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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地帶-----第十一章 獅子滾繡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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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獅子滾繡球 1



初春的中午,柔和的陽光就像羊絨貼在臉上的感覺,這種感覺也無私的撒滿了甜水村每個角落,善良的窮人在田地裡辛苦的勞作。學校裡傳出孩子們朗朗讀書聲,人們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此時的甜水街上,顯得有些冷清。

哈玉安打著哈欠,揉著還有些沒睡醒的眼睛,腳步懶散的走向甜水街頭。哈玉安這個人是男人煩,女人罵,老人氣,小孩厭。

哈玉安不但長得煩人,而且毛病也噁心人。哈玉安舌頭上有個瘡,是永遠都無法癒合那種。是瘡就要出膿,哈玉安這個瘡也不例外。什麼時候膿在舌頭裡積存多了,哈玉安感覺舌頭大了,發脹了。哈玉安會將舌頭伸出嘴外,上下牙齒勒住舌頭,舌頭往回縮,膿會像一條黃線伴著腥臭射出很遠。哈玉安煩人就在這裡,他那逼玩楞逮哪射哪,有時故意往陌生人,老實人身上射。哈玉安有個平凡而響亮的綽號:哈爛舌頭。

哈玉安在甜水村就害怕狀元府裡的人。狀元府裡哈玉安最膽寒的是美妮。有一次,哈玉安故意將舌頭裡的膿,射向來趕集的外村小姑娘腿上,正好被美妮看見,美妮掏出手槍對著哈玉安腳下就是一槍,告訴哈玉安,你把它舔回去,否則,我就把你腿打折。

哈玉安是真怕美妮。哈玉安惹別人家孩子,甜水村老百姓可以裝看不見,如果,誰敢惹美妮和格格,那甜水村老百姓會用刨地的鎬頭將他腦袋刨爛。

美妮的槍一響,那就像集合號。甜水村老百姓,黑虎隊,於子芳,於大洲都會奔著槍聲而來。

世界上不單是人,包括所有的物體都是一物降一物。哈玉安是活驢,美妮就是賣驢肉的,哈玉安是惡狼,美妮就是猛獁象,哈玉安如果是北極熊,美妮就是春天原野上的梅花鹿,美妮才不會搭理一個在冰天雪地裡吃魚的蠢貨。

甜水村老百姓也都討厭哈玉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討厭的傢伙。格格曾經跟美妮一針見血的描述過哈玉安。姐,你看他那個樣子,像不像站起來的癩蛤蟆。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別看哈玉安人見人煩,可哈玉安竟然有四個得利的手下。

瘦得放屁都要抱樹的黃廷利。瘸子金萬忠。一隻眼的韓錫點。啞巴賈兆貴。

這五個人湊在一起,甜水村不是雞丟就是狗叫。其實,甜水村老百姓大多數還是善良之人,誰能保證一鍋飯裡沒有一粒沙子呢!社會就這個熊樣,良莠不齊的本質。

哈玉安和手下四個人,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老百姓找到這幾個人家裡,讓家裡的大人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讓老百姓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人家裡大人,比孩子還混蛋。沒有一家會說人話。

你明明看見,自己家的大公雞在老哈家桌子上成了幾家人的美味,可你剛要張嘴問,老哈婆子就會說:是你家的你叫它,看它答應不。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哈玉安的妹妹哈玉玲,站在鍋臺上脖子梗梗著,掐著腰罵人,那罵人話是驚天地泣鬼神。

什麼都是你家的啊?你太不要臉了,你們就是看我們老實,好欺負,你屁眼子甩點大鼻涕,說我們操你得了。哈玉玲罵完這話,氣得來人伸手就給哈玉玲一個嘴巴。

這就是捅了馬蜂窩,屋裡吃雞的幾家人“嗷”一聲,同時起來不是馬蜂卻似廁所裡轟起的一窩綠頭蒼蠅,奔著打人的家裡追去,坐在打人家的

門口,院裡,屋裡連哭在嚎,撒潑打滾。不把人家弄得像亂墳崗,這群人是不會輕易收兵。

這幾戶人家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走道躲著狀元府,也躲著狀元府裡的人。這就是,人怕惡鬼,惡鬼怕有錢人。

日本投降後,國共兩黨在東北開始了拉鋸戰,礦山陷入了癱瘓狀態。王煥告帶著兒子王典培去甜水村尋找於子芳,剛走到甜水街裡,還沒有到狀元府時,正好撞見了哈玉安。

哈玉安正坐在不知道從哪牽來的驢身上。旁邊站著四個手下,正好奇看著遠處走過來的王煥告爺倆。

王煥告跟王典培一人肩上挑一副挑子。別人的扁擔都是直的或者向下帶點彎,而王煥告爺倆的扁擔是兩頭衝上彎,就像一把弓在肩上。倆人挑擔行走,擔子在肩上一顛一顫的,看著特別有趣。

哈玉安不懂,只是看著好玩了。其實,沒練過功夫的人是挑不了這種向上翹的扁擔。挑擔就靠著這個顫勁將貨物的重量化解了。這個勁很難掌握,勁小了扁擔在肩上立不住,勁大了扁擔容易顫動斷。走路步子大了不行,走快了也不行。如果你會用這種扁擔,就算千斤重擔在肩上,那也會被這種巧勁化解得肩上只剩下一根蔥兩頭蒜的重量。這種扁擔不用的時候,也要彎向上放在牆上平掛著。

王煥告和王典培已經從哈玉安面前走了過去,可誰知道哈玉安這個時候舌頭髮脹,哈玉安用牙齒勒住了舌頭,一條黃膿對著王典培射了過去。王典培走的快些,哈玉安這口膿就沒射到王典培。可誰知道這個時候哈玉安四個手下開始起鬨了。

哎呀!老大沒射到啊,水平沒發揮出來呀?瘦子黃廷利就怕事小的說道。

嗯!你得瞄準啊,像我似的閉上一隻眼睛瞄。一隻眼韓錫點很認真的給哈玉安指導。

哎!錫點說得對,你看瓦匠蓋房子,砌牆吊線都用一隻眼。瘸子金萬忠一語雙關的說道。

還他媽臭白話,人都走遠了。哈玉安雙腿一夾驢肚子,手一拍驢屁股,奔著王典培追了過去。

王煥告看見了哈玉安在撩閒。沒想到哈玉安會得寸進尺追了過來。王煥告看見路邊有塊石頭,用腳一帶隨後用腳後跟一磕,石頭奔著哈玉安飛了過去。

哈玉安做夢也沒想到兩個外地人,竟然連盤帶踢將石頭當球打了過來。哈玉安一下就被飛過來的石頭從驢身上打了下來。

哈玉安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渾身是土滿臉是血。哈玉安幾個手下,將已經要走到狀元府的王煥告圍了起來。

啞巴是驢。這是老百姓千百年來總結出的道理。

阿巴!啞巴賈兆貴大喊了一聲,第一個衝了上去。王煥告和王典培將挑子放了下來,抽出了帶彎的扁擔迎了上去。

看著撩閒的就四五個人,王煥告跟王典培忽然感覺越打人越多。原來,五個人的家裡人都趕來助陣。王典培打得很心煩,這除了瞎子就瘸子再就是啞巴,打殘疾人太沒意思了。可是,你不打這群人,這群人黏糊糊的往上來,就像打便宜似的打你。

打倒下幾個就好了。王煥告咬著牙發著狠的告訴王典培。

王典培對著啞巴賈兆貴就是幾扁擔,啞巴賈兆貴還是沒倒下,這讓王典培感覺很奇怪。老哈婆子拿塊石頭轉到了王典培身後,對著王典培就砸了過去,王典培早就看見

老哈婆子鬼鬼祟祟的樣子,王典培一閃身,老哈婆子用勁太大,一下就撲向了啞巴賈兆貴。

啞巴賈兆貴被王典培幾扁擔都沒打倒。老哈婆子一撲賈兆貴乖乖的躺地上不起來了。老哈婆子也摔得夠嗆,趴在賈兆貴身上起不來了。

哈玉玲不幹了,走到賈兆貴身邊,對著賈兆貴就是兩腳,邊踹邊罵道:賈啞巴,我操你祖宗,別人打你幾扁擔你不躺下,我媽撲你,你就躺下,你他媽的是不是耍流氓。

十啞九聾。這也是老百姓千百年來總結出的道理。

賈兆貴躺在地上笑了起來,好像聽懂了哈玉玲說話。賈兆貴爬了起來笑著跑了出去,哈玉玲更來氣了,一邊追著賈兆貴一邊罵道:賈啞巴,你個二逼玩楞,損地雷,多大歲數你都要找點便宜。

於子芳跟黑虎隊剛從外面作戰回來。看見有人打架,派黑虎隊將打架的人都圍了起來。

於子芳也看見了王煥告。只是二十年沒見,於子芳有些不敢相信王煥告會在自己家門前出現。於子芳掏出手槍,對著天空放了一槍。黑虎隊聽見於子芳槍響,將打架的人勸開。

於子芳下了馬,來到王煥告面前看著王煥告。二十年過去了,王煥告可認得於子芳。看見於子芳就在自己面前,王煥告眼淚流了下來,聲音哽咽的說道:於將軍,我找你很久了。

到家了!跟我回家再說吧。於子芳也很激動,將王煥告跟王典培領進了狀元府。

哈玉安這幾個人有些發傻了。原以為被外鄉人打,抓住外鄉人就可以敲詐幾個錢花,想不到外鄉人竟是狀元府的客人,這白捱打還弄不著錢花。這不是啞巴讓驢操了,老哈婆子白趴下了嘛!

王煥告跟於子芳說完方士的死因後,於子芳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於子芳那是英雄得刀壓脖子,槍頂腦袋都不會皺眉的人。

士哥的死到底是誰幹的?於子芳咬著牙問著王煥告。

八路軍政委胡仁普。王煥告說完低下了頭。

只是因為士哥失手,這個胡政委屁股捱了士哥一槍,就禍起蕭牆士哥送了命?於子芳跟王煥告又確認了一下方士的真正死因。

就這點事。王煥告肯定地回答道。

於子芳氣得臉色發青,喘著粗氣說道:士哥是活閻王,只有他能要了別人的命,怎麼可能被別人要了命,就算無極道的麻布煤油包,也不會攔住士哥啊?

方叔能走,可家裡人走不了,方叔選擇了守護家人到最後。王煥告無奈的跟於子芳解釋道。

士哥沒有當皇帝的野心,只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有發展怎麼能成功,可惜了!可惜了,可惜士哥的為人,可惜士哥的一身本事。於子芳跺足捶胸精神失控的哭喊著。

王煥告謝絕了於子芳的挽留,離開了狀元府。王典培很不理解父親的決定。王煥告意味深長地告訴兒子:這麼多年了,經歷的太多原因,還是賺錢吧,家裡還有你娘,你妹妹,弟弟,還有你媳婦,我們是窮人再也折騰不起了,我年齡大了,再不能打打殺殺了,現在是槍炮的年代,不是大刀砍人的年代,於將軍這裡沒什麼好的,村子裡有惡人,我們還是躲避麻煩吧。

王煥告去了水泉村找到了劉春世家,王煥告在劉春世家安頓下來,等著戰爭結束,等著礦山開工,等著賺錢回山東老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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