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妖-----有情非妖無情皆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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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非妖無情皆孽

有情非妖無情皆孽

銀秋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楊戩在幽冥司受傷,不管如何她都不能置之不理。正待名人拿下了劉沉香,就見楊戩捂著傷口,面色蒼白地道:“此事乃是楊戩同此人之間的恩怨糾葛,同公主無關,還請公主不要插手。”隨即拍了沉香一掌,喚來了哮天犬準備拿了人就走。

銀秋心中不豫,即便只是楊戩同劉沉香之間的恩怨,但是鬧到了幽冥司,就太過了。便鬼使去第請了第二殿的楚江王過來坐鎮後,便跟著楊戩出了幽冥司。

才到蜀山,便見傷口極深的楊戩氣力不繼的下了雲在一山頭歇息。銀秋冷哼一聲也落下雲頭,嘲諷道:“真君還是處理下傷口才好。”眼見那傷口流血不止,可見並非是普通凡人能夠做得到的,心中有了猜測,也不待楊戩反應,手中銀光已經對著楊戩的傷處揮過:“怎麼說真君同家父和家母也算是老相識,本座也不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

楊戩看了一眼少女,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沉香,臉上露出了苦笑,這個孩子,身上果然留著三妹的仙家血脈,偷襲的一掌手刀著實不輕。不過,他是如何修煉的?是誰告訴了他三妹之事?是誰從中挑撥?

銀秋看楊戩的神情,絲毫不客氣道:“真君大概是神仙做太久了,忘記了有些人是不值得庇佑的。本來劉沉香擅闖幽冥司,只要抹去他的記憶和修為便罷了,但是如今他有意嗜神,這件事情本座無權處理,倒是真君該為難了。昊天若是知道了,劉沉香只怕會神魂俱滅。”

楊戩知道銀秋說的是實話,他對三妹的幾分歉疚,此時已經變成了困惑,便是自己有對不起三妹的地方,也不至於讓沉香想殺自己。這樣的恨意,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出現的……

“公主意欲何為?”楊戩想起嫦娥,眼神暗了暗。

“千百年來,冥界身處三界之外,卻是三界都不敢輕忽小覷之,不說其他,只說劉沉香一介凡人敢闖幽冥司,本座不信只憑借一腔恨意便有這膽量,其中必定有人教唆。而且,真君不覺得,劉沉香一身的修為很奇怪麼?”銀秋半點也不掩飾地說了想法,自從唐僧取經之後,釋教在東土遍地開花,大多數凡人百姓開始信佛,便是修煉,也不是劉沉香這樣的。

“公主的意思,是有天庭之神從中挑唆……”楊戩臉色變得肅穆起來。

銀秋嗯了一聲,張開右手,一顆透明地珠子朝沉香飛去,繞著沉香飛了兩圈後停在了他的額間。銀秋左手捏出法訣,片刻後,珠子四周升起了一不小的光幕,沉香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一一盡顯。當看到嫦娥作為後,銀秋輕聲道:“果然。”

而楊戩看了後,已經不想去猜嫦娥為和要這樣做,他對嫦娥已經完全沒無話可說了。

“嫦娥既然想算計幽冥司,就得承擔後果。接下來本座要如何做,真君也不要多言插手了。”銀秋想起阿父和阿孃偶爾說起了嫦娥時,雨中流露出的不屑,加之她在幽冥司多年看見人間的愛恨離合,嫦娥,在自己眼中,半點都不及她看不起的凡人。

銀秋不再管楊戩和沉香,往華山下的沉香家而去了。

“公主,您這樣去找嫦娥,是否不妥?”鬼司侍衛霧容一直跟在銀秋身後不遠處,見銀秋往華山方向去,忙出聲道。

“有什麼不妥的?嫦娥既然敢挑唆沉香去我冥界,有算計了楊戩,肯定會再去沉香家打探結果的。”銀秋冷冷一笑,到了華山地界時,在霧容有些呆愣的目光中化為沉香的樣子。

銀秋對人間的一切還是比較熟悉的,故而鎮上鄰里和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迴應,倒是沒有任何人懷疑她,進了劉家,掃視了一遍劉家簡陋的屋室,也不裝模作樣的打掃了,而是直接在屋中搬了張乾淨的椅子坐下來發起呆,若是嫦娥幾天不來,自己豈不是要裝劉沉香好幾天?

摸了摸手掌上變成小胖松鼠的霧容,銀秋輕聲道:“你說,我要不要去給阿父和阿孃送口信?讓人將楊戩受傷之事傳揚出去?”

“公主,這個主意好,如此一來,嫦娥必定心有疑惑,定會來檢視的。”霧容有些哀怨的看著自己的模樣,有些哀怨,若是一開始便有這樣的主意,他也不必變成這樣讓人笑話的樣子。

銀秋扯了扯霧容毛茸茸的尾巴,笑道:“好了,你速速去北冥,將這邊的事情告知兩位大王。”

待霧容去走了,銀秋看了看劉家亂糟糟的臥房,撇了撇嘴,揮手將床鋪變得乾淨清爽,這才爬了進去。

而輕虹聽了霧容的話後,扭頭看向孔宣道:“嫦娥如此,是不是她活得太久了太閒了?”

孔宣鳳眼之中閃過幾絲慍色,讓霧容下去了,才道:“看來她確實是活得太久太閒了,每天周旋在眾神之間,只怕是忘記了她之所以成神,完全是因為后羿求來的西王母的仙丹。”

輕虹扯開嘴角略帶嘲諷地道:“有些人執著修煉百年千年也不能換得仙體神位,而她嫦娥,不過是曾經有個好丈夫……”

孔宣聞言,嘆了口氣道:“我讓人去躺西崑崙,將此事告知白澤,三日之後,楊戩受傷之事將傳遍三界。至於嫦娥,她不是咱們女兒的對手。”

輕虹對著孔宣點了點頭,任他去吩咐,而她則讓侍女去將紅霓請來,自然太子長琴也跟著一起來了。

拉著紅霓的手入了內室,輕虹從嫦娥和后羿當年之事說起,一直說到如今的嫦娥所行之事,末了鄭重對女兒道:“你是我和你父親的長女,且為鳳凰之身,生來不凡。但是你要知道,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再也沒有了第二隻鳳凰了。所以即便你阿爹心中不高興,也默許了長琴的行為,而這麼多年過去了,長琴並不是一時興起。我告訴你嫦娥和后羿之事,便是想你既不可以學嫦娥那樣薄情,也不可學后羿那樣痴傻。男女相處,身份地位雖要考慮,但是更多的是彼此的心。你同長琴的事情,你自己要仔細想一想了。”

紅霓火紅色的大眼中起了波瀾,沉默了片刻才道:“阿孃,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長琴,只是因為我是這世上唯一和火族血脈最接近之人,故而才近親我的。是不是阿爹對阿孃你那樣的感情,我真的不清楚……”

輕虹怔了下,隨即摸著紅霓的頭髮笑道:“傻瓜,你可問過長琴了?不管怎麼說,你是獨一無二的,他對你也是獨一無二,至於是什麼樣的感情,你要自己去確認,不要輕率了。比起你妹妹,我和你父親更加擔心你呢。所以才找你來說說的。”

紅霓臉頰有些紅,她也意識到自己糾結長琴的感情是什麼樣,是因為自己對長琴也有意了,因此有些羞窘地道:“阿孃,二妹整天在幽冥司中,見到的不是鬼差就是鬼魂,您該更加擔心她才是呀!”

“銀秋在幽冥司,看緊人間愛恨糾葛悲歡離合,我同你父親自然是不擔心的……好了,你阿爹應該和長琴聊完了,我們出去吧。”輕虹同紅霓出了內室,卻不見外廳的孔宣和長琴,聽見屋外的動靜,兩人忙出去一看,便見孔宣和長琴正在半空中對峙。

紅霓一看急了,想也不想就想飛身上前阻止兩人繼續打鬥,那知被輕虹拉住了:“不用擔心,你阿爹同長琴不過是切磋一番,而且你不是要看長琴對你是否有心麼?你仔細看看……”

輕虹說完,便看見長琴避開了孔宣的招式,四處遊走閃躲,並不見還手,臉上的笑意有些濃了。

半空之中,孔宣看著長琴躲閃,臉上笑容更加冷了:“怎麼,你真打算同紅霓在一起?你也不想你已經多老了,哼,你以為我樂意聽你叫我岳父麼?”

長琴邊閃避邊瞪著孔宣,半響又笑了:“你莫要激我發怒,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紅霓雖然是你的女兒,但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同我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她心中想什麼,要什麼,我比這個父親知道得更加清楚。哼,她是上天不絕火族留下給我長琴最好的伴侶,你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她都將是我長琴的妻子!”說完,留下一大團藍紫色的火焰攔住孔宣,便飄然而下,一把扯著紅霓飛走了。

“你為何不攔住長琴?”孔宣拍開火焰後,已經不見長琴同長女的身影,有些不滿地對著輕虹道。

輕虹對天翻了一個白眼,無奈道:“我可不想女兒嫁不出去,長琴,我看他配紅霓很好。”

孔宣氣結,半天才記起,妻子某些時候很像凡人,這丈母孃看女婿大概也是像凡人女子一樣,越看越滿意了。

不說這邊孔宣不捨自己的女兒被長琴給拐走,只說白澤得了北冥送來的訊息後,請示過了西王母,就將楊戩受傷的訊息在三界之內傳播了開來,很快嫦娥也知道了,她心中一跳,迫不及待地下界去了沉香家。

而銀秋等了三天之後,終於等到了嫦娥。變成了沉香模樣的銀秋任嫦娥故作關心的打探去冥界和傷楊戩之事,即便是嬌柔做作,一顰一笑也很是動人。難怪劉沉香那傻小子被嫦娥給忽悠住了。

“姨母這樣關心我,真是叫人感動啊!只是,沉香並沒有救出了父親,還想著什麼時候再闖幽冥司,不過冥界戒備森嚴,姨母可有什麼好的法子沒有呢?”

嫦娥並沒有想到沉香是他人變成的,皺著眉頭道:“沉香,你父親既然去世了,這冥界還是不要再去了,免得你去了就回不來了。這次能夠傷到你舅舅,還真是你運氣好,也是他念在你母親的情分上,沒有追究。這次你可一定要聽姨母的。”

銀秋在地獄之中見過了太過言不由衷的人,嫦娥此時的口不對心,她自然也看出來,故作氣氣憤道:“不行,雖然傷了楊戩,但是沒有就出父親,也沒有讓銀秋那妖女受點教訓,我如何甘心?姨母,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就算死了也心有不甘的。”

嫦娥心中暗喜,假做沉思,片刻後自懷中拿出了一把色澤古樸的木劍道:“此劍乃是太陰宮中萬年月桂樹的樹枝所作,曾被青華大帝放在東之谷沐陽三千年,威力極大。你執此劍入幽冥司,即便救不出你的父親,也可以憑藉此劍自保了。”

銀秋心中火起,接過木劍,突然後退,飛上了半空之中,舉劍對著嫦娥冷笑道:“你殫精竭慮慫恿沉香去幽冥司,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啦!我呸,只怕天下間再也沒有人神妖比你更加不要臉了,楊嬋有你這樣的朋友,當真是瞎眼了。至於楊戩,難怪他不理會你,若我是男人,就算世界上女人死絕了,也不想看到你!”

嫦娥臉色鐵青,她已經明白眼前這個“沉香”不是真的沉香,怒目對著銀秋道:“你是何人?膽敢如此辱罵本仙子?”

銀秋冷冷一笑,變回了本來面目,藍色衣衫在風中作響,額間的半月如火焰跳動:“本座乃是幽冥司的心主,大膽嫦娥,蠱惑凡人擅闖幽冥司意圖放走九幽地獄中的惡鬼,實屬罪大惡極,本座今日以冥界之主的身份懲戒於你!”說完,手中的桂木劍盡都化為木屑緩緩飛舞,再出現的,卻是一柄幽藍色的長槍,對著嫦娥殺了過去。

嫦娥成神不過是機緣巧合,要說修為並不高深,不然不會到現在還是個仙女而已。她眼見銀秋來勢洶洶,心中發急,卻自知不是對手,只得匆匆向後退去,口中還大聲呼喚土地及西嶽大帝出來救命。

銀秋長搶直指嫦娥的眉心,一絲血跡從她的額間緩緩流下,銀秋才停下,收回長槍,右手捏出法訣叮囑嫦娥的身影,才回頭對著此間的土地以及半空之中隱身的西嶽大帝道:“鬱狩大帝既然來了,便現身吧。本座今日處置嫦娥,爾等也看看,待得事情了結後,爾等回稟昊天,可不要冤枉本座任意處置了天庭之人。”

西嶽大帝面色有些尷尬,他本人對於嫦娥和三聖母都是沒有好感的,但是挨不住他是天庭之人,聽到嫦娥呼救,自然要出面看看的——嫦娥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和天庭許多神仙關係曖昧,甚至昊天也是其中之一。

“公主說笑了,是非對錯,本神君已經聽得分明,確實是嫦娥仙子行為不妥,您懲戒她也是應該的。對嗎土地?”

土地老公公還能說什麼?只能唯唯諾諾地應了,連嫦娥在他眼中都是大神,更不要說東嶽大帝和冥界之主了。

銀秋對著西嶽大帝一笑,扭頭看向嫦娥:“數百年前,本座還很小的時候,曾經見過一個人,凡人稱他為楚霸王,奈何有王者之氣卻無王者之命。你知道他是誰嗎?不錯,他就是后羿在凡間的轉世,從他當年墜入輪迴,算來他已經歷經了十五世,而嫦娥你,數年前來,高居太陰宮,凡人說碧海青天夜夜心,不過本座知道,你嫦娥是沒有一夜曾懷念過後羿的,對吧?本座知道,你以為你不會入輪迴,所以並沒有將我幽冥司放在眼中。但是本座現在告訴你,從你吃了仙藥飛昇之時,你就已經孽緣纏身,一入輪迴就永不超脫。”

銀秋說著,攤開左手,一面似鏡非鏡的物事突然飛出變大。而右手捏出法訣設下了禁制,將幾人所立之處同凡間隔開。

土地公還很暈不知道怎麼回事情,而西嶽大帝臉色已經變了,嘴中喃喃道:“孽鏡臺……”

銀秋一揮手,眾人已經身處第一殿之中,楚江王恭立在長案之下。

“孽鏡臺前無好人。嫦娥,你自己看看,可是本座冤枉了你?”銀秋在主座上落坐,冷笑對著嫦娥道。

嫦娥身不由自己的到了孽鏡臺前,看著自己數千年來做的事情,她的臉色已經白得不能再白了,半天癱軟在地,絲毫沒有了天庭第一美人的風範。好半天,才看著銀秋道:“孽鏡臺只照凡人,我嫦娥早已飛身,乃是天庭正神,你不可這樣對我,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是神仙,神仙……”

“不錯,按理說,此時並不是你入輪迴之時,不過你教唆劉沉香擅闖冥界,還在本殿之中傷了楊戩,所以本座決定,讓你提前入輪迴。自此之後,天庭再也沒有了嫦娥仙子,有的不過是個面容醜陋的凡人,生生世世輪迴人間,永世不得超脫。無數妖族想做人,嫦娥,你該感謝本座讓你入凡歷世,而非是入畜生道。”銀秋聲音漠然,隨即對著楚江王道:“麻煩二殿送她去第十殿。”

楚江王點了點,絲毫不理會嫦娥的呼喊。他尊銀秋如之前的后土陛下,所以對於秦廣王屢屢被罰,實在很難理解。

銀秋這才對著西嶽大帝道:“要麻煩大帝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回稟給昊天知曉了。”

西嶽大帝點點頭,快快的離去了,他可不想身上沾染太多冥界的鬼氣。

昊天得知嫦娥之事後,心中雖然有些遺憾,卻不會為了這樣一個沒啥用處的女仙子同冥界交惡,他現在忙著同釋教爭搶在東土的地盤;加之嫦娥此舉害得楊戩受傷了,天庭的戰鬥力大減,他自然也是鬱悶的。而瑤池金母,雖然也有些不滿銀秋處置嫦娥,但是她更高興嫦娥那個狐媚子被弄下凡去了。所以,嫦娥之事,在天庭並沒有起多大的漣漪,只有一些男神仙,少了美人可看,心中略有些遺憾了。

三百多年後的某一天,銀秋回北冥去探望父母,在北海之濱撿到了一個面色倔強的少年,而他的神色,讓銀秋想起來父母敘說往事時的表情,她出手救了他,帶他入了北冥。後來才知道,這個少年,是凡間的後周世宗的三子。再後來,她沒有想到,自己會這對個少年產生了情愫。

銀秋知道阿孃將郭榮的魂魄收入靈鐲後,有些好奇。她沒有想到父母也會理會人間的興衰更替。此後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她回北冥的次數頻繁起來,一直到三百年後,她同宗誨表明了彼此的情意,兩人才攜手去了幽冥司。

“人間帝王之中,郭榮算是極為難得之人了,阿孃並沒有說錯。”銀秋此時站的地方,正式燕雲之地,天子郭榮北伐的營帳的上空。她看見郭榮調兵遣將,想到了宗誨,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宗誨二十二歲時脫去了凡身,此後將數百年乃是千年都是弱冠之年的模樣,想看他如郭榮這樣中年沉穩的氣度,只怕是難了。

待郭榮入睡,銀秋輕輕一揮手,看著他有些疲倦的面容偷笑了。讓郭榮再重經歷前世一遍,哼哼哼,讓他知道,他的重生,可不是上天的恩德。

“阿秋,你又調皮了。若非聽得蒼穹的話,我當真以為你比我小呢?”宗誨在半空之中現身,敲了敲銀秋的額頭,有些不滿地道。

銀秋有些不滿地道:“怎麼,你嫌棄我比你老麼?”

“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嫌棄於你?”捏了下銀秋的臉頰,他才低頭看向已經深陷前世夢中的父親,半晌才道:“即便如今我已經不是凡人,但是阿爹卻始終是我極為敬佩之人……雖然也曾有過怨恨,但是如今卻全部放下了。”

銀秋能夠理解宗誨對於父親的感情,就像她,對於父母也是極為敬佩的,哪怕是身為地府之主。

“既然這樣,何不和他說說話?說來,為了讓他和周後重生,你和白使沒少費工夫。”銀秋有些不解道。

宗誨點點頭:“也好,事情至此,我也該同阿爹說說了,免得他沉溺兒女情長忘記了重生前的夙願。”

銀秋嘟嘟嘴,心中暗笑宗誨自己都兒女情長,怎麼好意思說他父親呢?卻也沒有做聲,看著宗誨現身和郭榮說起話來。直到聽他說得他並沒有換得郭榮三十年治理天下之願,是周後以壽元換取二十年的時間了,不由得垂下了眉。

銀秋知道宗誨是戲言,是為了讓郭榮和周後的感情深些執手走下去,但是她卻知道,有些話是不可以隨便說出口的,周後的壽元,待得仲寓也就是白使突然出現後,她心中暗自盤算起來,不管如何,衝著宗誨和白使的面子,自己對周後還可再往來一面的。

周永德三年冬,周後病重。銀秋看著跪在案前的白使,沒有推拒,只是道:“本座已經知道了,只是你,想清楚了嗎?這樣一來,你在酆都城必須再為鬼使五百年。”

白使,也是前世的仲寓,抬頭笑了,眼中有著傷感:“自然是想清楚了,不管如何,那都是我的母親,即便我同現在世間的仲寓不是同一個人。還請殿下成全。”

銀秋起身:“本座答應你,你回吧。”

待得白使離開,銀秋緩步走到了望鄉臺前,自此看向人間,一切盡在眼底,待看的身為郭榮的天子捨去了帝位,隨著病重的妻子的遠走江南後。她的臉上才露出了微笑:“情深無悔,凡人做得也這般理所當然,不知道多少神、妖能入我的父親一般,相攜走過漫長的歲月呢?”

“你這是不相信我麼?”一身青色長袍的宗誨也信步走到了望鄉臺前,看著帶著周後遠走的父親,好半天才回頭看向銀秋:“我父親能做到,我也能夠做到——無論是人是鬼是仙是妖,我們一起看著世間變幻,看著彼岸花開花落,你可願意?”

銀秋眨了眨眼,看向遠處靜靜流淌的弱水,輕笑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麼?”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非妖》到這裡,就全文完結了,文章最後出現的世宗啊,周後啊,是《一世相隨》裡面的男女主,好吧,容我再打一個廣告,那篇完結了的《一世相隨》橋夕最為努力的一篇文了,雖然成績不夠好,但素,我真的很喜歡~~而這篇《非妖》也是為了解答《一世相隨》中的重生原因才開文的,沒想到看的人比《一世相隨》的多得多,橋夕真的很感嘆啊~~

不管怎麼樣,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橋夕的下篇同人,還是歷史類的,應該是大家比較熟悉的某人,應該過幾天就開文了,文名想好了《與君臨天下》到時候,還請大家繼續支援橋夕了,再次鞠躬謝謝大家~~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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