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領證
李耀江還是憂心忡忡地敲下了緊閉著的大門，儘管他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可他還是得來彙報的，“進來。”李耀江聽到了大門裡的聲音，推門而入，看著端坐在辦公桌後的老人，聲音低緩道，“老師，事情的情況有變，是出乎我們每個人意料的變化。”
老人將腦袋抬起來，摘去了老花鏡，放下手上開啟的報告輕輕地皺了眉，“難道心心那裡出問題了？”
李耀江搖搖頭，緩緩走了過來，“不，老師，心心那裡沒有問題，是張紹華退出了，退出了獵鷹計劃的全部參與，而且已經提交了書面的申請，還有，他交給了心心一份報告，我已經讓丫頭仔細地看過了，是最新的導彈研究技術的詳解，如果不知道他曾經做過的事情，我甚至會以為，他的心，都是在這個國家，您看看，這是那份申請報告。”李耀江說著將手上的檔案遞了過去，“還有，丫頭說，他親口承認了他不是我們要找的那隻鷹，丫頭說，她信了”。
“親口承認不是那隻鷹？是嗎？他倒是有膽量親口承認這件事情，讓我倒也挺佩服他的勇氣的。”老人哼了哼接過，翻開檔案看了看，抬頭看向李耀江，“怎麼，耀江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嗎？我倒是覺得有很大的可能。”
李耀江雖然有些不太明白老人的意思，依舊是老實地點頭，“是，他這個人的做法讓我覺得很是意外，我們的人跟著張紹華把他送回了家，他很安分，說要陪著太太養胎直到孩子平安出生，可我隱隱約約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老人眨了眨眼，直接跳過了關於張紹華的問題，聲音淡淡地問，“丫頭那兒怎麼樣了？實驗還進行地順利嗎？”
“一切正常，丫頭在實驗室裡，那兩個學生，暫時還不能排除嫌疑，丫頭懷疑其中的女生，當然，她僅僅也只是猜測，並沒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明，目前他們仍舊參加訓練。”李耀江很平靜地說著。
老人點點頭，“我知道了，繼續監視，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容易就放棄的，還有，孫乾那兒，佈置好咱們的人了嗎？絕對可靠嗎？”
“一切按老師的吩咐，已經展開工作了，耀江可以保證，絕對地可靠。 ”李耀江說著，走到辦公桌前指了指檔案上的簽字，“您看這裡，老師，我還是有疑問，總覺得這個問題在心裡一直堵得慌，還請您告訴我吧。”李耀江的語氣很是懇切，老人已經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老人盯著上面的簽名看了看，輕輕皺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耀江，你真得想太多了，真得，其他的不是，和他也沒關係，我不騙你，相信我。”
“可是血型明明就是一樣的啊。”李耀江打斷了老人想要說下去的話，老人沒再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李耀江輕輕嘆口氣，走出了辦公室，老人看著關上的門，再盯著桌上的檔案看了看，隨手將檔案鎖進了身邊的抽屜裡。
李耀江還是沒問出口，他明白的，即使問出口了，老人也從不會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次一次地告訴他，那個臭小子已經不在了，早就不在了，即使他們真得是兄弟，那也沒有人很多意義，沒有任何的價值，李耀江有些無奈地靠在了電梯間裡，盯著不斷下降的數字，微微閃了神，那個臭小子，離開三年多了吧，他第一次強烈地感覺，他還活著，可他不明白了，老人為什麼對這個問題，總是閃閃爍爍的，李耀江有些失望，也多了些無望。
溫暖看著面前的資料，伸手取過了模型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身邊的人皺了眉，“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嗎？”
溫暖點點頭，“是，我發現問題其實不止一處。”說著伸手指了指模型的介面，“您之前就說過的，我手上的這個模型是按照實物的原比例做出來的，所有的材料都採用的是原材料，可是我不明白，最重要的介面處，為什麼卻偏偏用了劣質的材料呢？”溫暖一下看出了問題的所在，雖然兩種材料驚人的相似，可她還是看出來了，讓她突然想起了上次張若儀和李和在實驗室裡發生的事，猛地驚醒了她。
身邊的人皺了眉，接過她手上的東西看了看，伸手捏了捏，取過一邊的試劑用鑷子夾了棉球塗在了上面，介面立即崩裂開，溫暖皺了眉，抽了抽鼻子，“叔叔，這個問題，是軍工的問題嗎？還有**的問題，我知道您精於計算軌道，可您信不信，這個裡面裝著的只是非常普通的而且是劣質的c4**，更別說是什麼烈性**了，別說導彈，能把一棟樓炸平了也算不錯了，師兄的報告裡曾經說過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他說其實國家攻關科學技術支援已經完全屬於先進水平了，可偏偏，漏洞現在非常明顯應該就出在了軍工上，我覺得也是，現在，不得不承認師兄的看法了。 ”溫暖說話的時候有些無奈，臉色卻很平靜。
身邊的人嘆口氣，拿起手上的模型扔進了垃圾桶裡，溫暖瞥了眼垃圾桶裡的東西，伸手撥出了電話，“我覺得，我有必要，現在就見一見導彈的真面目了。”
對面的人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趕緊說著，“我得請示一下領導。”溫暖冷冷地哼了一聲，“怎麼？如果我現在過去了，你們還準備列隊攔著不讓我去嗎？”溫暖說著將電話遞給了身邊的人，男人接過，清了清嗓子，“是我，我們現在過去，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活兒。”說著掛上了電話，看著溫暖已經脫下了白大褂拿在手上，拿了鑰匙和她出了門。
溫暖一路上都看著車窗外，眉頭鎖得緊緊的，男人亦是一言不發，溫暖嘆口氣，“非要毀在這群蛀蟲手裡。”說著看向了駕駛座上的人，“叔叔，我的報告已經做好了，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來這種事，讓人無語，更讓人憤怒。”
“心心，不要著急，你還懷著孩子呢，這群人，我不出山，是猴子都在山中稱王稱霸了。”說著看了溫暖一眼，目光如炬，語氣如冰，“心心放心吧，不會毀了的，這種蛀蟲，有一個，揪一個，有一窩，端一窩。”溫暖聽了他的話，點點頭，不再說話，看著手上的報告，手指緊緊攥在一起。
“歡迎二位。”溫暖剛推門下車，就看到了一個滿面笑容走過來的中年男人和叔叔握手，溫暖向後退了退，微微頷首算是禮貌地打過招呼了，溫暖有些著急，著急地想要看到成品，徑直朝裡面走去，被門口的人生生地攔住了，溫暖皺了眉，“怎麼，還打算不讓進去嗎？”
攔住她計程車兵只是搖搖頭，“請您出示證件。 ”溫暖聽了，將口袋裡的證件遞給他，士兵看了看，又看了看溫暖，勉強笑笑，“您請。”說著將證件還給她，溫暖嘆口氣，“讓技術員直接帶路好嗎？”說著看向了身後的叔叔，“叔叔，我很著急的。”
叔叔只是笑了笑，“心心別急，先來見見這位叔叔。”說著推了推身邊的男人，“賀家的小公主，溫語心。”
溫暖愣了一下，一下認出來人是誰，笑著走過去，“我都沒看清楚是您，心心剛剛沒禮貌了。”溫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來人只是笑著摸摸她的腦袋，“長大了啊丫頭，我第一次見到老賀家小丫頭的時候，丫頭還在跳房子數數呢，轉眼已經是大人了啊。”
溫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行了，咱們走吧，知道你們來，我剛剛趕回來，這群人三天不收拾就開始嚯嚯了，是得找個時間好好地收拾收拾了。”說著拉著他們倆進了門。
“心心，裡面輻射很厲害，之前穿防護服了嗎？”叔叔輕聲問著一邊套著防護服的溫暖，溫暖點點頭，“我就只是看一眼就可以，已經穿了兩件了，沒事的，我明白。”說著戴上了眼鏡，拿著資料夾進了廠房裡。
溫暖知道輻射很嚴重的，可現在，懷著小壞蛋的她，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她只想確認幾件事而已罷了，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小壞蛋的安全才好。
溫暖其實見過一次導彈的實彈，可現在看著面前的導彈，還是一瞬間覺得自己實在是渺小太多了，站在升降梯上，溫暖看著介面處還未塗層的材料，直接洩了氣，原來他們真得用了這種材料，他們可真膽大，不說導彈能不能發射出去，如果真得運去部隊發射，恐怕人員和錢財的損失，將是完全無可估量的。
“麻煩放我下去吧，我已經看好了。”溫暖拿起了手上的對講機，看著升降梯降落距離地面越來越近，溫暖一步邁了下去，徑直走出了廠房裡。
“叔叔，確實是那樣的，必須換掉，否則後患無窮。”溫暖平靜地說著，可是掩飾不住語氣的焦急，說著在檔案上標註好幾個數字遞過去，“這個數字就是我們需要材料的種類，雖然看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只錯了一個元素，可真得不能代替的，價錢相差十倍之多這還是七年前我接觸到的數字，現在，估計已經是天價之別了，我想，應該找來供應商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本不該是我考慮的，我還是那句話，您提供的彈道資料我已經看過了，真得很精準，叔叔，這一點，我望塵莫及。”
被稱作叔叔的人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嗯，我知道了，這點叔叔去辦，你和我說的事情，我已經給你問過了，晚上的直升機，去吧，聽到沒有？”
溫暖笑著點頭，脫下了防護服和眼鏡先一步走了出去，男人摸著下巴看了看廠房裡的導彈，眉頭緊蹙，走出了廠房，撥出了電話，“給我把孫乾的詳細資料調出來，我現在就回去，還有，全部停下來，沒我的命令，不準動工。”說著走進了停車場裡。
溫暖站在車邊抬頭看著陽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溫暖伸手摸了摸肚子，甜甜地笑出聲，“小壞蛋，媽媽晚上帶你旅遊去見你老爹怎麼樣啊？這個主意很不錯吧。”
“心心啊。”男人笑著走了出來，看著摸著肚子閉著眼睛享受陽光的人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溫暖回頭，笑了笑，調皮地眨眨眼，“叔叔您別咳了，咱們現在回吧？”
男人點點頭，笑出聲來，“嗯，趕緊上車，咱們現在就回。”說著已經跳上了駕駛座，溫暖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車子急駛離開了園區。
“叔叔，事情容易解決嗎？不會很難嗎？”溫暖輕聲問著，男人看了看她，輕輕點點頭，“嗯，心心這點放心，一鍋好湯，可不能讓他們一個個地毀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這一次，希望有證據能夠控制住他們。”
溫暖點點頭，看向了窗外，手機在包包裡響了起來，溫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圖片，詫異了一下，驚喜萬分，隨手打了幾個字出去，笑著將手機放了回去。
“心心怎麼了？突然就那麼高興？”男人笑著問她，溫暖咧咧嘴，“您猜猜唄，一準兒的好事兒啊。”
男人笑著搖搖頭，“快別難為叔叔我了，我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和你們年輕人猜來猜去的，趕緊直接說吧。”
溫暖眨眨眼，“我舅舅領證了今天，就剛剛，您猜猜我舅媽是誰唄，不能讓我全都說出口啊，您猜猜啊。”溫暖帶笑著彎了彎眼角。
男人輕輕挑了挑眉毛，語氣平靜，“如果叔叔沒猜錯的話，楊家的丫頭，楊晟霏？”
溫暖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的啊？”
男人笑了笑，“傻丫頭啊，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還意外，可真是的。”說著探著空出的右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還是想想今天晚上下了飛機要說些什麼吧，傻丫頭。”
溫暖吐吐舌頭，點點頭，“喔，我想想就是了啊。”說著咧嘴一笑，手指慢慢附上了不顯懷的肚子。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揚了揚眉角，一臉的燦爛，看來，那個瘋丫頭，是終於把那塊冰山融化了啊。
楊晟霏一路都揚著說不出的燦爛微笑，賀占城轉著方向盤，看了看身邊的人，笑了笑，“扯個證兒就那麼高興？比吃串串香還高興？”
楊晟霏小小地翻了個白眼，“賀占城，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真的，我是幾串串串香就能收買的人嗎我？就高興了，不行啊，都什麼比方啊，什麼叫扯證兒，俗，那叫合法，合法懂不懂啊？真沒文化，跟你說了也白說。”說著撅了撅嘴，把腦袋偏向了車窗外，賀占城挑了挑眉毛，沒說話。
沉不住氣的人永遠沉不住，不論是什麼情況下，楊晟霏永遠都不要指望賀占城會像趙宸寰哄媳婦兒一樣好話連篇地等著她，楊晟霏等了半天，賀占城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悶悶地開著車，可憋不住話的人，終究是憋不住話的，無論是什麼情況。
“賀占城，你好歹吱一聲兒啊。”楊晟霏憤憤地喊著，得瑟著手上的兩本結婚證，“賀占城，你都沒喊過我老婆，趕緊喊一聲，也讓我嚐嚐鮮啊。”
賀占城聽了話，扭頭瞥了她一眼，悠悠地開口，“楊晟霏，我現在問你一句話啊，你老實回答我，聽到沒有？”
楊晟霏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問吧，本姑娘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賀占城挑挑眉，“聽著啊，就問一句，誰讓你出差帶戶口本的？”
楊晟霏愣了一下，訕訕地笑了兩聲，“誰說出差就不能帶戶口本的啊，你說的還是哪條法律規定的啊？”楊晟霏開始狡辯，她知道自己這次來成都圖謀不軌，這個死男人，居然還好意思問出來，自己巴巴地跑來和他結婚扯證兒，他還蹬鼻子上臉了，不理他，堅決不能給他這個臉。
賀占城笑了一聲，“看來是早有預謀的啊，楊晟霏，小時候看兵法學得不錯啊，你這招兒一出手，賀團長直接都繳械投降了啊。”賀占城說著已經將車子開進了團部的院子裡，楊晟霏揚了揚手上的結婚證，嘴角揚著微笑，“賀占城，從今往後，你可就是我的人了，真的，你就是現在想反悔都不由你了，哈哈，聽本女王的命令吧。”楊晟霏又得瑟了起來。
賀占城沒說話，只是在大墨鏡後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楊晟霏一臉傲嬌地沒看到，依舊甩著兩本結婚證得瑟著。
賀占城將車停在了家屬院門口，看著依舊傲嬌地女人摸著下巴推開門下了車，隨手開啟副駕的門，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請吧夫人，趕緊的。”
楊晟霏翻了個白眼，嘴裡嘟囔著，“你抱我下去，我走不動了，趕緊的。”
賀占城眯縫著眼看看她，這個女人，真是的，臉上當然沒有表現出什麼別的情緒，依舊平靜，挑挑眉問她，“怎麼？不準備下車了？”
楊晟霏揚了揚下巴，“你抱我下去，我不說第二遍，要不我就賴這兒不走了，真的，我從來不騙人的。”說著手還抓住了車上的把手。
賀占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伸手利索地把那個倒黴孩子抱在懷裡，利落地小跑著進了樓道里，楊晟霏一路竊笑著享受著某人的公主抱，看著一溜兒小跑氣兒都不帶喘一下的人，靠近他的臉親了親，賀占城沒說話，伸手在口袋裡摸著鑰匙，看著以樹袋熊的姿勢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無奈地嘆口氣，擰開了門。
“賀占城，你不高興了？”楊晟霏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賀占城扯了扯軍裝的領帶，嘴角詭異地勾了勾，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扔在了臥室的**，楊晟霏美目圓睜地享受著賀占城似乎一下子爆發的**，心裡的小兔子瞬間跳起了桑巴，勾著他脖頸的手都有些抖，賀占城笑了笑，傾身在她臉上親了親，聲音低沉道，“就你這點兒道行還好意思出來混？楊晟霏啊楊晟霏，自己就美吧啊，走了，我去洗澡去了。”說著扭頭走出了臥室裡，楊晟霏躺在**，氣得牙癢癢，跟著走了出去，大喊著，“賀占城，你就是個膽小鬼。”
賀占城眯眼看看她，一臉的笑意，“是不？這就膽小了？要是膽小的還敢和你楊晟霏扯證兒？”
楊晟霏翻了個白眼，揪了揪衣角，低下了腦袋，“你是不是嫌我？嗯？”她說的聲音低低的，可賀占城聽清了，走過去抱住她，親親她的發頂，“嫌你什麼？嫌你折騰自己？嫌你不顧身體從我**跑了？還是嫌你愛上賀占城的時候賀占城不知道，還是嫌你愛上的太早？嗯？”
“那你怎麼？”楊晟霏的聲音悶悶地，賀占城低笑出聲來，“哎，咱們還沒吃飯呢，你確定有力氣跟我堅持不止一次？嗯？”最後一聲直接把楊晟霏的腿都喊得軟了，在楊晟霏的記憶裡，賀占城從沒這麼跟自己說過話，有些詫異地抬頭看他，賀占城笑了笑，低頭吻住她的脣，親親的，柔柔的，楊晟霏閉著眼，手指攀著他的肩，像要站不穩似的，賀占城只能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撥弄著她在額前的碎髮，吻得入神，吻得痴醉。
楊晟霏終於聽到他說了，這麼多年，她等了那麼久，他終於是說出來了，楊晟霏想哭，可還是笑著，笑著落了淚。
賀占城閉著眼吻她，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頸間，在她耳邊輕輕蹭了蹭，低聲柔柔地說著，“老婆，我愛你，楊晟霏，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賀占城這輩子，只愛傻傻等我二十五年的楊晟霏，只愛這輩子只愛賀占城的楊晟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