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認為耿紹清完蛋操。耿紹清對說這種話的人,都是嗤之以鼻,耿紹清認為說這話的人本身就是狗雞巴不懂。耿紹清很尊崇孔子那句話: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笑話人不如人。
高元禮看見熙俊來很高興。熙俊也算救了劉現銀一回,最主要的是熙俊用警所的辦公經費,把司景安欠下的飯錢一次結清了。熙俊現在很少去酒館吃飯,偶爾去了也是現款結賬。李清文明確的告訴熙俊:不要重複別人的錯誤,那很蠢。
李清文對熙俊特別關照。在遼陽地區警所中。熙俊的河欄警所辦公費給的最高。這事有很多人寫匿名信給警署日本顧問,日本顧問看都不看匿名信。日本顧問早就被李清文買通了。再說提意見也沒有用,誰讓李清文是熙俊的再生父母呢。
三個人剛坐下,耿紹清就跟熙俊訴起苦來。耿紹清將離婚協議放在熙俊面前說道:你姐要跟我離婚,我不同意,你作證吧。熙俊說:我來喝酒的,我不管你離婚的事,你倆在我面前提離婚的事,那我就走了。姚珍一聲不吭在旁美滋滋的看著兩個人說話。
哎!我兄弟是明白人,離不成了。耿紹清馬上顯得高興起來。
不離不行,我跟你過夠了,你太沒上進心了,整天就知道耍錢,我可受不了你。姚珍把曉峰面前的酒杯斟滿了酒,放下酒壺跟耿紹清說道。
姚珍,我倆從無到有,現在你有了錢,我就滾了蛋,你叫我情何以堪。耿紹清很傷感的說道。
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同意跟我離婚。姚珍是鐵了心的要跟耿紹清離婚。
我不能那麼做,我也沒有那麼心狠,你就是喜歡熙俊唄,自家兄弟,喜歡我也沒管,你還想咋地?耿紹清有些激動,說的話越來越軟。
對!我就喜歡他,我非他不嫁,怎麼地吧。姚珍話沒說完,熙俊站起來就往外走,耿紹清跟姚珍急忙站起來將熙俊拽了回來。
熙俊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倆離婚怎麼扯到我頭上了,我這一世清名全被你倆毀了。
熙俊感覺今天的酒特別有勁。剛喝兩杯臉就發紅,心就狂跳。也許是被姚珍眼神瞟的。
耿紹清將熙俊面前的離婚協議拿了回來。對著姚珍說道:我以後不耍錢了,你幹啥我不管,只要不離婚就行,這樣行不?
拉倒吧!那耍錢的爪子,養漢的卡子,改不了。熙俊有些暈頭暈腦的對著耿紹清說道。
熙俊,你說對了,他改不了耍錢,我也改不了喜歡你,你今天既然這麼說,我就養你這個漢子了。姚珍說完坐到了熙俊旁邊。
誒呀!我說錯了,我不是有意的啊,我給你倆賠禮道歉。熙俊說完站起來就往出跑。
你幹啥去?姚珍衝著熙俊喊了起來。
我給你結賬去,這頓飯我請你們。熙俊話音還沒落,姚珍就追了出去。
你給我回來,你算賬我也饒不了你。姚珍追出了酒館。
耿紹清看著兩個人跑了出去,自己幹了一杯酒,嘆著氣說道:唉!這輩子娶了個猛女。
三龍河中心有個小島,島上有座廟,是廟卻不對任何人開放,如果不是廟,
偶爾還能看見和尚,老道,在裡面出現。別說外地人,就是本地人也沒有一個進去過,因為,小島的附近有個巨大的漩渦,船根本無法透過。河岸兩邊有兩條巨大的鐵鏈橫穿過小島,有時會有和尚在上面行走。外人如果想上鐵鏈,島上就會有人搖晃鐵鏈,不讓外人進入。
整個小島就是個大院。院裡有很多起脊房子很美很漂亮,亭臺樓閣,假山樹木一應俱全。本地人並不管這個地方叫廟,而是稱為落虎山莊。當地人認為這裡就是老虎口,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宋八里眼光痴痴的望著河中心的巨大旋渦;旋渦的祕密不但附近村莊的人不知道。就是世界上也恐怕只有宋八里知道。身背木匠工具,肩扛錛子的宋八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離開河邊。
宋八里就在甜水村木匠鋪裡做木匠。宋八里是個粗木匠。宋八里雖然木匠活能拿起來也能放下,但是,宋八里是墨守成規不懂創新的人,屬於師傅怎麼教,我就怎麼幹。祖上怎麼傳,自己不改變。
於子芳很少去木匠鋪。當年,狀元府門前的孩子都長大了,於子芳把他們都安排在自己開的店鋪裡照看生意。木匠鋪是由祁化龍負責。於子芳從狀元府去往木匠鋪的路上,看見時必青家還在大修的房子,於子芳皺起了眉頭。
到了木匠鋪。於子芳坐下來對祁化龍跟宋八里說道:老時家房子幹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沒完工,時間越長消耗越大,耽誤人家也影響我們賺錢,上秋了,雖然雨水少,可真來雨咋辦,到底差什麼,是人手不夠,還是料沒備足。
於將軍,他家房子是換大梁,這比重蓋都麻煩,先要把舊房蓋挑了,再換上新房梁,這比蓋新房多了一道拆的工序。宋八里是認真的解釋,於子芳卻是無意傾聽。
噢!我們去看看吧,還是工期儘量往前趕為好。於子芳說完領著宋八里和祁化龍去了時必青家。
時必青家院子裡,顯得凌亂不堪,屋裡的東西都倒騰出來,修房子的料東一堆,西一塊放在院子裡。
時必青看見於子芳來,急忙迎了上來說道:於將軍,你今天怎麼有空閒啊,我這哪都亂,你多包涵。
我來看看,差什麼總不完工,你們計劃是多少天?於子芳邊往院裡走,邊問時必青。
大半月吧,這還是快的。時必青回答道。
於子芳房前屋後轉了一圈。看著宋八里跟時必青說道:大半月時間太長了,瓦匠來沒來?
來了,將軍。幾個站在院裡的人急忙回答道。
把大梁的位置掏開,讓大梁能落下來就行,宋師傅,你按抽出來的大梁尺寸,將榫卯的位置固定住,然後,把新大梁送回去。於子芳話沒說完,院子裡的人又是一片歡呼。
於將軍,你這就是抽梁換柱吧?宋八里好像剛緩過神來問道。
嗯,抓緊時間幹活吧,我要回去了,有事去家裡找我。於子芳說完話,就要往外走。
於將軍,你吃完飯再走吧,你這一指點,我家活兩天就能完工,太好了,我們省很多事,我省工省料還省錢,我真的要謝謝你。時必青攔著於子芳不讓走。
兄弟,房子結束要請客吧?於子芳微
笑著看著時必青問道。
要請的,上樑是大事。時必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嗯,到時我來喝酒吧,今天你就先忙,好吧。於子芳很客氣地拒絕了時必青的挽留。
唉!看來老天是讓聰明人有錢,笨蛋受窮啊!時必青望著於子芳的背影感慨的說道。
這一年的雨水量很少。三龍河有些乾涸,落虎山莊下面大漩渦也不再可怕。宋八里卻心驚肉跳,嚇得整天頭冒虛汗。也許,千年的祕密就要被老天揭底。
又到了趕集的日子。今天集上賣貨的人特別多,有的已經將攤位擺到了狀元府的大門前。
十里八村的範圍內,買貨的,擺攤的,顧永增基本都認識。可今天的集市上,哪來的這麼多陌生面孔呢?顧永增將黑虎隊隊員安排在了狀元府四周警戒,自己跟祁化龍身藏短槍在集上遛了起來。
趕集嘍!美妮喊完一嗓子,領著格格跑出了狀元府。
集市上,賣吃的,賣唱的,打把式畫像的,要飯的,算卦的,藉著搞物件名義耍流氓的,也有丰姿綽約賣大炕的。
姐,今天集上怎麼都是鬼鬼祟祟的人,你看那個賣耗子藥的人,長的也像老鼠。格格拽了一下美妮,輕聲的說道。
不怕,小妹,姐在你身邊呢,姐有槍。美妮牽著格格的手,開始四下閒逛起來。
姐,你看,那是櫻桃吧,這個季節怎麼會有櫻桃。格格手指著路邊一個賣貨的筐裡問道。
真的哎!小妹,姐給你買啊。美妮一邊擦著格格留下的口水,一邊說道。
美妮知道格格的習慣,想吃什麼,口水先流出來。
櫻桃怎麼賣?美妮看著賣貨的人問道。
一塊一兩。賣貨的人並沒在意美妮的問話。
那要是大洋呢?美妮緊接著問道。
一個大洋我賣你二斤。賣貨的上下打量著美妮。
那你給我稱二斤吧。美妮邊說邊從手槍袋旁邊的貼兜裡摸出一塊袁大頭來。
哎!好了。賣貨的人急忙拿起秤,給美妮稱起了大櫻桃。
哎呀!小姑娘,看好了,二斤高高的。賣貨的左手小指一用勁,秤桿子快速的撅了起來。
你在從新稱一遍。顧永增站在美妮身後盯著賣貨的人說道。
我稱完了,二斤高高的。賣貨的狡辯的說道。
你要不從稱,我把你秤抉了,我讓你爬著回家,你信不,你連小孩都騙,你太損了吧。顧永增伸手就要去搶賣貨的秤桿子。
賣貨的將秤桿子背在了身後,把秤砣攥在了手裡,對著顧永增準備抗衡一番。
唉呀!你還敢拿秤砣砸我咋的?顧永增頭一次遇見敢跟自己叫號的人。
賣櫻桃的說:我是賣櫻桃的,也不是賣西瓜的,我幹啥要用秤砣砸你。
圍觀的人,都上來指責賣貨的人玩壓秤桿子,缺斤短兩騙小孩。將顧永增推開,賣貨的也急忙把短兩的櫻桃補足。賣貨的不能不害怕,因為顧永增已經伸手掏腰裡彆著的手槍了。
美妮看著賣貨補回來的大櫻桃,有些吃驚的說道:天吶!你這是缺我多少兩了,你也太黑了。
(本章完)