面容,終究還是搖搖頭:“我和爸爸媽媽走,candy阿姨會傷心……”
在她看來,傷心是比生氣更嚴重的情緒。
林紓忍不住笑起來,眼中卻帶著淚:“嗯,我會很傷心很難過。”
陸千言打了個哈欠,林紓馬上說:“困了嗎?那就睡一會兒吧,晚上帶你回去,嗯?”
她點點頭,在林紓的幫忙下躺了下去。
林紓等她完完全全睡著了,這才敢出了病房打電/話:“喂?顧律師……”
盛維庭結束手術,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病房,原想直接推門進去,不想卻在門外感覺到了房間裡的格外安靜。
他的步子頓了頓,從門上的小窗望進去,陸千言照舊躺在**,被子被她踹到了腿上,肚子露了出來,大字型的樣子看上去格外豪放,而林紓則是坐在床邊,身體有些扭曲地趴在**,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竟也睡著了。
他的視線膠著在那兩人身上,許久都沒有動作。
不知何時有護士走過來,叫他:“盛教……”
盛維庭猛地轉頭,衝她噓了一聲,護士被嚇了一跳,臉都白了。
盛維庭冷著臉:“走吧。”
護士匆忙低著頭跑開,連自己剛剛要說什麼都忘記了。
盛維庭又往裡看了一眼,那兩人還沒醒過來,他這才悄聲進去,腳步都難得的放輕。
他幾乎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一向自在,不管別人想法,一切以自己的喜好為主,哪裡曾經關心過別人的感受。
可現在,不知為何,他只是覺得這樣的場景看著很舒服,不願意去破壞,下意識地就這樣做了。
走到床邊,他頗為嫌棄地將被子拉上了些許,遮住了陸千言那圓鼓鼓的肚子,這才看向一旁的林紓。
他坐在她身邊,剛想伸手出去捋開她臉上的碎髮,卻忽然見她動了動身體,眼皮微動,似是要睜眼,還沒碰到她的手就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推了推,看似一臉不贊同的樣子:“怎麼睡在這裡?”
林紓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自從昨天進了醫院之後就一直沒睡好,不知不覺就犯了困,居然莫名其妙睡了過去,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迷濛的雙眼:“嗯?盛維庭,你來了?”
剛剛睡醒的林紓有著別樣的風情,頭髮散散亂亂的,卻有凌亂的美,眼睛還不能完全睜開,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潮紅,嘴巴微張,紅紅的惹人喜歡。
盛維庭向來就是行動主義者,想什麼就做什麼,從來都不會遲疑。
就像是現在,他忽然很想吻她,所以就這樣做了。
林紓在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況下被人捧住了臉,剛想要說話就看到了一張迅速靠近的臉龐,她微怔,脣上已經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
大概是太為驚詫,一直張著嘴不動彈。
盛維庭狠狠吻了一下,撤開一些,對她說:“我還以為我吻的是一個木頭人。”
林紓一愣,莫名的尷尬,剛想要轉身不讓他碰,他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微扯,她被拽進他的懷裡,頭微揚,他再一次吻上她的脣。
盛維庭的吻從來都是出乎意料的,沒有一點預兆,他想到了就會做,讓人措手不及。
可不得不說,林紓的心裡其實是甜蜜的,因為她能從吻中感受到他對她的在意。
盛維庭吻起來一向不管不顧,林紓只覺得靈魂都被抽走,漂浮在空中徜徉,完全不知道周圍究竟發生了什麼……
直到一個小小柔柔的聲音輕聲叫:“candy阿姨……”
林紓的魂魄頓時歸位,十分迅速地推開盛維庭,一個轉身,面對陸千言,尷尬地笑:“嗯,我在這裡。”
被打斷的盛維庭覺得十分不愉快,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脣瓣,不快都寫在了臉上。
孩子什麼的,果然就是麻煩鬼,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都一樣麻煩,沒有半點不同。
林紓祈禱陸千言病沒有看到,像是平常一樣溫柔地笑:“怎麼了?”
陸千言忽然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眨了眨眼睛:“candy阿姨害羞了,因為和壞叔叔親親嗎?”
林紓臉猛地紅起來,簡直不知道說什麼,難堪地簡直想挖洞鑽進去。
林紓這頭是尷尬難堪了,盛維庭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十分地鎮靜。
林紓簡直懷疑盛維庭從來都不會有臉紅的時候!
好在陸千言並沒有多說,只是張開了手臂,對著林紓撅起了嘴巴,說:“我也要親親!”
林紓撥出一口氣,剛要俯下身去親她,卻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了,她回身看向盛維庭,不明白他是忽然怎麼了。
盛維庭皺了皺眉,自然淡定地回:“不許親她。”
林紓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盛維庭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你只能親我!”
林紓怔了一下,臉已經紅得快要看不出原來的膚色了,快要燒起來!這是在孩子面前呢,盛維庭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盛維庭!”林紓不滿地看他一眼,“她是孩子。”
她們是母女,她不可能永遠都不親她,孩子都需要一定程度的身體接觸,如果她一直這樣遠離她,說不定她會以為他們並不疼她,這對於關係的貼近也不是一件好事。
盛維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索吻的陸千言,又看了一眼紅著臉卻依舊正色的林紓,總算妥協:“好吧,那就親臉。”
林紓要被他這樣的字句弄笑,偏偏又沒辦法生氣,只覺得更愛他一點,他這樣可愛,將她劃為了他的歸屬物。
可她更希望,他將孩子也同樣畫進這個圈,因為他們是一家人,血緣上無法分開的一家人。
不過有些話不是說了就可以的,林紓相信盛維庭可以做好一個父親,總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