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楚-----第一卷_第二十九章 不做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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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十九章 不做將軍

荊棘平原上,厚重的呼吸匯聚成驚雷,蓋過了西風席捲的聲音。

皇朝剩下的一千步卒人人都發出厚重的喘息,有悲有喜,更多的是因為這一場實力懸殊的拼死戰鬥後才湧起的後怕。

三千袍澤,兩千戰死,人人浴血。活著的一千人中,又有幾個不是因為自己的袍澤拼死護著他們後背才讓他們活下來的?

淚和著血,從這群經歷了兩次生死之人的臉上緩緩滑落,悲傷終於大過了取勝的喜悅,一千人全都泣不成聲。

一旁一直跟著這群步卒的揚帆腦海中被勾起了一些故去的景況,他盯著這僥倖活下來的一千步卒,始終如不化寒冰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群鐵血漢子,這個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沉寂的荊棘平原,偶有腳步聲響起。

勢如驚雷,突兀的敲擊在這一千泣不成聲的步卒心頭。

身穿粗布麻衣的項雨負劍而回,在他的手中,提著一顆巨大如斗的腦袋。

這顆腦袋,讓活著的一千步卒頓時躁動了起來,這顆腦袋雖然他們只見過兩面,但是卻像是刻印在了他們心頭。

這是造成他們袍澤戰死的罪魁禍首,黃龍帝國萬夫長左進的腦袋啊!昨夜他們當中有些人還因為夢見他而被嚇醒,如今,嘿嘿,風水輪流轉。

項雨走到這一千浴血步卒的身前,伸手下壓,制止了這群悲憤交加的漢子,眼神環顧四周,,從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就在前不久,項雨同樣這樣掃視過他們,不同的是,那個時候他們還有三千人,此時,少了兩千人啊!

項雨望著他們,他們也望著項雨,眼中說不出是什麼神色,也許有不少的敬佩,也或許有很多的憤怒。

在他們的注視下,傲然而立,似乎沒有什麼能壓彎他脊樑的那人突兀的佝僂起了背,項雨彎下了他的腰,口中聲音低沉,卻格外的有力度。

“你們都是皇朝的英雄,都是帶把的真男人,在這裡我很抱歉,我為自己先前的激憤之言向你們道歉!”不大的聲音如同石子落在一千步卒的心中。

項雨直起了他的腰,重新挺起了他的脊樑,“現在我們應該回去接受大家的敬仰了!”

說完這句話,項雨便直接轉身,走過荊棘平原,走向虎牢關。

在他身後,揚帆亦步亦趨的跟隨。

揚帆身後,是那一群望著項雨面色複雜的步卒。

虎牢關。

瞭望臺中觀戰的諸位將領在黃龍帝國八千將士盡死的時候,就發出了一陣不顧形象的大笑。這一刻,他們每個人都從心底感覺到喜悅,勝利了,他們竟然真的勝利了,三千步卒完勝八千強兵。

這個時候,他們半年來一直壓抑在心底不曾發出的戾氣突然消散一空。

鄧廣透過瞭望臺望向荊棘平原上提著人頭的項雨,他從項雨的臉上看不出一丁點其他的情緒。沒有取得勝利的喜悅,沒有屬於年輕人的驕狂,他那一身從骨子裡傳出來的傲氣就像是與生俱來,無法讓人從中感覺到一點不適,只會認為那種傲氣恰好就應該被他所展露。

他的眸子中閃爍著精光,臉上露出一副沉思之態。

不久,鄧廣心中似乎就有了頂計,整個人變得波瀾不驚。他大手一揮,制止仍舊處於喜悅之中的一干將領,“走吧,我

們去迎接我們虎牢關的英雄們!”

虎牢關坐落在荊棘平原的最南端,那裡是兩座高峰之間的峽谷,但又沒有直接接觸荊棘平原。在虎牢關的下方是一座不高的山坡,山坡雖然不高,卻全是碎石,極難攀登,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而虎牢關就坐落在這道天然屏障之上,巨大的城牆嚴絲合縫的將兩座高山連線,城樓上有投石車數架,有滾遊檑木不計其數,有弓箭手負責戒備。

的確是一大險關,這道險關作為皇朝北方門戶,真是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意思,也難怪黃龍帝國連年征戰,卻始終在聖光皇朝手中討不了好。這種關隘,要不是鐵了心攻城,用人命去堆,恐怕很難被攻破。

打量著眼前雄偉的虎牢關,項雨心中震撼莫名,如果他能佔據這樣一方險地,以他的思量,不出三年,他就能夠組織起大陸上的第三方勢力,敢公然叫板黃龍帝國和聖光皇朝。

項雨的思緒並未紛飛太久,虎牢關的城門就轟隆轟隆的開啟。

在開啟的城門中,戍將軍鄧廣帶領著虎牢關中所有將士匯聚於此。

他一馬當先,直接迎向項雨,直接和項雨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兄弟,你真的好樣的!”

項雨對於鄧廣這表達激動的方式顯然有些難以接受,他掙扎著從鄧廣的雙臂中脫離,向後退了幾步,眼中流露出一股戒備。

鄧廣無奈一笑,顯然發現自己讓項雨誤會了他有那啥。真是的,自己可是一位正號將軍,鐵骨錚錚的大好男兒,會有那啥?他只是太激動罷了。

鄧廣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悻悻一笑,“項兄弟,進城吧,今晚我將軍府大擺筵席為你和你身後的勇士們慶功。”

這次他沒有在意項雨的嫌棄,上前拉著項雨的胳膊就走進了虎牢關,向著將軍府走去。

在他們身後,僥倖活下來的一千步卒人人昂首挺胸,一股歷經了生死的悍然之氣澎湃而出,和虎牢關中其他的將士形成了極為明顯的差異。

等到這一千步卒進城,城門口的其他將領這才隨之而行。

一陣轟隆聲中,虎牢關高達二十餘米的城門徐徐關閉,這一場三千對八千強弱差距大到好像是送死的戰役才真正的落幕。

將軍府中,燈火通明。

巨大的校兵場被幾百長桌圍滿,入座的除了在項雨帶領下取得了這次大勝的一千步卒,軍職最低的都是統領一百人的校尉。

與這些人同桌而飲,對於從戰場歸來的一千步卒來說確實是很大的殊榮了。

至於項雨,則高居校兵場的高臺上,在高臺上除了項雨僅有二十人,除了戍將軍鄧廣,十五名副將,五名雜號將軍只有虎威將軍秦定缺席。

一番觥籌交錯之後,鄧廣就將目光重新轉移到了項雨的身上。

他滿臉笑意,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項兄弟,怪不得古語都說英雄出少年,以前我還不以為意,現在見到項兄弟你,才真覺得古人誠不欺我,說的的確很對。”

項雨連忙起身,心下暗道正戲終於開場了。“鄧江軍說的哪裡話,和將軍相比,區區項雨算的上什麼英雄,將軍莫要折煞我了!”

項雨說完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鄧廣聞言,摸了摸自己沒有鬍鬚的下巴,暢快一笑,也喝光了整杯酒。

他輕輕咳嗽一聲,制止了其他想要向項雨敬酒的將領,正了正神色,“項兄弟,這次我聖光皇朝三千步卒全殲黃龍帝國八千精兵,其中更有他們的五千輕騎,真是讓我聖光皇朝揚眉吐氣,如此巨大的戰果,你可謂居功至偉。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還望項兄弟解惑。”

鄧廣只談戰功,不談賞賜,反倒是要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這明顯是怕項雨拒絕回答,用賞賜來委婉的進行逼迫,確實是一個老狐狸。

項雨心中如同明鏡,很清楚鄧廣的心思,他在心裡提高了對鄧廣的警惕,臉上卻毫無變化,“鄧江軍請問,項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鄧廣也不拖泥帶水,當下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這也是在場每一位將領心中的問題,“項兄弟,我從瞭望臺中見到過你的戰術,發現不管是戰陣的佈置,還是盾兵手中拿著的木製東西,就連槍兵丟擲的尖錐好像都是爭對騎兵的神兵利器,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項雨就知道鄧廣一定會問這個問題,他並沒有打算隱瞞,“鄧江軍,這是項某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專門爭對騎兵的陣法,戰陣名叫鹿角營寨。盾兵手中的木製東西顧名思義就是鹿角,而槍兵丟擲去的尖錐則叫做絆馬釘。騎兵之所以厲害就在於戰馬,有了這些針對騎兵**戰馬的利器,我在稍作佈置,耍一些小手段,這才能夠取得這一次戰爭的勝利。”

“原來如此”,鄧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笑意漸漸濃郁,“項兄弟,這一次戰鬥你不僅居功至偉,更是製出了專門針對騎兵的神兵利器,這可比取得這次戰鬥勝利的功勞還要大上一分,有了這些東西,不知道皇朝每年要少死多少人,在這裡我代表聖光皇朝的所有兵將對你表達自己的敬意。”

鄧廣站起身,滿懷敬意的拱了拱手,只是這其中有多少虛情假意就只有鄧廣自己知道了。

他再次開口,“項兄弟,以你這次的功勞,給你什麼賞賜我都覺得不夠,你看我盔下雜號將軍秦定剛好犯下大錯,不如由我稟報皇朝,讓你取代秦定的位置,你看如何?”

鄧廣此言一出,原本秦定盔下的三名副將瞬間目露殺機,尤其是曹林,要不是身邊兩人按住他,他早就已經暴起。他們三人都是秦定的嫡系屬下,對秦定自然忠心耿耿。

項雨沒有在意高臺上的風雲突變,他從沒有想過憑藉這一戰的功勞就能夠成為一名雜號將軍。要知道雜號將軍可是皇朝中的正四品武將,它的任免必須要有皇朝大帝的手諭。他的這次戰功的確很大,可也算是正常,但是鹿角營寨,絆馬釘這份功勞,恐怕就是鄧廣都做不到無動於衷,他會這麼好心毫不隱瞞的稟報給皇朝中樞?

項雨想都不用想便覺得不可能,重活一世,哪能還不知進退?

他稍顯謙恭的站起來,眼中充滿了一種促狹之意,“鄧江軍,項某年齡尚小,恐怕不足以擔當重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將軍是拒不敢當的。不過要說賞賜,不如鄧江軍就免了對秦定將軍的責罰,給我一個裨將噹噹就可以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手下的一千將士必須要是他們!”

項雨輕輕轉身,雙眼掃過正在胡吃海喝的那一千浴血步卒,語氣中充滿著不容質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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