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老公,今晚必須交軍糧-----第八十七章 與她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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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與她攤牌

屋內的父子根本沒想到秦多多會聽到他們們的談話。

父子倆的談話,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最後,上官雲河有些疲憊地示意兒子:“你下午就別去部隊了,把多多找回家來,好好陪陪她,多跟她說說好話。多多是個多麼知道顧全大局的女孩子啊,在那樣盛怒的情況下,她還能挺身出來保全你。小子,你有這樣的妻子是你的福氣,你得知道珍惜

!記住,千萬不能讓多多知道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嗯。”

“去吧。”

上官少雄回到自己的臥室便給秦多多打電話。

現在是下午三點,秦多多一定在單位。

他先往辦公室打。

鈴聲響了很久才聽到有個嗲聲嗲氣的人接起來:“喂,你找誰呀?”

“秦多多。”

“她沒來上班呃,你要是有事就打她的手機吧。拜拜了你哪。”

接著打手機。

沒人接,一直沒人接。

上官少雄急得直跳腳,無奈,他只得給秦多多發了一條簡訊:親愛的,對不起,今天讓你生氣了。你在哪裡?告訴我,我來接你,老公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原以為,秦多多但凡看到這樣的資訊一定會消氣的,一定會給自己回電話的。

沒想到,石沉大海。

只得再打電話。

手機卻處在關機狀態。

上官少雄當然沒想到,秦多多一怒之下將手機丟出了窗外!

手機四分五裂,當然不能再為主人工作了。

上這少雄舉著手機發呆。

上官雲河走了進來:“怎麼了?”

“多多她不接電話……”

“活該!放著那麼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現在才知道著急。”

上官少雄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這會兒又發青

。六神無主地偷看了父親一眼,喃喃地說:“爸,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上官雲河冷哼了一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爸爸,求你了,求你給多多打個電話,我的電話她……她不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上官雲河真心喜歡著這個兒媳婦,他不願失去她。轉身披上外衣,走出門去。

上官少雄趕緊隨後。

父子倆一前一後下樓。

陳嫂迎上來,怯生生地說:“少奶奶她……她是怎麼啦?”

秦多多?

“什麼個意思?”上官雲河蹙了蹙眉。

“剛才看少奶奶她氣呼呼地跑出去,臉色發青,我……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少奶奶說沒事。可我看就象有事,我還從來沒看到少奶奶氣成那樣……”

陳嫂平時話少,不知為什麼,此刻卻說個沒完。

上官少雄一驚,趕緊打斷陳嫂的話:“你說,少奶奶剛才在家裡?”

“嗯,前腳到家,後腳又出去了。少雄,你趕緊去追少奶奶吧,我看少奶奶的氣色很不好,很生氣的樣子……。”

上官少雄一下明白了,秦多多一定是聽到了自己和父親的說話。

怎麼辦怎麼辦?

上官雲河狠狠地瞪了上官少雄一眼,“看你怎麼收場!”

“爸,這……”上官少雄頓時六神無主,整個人如霜打一般。

“什麼這啊那的,還不趕緊去找她?”

“可是……可是,她一定聽見我們的談話了,我……我不知該跟她說什麼……”

“沒有的東西

!”上官雲河一臉陰寒,一邊急急地往院裡走,一邊喝斥:“從小我就教育你,平時不惹事,有事不怕事!遇到這麼點小事就不知所措,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你真不像是我上官雲河的種!現在知道緊張害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爸,我……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早就警告過你,你不聽,全當耳旁風。現在才知道急了,晚了!”

上官雲河走出院門,又回頭吩咐陳嫂:“少奶奶要是回家來,你趕緊給我們打電話。”

陳嫂重重地點著頭。

上官雲河徑直走到車庫,也不叫司機,直接坐進了駕駛座上。

上官少雄呆呆地站在原地。

“還站在那裡幹什麼?上車!”上官雲河喝道。

上官少雄回過神來,趕緊上車:“爸,我來開吧?”

很少看到父親親自開車。

“給我坐好吧!”上官雲河陰沉著臉,動作麻利地點火起動。

“爸,我們……我們這是去哪?”

“去找多多,還能去哪?難道在家等也等得到她回來?”

“可……上哪找她去?我給她單位打過電話,她同事說她下午沒去單位。”望著迅疾往後倒去的街景,上官少雄為難地苦著臉。

“只能先去她孃家看看了。女孩子一生氣,最喜歡往孃家跑。”

上官少雄卻覺得,秦多多不是那樣的人。她不喜歡跟孃家父母訴苦,也不喜歡跑孃家。

“那也只能先去她孃家看看了!”上官雲河倒豎起長壽眉:“你知道她會在什麼地方?”

“我……我不知道……”

上官少雄心想,假如自己知道秦多多在哪,還用勞動父親大人親自出面?

父親的一聲聲嘆息,如一把把尖刀,直接刺向上官少雄的內心深處!

這麼多年來,上官少雄極力維護好和父親的關係,極力維持家裡的表面平和。在父親面前,他小心翼翼,儘量做好各種事情。

以免引發父親動怒,將上官曉月趕出家門。

可是,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假如秦多多提出離婚,父親在一怒之下肯定遷怒到上官曉月身上。

將上官曉月趕出家門倒沒什關係,如今上官曉月已長大成人,有了謀身的職業,沒有上官家的這個庇護所同樣可以生存下去。

可怕的是,那隱藏多年的往事一旦被洩漏出去,自己如何做人?如何在部隊再呆下去?部隊不比地方,軍人的道德品質是放在第一位的。

越想越揪心,越想越覺得未日馬上就要來到。

“我想知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上官雲河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兒子,恨鐵不成鋼的忿恨,在他緊蹙的眉宇間若隱若現:“你要有心理準備,多多不是那種很現實的女孩,我看得出來,她很感性,視情愛至上。假如我猜得沒錯的話,她很可能會跟你提出離婚!”

上官少雄的腦袋裡一片亂糟糟的,理不出個頭緒來。

見上官少雄不作聲,上官雲河更是生氣,提高聲調:“你是打算繼續這樣下去,還是想和秦多多好好的過日子?”

“我……我想和多多她好好過日子,可是……”

“可是什麼?你擔心上官曉月會從中作梗?”

“也不全是,我對曉月她……她是有承諾的……”

上官雲河火大了,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見你的鬼!承諾!你對秦多多不是同樣有承諾嗎?那結婚證就是最大的承諾!怎麼,你只想到對那個貨色負有承諾,就沒想到和秦多多也有承諾嗎?”

這……

上官少雄很驚悚地望了一眼盛怒中的父親,在他的記憶中,無論自己做錯什麼,父親都鮮少這樣發脾氣

顯然,父親是氣極了。

嘎地一下,上官雲河來了個緊急剎車。

依著慣性,寶馬在馬路上滑行了幾十米後才不情願地停了下來。

“爸……”

上官雲河側過身子,皺著眉鋒望著愁眉不展的上官少雄:“我再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打算和秦多多一塊過下去?”

嗯。

“是不是準備和上官曉月一刀兩斷?”

上官少雄的臉上流過一絲難色,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得先把秦多多找回家。秦多多這頭的法碼越來越重,再加上父親這一邊,上官少雄根本不敢說自己還想和上官曉月繼續糾纏下去。

而且,自己越來越離不開秦多多了。

“好,這還差不多。否則,我根本沒必要去你岳父家。”上官雲河重新發動車子,鐵青的臉上有了一絲和緩的笑意:“你要記住你剛才的承諾。”

寶馬,以和主人性格完全不附的速度朝前狂奔。

到了秦家的樓下,上官雲河又囑咐了上官少雄一遍:“不管使用什麼辦法,哪怕下跪也要把多多請回家去!只要把多多帶回家,其他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聽父親如此說,上官少雄有些放心了。

“謝謝爸。”

“不必,你少讓我操點心就好了!”

上了樓,上官少雄趕緊上前敲門。

門,好半天才開

是宋芝。

宋芝剛打麻將回來,輸了百把塊錢,心裡正不爽呢,聽見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她以為老頭子下課回來了呢,一邊開門一邊罵了一句:“敲什麼敲,你自己不是帶著鑰匙嗎?”

“親家母,你好哇。”上官雲河湊上前去,帶著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

“媽……”

宋芝一看,原來是女婿和親家公來了。

“是親家公你呀?我還以為是我那個死老夫子回來了呢。”宋芝怔忡了一會,馬上喜笑顏開地往裡讓客:“快請進快請進,親家公是大貴客啊,真是難得。”

女婿這回跟往常不一樣,兩手都提著東西。一看包裝就知道不便宜,宋芝很是開心。

“親家母說笑了。”上官雲河氣宇不凡地走進屋。

“少雄,你怎麼站在外面呀,快進來呀,在丈人家裡還客氣?”宋芝繼續大著嗓門在招呼。

上官雲河站在客廳,打量著沙發上的那付毛筆字的橫幅,真心讚道:“親家的字是越發的好了。”

宋芝一邊泡茶一邊很輕視地撇了撇嘴:“那又有什麼用?當不得吃當不得喝的。”轉身又奉承起上官雲河來:“哪能跟親家公你比呀?豪華的別墅住著,寶馬車開著,家裡還有傭人侍候著,出來進去的,哪個人不得仰著脖子上趕著巴結親家呀?”

“親家母啊,你只看到我表面的風光,不知道我們這個行業的辛苦啊。一有病人,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隨叫隨到。”

上官少雄已悄悄地在各個房間查看了一遍,“媽,多多呢?”

宋芝一愣:“她?沒回來呀,這丫頭,有了老公哪有老爹老孃哦,好幾天沒回來了,也不知她在忙什麼。”

沒回家?

上官雲河犀利的目光在宋芝平和與熱情的臉上掃過

他斷定,宋芝沒說假話。

假如秦多多在家裡,她一定會在母親面前哭訴。這天底下的哪個母親,能在聽了女兒的這種委屈還能如此鎮定?

何況,宋芝只是個很普通的退休女工,她沒有那麼好的涵養。而且,這位親家母的脾氣他是領教過的。

那天,秦多多與上官少雄大喜的日子,婚禮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那就是秦多多的敬酒禮服有點小瑕疵,腰間的那朵蝴蝶結貌似訂的有些歪了。按理,這也沒什麼,有多少人會去注意那隻裝飾用的蝴蝶結呢?

親家母宋芝卻如臨大敵,吵吵嚷嚷的,當即把婚慶公司的人叫到眼前,大聲責問這是怎麼回事。婚慶公司的駐場代表趕緊道歉,並表示馬上讓人送一件新的過來。

可宋芝不依不饒,她要讓婚慶公司賠償損失,精神損失。

要不是秦多多將母親扯到一邊狠狠地壓制了一番,那天還不知會出什麼洋相呢。

就是這樣的一個媽,她能坐視女兒受這樣天大的委屈而無動於衷?

所以,上官雲河斷定,秦多多沒有回孃家,同時,對上官家發生的事情,親家母並不知情。

上官雲河在失望的同時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來的路上他還一直擔心著,親家母會如何發飆呢。

“親家母,近來身體還好吧?”上官雲河不等宋芝問他們的來意,便笑著說:“倆孩子結婚一個多月了才登門拜訪,失禮了。”

宋芝也在心裡嘀咕,猜測女婿父子倆突然來家到底有何事。

“親家公客氣了,我知道你忙,哪有閒工夫竄門?”

又望了一眼神色有些拘謹的女婿,隨口問了一句:“今天既不是節假日又不是雙休日,你怎麼有空啊?”

上官少雄望了一眼父親,嘿嘿地笑了兩聲

“看望岳父岳母,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一定非得在節假日的時候啊。親家母,我這兒子從小被我寵壞了,禮節禮儀上有差錯的地方,你不要跟他客氣,當面指出來。女婿是半個子,你和親家對他要嚴格管教,對他越嚴越好。”

“親家,你這話說嚴重了。只要他對多多好好的,小倆口恩恩愛愛的過日子,其他的,無所謂啦。”宋芝大氣地揮了揮手。

“親家母太遷就我這小子了,少雄有你這樣寬巨集大量的岳母,那真是他的福氣。”上官雲河將一大包東西從提袋裡拿出來,遞給宋芝:“親家母,這是冬蟲夏草,很滋補的,無論是燉湯還是泡茶都很好的。”

宋芝當然知道,這冬蟲草夏草的珍貴與價位。那隔壁的姜嬸,前幾天不知從哪弄來了幾根冬蟲夏草,瞧她的那個輕狂勁,高舉頭頂,躥到東又躥到西,逢人就說是冬蟲夏草。

嗒,這麼一大包,少說也有上百根吧?

哼,待會兒就拿給姜嬸看看,眼紅眼紅她,她那幾根算什麼呀?

興奮之極。

忙接過,笑容滿面:“你來就來吧,還帶東西來。”

“應該的應該的……”

“這包是魚翅,這包是海参,還有,這是我為親家和親家母調配的中藥,也請親家母收下。”

魚翅海参?要不是上回範毅夫請吃飯上了這兩道菜,宋芝連見也沒見過。雖說吃過了一回,但這兩樣是稀罕物,宋芝歡喜的緊。

尤其聽說,親家公還為自己配了中藥,這更是讓宋芝喜出望外。她當然知道,親家公是有名的中醫專家,是專為大富大貴和當大官的人看病的,一般的人連見他一面都難。

“謝謝,太謝謝親家了。”

“親家母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上官雲河很謙遜。

眼看親家母樂得兩隻眼眯成了兩條細縫,上官雲河適時地抓住機會,嘆了一口氣說:“我今天來呀,還有一件事要麻煩親家母,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啟齒

。”

看在這麼多貴重的禮物上,宋芝豪氣地揮了揮肥厚的手掌:“親家有話請儘管說,我們又不是外人,自家人客氣什麼呀?說吧說吧,什麼事?”

“唉,怪來怪去怪少雄不懂事,不懂得謙讓,時不時地惹多多生氣。今天為了一件小事,小倆口鬧矛盾了,多多一氣之下從家裡跑了。我以為多多是跑回孃家呢,所以趕緊領著少雄登門來賠禮道歉,接她回家。沒想到多多沒回來。”

不等上官雲河說完,宋芝急了,猛地拍大腿,朝上官少雄瞪圓了眼珠子:“小子,你又怎麼欺騙我姑娘了?你是罵她了還是打她了?”

“媽媽,我沒有,真的沒有……”

上官少雄心虛地看著岳母,他知道,岳母性子爆,說不給你面子就不給你面子。

上官雲河打圓場:“親家母過慮了,少雄哪敢動手打罵多多?就算他有這個膽子,我也不允許!親家母把那麼好的一個姑娘送給我當兒媳婦,我疼她愛她還來不及呢。”

“那丫頭怎麼會離家出走?”

“是這樣,今天少雄跟人喝多了幾口,和多多辯了幾句,多多一氣之下就跑了。”

是這樣。

宋芝是瞭解自家女兒的,是個受不得一點委屈的主。

“這死丫頭,有什麼事不能說開的,跑什麼跑?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

說著,就要去摸手機。

“媽媽,多多的手機是關機。”

“關機啊?那她會跑哪去?好好的關什麼機?這個死孩子。”

“多多會不會到小姐妹家去玩了?親家母,你能不能給她玩得要好的小姐妹打個電話,問問多多有沒有在她們哪兒?”

上官雲河的話提醒了宋芝。

“多多有兩個很要好的姐妹,小艾和陳妍

。”宋芝從衣袋裡摸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說:“我先給小艾打個電話,那兩個孩子中,多多跟小艾走得更近一些。”

電話,很快就通了。

“小艾啊,我是秦媽媽。”

“是秦媽媽啊?您好您好。”

“多多有沒有在你那兒啊?”

“沒有啊,我在醫院上班呢。秦媽媽,您找多多啊?給她打電話唄。”

“她的手機關機了,找不到她。對了小艾,今天你見到過多多嗎?”

“有的,下午還見面來著。”小艾說到這,突然有些擔心了,在和秦多多分手的時候,秦多多的狀態很令人不放心。

秦多多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等秦媽媽發問,小艾急急地說:“多多可能和陳妍在一起,秦媽媽,我這就給陳妍打電話,然後再給您回話。”

“好,謝謝你了,小艾。”

在等小艾電話時,宋芝臉上的表情有些松馳,對上官父子說:“小艾說多多跟陳妍在一起呢,這我就放心了,陳妍那孩子說話行事很穩妥的,應該不會有事。”

“那就好,那就好。”

沒過一會兒,小艾迴話了:“秦媽媽,您放心吧,多多和陳妍在那位範總的家裡呢。”

範總的家裡?

“是不是那個範毅夫啊?”

“我也不知道那位範總叫什麼名字,不過,我知道,多多把陳妍介紹到那位範總的公司去上班了。”

“那我知道是誰了。”

宋芝結束通話電話,笑著對上官雲河說:“親家你放心,多多和她的一個小姐妹在她的那個範師兄家裡玩呢。等她回來我好好說說她,讓她回自已家去

。”

範毅夫?

上官少雄的臉色馬上變了。

“親家母千萬別說多多,她沒錯,全是少雄的錯!”上官雲河站起來:“打攪親家母多時,我們該告辭了。”

上官少雄陰著臉輕輕地說了一句:“她們跑到他家裡幹什麼?”

“多多不是把陳妍介紹到她範師兄的公司去工作了嗎?我想,大概是陳妍那孩子知恩圖報去感謝她範總了吧?”

上官少雄的臉色越發沉鬱了。

知子莫若父,上官雲河扯了一下兒子的衣袖,用眼色示意了上官少雄一下。

走出門去。

宋芝也不強留,客人一走,拿著東西到左鄰右舍去炫耀一番,尤其要在儲飛媽和姜嬸面前好好晃晃。

父子倆回到車上,上官雲河看了一眼臉色依舊沒有恢復常態的上官少雄,故意問:“你這是怎麼啦?”

“我要去找那個姓範的,他成天黏著秦多多幹什麼?惹我火了,我告他個破壞軍婚罪!”

上官雲河冷冷一笑:“找人家幹什麼?事情全出在你自己身上。假如你一心一意對秦多多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想,那個姓範的也沒有機會鑽孔子。”

“可是……。”

“可是什麼?我早就警告過你,那位範總很有來頭,各方面比起來不比你差,假如他真對多多不懷好意,那麼,你將遇上了勁敵。可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不提高警惕不說,還繼續和上官曉月糾纏在一起。你這樣做,無疑是趕鳥入林,驅魚入淵!”

“爸,我…。我也有苦衷的……”

“有什麼苦衷?一個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要懂得權衡,懂得捨棄。否則,你難成大器!”

上官少雄無語了

他知道自己無法更改父親的想法和決定。而且,他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和上官曉月的路越來越狹窄,越來越難走。前面,是一條死路!

和秦多多離婚並不難,但是,離婚對一個軍人來說,殺傷力是巨大的。再加上有上官曉月這一出,自己將被這不堪的戀情徹底葬送前程!

何況,上官少雄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秦多多了,他捨不得她,一想到要和她離婚,上官少雄的心,仿若被人啃噬一般,疼痛難忍。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上官少雄恍恍惚惚地看了一眼父親,目光茫然而無措。

“我……我要去找秦多多……”

“現在去找她?別說一時找不到,就算找到,多多會聽得進你說的話,她會跟你回家?”上官雲河嗤笑道。

“我能找得到的,不是說……說她在姓範的那個人那裡嗎?”

一提起那個人的名字,上官少雄覺得自己快要變成炸藥了,隨便的一點小火星就能引爆!

“在這個時候,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否則,全盤皆輸!”

“依爸爸的意思?”

“先晾著,等秦多多回來找你再說。我告訴你,在很多事情上,誰先主動誰就先敗下陣來,所以,你一定得沉住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這能行嗎?

秦多多電話不接,這本身就說明她很生氣!

哪個女人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生氣?

上官少雄有些置疑父親的說法,更有些擔心。秦多多在百般痛苦與失意之時,身邊有那麼個很優秀且對秦多多萬般呵護與憐愛的範毅夫,她很可能會移情別戀。

這樣的時候,女人最容易變心。

女人是很脆弱的,同時,也是很感性的

不,決不能給範毅夫提供這樣的機會!

“嗯,聽爸的。”上官少雄在父親面前敷衍了一聲。

上官雲河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送兒子到了雲廬門前,上官雲河又叮囑了一聲:“在見到秦多多之前,你必須徹底了斷與上官曉月的關係!要不然,這次就算把秦多多找回家,你接下來的日子仍然如坐火爐。”

嗯。

上官雲河晚上有應酬,先走了。

上官少雄來到車庫,上了自己的車。卻沒有馬上離開,他懨懨地倚靠在座位上,很無力,也很無助。

父親說的沒錯,要想把秦多多找回來,必須先徹底了斷與上官曉月的關係。

可是,跟上官曉月如何開口?

在紛亂的腦海裡,曉月哀怨痛楚的眼神不時地來回滾動,他想起她的小時候,他想起她十七歲時為他所做的那個重大決定和付出,他想起他們的第一次親吻和擁抱……

淚,沿著冰冷的臉頰慢慢地滾落下來。

不知為什麼,秦多多那張美豔的臉蛋很快取代了那張哀怨的面孔。想起她古靈精怪的行為,想起了她風趣幽默的笑談,想起她在**那令人著迷的瘋狂,想起她美輪美奐的身軀,想起她綽約多姿的風貌,想起……想起……

腦海裡,心底裡,全是秦多多的音容笑貌。

為了上官曉月而放棄秦多多嗎?

不,不可以!

上官少雄撕心裂肺地喊叫出聲!

咚咚咚!

清脆的敲擊聲將煎熬著的上官少雄驚醒,他抬起通紅的眼睛看了一眼車窗外。

是範姨

“少雄,少奶奶沒事吧?”

“沒事,她能有什麼事?”上官少雄有些不耐煩。

範姨的舌頭飛快地在脣上轉了一圈,憂心忡忡地說:“陳姨剛才跟我說,她去你們房間整理的時候,發現房間很亂,**沙發上全是少奶奶的衣服,還有,那隻皮箱也拿出來放在地板上。少雄,你和少奶奶沒吵架吧?”

這樣看樣,秦多多當時就想離去。

“沒事,她可能是想整理一下,。”上官少雄艱難地找到一個藉口:“少奶奶可能是想整理一下換季的衣服吧?臨時有事就把手頭上的事情擱下了。範姨,你讓陳嫂把房間整理好,少奶奶待會就要回家了。”

“好的。”

範姨走了幾步又回頭:“曉月也剛回來,少雄,你晚飯在家吃嗎?”

上官曉月在家?

上官少雄遲疑片刻,跳下車:“嗯,現在趕回部隊也趕不上晚飯的點了。”

快步走進屋,更是三步兩步地跑上樓。

範姨望著上官少雄的背影,嘴角噙著一抹很複雜的笑容。但笑容很快斂去,眼裡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憐惜。

跑到二樓,上官少雄徑直朝上官曉月的房間走去。

輕輕地叩了兩下。

“曉月,曉月!”

沒人應答。

輕輕地推開虛掩的門。

房間沒人。

奇怪,範姨不是說曉月在家嗎?

樓上的閱覽室及電腦室看了看,也沒有曉月的影子。

上官少雄怏怏地推開自己的房門

愣住了。

上官曉月竟然在裡頭,她靠窗站著,手裡拿著秦多多的一件毛衣。

“你……你怎麼在這?”

上官曉月將毛衣一丟,笑著迎了過來:“哥,你怎麼回來了?”

上官少雄將皮箱塞進櫥子裡,扭頭望了一眼一臉笑容的上官曉月:“我臨時有事回家一下,你呢?你怎麼會在我們的房間裡,在幹什麼呢?”

“哥,你別忙了,箱子放進去不是還得拿出來?”上官曉月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指著滿床的衣服說:“這些都是她的吧?都是要帶走的吧?”

上官少雄臉一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都聽說了,她將家裡弄成一團糟,然後氣急敗壞地跑出去。哥,我猜,一定是你跟她攤牌了吧?”

“你想多了吧?我什麼都沒跟她說。”

看到上官曉月一臉的喜色,好象是過節一般,上官少雄的心,更不舒服了。這上官曉月也太冷酷了一些吧?

“真的?”上官曉月仰起臉。

“真的。”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公開攤牌?哥,我可是仁至義盡了,退了一步又一步。一開始,你說給你一個月,然後,一個月到了,你又說再給你一段時間,讓她懷上孩子再說。可是,又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她還是沒懷上。我想請問,假如她不會生孩子,那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這樣跟她耗下去?哥,我怎麼總覺得你是在找藉口和她在一起呢?”

“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怎麼會懷不上?”上官少雄皺緊了眉頭。第一次,在聽到上官曉月攻擊秦多多的時候會感到如此刺耳,第一次忍不住要替秦多多說幾句話:“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她一定會懷孕,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你的意思是,嘲笑我不是個正常的女人?”上官曉月先是怔忡,然後怒火萬丈,她覺得,上官少雄句句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我沒想到,連你都這樣笑話我了!哥,你別忘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

上官少雄當然承認,上官曉月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因為愛自己。

可是,因這個愛而要失去秦多多,上官少雄實在是不願意。

這個愛,太沉重,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既然說到這,上官少雄覺得,這是跟上官曉月攤開說明的最好時機。

“曉月,你坐下,哥有話要跟你說。”

“哥不會是想跟我說分手的事情吧?”

上官少雄一臉的難色,站在原地,咬了咬脣,“曉月,你能好好的聽哥說嗎?”

“可是啊。”

上官曉月的心開始砰砰亂跳,她從上官少雄的臉上看出了答案。

日夜懸心的擔憂終於要來了。

但她裝得很坦然很平和。

“曉月,你是一心為哥好嗎?”

“那當然,在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希望哥好了。”

“謝謝你,曉月,”上官少雄在沙發上坐下,低著頭,望著腳面:“哥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哥好。”

“哥,你別拐彎抹角了,有話就直說吧。”

“嗯,曉月,我們……我們還是分手吧?”好不容易說出這一句,上官少雄連大氣也不敢喘,他很緊張地望了一眼上官曉月,又低下了頭:“你知道的,爸爸對我們在一起一直抱著強烈反對的態度,而且,哥是軍人,軍人的婚戀是受到法律特別保護的。我要是提出和多多她離婚,多多若是不同意,那這件事情一定會弄得滿天飛,哥在部隊的前程就算完了。”

果然是這樣。

上官曉月忍著心頭的巨痛,冷笑道:“多多?叫得多親熱呀

。哥,你別找那麼多借口了,你直接說喜歡上了秦多多不就完了?何必把前程啊,你老爸啊扯出來當擋箭牌?”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上官少雄實不忍心太傷害上官曉月,他無力地說:“哥也是很痛苦,辜負你,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曉月,你原諒哥好嗎?”

“不好!”上官曉月莞爾一笑,坐到上官少雄的身邊,將頭倚靠在寬闊的肩膀上:“哥既然不是喜歡上秦多多,那我放心了。哥,你別想那麼多,我會等你的,一直等到秦多多同意離婚為止。”

天哪!

上官少雄真想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

繞來繞去怎麼又繞到這裡來了?

“曉月,哥是這個家的獨子,爸爸雖是個聞名遐邇的中醫專家,但他的思想仍然很傳統,他一直希望我能快點為他,為這個家生個孩子傳宗接代。這件事,我責無旁貸。曉月,你能理解哥嗎?”

上官少雄只能打感情牌。

“我不是說了嗎?我會一直等哥的,等到多久都等,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不懂事地催著哥。哥,我,雖然會很痛苦,但我保證不會再給哥添煩惱,我會安靜地等待著秦多多給你生個孩子,”上官曉月咬著牙,眼裡陰寒一片,臉上卻帶著笑:“你不是說秦多多是個正常的女人嗎?既然是正常的,那麼遲早都會懷孕的。哥,我不急,我等著。”

上官少雄無路可退了:“可是,多多好象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她……假如真是那樣的話,她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啊?

上官曉月樂壞了,她晃著身子,喜滋滋地說:“那太好了,也省得哥跟她攤牌的那一出了。”

“曉月,哥說了這麼多,你難道還不明白哥的意思?”上官少雄無奈了,狠一咬脣:“讓多多回來,別無他法,我只能跟你分手!否則,秦多多根本就不可能回來!”

“什麼?”上官曉月一下子直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上官少雄:“你是打算永遠和秦多多過下去了?”

“對,撇開你來說,多多是最好的結婚物件,爸爸也很喜歡她

。”

“撇開我?你決心撇開我了?”上官曉月步步緊逼。

她的心,已碎成了片。

從秦多多進這個家門之後,上官曉月一直有這個擔心,擔心秦多多有一天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這一天,果然到了。

上官曉月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這麼快。

“曉月,哥也是沒有辦法,你成全哥好嗎?”上官少雄哀哀地求著。

“不好!”上官曉月猛地站了起來,怒火,再也不隱藏,在臉上流溢。她指著自己的身子,哈哈大笑:“為了你,我變成了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身子。現在可好,你竟然要離開我,要和我分手!上官少雄,我告訴你,你想也別想!除非,等我死了,或是,你死了!”

一直以來,上官曉月以柔弱呈現在上官少雄的面前。

今天的這付潑婦一樣的模樣,上官少雄還是第一次看見。

驚訝過後,上官少雄也有些火了。

他也站起來,沉著臉說:“情愛,是雙方的事情,是你情我願的。曉月,我希望你冷靜冷靜。”

言外之意是,我要走,你攔得住嗎?既使攔下,又有什麼意思?

一片火辣辣的心竟然被棄至半道,能冷靜得下來嗎?

但上官曉月很瞭解上官少雄的脾氣,硬抗,絕對是雞飛蛋打的事情。

她強力地按耐下自己的火氣,蒼白地笑了笑,從上官少雄的身邊走過,走回到自己的房間。

心裡,已有了主意。

上官少雄,我斷了你的後路,讓你無路可退,你還會跟我提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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