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非法
趙宸寰緊鎖眉頭靠在車邊，眼看著快要下雨的天，抬手湊在路燈下看了看手錶，電話這時在口袋裡叮噹作響起來，趙宸寰看了看來電，隨手接起來，無奈地問著對面，“你又怎麼了？”
梁振釗聽他明顯有些不悅的聲音，立馬來了脾氣，“老子還沒問你晚點名幹嗎去了呢？現在跟那兒呢？”
趙宸寰皺了皺眉，看著不遠處的停機坪，緩緩吐字，“軍用機場。”
梁振釗愣了一下，“丫的，你上軍用機場是接誰去了？丫的，你在外頭遛達咋不喊上我，我也要去。”梁參謀長說到最後四個字，開始撒嬌起來，趙宸寰聽得電話裡的聲音，臉黑成了一片，“我接我們家的小祖宗，你跟來瞎湊什麼熱鬧，快睡覺啊，快下雨了，乖乖睡吧啊梁參謀。”趙上校開始施展溫柔作戰原則哄著對面已經老大不小的老小孩兒。
梁振釗皺皺眉，一臉意外，“啥？你家小祖宗？哎趙宸寰，你不是離婚了嗎？離婚了咋還是你家小祖宗？”梁參謀依舊叨叨個沒完，趙宸寰可是沒耐心再聽他叨叨下去了，撇了撇嘴，“要你管啊，我願意不行啊。”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關機把電話裝進口袋裡。
梁參謀聽著對面的掛機聲，狠狠地咒罵了一聲，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裡，抬手看了眼手錶，這都已經快凌晨了啊，這妹子可真夠個性的，偏挑晚上沒了人才出現。
趙宸寰等的有些急了，自家媳婦兒明明發了簡訊就是這個點兒啊，可偏偏還是見不著人，眼看著天就快下雨了，這個傻媳婦兒，也不知道帶傘了沒有。
溫暖看著幾個肩章上頂著麥子的人陸陸續續地下了飛機，摸了摸一路下來過於緊張的小心臟，拎了包包走下了飛機，感覺著身上涼颼颼的風聲，趕緊將風衣領子拉起來，四處張望著看了看，暗罵了一句死男人，拎著包包慢慢地走。
趙宸寰已經看到了他家的傻媳婦兒，抱著個包包走得慢吞吞的，不過想想肚子裡的孩子也是，趕緊跑了過去一把將溫暖抱了起來，溫暖愣了一下，趕緊抱緊包包回頭看他，“都嚇死了，大半夜的也不說話，嚇人。 ”說著將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上挪了挪身子。
趙宸寰眨眨眼，有些生氣的樣子，“穿這麼少冷不冷啊？你這大晚上的，也不說多穿點兒。”趙宸寰低聲說著，將她抱著更緊了緊，溫暖眨眨眼，捏捏他的臉，咧著嘴傲嬌地問，“想我沒？趕緊說實話，我這兒等著聽呢。”
趙宸寰撇撇嘴，眼睛盯著她，“我能說不想嗎？”話音剛落就看到了溫暖一臉詭異地盯著自己，白皙的臉上微微泛了些紅色，在路燈的映襯下分外的耀眼，趙宸寰低聲笑了笑，“嗯，想我家的小壞蛋了。”趙上校依舊是模稜兩可地說著。
溫暖撅撅嘴，“那小壞蛋還在我肚子裡呢，你就不想我啊，真是的，自己還熱臉貼個冷屁股過來這麼遠瞄瞄你。”溫暖嘀嘀咕咕地說著將腦袋往他肩上靠了靠，在他耳邊吹吹風，嘻嘻笑出聲來，“我這可是耳邊風都吹了，說啊，趕緊的，我這兒等著聽呢。”
趙宸寰抿嘴一笑，可勁兒地點頭，“嗯，吹得好啊，想小壞蛋，更想我家大壞蛋，想得要死了。”說著已經到了軍車邊，伸手拉開門把溫暖放在副駕上，伸手給她拉上的安全帶，溫暖笑著眨眨眼，看著小跑上車的人吐了吐舌頭。
趙宸寰剛坐好扣上安全帶，溫暖又開口了，“哎，怎麼想的啊？嗯？具體給溫老師說說唄，溫老師想聽聽具體的。”
趙宸寰挑挑眉，熟練地啟動了車子，看了看旁邊一臉期待的人，悠悠地開始說，“訓練的時候不想你，想你的時候不訓練，這麼回答行不行？”
“是嗎？”溫暖撅嘴，“那趙上校你訓練的時候是在想誰啊？”溫暖依舊不依不饒地問著。
趙上校直直地盯著紅綠燈眯了眯眼，隨口吐字，簡單便捷，“別人。”
溫暖小小地翻了個白眼，語氣憤憤地，“趙上校，麻煩你再說一遍，快點兒，我這兒還等著呢。 ”
後知後覺的趙上校終於反應過來說錯了什麼，趕緊傻呵呵地笑了兩聲，“嘿嘿，溫老師你鐵定聽錯了啊，是敵人，敵人啊，聽錯了哈溫老師，幻聽，真的是純屬幻聽了。”趙上校掛著個二皮臉努力地朝著溫老師賣萌。
溫暖抿著嘴角笑著看向窗外，緩緩地開口，“趙宸寰，你說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啊？朋友嗎？個人覺得不太像，夫妻嗎？明顯不是，麻煩你了，是什麼能告訴我一下嗎？我覺得這樣好奇怪的。”
趙宸寰扭頭看了看她一臉凝重的樣子，竊笑了一下，隨即又換上了一臉的嚴肅，“算情人吧，我感覺。”趙上校毫不猶豫地說著。
溫暖嘴角抖了一下，扭頭瞪大眼睛看他，“你不是想找情人想瘋了吧你，啊？居然找前妻做情人？”趙宸寰聽著溫暖已經明顯變調的語氣，本想逗逗她的壞心直接壓到了最底端，趕緊換上一副討好的語氣問他，“那你說，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溫暖眨眨眼，一臉的沉思，“很複雜的關係，我肚子裡這塊肉，很明顯是您英勇善戰的傑作，可是我們之間，因為換了一個紅本本，所以，撐死，現在我們倆，就是非法的同居或者非法的共處一個空間裡的關係，你覺得我這個解釋怎麼樣啊？趙上校同志。”溫暖說到後面，咬了咬牙。
英勇善戰的傑作？非法的同居？非法的共處一個空間？哎呦，這可讓趙宸寰趙上校的心肝抽搐了半天，很好，這一番解釋確實挺好，很是中肯的評價啊，趙上校決定閉嘴了，他鬥嘴，根本和麵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級別的，當然，這個女人，屬於高級別的，自己也只是馬馬虎虎將就應付的菜鳥而已。
溫暖見他不說話，扭過頭看他，“怎麼？難道說得有什麼不對嗎？如果有什麼不對麻煩趙上校同志指出來，溫暖同志會立即加以改正和糾錯的。”溫暖說得一本正經，聽得趙上校的嘴角不住地抽搐。
很好，這個媳婦兒真好，她可真是個好老師，還會主動改正和糾錯，趙上校快崩潰了，聽著車窗上淅淅瀝瀝滴落的雨滴，趕緊換話題，看向了旁邊的溫暖，“冷不冷？”
溫暖搖搖頭，從包裡取出了保溫杯喝了口熱水，看著前方的紅燈，將被子遞給他，“喝點兒吧，前夫。 ”
趙宸寰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可惜遮在墨鏡後面溫暖沒看到，前夫，她倒是叫著還挺順口啊，看著女人一臉好笑地盯著他，趙宸寰輕輕挑眉，“不喝，這是和前妻間接接吻，我也是有節操的人，不喝，堅決不喝。”趙上校說得一臉正經。
溫暖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乖乖地閉嘴，終於讓溫老師領會到了，趙上校不是不會說話，只是他不想說話，只要他想，絕對一句話能把你頂回去，溫暖現在覺得，想著奔到廣州來散個心是多麼錯誤的決定，擰好杯子放進包包裡，腦袋靠在車座上，閉上了眼睛。
趙宸寰還奇怪這個喜歡嘀咕的人怎麼安靜下來了，回頭一看正打著瞌睡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確實累了，坐了那麼久的飛機，估計懷了孩子，會更累吧，也辛苦她了，趙宸寰加快了車子行駛的速度，雖然開了空調，外面陰雨潮溼的天氣她肯定會冷，不要感冒才好，想著狠狠踩下油門，一路狂飆著開進了營區裡。
雨下得很大，趙宸寰看了看旁邊依舊熟睡的人，伸手脫下了軍裝罩在他身上，快步跑到副駕邊把溫暖一下抱在懷裡小跑著進了樓道里，溫暖被他小跑著弄醒了，動了動身體，趙宸寰摸著褲兜裡的鑰匙，低聲道，“別動，馬上就到了啊，乖乖的啊。”說著擰開了房門把她抱進去，溫暖打著哈欠把軍裝從頭上拿下來，看著他已經打溼了的軍襯，趕緊快步找到衛生間的毛巾給他擦頭髮，“誰讓你給我穿的啊，就幾步，又淋不壞，穿這麼少，想拿那塊勉強看得下去的肉勾搭那哪個美女啊。”溫暖小聲埋怨著，手上動作柔柔的。
趙宸寰笑了笑，取過她手上的毛巾自己胡亂擦了幾下，“沒事兒啊，我個大男人能有什麼事兒啊？倒是你，懷著孩子可別生病了，我去換衣服了，自己玩兒啊，喝點兒熱水暖一暖身子。”說著拎著沙發上的軍裝進了臥室裡。
溫暖沒再說什麼，伸手脫去了身上的風衣掛好，拎著空空的水壺進了廚房裡。
部隊裡的宿舍大同小異，溫暖看著冷鍋冷灶的樣子輕輕皺了眉，找出一塊已經皺巴巴的生薑切片放進了煮開的鍋裡，看著水咕嘟咕嘟地煮著，微微愣了神。
她有多久沒有這樣和趙宸寰相處過了，一個月嗎？好像已經很久了，她記得他一個月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的，很凶的樣子，拿著離婚證，那時候的趙宸寰像被外星人侵入了大腦，前些天跑回北京的趙宸寰，明顯也是個超人，從窗戶進從窗戶出，溫暖眼睛閃了閃，好久了，她都好久沒有給趙宸寰做過一頓像樣的飯了，那是她孩子的爸爸，只要這個孩子出生，就註定和他割不斷聯絡的，溫暖心裡很明白這一點，他們到底是怎麼了？是離婚了？還是離婚了呢？溫暖弄不懂了。
趙宸寰換了迷彩的t恤，看著廚房裡盯著鍋發呆的溫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擁住她，溫暖動了動身子，“手放開，還滾著薑湯呢，討厭。”
趙宸寰嗅了嗅味道，笑出了聲，“薑湯什麼的根本沒用，藥在這兒呢。”說著親了親她的耳垂，溫暖皺了眉，瞪了他一眼，語氣揶揄著，“剛剛不是某些人說有節操什麼的嗎？趙上校，難道你剛剛換衣服的同時換了一個人嗎？換了一個沒節操的人？”
趙宸寰低笑了一聲，“非法同居就非法同居吧，反正除了咱倆也沒人知道，這輩子也沒犯過什麼錯誤，就犯一回沒事兒的啊。”趙上校好心地說著將她身子扳正，看著一臉彆扭的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順手關了火，輕聲問她，“哎呦，剛剛是哪個女人二皮臉地問我想她沒有？哎，那女人誰啊？我怎麼給忘了啊？”
溫暖皺眉，抬眼瞪他，“你才二皮臉，厚臉皮，還非法同居，還有一個人知道你不知道吧？”溫暖說得一臉驕傲，趙上校抿嘴一笑，“嗯，還有老天爺知道，對不對？”說著親了親她的鼻尖，“沒事兒啊，老天爺管不了這個，這天兒不早了老天爺都睡著了，夫人啊，咱洗洗睡吧。”
溫暖撇嘴，“強調下，是前妻，前妻。”
“好好好，前妻，嗯，趙上校最美麗的前妻，洗洗睡吧啊，天兒不早了。”趙上校繼續耍寶地親親她，溫暖眉頭輕輕地蹙在了一起，“趙宸寰，你今天睡沙發，我懷孩子了，你體諒下，我睡床，這個建議怎麼樣啊？”
趙上校明顯了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來，“哎呦，那昨個兒誰哭著喊著說是想我了來著？嗯？我想想，那是叫什麼的女人來著？”趙上校還立馬做起了沉思狀，溫暖翻了個白眼，“我說了，我睡床，你睡沙發，這事兒沒得商量。”說著退出了他的懷抱，看著鍋裡連熱氣都沒冒的薑湯徑直走進了一邊的浴室裡，邊走還邊喊著，“我要洗白白，麻煩趙上校你趕緊避避嫌啊。”
趙宸寰雙手抱臂看著正演著獨角戲的女人，暗自好笑，看她能撐多久，哼了哼，“哎，前妻，拿著睡衣沒？”
溫暖傻笑一聲，立即從裡面走了出來去拿沙發上的包包，拎著包再次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趙上校正敲著二郎腿坐在浴缸邊一臉好笑地盯著她，溫老師愣了愣，訕訕地笑了兩聲，“麻煩上校同志您先出去，我會用熱水器，真得，您趕緊的麻溜兒地往外撤啊。”說著還揪了揪他身上的t恤，哪知趙上校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溫暖撇撇嘴，有些不高興了，“幹嗎啊，出去，快點兒的。”
趙宸寰抬頭看她，“不是不讓我進臥室嗎，我今兒個還就跟這兒不走了。”趙上校一臉傲氣地說著，溫暖撅嘴，語氣憤憤地，“那我要洗澡你也要看？”
“又不是沒看過，真是的，小氣吧啦的。”趙上校悠悠地說著，看著溫暖已經變黑的臉，站起身來，摸了摸溫暖的腦袋，“慢慢洗吧，小心地上滑，小同志啊就是小同志，真不禁逗。”說著關上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溫暖抖了抖嘴角，暗罵了一句死男人。
趙宸寰點著煙站在陽臺上，看著窗外依舊雷鳴電閃的天，一臉的自信，那個傻女人，不是最怕天黑打雷閃電的嗎？很好，這機會可真是好得很，老天爺其實也挺開演的嘛，趙上校暗爽起來。
果不其然，趙宸寰剛抽得剩下菸屁股，就聽到了浴室裡的女人大喊起來，“趙宸寰，要死啊，居然打雷又閃電的，嚇死了，你半天在哪兒呢？快過來，快點兒。”
趙上校挑著眉竊笑一聲，趕緊快步往衛生間走，看著穿著睡衣指著熄滅的燈泡大喊著的人，頓時洩了氣，趙上校本想著還能趁機揩點兒油什麼的，這女人居然一臉淡定地走出來了，打了哈欠，“趙宸寰，燈泡壞了，幸虧我動作快啊，要不就黑在裡面了。”說著慢吞吞地往臥室裡挪去，趙上校瞪了眼已經滅掉的燈泡，趕緊跟了上去，“哎呦我的寶貝媳婦兒啊，我怕打雷，最怕打雷了，咱抱著睡唄，你暖和了，我也安心啊。”
溫暖聽著身後追上來的聲音嘴角抽搐，還沒回身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抱在了懷裡，溫暖動了動身子，皺皺眉，“趕緊放我下來，非常時期，不太適合經常這樣劇烈的活動，趕緊的，我都困得厲害了。”
趙上校絲毫不在意地抱著她輕輕放在**，自己直接小心地壓了上來，溫暖愣了一下，“趙上校啊，我這肚子裡，可是你兒子或者是你姑娘，你要是壓壞了，你可是得負全責的。”溫暖非常冷靜地說著。
趙宸寰絲毫不在意她的話，徑直吻了下來，溫暖咳了咳，低聲說著，“哎哎哎，不可以，真得不可以的趙上校，咱現在是非法的，再說了，我肚子裡這塊肉也不會答應咱在他面前這樣的啊，趙上校冷靜，冷靜。”
趙上校實在聽不得她在那裡絮絮叨叨著，直接將脣附了上去，溫暖瞬間瞪大眼睛，趙宸寰根本不滿意她這個樣子，低聲命令著，“趕緊閉眼。”說著繼續吻著不管她的表情。
溫暖像是被他施了魔法，乖乖閉上眼，手不自覺地勾住他的脖子，輕輕迴應他的深吻，趙宸寰偷偷看了一眼被自己弄得七葷八素的女人，暗自咬了咬牙，輕輕靠在她身上，停止了動作，不斷喘著粗氣，溫暖睜開眼，感覺到肚子上滾燙的溫暖一下子紅了臉，伸手拍拍他的背，輕聲問著，“都說了別讓你碰我了？難受了吧？”
趙宸寰哼了哼，“臭小子，出來看我不狠狠收拾他，讓他爹我受這份兒罪。”說著還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溫暖眨眨眼，低聲埋怨著，“趙宸寰你重男輕女，那要是姑娘咋弄啊？你還不要她了？”
“誰說我重男輕女了，媳婦兒啊，其實我蠻喜歡姑娘的，真得，姑娘是貼心的小棉襖啊。”說著親了親她的臉，翻身下了床拎著毛巾進了衛生間裡，溫暖眨眨眼，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溫老師是永遠理解不了趙上校的痛苦的，衝了涼水澡的趙上校暗自告訴自己要做個好爸爸，一定要做個淡定的好爸爸，重新躺回了**，看著已經呼呼睡去的女人，暗罵了一句沒腦子，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在她額上親了親，忽然想起一件大事，趕緊又跳下床，取了手電筒掀開被子露出溫暖的右腳踝，看著上面依舊起舞的蝴蝶，稍稍皺了眉。
溫暖被手電筒的光給恍醒了，慢慢坐起來，看著正盯著自己腳踝發呆的人，迷糊地問著，“怎麼不睡啊？有戀足癖啊你。”
趙宸寰看著已經坐起來的人，趕緊把被子給她捂上，輕聲問她，“怎麼腳上有隻蝴蝶？還挺好看的。”趙宸寰意不在此地說著。
溫暖抬了抬腳，咧嘴一笑，“你說這個啊，好看吧，我貼上去的啊，當時就覺得好看，後來想拿看怎麼也弄不掉了，只能讓它一直在我腳上飛著了啊。”說著還打了哈欠，“好睏啊，快睡覺吧，別折騰了。”說著又躺了回去。
“貼上去的？不是紋身？”趙上校瞪大了眼睛，溫暖點點頭，“嗯，我教授送我的生日禮物，七年前一到美國就貼上了啊，什麼紋身啊，你才有紋身呢，你到底睡不睡啊？討厭死了。”溫暖說著翻了個身睡過去。
趙上校如醍醐灌頂，心裡美到了不行，什麼狗屁公主，這傻媳婦兒怎麼可能是那個什麼狗屁公主呢，扔掉手電筒果斷上床將那個傻女人擁在懷裡，伸手無意摸到了溫暖的胸口，溫暖打了個哈欠，“爪子拿開。”
“媳婦兒啊，你胸好像大了。”趙上校感慨地說著，溫暖繼續打哈欠，“是不？”眼睛閃著亮光，“真大了趙上校？”
“恩嗯。”趙上校一個勁兒地點著腦袋，緊接著一句沒把溫暖氣昏過去，“媳婦兒啊，其實以前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之前充其量也就是個小金桔，今兒個經趙上校這麼小小地一檢驗，小金桔居然已經長成灌湯包了，讓趙上校頗為驚喜啊媳婦兒。”趙上校說得異常興奮。
溫暖氣到了不行，翻了個身瞪他，“沒完了你？”
趙上校咧嘴一笑，“你看你，非常手段才能把你弄過來，真是的。”說著在她臉上親了親，溫暖伸手捏了捏他胸前，“喜歡大胸？嗯？”
趙上校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根據戰鬥經驗講，這個時候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太妥當，索性豁出去了，“我就喜歡我媳婦兒的胸，不管大還是小。”說得老高，溫暖撇嘴，“你周圍住了什麼人？可真丟人。”
趙宸寰眨眨眼，“這棟就我住，沒事兒，放心的喊。”趙上校依舊好心地勸著，溫暖打了個哈欠，往他懷裡拱了拱，“抱我睡吧，油嘴滑舌的，有什麼事兒明兒再說，你兒子要睡覺了，真得堅持不住了。”說著還假模假樣地打起了鼾。
趙宸寰低聲笑了笑，“嗯，睡吧，老公抱著。”溫暖沒再說話，她是真得睡著了，趙宸寰伸手摸摸她的發頂，笑出了聲來，傻樣兒吧，還跟我扯非法，一套一套的，這不正非法著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