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散-----雙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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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程1

葉步影踱步回到零閣的時候已經是夜半,偌大個零閣卻沒有半分深夜該有的樣子,反倒是燈火通明熱鬧得很。 這讓她很是吃驚。 零閣在七音手下向來以比軍紀更嚴明的作息而為人稱道,怎麼才隔了短短一年就成了酒樓一般夜夜笙歌?僕從們端著酒菜來來往往,目的地似乎只有通往零閣主樓的方向。 對於青詡這麼晚了還在設宴想幹什麼葉步影沒興趣,下午舊傷發作的餘痛還在,她只想快些回房好好睡上一覺好沖淡心裡泛湧的苦澀,卻不想在門口見到個意想不到的人等在那裡。

“折眉姑娘,你找我有事?”

這個大半夜依在她門口的正是葉步影以前的貼身丫頭,更早以前卻是青詡心腹的折眉。 夜色微寒,她不知在門口等了多久,見到葉步影原本就皺起的眉舒展了些許後又豎了起來,臉上微微慍怒。 “蘇大夫,殿下允你的是半日,我以為你傍晚就該回來了。 ”她沒好氣道,“殿下設宴為蘇大夫接風,請蘇大夫隨折眉過去赴宴吧。 ”

原來這麼晚零閣還燈火通明是為她設的宴?葉步影聞言暗笑,這接風宴來得可真算是及時,居然是在軟禁三天後才想起為她接風。 說是接風,怕是鴻門宴還差不多。 青詡邀她這個把閣主醫瘋了的庸醫長期留在零閣內為的是什麼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過是想借她讓七音的暫時無知覺成為永遠,並且隨時當替罪羊而已。

“我累了。 而且閣主離不開我照顧。 ”她推卻,繞過折眉想進門。

折眉卻並不打算放過她,一閃身又擋住了她地去路。 見葉步影沉下了臉色,折眉微微一笑道:“閣主已經被殿下接去宴上了,蘇大夫可別為難折眉一個小跑堂的,還請替閣主多想想。 ”

葉步影沉默了。 折眉說得輕巧,卻是在用七音威脅她。 不要說如今的七音是個什麼都沒有知覺的廢人。 就是完好無損若是青詡想押他去哪裡也不是不可能,如今之計。 除了跟她去赴那什麼宴別無他法。

“那就請帶路。 ”折眉聞言一笑,清清淺淺地邁開了步子,領的方向果然是主樓方向。

葉步影一言不發地跟著折眉,路上有好些人擦肩而過都向折眉微微傾身行禮。 臨進門的時候遇上一對穿著柔美的舞女,十數人中有個身穿女紗衣地女子與其他人衣色不同,看樣子應該是領舞的。 和她們擦肩而過地時候,葉步影注意到折眉的眼色閃了閃。 盯著那綠衣若有所思,愣了半晌反應過來才回到對她叮囑:“見到殿下該行禮的該道謝的該受禮的不該管閒事的可要仔細斟酌,不然惹來麻煩就不值得了。 ”

無論動機如何,折眉這番話也算是好意提醒。 葉步影輕輕點了點頭,稍稍調節了下呼吸才跟著她進了門。

雖然早有準備,一進門她還是被殿上景象驚詫到。 往日肅穆的零閣主樓此刻瀰漫著渾濁地酒氣脂粉味,方才擦肩而過的那群舞女此時正翩翩起舞,輕紗漫天宛若翠柳扶風。 越過翩然起舞的一個人。 總算看到了倚在座上的青詡,一身錦衣,眉如遠山,風流極致。

再次見到他,葉步影才肯定兩年前被她救出祭風教的青澀少年何怨終於徹底不見了,留下的只是青雲這一年來勢力倍增的六皇子青詡。 兩年前看他偶爾lou出的帝王之氣就知道他定是來頭不小。 卻沒想到摘星樓與祭風教鬥了這麼長時間,最後地漁翁是他。

折眉上前對他耳語了幾句,他卻連頭也沒有抬,只是臉色莫名地盯著殿上起舞的舞女,手裡把玩著盛滿酒的琉璃杯子,忽然仰頭一飲而盡,朝那綠衣的領舞之人招了招手。 舞女見了喜上眉梢,蓮步移近主座端起桌上的酒壺替青詡斟了一杯酒遞到他嘴邊,還不等青詡有反應就身子軟軟地捱了上去,媚態百生卻沒見到青詡越發陰沉的臉。

果然。 那舞女倚上青詡只片刻就被他揮手擋開。 沒用什麼力卻最夠她跌得不輕。 底下地舞女見了都嚇得不敢動,笙歌太平的殿內一下子靜得出奇。 青詡卻只揮了揮手屏退舞女。 嘆了口氣頹然坐下將手裡的杯子隨手扔了開去。

那杯子叮叮噹噹滾下主座,正好掉在葉步影跟前。 她便撿了起來送到了埋頭不語的青詡面前,這才讓他真真正正地看到了她。

“蘇昕?”他沙著嗓子開口。

“是。 ”葉步影花了片刻反應這陌生名字,頷首行了個禮。

對面的折眉似乎很是不滿足她沒有下跪,皺著眉頭使了個眼色,卻被葉步影視若無睹。 青詡倒似乎沒有介意,只是揮手並對兩邊侍從,慢慢從主座上站起了身緩步到她面前站定,一雙望不見底的眸像是要把她穿透一般盯著她不語。

他這算是在試探她麼?葉步影心裡暗驚,臉上面不改色強撐到底,朝青詡揚起一個溫和的笑臉。 如今的青詡已經不是兩年前的少年,她也不是兩年前的葉步影,如果此刻被他發現異樣,她除了等死就沒有其他辦法。

“蘇大夫可知道——”青詡退了一步打量著她緩道,“我留你有何用?”

葉步影想不到他會這麼直接,愣了會兒才低頭承認:“知道。 ”就算是個傻子都明白正常人都不可能留個醫瘋人地大夫,她若否認倒成了心虛。

“知道為什麼留下來?你不怕——”青詡冷笑,“死在零閣麼?”

他倒算坦誠布公。

“殿下可懂把脈?”葉步影突然道。

青詡lou出些許疑惑之色,還未及反應就見到葉步影把手腕遞到了他面前。

“我身患重症,必須kao名貴藥物才能吊著性命,不然隨時都會耗盡精神而死。 殿下可以給我需要地不是麼?”她輕笑,“殿下若不信,可以叫宮裡的神醫來驗證,看蘇昕是不是個垂死之人。 ”

青詡不動聲色地撫上她地脈門,那腕纖弱得如同初生的蘆葦,不似會武的樣子,脈搏的確微弱,縱然他這個外行人也知道此人身體不見得健康。

“蘇大夫過濾了,”他笑了笑道,“夜深了,大夫身體欠佳還是早些休息。 ”

“多謝。 ”

葉步影悄悄是鬆了口氣。

“只是七音閣主身體似乎出了點狀況,還請大夫一會兒去照看一下才是。 ”

七音?葉步影暗驚,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難道他對七音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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